笔趣阁H - 其他小说 - 覆雨翻云之逐艳曲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425

分卷阅读425

    张霈急忙闪开,两人相视一笑,施展身法,转瞬便已厉害李府。

    第四十章、春色缠绵羞戏恶女

    张霈和苏寒玉分手之后,风驰电掣的往家里赶。

    看着东方泛亮,张霈心中暗忖左诗现在应该还没有起来,自己如果现在赶回去,抱着她小憩片刻,她肯定不会知道自己昨晚溜出去早晨才回去。

    翠竹院,张霈回到自己房间,左诗果然未醒。

    张霈小心翼翼地褪去身上衣衫,掀开锦被,高耸的双峰,纤腰只堪盈握,丰满美臀鼓胀得像满月,朱唇皓齿,粉嫩肌肤,哪个男儿看了能不动心?嘴角浮出一丝荡笑,张霈偷偷爬上床榻,双臂轻轻拥着左诗柔若无骨的娇躯,重新盖好被子。

    感受到身上突然一凉,接着呢身旁便传来的温暖感觉,沉沉睡着的左诗本能的向后靠了靠。

    昨夜享受巫山云雨后的她显得是那么的劳累,但还是可以看出她脸上那满足的神情,刚欢好过的激情红晕还没有散掉,露在被外的雪白酮体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散乱在脸上的秀发更显她初为女人的成熟。

    张霈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让左诗幸福,一生不离不弃。

    通过了心灵和肉体的双重零接触以后,张霈和左诗的心神已经完全的交汇。

    睡了没有多久,左诗迷迷的睁开眼看着身旁搂着自己的心爱男人,她能强烈的感到他对自己的爱意。

    左诗她紧紧的看着他,还未入睡的张霈立时心生感应,睁开双眼,四目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张霈对左诗送出了丝丝的柔情,她就像天仙令他不能自己。

    四臂交错,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瞬间没有了天和地,只剩下一对甜蜜的恋人。

    @@张霈轻轻抬起了左诗的芙蓉玉面,他不是第一次怎么近的看她,可是心中仍感觉一阵惊艳,不由感叹上天造物的完美,她只应属于天上,尘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是对她的玷污。

    她重重的呼吸带着阵阵清雅的幽香飘到张霈的脸上,他不由的心峦意马,欲火渐生,对着她性感湿润的美艳双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左诗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但是她的身体随即产生了激烈的反映,随之便猛烈的回吻了起来,她那青涩的回吻,让江流枫最原始的欲望升级到最高点。

    @@张霈把灵蛇滑入她香润的檀口中,和她的小香丁激烈的缠绵着,吞津饮液,香艳炽热。

    用力的吮吸着左诗那香甜的津液,张霈抱住她的双手不由的在她娇美的身躯上探索。

    @@左诗全身酥软的回应着张霈的热吻,他用自己的身躯轻轻的摩擦着她身上敏感的部位,轻咬她的耳垂,惊出了她一声娇吟。

    张霈把紧抱她小蛮腰的手慢慢的移动到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娇乳上,揉搓着她那已经发硬的殷红蓓蕾。

    左诗“嘤咛”一声,檀口微分,呵气如兰,美眸泛唇,俏脸滚烫,一双白皙柔嫩的藕臂紧紧缠着他结实有力的健壮身躯,一副任君采摘的态度。

    @@张霈的手向下抚去,揉搓着她那平坦的小腹,他的唇吻过她的光润的俏脸、弯弯的柳眉、灵动的美眸、秀气的琼鼻,最后停留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润香唇上,好象品尝着一滴蜜糖样吮吸着,手指同时伸向她的下身,施展调情手段,那片黑森林早被山谷里的清泉打湿了。

    @@张霈伸出手指在她的私密之处轻轻揉搓,只觉的她的一阵紧缩,像一张小嘴样吮吸着他的手指,花蕊里流出的蜜液更是将他的手指淹没了。

    左诗浑身柔软的把头紧靠在张霈耳边,在一阵阵的娇吟声中,吐出了男人最喜欢女人说出的一句话:“官人,我要……”

    @@此言一出,天地变色,张霈的思想立刻被无尽的欲望淹没了,翻身把她软弱无力的娇躯压在身下,见左诗颊若霞烧,娇躯柔软火热,女体的幽香毫不吝惜地尽情喷泄,暖玉温香抱了满怀的张霈不由色心大动,他一边在左诗耳边轻语着,一边双手大动,在左诗幽香轻喷的娇躯上肆意游走。

