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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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崔涧边吻他,边蛊惑,“云栖哥哥都是你的。” …… 『以后想找人陪,就来找我。』 『医馆有别的大夫,我会抽出时间来陪你。』 『不要再去找旁人。』 …… 『……好……唔……』 『我……只要……云栖哥哥』 …… * 林崇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他隐隐觉得小腿被握了一下。 睁开眼,见崔涧正在收他腿上的银针。 “阿崇醒了?” 崔涧脸上泛着温和的笑意,倾身抚了抚林崇眼下。 “……云栖哥哥,”林崇的声音有些哑,“在给我施针?” 崔涧倒了一杯茶,把人扶靠在怀里,喂怀中人喝茶。 “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嗯?” 林崇感受了一下。 “腰酸,在腿上施针也奏效么?” “经脉相通,很多穴位的功效都有重叠。” “哦。” 林崇还有些别的疑惑:“我……没什么不舒服。” 只是隐隐有些不适,没有画本上那种全身散架,下不了床的感觉。 “嗯,”崔涧抚开林崇额前的碎发,在他额头印上一吻,“我是大夫,不会让你难受的。” “……哦。” 但这不代表,林崇就这般接受了。 『我空有一身功夫,岂能落于下风?!』 于是,林崇生龙活虎之后,准备再度『找回场子』! 他逮到机会,点了崔涧的穴位。 “云栖哥哥,”林崇得意地笑着,“你我都因穴位中招,有来有往,才算公平。” “你说是吧?” 崔涧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微微一笑:“阿崇想要,我岂有不允之理?” “只是听闻,男子之间行周公之礼,更易受伤,疼痛更甚。 “所以我做了很多准备,再加上医术在身,总能保护好你。 “不知阿崇,有没有做好准备呢?” 林崇一愣。 他……他没想过啊! 他只是想,想要云栖哥哥。 可是,云栖哥哥会受伤,会疼…… 他经历过一遭了,即便是做足了准备,头一次,也还是会疼的。 他,不太想让云栖哥哥也经历一遭。 林崇垂下眼,落在玉带上的手移到崔涧胸口。 嗒—— 穴位被解开了。 崔涧抬手,捧住林崇侧脸: “阿崇真乖。” 林崇被轻柔地压在身下,崔涧极为珍重地吻他。 “阿崇,闭眼。” …… 第185章 番外:云良廖北川 “王君人呢?” “又找不到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吉时快到了!” 廊后转出了一人。 众内侍纷纷行礼:“国主。” “发生了何事?” 廖北川远远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内侍纷纷跪拜:“禀国主,王君……不见了……” 闻言,廖北川仰头往房顶上看了一圈,找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然后,开始喊人: “阿云。” 嗒—— 廖北川落下目光的地方,瞬时间便蹲了一人。 廖北川弯唇,抬了抬手,让地上众人起身,而后,朝云良张开手: “来。” 呼呼—— 云良落地,被廖北川拥入怀中。 “怎么又上房顶了?” 廖北川拉着人朝外走,得出发去乌叶山了。 “……习惯了。” “哈哈哈……”廖北川的笑声远远传来。 “无妨,阿云想去哪都成,”他附耳低语,“只要我喊人的时候,阿云能出现在我身边。” …… 『王君怎么又上房顶了?』 『可能是……看风景罢。』 『国主看起来并不怪罪,还,颇为纵容。』 『国主确实很看重王君啊。』 …… 『要出发去乌叶山了,今日,是国主的登基大典啊。』 『还有王君的继任大典。』 『两位吉服还没换呐!』 『快些走罢,不然真来不及了!』 …… * 乌叶山,祭祀台。 