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书迷正在阅读:和你的世界谈谈 , countdown love love(2) (English Ver.) , 岁欢(1v2)h , 牵韵梦(骨科1v1) , 老牛吃嫩草(H) , 贫穷魔女(西幻,NPH) , 夏天与鹿【扶她】 , 盛夏的梨花 , 暗黑合集 (H) , 幸运儿 , 第一眼想操的宠物(百合  高H) , 茗楼留情
这大兔子现在一只手就能端起,比何时节变成兔子时,还要小一整圈! 何时节兴致勃勃,司缙云眼睛一眯,抓住了何时节的后颈。 “师弟,不许再变成兔子了,也不许和它比大小。” 何时节眨眼:“……大师兄,我没有这么想。” 其实他有。 第115章 烤火 司缙云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点破何时节的心思。 若是何时节变成了兔子,那自己便只能一人带着两只兔子上路。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紧了紧何时节的手。 还是别了吧,司缙云更想牵着五师弟热乎乎的手掌,而不是兔子那小小的,毛茸茸的脚。 虽然师弟的兔子脚也很可爱,但是太小了,不方便一路牵着。 走着走着何时节便开始嫌弃手上抱着兔子太麻烦。他翻箱倒柜地将曾经用来装过牛肉干的布袋找了出来,挂到了腰上,接着,他把mini版大兔子放进了这个布袋里。 何时节还有些顾虑,他想着兔子说不定会中途离开,袋子的绳子便没缩紧,方便兔子脱身。 大兔子窝在肉香四溢的布袋里,悠闲无比。何时节走路间,布袋摇摇晃晃,它觉得很好玩。若是嫌闷了,它还能将脑袋探出布袋口,透透气。 这下何时节的两只手都空了出来,他顺手揉了一把兔头:“到你想离开的地方了你就走吧,大师兄的咒顶多持续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后你就会恢复原样。” 兔抬眼瞅了下何时节,嘴巴嚼嚼空气,缩着脑袋又躲回了布袋里。 何时节早已经习惯了此兔的目中无人,兔不搭理他,他也不理兔。 两人一边跟着腰牌的感应认路,一边时不时掏出兔子问两嘴。兔子一直跟着两人,司缙云便一次又一次地给兔续缩小咒。 何时节歇息时拉开抽绳,往袋里看了眼。只见大兔子正悠闲地躺在布袋的一角,即使知道何时节在看自己,也跟个兔大爷似的。 何时节:“……你不是赖上我们了吧?” 司缙云不喜欢何时节一直将注意力放在这只畜生身上,他将装着兔子的袋子扔到了最边上,强制性揽过何时节,抱着人烤火。 这一路上他们除了赶路外,还零零散散地收集了一些能生火的东西。 尤其是歇脚之前,他们还意外发现了一片林子,那片树林的叶子都是白色的,不是被雪遮住了色彩,而且它们本来就长这个样。 两人盯着那奇特的叶片瞧了好半天,最后因为他们皆都不通药理,没研究出什么东西。 于是司缙云便随意砍了几根高处的树枝当柴,何时节还捡了地上的叶片,试探性地喂给了大兔子。 大兔子咬了一口,接着便很不赏脸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片难吃的叶片蹬出了自己暂居的小袋袋。 看得出它极其不喜欢这个味道了。 两人一直都带有火符,但是在此之前雪境上一片光秃,根本没有点火的条件。 直到这会儿,他们才燃起了第一堆火。 点火并不是为了取暖,何时节身子冷时有大师兄和兔子可以抱,晚上看不清还可以掏夜明珠。 但是火能够把食物变熟。 桃红大氅再次被拿出,这次它被当成了被子。 何时节靠在司缙云的胸口,司缙云用大氅盖到了何时节的腋下。两人静静看着火堆上的烤鸟。 “大师兄,这鸟还有多久能熟啊?” 司缙云安抚地抿了抿何时节的耳尖:“快了。” 说来也是他们运气好。 这几天在雪境,何时节一直没吃过东西。天气一冷他就只想吃热乎食物,连空间里常年会带的糕点都开始嫌干巴冷硬了。 本来何时节都以为自己只能等出了雪境后,再大吃一顿。谁料,今日砍柴时,司缙云却发现了,停歇在树上的这几只格外眼熟的鸟。 这鸟雪境外也有,和鸽子差不多大,毛长肉也肥,无毒,能吃。 两人一路上只在这地方见到了鸟的影子,错过就没有了,于是司缙云便替何时节猎了几只。 油脂从皮肉中烤出,滴到火上炸出了一个个小火花,何时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等烫嘴的肉送到嘴里后,何时节被烫得直叫,但是热泪盈眶。 “呜呜呜,怎么日子能过得这么苦啊?” 他都要开始怀念刚上班那几年,天天吃廉价外卖的日子了。 