    这也难怪张霈好色,此次回来的左诗与当日大有不同,颜色、身段、动作都有种隐而不显地含蓄媚惑,圣洁无伦的模样虽说可退登徒子的色心,但却更令张霈有种非粉碎她圣洁外表的意欲,方才尽展女子柔润如水,更坚定了张霈得到她的意志,再加上方才左诗飘他的那含幽带怨的一眼,勾的张霈再也静不下心来,便是用强他也要把她弄上手,看看这犹似下凡观音的美女,在受到情欲蹂躏,内外俱受欲火狂焚的当儿,会是怎么样一个诱人的模样?给张霈一轮手足肆虐,左诗似是连手脚都软了,软绵绵地挨在张霈怀中,再也挣扎不得,只是间中软弱无力地扭动几下,显然欲望冲刺到了极限,她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了,只是目光当中还有些幽怨,张霈知机不可失,就在左诗微启樱唇,正要说话的当儿,一俯身已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口,舌头狠狠地突破了皓齿的防线,硬是破入了她的口中,双手更是合作无比地发动着攻势,为左诗宽衣解带,没几下左诗上身那沾着湿气,早是若隐若现的雪滑香肌早已完全暴露了出来,一对骄挺傲人的酥胸登时在他的手中尽情地受着疼爱。

    这对饱满丰腴的玉峰,着实是上天的恩赐!张霈当真没有想到,在左诗那圣洁无匹的外表下,竟有着这般诱人的美妙身材,即便是今儿个见她璎珞盛装的打扮,也只见身段之美,曲线之玲珑,怎也猜不到褪衣之后,竟有这么副令人色心大动的身材!打铁趁热,张霈一边热吻着她的樱唇,享受着她的芳香,一边双手热情地在那无法一手掌握的玉峰上揉捏把玩,时而轻握、时而重揉,还不时挑逗着那两朵泛着芬芳的玉蕾,只逗的左诗欲火狂升,光感觉她的香舌已慢慢随着张霈的舌头而反应起来,那玉蕾更是火热贲张,便知她的体内有多么饥渴了。

    见左诗已是囊中之物,此刻的她那圣洁如仙的外表早已破的干干净净,赤裸的上半身每寸肌肤都燃烧着欲焰,眉目之间更是风情万种,便张霈已松开了她的樱唇,也只知娇喘嘘嘘,纤手无力地扣在张霈臂上,连护胸的本能都遗失了,张霈不由大喜,整个人似都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显然自己的手段愈来愈厉害,一试之下连仙女也为之动情,那药力仅只是一道引子,真正令左诗的下凡观音热情如火,再也离不开自己的,仍是自己那已经登峰造极的挑情手段。

    一边伸手把握着她的玉峰,享受着她既柔软又坚挺的热情,张霈另一只手毫不老实,此刻已顺着左诗没有一点赘肉的香肌直滑而下,探入了左诗长裙之中,直捣禁区。

    果如张霈所想象的,此刻左诗股间的芳草之中,早已是一片湿泞蜜滑,探手一勾便是满掌的情汁爱液。

    嘻嘻一笑,在左诗烧的红透的耳珠上轻咬了几口,只吮的左诗一阵似有若无的哀吟之后,张霈才将手送到左诗媚目如丝的眼前。

    “原来…好美人儿…你早就已经湿了一大片…”

    “别…别笑话我啊…张郎…”

    似给张霈这话窘的耳根子都红透了,左诗媚目流火,颊上烧的更是娇艳莫名,喃喃的声音诉说着她的无力抗拒,只能任张霈将她带入情欲的深渊,那迷蒙的媚眼,更显示出张霈的爱抚,已诱发了她肉体上强烈的快感,令她飞蛾扑火般投入。

    听左诗的呻吟如此柔弱软媚,张霈更是乐的快发昏了,他的手指头再次攻入了左诗的私密之所,指头在那销魂嫩处时轻时重、似有若无地轻揉慢捻,勾的左诗不住闷哼,连纤手都移到了他的腿上,却不知该推开他,还是该勾进他才好。

