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3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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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说出来就对了,你要是真说了,她反而会怀疑你的动机。” 周芙萱肯定了他的做法,随即又问。 “你后续安排妥当了吗?她疑心重,可能会杀个回马枪去查你。” 司宴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自信表情:“早就安排好了。” “我给自己安排的人设就是随缘上班,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工作地点’都是随时换地方。” “她派人在那条街蹲了快一周,才‘好运’碰到我这一次。” “要不是我故意吊着她,让她觉得我这种高人难遇,她哪能这么轻易就信了我的话?” 周芙萱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重新打量了起这个弟弟。 她原以为弟弟一根筋,不太擅长这些弯弯绕绕的套路,没想到这次他考虑得如此周全。 哦,也对,阿宴可是被她误会成男绿茶的人,那还是有点潜质的。 “嗯,我们家阿宴真棒。” 她眼中带着赞许的笑意,抬起手,像平时抚摸舟舟那样,自然地揉了揉他浓密的黑发。 司宴整个人瞬间僵住,愣愣地看着姐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父亲对他疏于管教,母亲很少对他有过亲昵的举动。 当母亲病情稳定了,他也长大了,更不好意思靠近母亲。 “怎么了?”周芙萱察觉到他的异样,收回手,疑惑地问。 司宴迅速回过神,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耳根微微泛红。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心情特别好。”他声音低了几分。 周芙萱了然,没有点破,将话题引回正轨。 “对了,你在家待了这么久,是不打算回学校了吗?” 一到这话题,司宴就开始打哈哈,眼神飘忽,试图蒙混过关。 “哎呀,姐,我这种学渣,上不上学其实没啥区别。” “还不如留在家里照顾你,免得你又被那些不长眼的人欺负。” “我不会被欺负,也不需要你整天守着。”周芙萱语气坚定。 “你可以去做任何你自己想做的事。” “如果你真的不想继续学业,我也不会逼你,但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就在这时,裴延彻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踏入客厅,司宴眼尖,扬声打招呼,借此岔开话题。 “彻哥,今天这么早下班?” “嗯,集团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 裴延彻面带微笑地走过来,目光始终落在周芙萱身上。 他自然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语气寻常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还乖吗?” “嗯,都很好。”周芙萱抬眼,回了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下午看书别太久,容易累着眼睛。”裴延彻温柔叮嘱。 周芙萱轻嗯了声,目光依旧在书籍上。 三人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家常。 第390章 聊了一会儿,裴延彻起身,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 “我去厨房看看,今晚给你做你上次说想吃的清蒸鱼。” 家里明明有米其林级别的厨师团队,裴延彻非要亲自下厨。 周芙萱也懒得劝。 裴延彻往厨房方向走去,在拐过客厅视野盲区时,放缓了脚步。 果然,他刚‘离开’,司宴立刻像做贼一样凑到姐姐身边。 用他自以为很低、实则清晰可闻的声音说。 “姐,你们以后就这样相处吗?这跟没离婚有什么区别?” 裴延彻停下脚步,悄然站在原地。 周芙萱看着书,头也没抬,声音平静。 “我答应过他,让他留下来照顾我,直到孩子平安出生。” “之后他就会搬出去。”她翻过一页书,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都‘无痛当爸’了,要是连陪产都不用,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司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作为孩子父亲,陪产是他的义务。” 但他马上警惕起来,压低声音。 “不过姐,你可得把持住啊,别被他这点付出就给攻陷了。” “自从接触了你那个准前婆婆,我是一万个不想你再回那个家受气。” 他看着姐姐,眼神无比认真。 “姐,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更好的家庭,被更多的人真心疼爱。” 想了想,他又有些舍不得姐姐嫁人,连忙补充:“就算找不到特别合适的,咱们也宁缺毋滥。” “反正咱们家又不缺钱,我照顾你和宝宝们一辈子都行。” 周芙萱被他这番豪言壮语逗笑了。 “你放心吧,你姐我,不是小恩小惠就能俘获的恋爱脑。” 姐弟俩窝在沙发里,低头窃窃私语,偶尔传出几道笑声。 站在视野盲区的裴延彻,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片刻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厅。 *** 晚饭后,裴延彻找了个机会,状似随意地邀请司宴到他的车库。 司宴没有拒绝,跟着裴延彻走入那座堪比专业展厅的私人车库。 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柔和的灯光下,一辆辆线条流畅、造型炫酷的顶级超跑如同艺术品般静静陈列在车库里。 柯尼塞格、帕加尼、布加迪...... 随便拎出一辆都价值过亿,其中更有不少全球限量款,甚至是有钱也未必买得到的款式。 “我靠!”司宴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小子,嘴里发出阵阵惊叹。 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但他个人可支配的零花钱远不足以触碰这些顶级玩具。 再加上父亲非常抗拒他玩车,在这方面更是限制得死死的。 这种动辄上亿的“大玩具”他想都不敢想,只有羡慕的份。 “彻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的目光黏在一辆暗夜紫色的帕加尼风之子上,几乎下不来。 裴延彻轻笑:“要不要坐上去体验?” “我乐意至极。”司宴没有一丝犹豫。 他坐进那包裹性极强的碳纤维座椅里,双手握住方向盘,感受着那完美契合掌心的触感,激动得无以复加,浑身都在亢奋。 “啧,这手感绝了。”他爱不释手。 “要是能开着这种超车在车道上飞驰,肯定爽翻了......” 裴延彻倚在车门边,看似随意地聊起天。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对超跑非常痴迷,几乎每个周末都泡在赛道上......” 他开始半真半假地讲述自己‘年少轻狂’的故事,尽量往司宴的经历上靠,从而引起共鸣。 司宴听得入迷,忍不住感叹。 “啧,真没想到彻哥你也有这种热血的时候,真是人不可貌相。” 在他印象里,这个准前姐夫永远都是西装革履,沉稳矜贵的模样,实在是很难将他跟风驰电掣的赛车手形象联系在一起。 裴延彻嘴角上扬,笑得很亲和,看司宴的眼神,就像是一位兄长。 “人在年轻时,总有些看起来离经叛道的梦想。” “我在你现在这个年纪,比你还能折腾,只是我更擅长隐藏。” 他指了指角里一辆保养得极好的赛级超跑,煞有其事地说。 “那是我十八岁时,靠赛车赚到钱后买的,没靠家里。” 事实上,他是靠投资赚的第一桶金买的。 果然,司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崇拜。 “哇,彻哥你也太酷了吧!” 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裴延彻才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正轨。 “听你姐说,你最近对上学没什么兴趣,这次回来办的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