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迷正在阅读:本性难移(千金×忠犬 1v1 h) , 买可乐吗 , 陛下求饶吧,太子造反成功了 , 记忆之湖 , 万历四十八年 , 这个巫祝不对劲 , 总裁我们隐婚吧 , 一人一马一刀,我劈开了整个江湖 , 穿成了男主的狗腿子 , 那个被我玩弄的男孩 , 成为血奴领主的禁脔(3p,血族,强制高H) , 主角他只想下线[全息]
“拿着,不穿了吗?”沉郁见汤殊一脸皮薄,没继续逗他了,让人先去洗澡。 等汤殊一洗好澡,就听到厨房的动静,探头一看,是戴着围裙在搅拌鸡蛋,一手在接电话。 “改天再说了。” “见什么见,婚礼你见不着?” 沉郁话一停,转头就对上了汤殊一的眼神,颔首让人过来帮忙:“人来了,叫人吧。” 汤殊一握着残存余温的手机,传来了一个慵懒的调调:“是我们家的殊一吗?” 沉郁脸一黑,警告电话里的人小心说话,汤殊一就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沉稳带着沙哑的嗓音:“是阿殊吗?我是阿郁的发小阚楚明。” “吃不吃滑蛋汤?”沉郁放好手机,挂断电话,不去理会,“别管他们了,吃个晚饭再睡觉。” 沉郁把人赶到外头,汤殊一便把客厅里的游戏机收了起来。 过了二十分钟,汤殊一帮忙把菜端出来,两人简单吃过晚饭后,沉郁先去工作室忙事。 忙完后已是凌晨一点,沉郁准备洗个澡睡觉,谁知他刚进去不到半分钟,就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他。 抬眸一看,汤殊一歪着睡衣露出左肩,吊着脑袋在原地垂钓,沉郁的背后冒出一层薄汗。 他揉了揉脸,缓了一会儿才起身把人牵回房间,确认人躺下,头埋进被子里才回房睡觉。 为了防止汤殊一半溜出外面,特地加密了门锁,随即把自己房间的门也落了锁。 一夜好眠的沉郁,在七点钟就自然醒了,出房间门时没看路,被横在门口的东西绊了一脚,差点摔在地毯上。 而瘫睡在门口的人依旧没有醒的迹象,沉郁脸上难得一见的不可思议,他沉思了半刻后,将人揽抱起来,放到次卧的床上。 似乎闻到熟悉的味道般,床上的人抱紧被子,像溺在温柔乡之中,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 沉郁去阳台上抽了一支烟后,才准备出门。 出门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他睡得很安稳,没有醒的意思,想到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便不再惊扰汤殊一。 离原定的时间晚了一小时出门。 维弋 我就说了句话,就审不过了(;'Д`)要命! 第5章 毛毛雨 店里的学徒早早就来了,正在准备好工具,沉郁先让他去练流畅长线,自己先到咖啡机旁泡了两杯咖啡出来。 沉郁今天的客人就两个人,由沉郁负责接,一个小图,一个半臂图。 客人是一对夫妻,在纹身期间还问起了沉郁是否单身,想要介绍对象给他,被沉郁以成婚的话结束了话题。 “看不出来,我先生说您之前是联盟军校的吧。” 沉郁专注于眼前的着色,点了点头,就听见男alpha的声音传入耳中:“沉先生的另一方是beta?” 眼前的男人知道沉郁并不想过多提及以前的事,便转移话题,沉郁没让话落到地面。 “前不久的事,是个omega。” 上色已经差不多,沉郁停了下来,让alpha活动一下,让徒弟小阳拿两瓶水过来。 “那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omega吧,与沉先生站在一起怕是郎才女貌。” omega的话让沉郁的脑子闪过一个纤瘦的身影,过于瘦弱的脸上一双眼睛很吸人目光,皮肤带着不健康的白。 怎么想,都算不上好看两字。 “男omega。” “哦不好意思沉先生,我先入为主了。”omega闹了个红脸便不再说话。 直到alpha的图案完成,到了自己才向沉郁轻点,好怕疼。 等到送走这一对夫妻时,揭晨灵才到店里,顶着一把透明伞飞速地闯了进来,“沉郁你怎么过来了?不陪你爱人在这里?” “师父您真结婚了?” “废话,他的id都更新了,还能错吗,小阳过来,姐姐教你练其他的。” 小雨转大雨,泼水般的雨水迸溅四周,沉郁见揭晨灵提前回来,便问起医院的揭阿姨:“谁在看阿姨?” “我女朋友在看。” 揭晨灵和女朋友是高中认识,到现在已经谈了十年了,年前准备结婚时,母亲出了事。 沉郁见她太辛苦了,就让她休了三个月去照顾家人,但揭晨灵受不住又跑来上班了。 “那你先帮我看着小阳,我去接人,到点了。” “是你那个刚成年的omega?” 