    直到此时,左诗才发觉,不知何时张霈早脱光了,自己和他之间,只剩下一条长裙是惟一的阻隔,偏那阻隔却一点也挡不住他的魔手,只能让她无法亲身地体验他那贲张的火热,光隔着裙子都灼的她好生滚烫呀!见左诗娇羞无伦,显然那薄薄的裙子,绝不能阻挡她感觉到自己的欲火如焚,已值如日中天,张霈嘻嘻一笑,原本玩着她玉峰的手滑到了她腰后,轻轻地点在裙带之上,点的左诗娇躯一阵麻酥,从外表都看的出来她的震动。

    “好诗儿…让我来‘照顾’你吧…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帮你剥的光溜溜,好让你享受到欢好的滋味,让你爽的又淫又骚…保证夜夜舒服…”

    唔嗯一声,左诗羞的满面潮红,再也抬不起头来,只将脸儿埋在张霈胸前,娇羞地吻着他的胸口,张霈知她娇羞已极,虽还想再逗她几句,试试能将这下凡观音逗成怎样一个诱人模样,只是自己也已欲火如焚,左诗那美妙的胴体,比之世间任何媚药都要有效,勾的张霈再也不想忍耐了,反正弄了她上手之后,以后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让左诗对自己千依百顺。

    轻轻地一阵连撕带扯,左诗的长裙很快便化成了碎缕片片,令她周身再无半分阻碍,那妙处只看的张霈双目发直,原来这左诗不只容颜绝美、玉峰傲人而已,那姣美的身段,配上长腿细腰,端的是青春正盛的美丽佳人,尤其双腿之间那无法自抑的轻磨紧贴,也掩不住正逐渐流泄而出的春情蜜液,看的张霈胯下的淫具更是怒张如龙!只渴望着提枪上马、尽兴奔驰!双手轻轻托住了左诗浑圆结实的圆臀,令她的蜜穴口处被自己的淫具轻点慢触,灼的左诗低吟不断,声音虽是若有还无,那种想要矜持却又忍不住的模样,比之大声叫喊更令人为之血脉贲张,玉腿的防线更是一点一点地崩溃,张霈只点的神魂颠倒,他再不想忍耐了,双手一抱、腰身一挺,那淫具已一股作气,攻入了左诗充满了淫思媚意、紧热湿缠的销魂蜜穴!“哎…好大…轻点…呜…”

    给张霈一口气推到极限,左诗柳眉微皱,美目溢出了泪珠,但是那媚人的欲望,已经从表情便表露无遗,但那搂住张霈的藕臂,以及痴痴缠着淫具的蜜穴,在显示出除了进入瞬那的痛楚以外,左诗也正享受着交合之乐,那火辣舒爽的充实感,着实美妙无比,令左诗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口头上的哀吟呼痛,不过只是大物进入时的自然哼叫而已。

    一边挺腰抽送,张霈一边再次吻上了左诗的樱唇,偷眼望向交合之处,那儿的模样确实令他满意,只见随着他的双手上下套动,左诗的娇躯也随之动作着,交合之处爱液不住溢出,左诗在张霈进入的一瞬之间便已沉醉在那乐趣当中。

    不享用着左诗销魂蜜穴的紧热痴缠,张霈站起了身子,一边和左诗接着热吻,一边慢慢地走动起来,随着步履展动,一步步间淫具时重时轻地攻占着左诗的胴体,那种奇妙的节奏,令左诗美的发昏,发烫的脸蛋儿贴在张霈胸前,只靠着微弱的矜持,才没有高声娇吟,但才破身就遇上这种奇特的交合方式,偏又无力反抗,左诗那种任凭蹂躏的娇弱模样,真令男人为之食指大动。

    不过张霈的走动,却不完全是为了这目的,这种立姿交合他虽也常用,但这总是左诗的第一次,最好是有张床来玩上一玩,对她也好些。

    这回的状况实有些出张霈意料之外,他本想待左诗药力发作之后,再带着她出去找间客栈,弄间上房好生享乐一番,没想到药力发作忒快,他竟在椅上就为左诗破了身子,看她这样享受,实在不好就此中断,这可怎么办?一边走着,一边挺腰冲刺,感觉着怀中的左诗被自己顶的情热如火,柔若无骨的胴体遍是情欲,正待自己收拾,张霈突然发现,包厢边角处有道小门,正自半掩,隐约可见门内摆设,该是住宿用的厢房。

    也没多想这酒铺怎会如此合作,就好像早知自己心意般备下了房间,张霈顶开了门,进了房内,只见床被早已布置妥当,不由大是欣喜,忙不迭地抱着一丝不挂的左诗走到床前,将怀中玉人满溢欲火的肉体压在床上,随即展开了又一回强而有力的征伐。