司缙云垂眸,眼睫遮住了眼底的疼惜。 “辛苦师弟了。” 他将熟肉分割好,将肉最厚实、最嫩的的部分连同鸟腿和鸟翅放到了何时节跟前,方便他进食。 何时节高高兴兴地看着四根鸟腿,自己往嘴里塞了一根,又往司缙云的嘴里塞了一根。 司缙云刚想说自己不需要进食,何时节便催促道:“大师兄,快吃,你一半我一半。” 他澄澈的荔枝眼直直地看着司缙云,仿佛能看透司缙云的内心一般。 “大师兄,我一个人吃不完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这样,不喜欢一个人吃独食。” 不喜欢的只有吃独食吗?恐怕是还不喜欢司缙云的这份慷慨吧。 人心都是肉长得,他们的感情也是相互的。司缙云这么做,何时节何尝又不会疼惜司缙云呢? 所以他不喜欢这样子。 司缙云看懂了何时节的眼神,他愣了愣,最终持起了鸟腿,咬了一口。 盐粒混合着辣椒粉的香味儿在口腔中蹦来,辣辣的感觉让人的身体都开始暖和了。 吃前何时节特地将大氅放到了干净,挨不到油星的地方。 虽说他当时看起来很排斥这件衣服,但也只是嘴上说说不喜欢罢了。 爱惜的动作足以透露出何时节对这件衣服有多珍惜。 或者说他珍惜司缙云给予他的一切。 一件衣服、一对剑穗、一次雪地里猎回来的猎物…… 想到这儿,何时节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缙云:“怎么了?” 何时节摇头:“没事儿,就是突然觉得,我们好像那种住在深山里面的贫贱夫妻呀。” 司缙云眼中带笑,没有出声打岔,何时节便继续自顾自地说: “大冬天的家里连柴和菜都没囤,我们俩还孤苦无依,没有婆家、娘家可以依靠。马上就要冻死、饿死在这雪天了,还好当家的有点本事,赶紧出去砍了柴,打了猎回来,晚上也能靠抱在一起取暖。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估计也撑不了多久,毕竟冬天还长着呢……” 何时节的畅想让司缙云沉默了。 他淡淡道:“我若是娶了你,定然是不会让你在寒冬腊月里受冻的。” 何时节:“哼,不信。” 第116章 取暖 “怎么不信?为什么不信?嗯?” 司缙云贴在何时节的耳边,轻声道: “我若是猎户,生逢乱世我便去当兵。从小兵做起,挣军功、夺军心,在乱世之中称王,为你谋一片和平之地;若是生逢盛世,我便上山打猎下山去卖。没猎物时便去码头或富裕人家屋里做工,先让你吃饱穿暖、住到镇子上的好房子里,再将你这双腕子用金银挂满。”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何时节细一些的手腕。大拇指还抵在何时节微微凸起的腕骨上,摩挲得暧昧,像是真的在给何时节戴金镯子银链子一般。 何时节脸都有点烫手了,他心想司缙云的撩人水平咋这高,不禁烫着脸说:“我才不喜欢带金银。” 司缙云继续摸着何时节的手腕,听到这话也没有改口:“那就不戴,放在家里的格柜当中。别人家娘子有的,我家娘子也得有。你可以不戴,我不能不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时节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荷包蛋了…… 但是司缙云还没完,他继续细数道:“如果我是个穷秀才,那我便日日点灯苦读,努力名进一甲,再努力加官进爵,为我娘子求个诰命。” 何时节心想司缙云真是疯了,怎么三言两语就能胡扯到这种地步。 脑子里却忍不住地开始想象,司缙云若是真成为了状元,该是何等拔萃出群、大放异彩。 “说不定你会嫌弃我呢,话本子里都说,穷秀才得状元后最喜欢将糟糠之妻抛弃了……更何况你也不一定这么厉害。” 说这话时何时节有些心虚,他知道司缙云是多么有本事的。现在他能说出来这些话,就是因为他真的有能力做到。 司缙云看着师弟红得能滴血的耳垂,轻笑:“我怎会抛弃师弟,师弟对我这么好,陪着我从童生一步步走到进士,还含辛茹苦多年。我宁愿白天替人抄书,晚上窃月读书,也要将娘子接到身边,细细照看。” “再说了,娘子生得这么可人,我危机感可重得很。” 何时节说不出话了,因为他情动了。 司缙云却还在加码:“若是我没有读书的本事,考不上功名,那我便去做个谋士,或者商人……不,还是谋士吧。士农工商,昭云那样的国家大多都是重农抑商的,即便我挣钱了,也无法让娘子受到尊重。谋士好,主家一高兴,打赏总是不会少。账房或是教书先生也行,再做做别的活儿,这样我这个中庸之人,也不会亏待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