虽然知道现在成年便可以结婚,但很少有人会像沉郁的妻子那样。 婚姻是一把枷锁,就连她与关晓蕾谈了这么多年都不会轻易结婚,所以她不是很明白一个定期有易感期的omega为什么会嫁给一个beta。 沉郁前期是一名alpha,二级分化的他虽还残留alpha时的信息素和腺体,但他已完全不具备标记omega的能力。 这对于年轻的omega是非常不利的。 一个没有欲望的丈夫如何陪伴自己安全地渡过发qing期,恐怕是两个人婚姻不匹配所在。 她并不看好这段婚姻关系,作为朋友的揭晨灵在沉郁打开伞的一瞬间,她,开口提醒:“阿郁你如果为了他好,还是尽早和他谈谈,不然这后果很难……” “我知道。” 沉郁还说了什么,但声音被大雨冲刷,她听不清,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走向黑色越野车前,随后驱车离开。 patt面包店closed的牌子挂在门外,沉郁撑着黑伞才想起来,汤殊一今天不上班。 他站在门口,看着石阶上砸落的水滴飞溅到裤上,不由失笑了起来。 为自己被揭晨灵的话打乱了心事,也为自己被阚楚明扰乱生活而烦躁不已,关上车门闭目养神。 约莫十分钟,手机铃响频繁闹起,仅在他找手机的两分钟内已是十多个电话,一定有急事。 回拨过去时,已是忙音,沉郁预感不妙,立即开车回到家里。 好在patt蛋糕店离小区仅有一公里的距离,不到十分钟,沉郁便到了家门口。 门打开,视野一片漆黑,沉郁把客厅的灯全开,没人。 转去主卧,床上空无一人时,看见地面上的手机亮起,屏幕上是沉郁前几分钟的未接来电。 “汤殊一?汤殊一?” 沉郁解开扣子,在主卧翻了一遍没找到汤殊一的影子,便去了次卧,依旧无果时,听到衣帽间传来呯的一声。 “汤殊一?” 似有若无的呻吟从微掩的卫生间传了出来,沉郁闻声而去,轻轻推开门。 狭窄的空间里,五感被放大,角落里的浴缸传来潺潺水声,喘息声越发清晰,沉郁停在浴缸前的帘子旁:“汤殊一?” 回应他的是难耐的呼吸声夹杂着水流声,他听出了不对劲后,一声抱歉后拉开了帘子。 湿衣红脸的汤殊一咬着下嘴唇,紧绷着下巴,连面前的沉郁都没看清楚,就往他身上贴。 湿漉漉的头发沾湿了沉郁胸膛的衣服,汤殊一嘴里念着难受。 沉郁便知道他的omega发情期到了,可他作为一个beta,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先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 水滴在地面,他抽过干净的浴巾,无视汤殊一抱怨热的恳求,把人裹成粽子后抱到主卧的沙发上,从衣柜里翻出新的睡衣。 “换上。” 发情的omega听不清他的话,只是在那自顾自地扯开身上的浴衣,发现扯不下来后,生气地踹地毯。 沉郁不管他,先去书房找了抑制剂。 回来时,汤殊一人影都没了,沉郁生了气客厅的大门依旧落锁,叹了口气,握着抑制剂在房间找人。 很快便在沉郁的衣柜里找到攥紧他衣服的汤殊一。 沉郁心里诧异,不知道汤殊一为什么会躲在这里抱着他的衣服。 他早已不是alpha,身上的信息素也随那场意外中烟消云散,就连身边的揭晨灵都闻不到了,更别说是才相处不过半月的人了。 不过,眼下要处理好他发情的omega。 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汤殊一脸颊发烫,身体控制不住的发软,身体各部位都敏感得要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皮肤。 “没……有用。” 沉郁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将人从衣柜里抱了出来,汤殊一的头埋进(沉郁的)胸口,呼出的气体都是发烫的。 “告诉我,该怎么帮你?” 作为一个丈夫,他如何帮自己的omega安全地度过发情期。 “帮我……帮我,我需要你……信息素。” 汤殊一的话让沉郁陷入了僵局里,他知道现在的汤殊一情绪低落,需要一个alpha进行标记。 可自己却无能为力。 在婚前,他便明白这个道理。 “汤殊一,我没有信息素,也不能标记你。” 怀里的人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握着他的手就要往下带,“帮我……我们是合……法的。” “你吃了这个抑制剂就好。” “我不要……”汤殊的眼尾因体温过热而泛出了赤红色,他忍着眼泪落下来,咬牙切齿道:“沉郁你算不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