    这一下左诗尝到的滋味,可又深进了一层,方才张霈只是坐姿任她挺送,又或是边行边干,让淫具随着每一步走出的节奏,深深地攻入她的花心,这边行边玩的姿势,令得左诗蜜穴内的流泻再也没有办法阻挡,汨汨蜜汁畅快地流出,不只交合之所,连股沟菊穴都沾的湿透,那蜜汁落地时滴滴答答的声响,直是声声扣人心弦,只是这姿势总嫌不够密合;但现在床上的左诗可没办法再嫌了,张霈在风月上头果然有他的一套,他揽起了左诗的腿弯,一边爱肄地托住抚玩她的玉腿,一边让左诗的腿环住了他的腰,如此一来,在张霈抽送之时,那淫具便能无比深入地钻入左诗的穴心深处,每一下都深深地突破着她的重点,令左诗更加乐不可支。

    虽说左诗的蜜穴吸的张霈好生爽快,她面上那似疼似爽的表情,更令张霈心花怒放,但也不知是左诗天生能忍呢?还是张霈的床上功夫,还不够让左诗全神投入呢?虽说淫具上的感觉畅美已极,左诗的娇姿艳态,蜜穴当中撩人的紧吸深啜,也在在显示左诗已被他撩起了燎原欲火,体内的欲望早被张霈的奇技淫巧全面诱发,面上神态满是淫思媚意,早没了仙子般的气质,但左诗却还是一语不发,最多只是挺腰以迎,一声浪的都没叫出来。

    虽说对左诗的沉默是金颇有些不满,张霈向来可是都把妻妾们弄的淫声浪语,一个赛过一个,功力可说是极尽颠峰的欲海高人呢!但左诗不过是处子初次破身,也难怪还品不出其中妙味,此事确实是急不得,待得一夜风流之后,明儿个自己宣布将她收为妾室,日后有的是时间将她调教的服服贴贴,光想到能让这仙子般的美人在自己身下呻吟喘叫、娇声讨饶,那种满足感真是说都不用说,也不用急于一时,张霈一边将环在腰上的玉腿扛到了肩上,一边压下了身子,腰身猛地用力,又是一阵狂抽猛送,这模样不只使他攻略更深,还能亲眼看到交合之处的种种淫姿艳态,光看汨汨流泉中落红丝丝流出,那种征服感已令张霈相当满意,插的更加勇猛了。

    虽说张霈也是风月当中高手,床笫淫战之技远胜常人,但一来面对左诗时过于紧张,大犯熬战之忌,二来左诗的蜜穴当中似被施了魔法似的,吮吸的力道如此火辣,不断地收缩蠕动、吻吮吸舐,收束着张霈的百战淫威,活像张饿透了似的小嘴,竟似种上好妙器,若非股间落红仍不住溢出,加上光看面容便知左诗正爽的心神恍惚,不时闷哼着只差没叫出声来,便知这活观音正爽的人事不知,张霈差点以为自己是被长于床笫采战的淫妇勾上了床呢!那滋味实在太为美妙,张霈只觉淫具上头一阵酥麻,想要发泄的快意竟是咬牙也忍不住,索性深深一入,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随着这最深最猛地一刺,全部倾泄在左诗那千娇百媚的蜜穴之中。

    不过连张霈也没有想到的是,左诗的蜜穴竟似是天生要享男女之欢的妙器,虽说已箍的张霈狂射而出、欲火尽泄,但那蜜穴嫩肉在满浸阳精之时,却似更加活跃,本能地啜吸着张霈的淫具,迫不及待地服侍着那渐软的淫具再振雄风,加上张霈好不容易弄了这活观音上手,也不愿只干一次就完,那淫具竟很快便被她吸的重新胀大,生气勃勃地再次填满了她。

    给那狠狠地一射,左诗已酥的浑身乏力,没想到张霈重振雄风竟是如此之快,一下又将她的蜜处胀满起来,高潮之后不胜娇羞的左诗微微娇哼,媚眼如丝地望向身上正乐不可支的张霈,樱唇娇柔地微微一牵,那目光、那微启的樱唇,似可传递千言万语,只看的张霈心神皆醉。