『阿斯阔勒(苍天)在上』 『请您俯瞰圣土』 『倾听子孙祈愿』 『愿神威加持新主的金冠』 『愿恩泽滋养子民』 …… 『愿白马永远驰骋』 『主上登基,北燎永昌!』 『阿斯阔勒庇佑!北燎万岁!』 …… 祭司祝词落音,祭坛下的百官、士兵与百姓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骨朵(一种击打式兵器)、马鞭,齐声呐喊: 『阿斯阔勒庇佑!』 『国主万岁!』 『北燎千秋!』 嗡嗡—— 巨型号角吹响,声震百里。 北燎的新国师在祭坛中央念诵古语祝词。 廖北川头戴通天冠,两侧垂下貂皮护耳。 身上的绛纱袍上绣着金色的盘龙纹与云纹,腰间系着红艳的朱雀玉珏。 他右手握着象征国主身份的神杖,左手戴着一枚刻着海东青的黄金扳指。 此刻,那只手张开,对着身侧之人摊开了手掌。 云良身着红克丝龟文袍,耳侧晃着鎏金银冠垂下的红色丝绦。 腰间挂着一把精巧的弯刀,另一侧同样坠着一枚朱雀玉珏。 廖北川看着云良的侧脸,那双清亮的眸子随着眼睫的忽闪眨了一下。 云良侧首,朝他看过来。 廖北川喉结滚动,心跳失了控。 云良在这般境地伸出手,搭在了廖北川掌心,在那掌心触到了些许湿意。 廖北川握住云良的手,二人走到祭坛主位,喝下了混合了牛羊血的马奶酒。 百官、百姓在号角声中跪拜山呼『国主,王君万岁』! 鼓手们敲击着绘有狼头图案的战鼓,节奏急促激昂。 百姓们原地起舞,整个祭坛地面都随之震动。 廖北川又将云良的手拉住,二人再次靠近。 “阿云,”廖北川面上维持着微笑,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气音道,“笑一笑啊,大喜的日子。” “真正的大婚呢。” 云良唇边扯出一抹笑,冠冕真的很重! “还有多久?” “快了快了。” “一会儿带你吃烤全羊,还有乳饼,很好吃的。” * 这里是乌叶山,不是王宫。 祭坛、篝火周围搭的是一顶顶帐篷。 已是正午,廖北川和云良接下来要进入可容纳千人的『捺钵金帐』。 在这之前,国主拉着王君先回了一趟寝帐。 “来,我给你摘了,”云良坐在凳上,廖北川上手给他摘冠冕。 摘完了,他又上手摘自己的。 “这样……”云良看了看桌上的鎏金银冠,又看向廖北川正在动作的手,“能行么?” 不合礼制罢?惕隐大人不得大惊失色? “别管他们,”廖北川摘了通天冠,顺了顺侧边头发,“你我大婚,合该由着你我高兴。” “戴这般重的冠,要吃饭,还要闹一整日。” 廖北川又把云良扒拉坐下,从怀中变戏法般掏出一枚红玉簪,理了理云良的头发,给他戴在了头上。 云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 镜中,廖北川侧首看着他的眉眼,伸手理着他两鬓坠着的丝绦。 云良的下巴被勾住,视线从镜中移到廖北川双眸。 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廖北川的手握住云良的脖颈,云良被迫仰头承着他的吻和灼热的呼吸。 廖北川逐渐忘情,吻流连到了云良耳侧和颈间,手上隐隐开始有撕扯之意。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锁骨之时,云良骤然回神。 他推了推几乎覆在身上的人,在呼吸间隙艰难开口: “还要……去金帐……” 廖北川埋首在云良颈间,平复呼吸,瓮声瓮气道: “都是国主和王君了,竟还不能由着自己舒心……” 云良:…… 阿川处世这般随意,当真能当好北燎的国主么…… 他没能思考出什么结果,就被廖北川拉着出了寝帐。 金帐内。 “阿云,”廖北川指了指云良案前的一小壶酒,“你喝这个,不容易醉。” 色清味甜的黑马奶酒不易醉人。 云良没喝过酒,上来不能接触太烈的。 廖北川同席间的大臣谈天喝酒,时不时抽出空为云良切羊肉,递乳饼。 酒杯偶尔会伸到云良面前,和他碰一碰杯。 酒过三巡,鼓声响起。 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