    若有什么比将这仙子下凡般的活观音弄上床大逞所欲还要更满足男人虚荣心的,就是这虽给占了大便宜,却是再无反抗,那种仙子怀春,不胜娇羞地期待渴望男人蹂躏的神态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满胸尽是左诗娇躯散放的处子幽香,腰身一挺,又是一阵又猛又悍的冲刺起来。

    这一回和刚才又有不同,原先张霈一来刚用了点手段弄了左诗上手,乐在其中,但从她望向自己那娇媚羞怯的眼神看来,显然左诗已接受了自己,那天仙般的肉体,正渴望着自己的开发,所以这回张霈便改换了动作,他长跪床上,蹲着的一腿顶着左诗的玉腿,双手扣住左诗汗湿纤幼的柳腰,又是一阵冲刺。

    这体位令左诗整个人半转了过来,只能靠着朝下的玉臂和张霈的手足来顶住娇躯,身子虽不安定,但在这姿势下,被他不住刺激的位置,却又大有不同,只舒畅的令左诗咬住水湿秀发,纤腰不住顶动扭转,试图迎合张霈每一下的强烈刺激。

    虽说这体位带来的动作颇为激烈,但张霈边干边不由自主地赞叹着,这下凡观音确是天生妙品,虽说初尝此味,蜜穴当中的反应却是结实火辣,吸的他浑身畅美,本已射过一次的淫具竟有着再度爆发的冲动;加上左诗一手撑身,另一手已禁不住体内欲火的侵袭,在那火辣辣的娇躯上头不住游走,已陷入恍惚的娇媚眼神,更不住向他飘送秋波,显是享乐已极,此刻的她已再无半分那庄重圣洁的模样,整个人都已化做欲火,将他整个人全都卷了进去,再也不想放开。

    只是这姿势相当耗力,虽说张霈内功精深,但这段日子以来难免荒废了些,久战之下腰身难免疲累,加上他偷眼看处,只见左诗蜜穴当中的流淌,竟泛起了一丝诱人心跳的艳红,显然左诗含苞初破,便给自己一干再干,娇嫩的穴肉似给擦出了伤,爱液仍未流尽,张霈心中不由一阵疼怜,他压下了身子,将情欲勃发的左诗压回了床上,淫具的动作却由大张旗鼓改为轻抽缓插,一方面体贴这少妇美女,一方面也让那即将激射的冲动缓下来。

    但张霈怎么也没想到,左诗的蜜穴当中,竟是如此刺激!他虽是缓下了动作,左诗的娇躯也似失了气力,再没办法激烈动作,可那迷人穴内却似拥有自己的意志般,不住卷吸箍吮着他的淫具,令张霈虽是改变了动作、放慢了节奏,却仍无法抑制住那射精的冲动,在他一阵闷哼声中,浓浓的阳精再次毫不保留地倾泄在左诗那迷人的蜜穴当中,美的活像整个人都瘫了。

    不过一会儿,张霈又恢复过来,低下头去,美少妇左诗那丰满的幽谷展现在他眼前,虽然夜光昏暗,但仍可见那里晶莹丰硕,两片嫩红的花瓣夹在丰臀玉腿之间,宛如花芯,楚楚动人,鲜肉外翻,清晰的纹路,一样的细嫩。

    张霈手指在她花瓣中轻轻按摩着,美少妇左诗在呻吟着,一声接着一声。

    张霈忍不住,他轻轻扒开她两腿曲起来,扒在她两腿间,用手支住床,只用他那又硬又长的金枪去接触美少妇左诗的身体。

    张霈的金枪对准美少妇左诗那美丽而流汁的蜜洞,轻轻地轻轻地捅,美少妇左诗骄腻的花瓣上的两瓣柔软的花瓣如两片大花瓣包含着张霈的枪头,张霈轻轻捅着,美少妇左诗呻吟着叫起来:“嗯……啊……哦……”

    张霈知道她已经需要了,美少妇左诗的蜜洞刚好夹住他枪头,她那里滑滑的,软软的十分舒服,张霈仍往前捅去,直捅入张霈金枪的一半便抽出来,又捅进去,就这样反复地在美少妇左诗蜜洞中浅部位轻轻抽动着……几下后,刺激的美少妇左诗在半昏半醒间吟道:“唔……唔……唔……不要……好痒”一会儿,美少妇左诗神智清醒了些,张霈见她眼睁开了,而且她也认出张霈来:“官人……”

    张霈连忙放开撑在床上的双手,伏上去抱住她,在她耳边轻道:“诗儿,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