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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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崇欢眼底很复杂地嗯了一声,总觉得秦白这花店怕是开不了多久。 然而一上午过去,明崇欢有点服了: 竟然冤种还不少。 一上午卖出去了二十多盆,二十多盆啊……其中还有三四盆那种老桩的,一盆就两三千的。 尤其这一上午过去,她不是在花架旁,就是在花棚里,只觉得空气特别清新,她长时间的那点郁闷也消减了不少,精神都感到特别放松。 连这两天上火的喉咙痛,都像是好了。 “你为什么要留下我……” 临下班的时候,明崇欢把花架上的盆栽都收拾好后,把闷了一天的疑惑索性直接挑明,“秦白,跟你说实话,你留下我,我也成不了宋云越的粉。” 秦白有点无语:“我也不是。” 明崇欢一愣。 “走了,” 秦白没再多说,“明天我要办事,你按点来上班就行,有事打电话。” 秦白心里其实有些微不安,她总觉得,看昨晚陆清珵那样子……今晚去云山庄园,只怕也不会太顺利。 果然,到了夜里她特意晚了一点,凌晨一点多才到了云山庄园。 但她惊讶地“看”到,院内枇杷树下,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露营帐篷,紧贴着树干,不,是直接处理了一下帐篷,挖空了一块,将树干围在了正中。 帐篷内有一个简单行军床,旁边还吹着风扇。 陆清珵看着精神竟然不错,没有熬夜的憔悴。 他肩宽腿长,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个简单的桌子,上面放了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着什么文件,大有一种要彻夜不眠的节奏。 秦白:“……” 她闭了闭眼,想了想花店案上“供”着的《刑法》。 第36章 你嫂子 合法不就行了。 这一段,她每天吸纳碎片能量,比初来时强了一些,短时间掌控这些年份较短的植株没有问题。 秦白垂下眼睑,她一手利落解脱着身上的衣裳,一手将凌霄花的花藤握在了掌心,心念一动瞬间催发了一丝强悍的异能。 花藤悄无声息贴着墙角游蛇般窜延了过去。 陆清珵才敲下一个回车键,直觉哪里似乎有点不对劲时,不等他回头,呼的一下凉凉的枝条卷在了他的眼前,将他双眼捂得严严实实。 “来了?” 身形条件反射般紧绷后,他很快放松了下来,甚至双手都没去摸那缠在眼前的沁凉枝叶,只温和问了一声。 秦白根本没理他,花藤在蒙上他的眼睛后,又一下子窜出一个分支,将他双臂笼住,绕过椅背缠在他腰间,猛地一扯,将他整个人连带椅子一起,拖拽离开了树干这边。 与此同时,她闪进院内,静静扫了一眼一点也没挣扎也没呼救的陆清珵,眸底略有点讶异。 顺利融进了枇杷树,在她融入的一刹那,树干四周的帐篷、桌椅等霎时化为乌有,只留下一丝极淡的烧灼味。 秦白轻舒了一口气。 先前对这人“守株待兔”的一丝恼火,也消减了不少。 她看向陆清珵,只见陆清珵依然十分平静,坐在椅子上,身上缠着凌霄花藤。 他只穿了一身丝麻料的白色睡衣,袖子挽在了肘部,露出一截手臂来,削薄的肌肉层线条流畅。 秦白视线沿着他手臂滑到了肩颈,看着睡衣领口处,上面两枚扣子都没系,锁骨都在夜色中依稀可见。 昏暗灯光下,碧色的花藤缠在了眼上身上,在睡衣上勒出一道道轻微的凹痕来,藤上粉色柔嫩的凌霄花,在夜色中衬得格外魅艳。 这么看过去,这人……颇有一点撩人的味道。 秦白在枇杷树内调整了一下呼吸。 枇杷花葳蕤茂盛,那种被这人30分技术压制下去的那点蠢蠢欲动,又像是被眼前这美色当前激得她有点动摇了。 但昨晚就耽搁了一晚,没有吸纳碎片能量。 今晚再放肆一回,又会耽搁一些时候。 秦白纠结间心念略动,枇杷树的枝叶也伸出一条,在陆清珵的脸上、喉结上缓缓拂过……又一点点探进了他的领口。 陆清珵:“……” 说实话,他真有些怀疑自己猜错了人。 那位文静内向的小店主,真是夜里这放肆不羁的“妖精”? 这也是他之前对秦白的试探,只能点到即止的缘故。他担心轻举妄动,会冒犯到这个有真本事的姑娘。 枇杷花香和凌霄花的香味,以及枝叶的清新糅合在一起,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香甜灵动气息。 陆清珵喉结滚动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淡定,甚至还想略弯一弯身,来遮掩一下尴尬的地方。 但心底又有一种极为明确的渴念,他盼着,那个温软的身子能再一次将他扑倒。只觉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呼吸都重了不少。 “要吗?” 这么想着,陆清珵暗哑问出两个字,又接着试探道,“或者,我们……谈谈?” 食髓知味,莫过于此。 他夜夜守着,早就在等这一刻。 但他要的不是一时半刻的癫狂欢欲,他大约是有病,一旦遇到能燃起他死寂灵魂的东西,一次就容易上瘾。 一旦上瘾,便万劫不复。 他等到了人,比及一晌贪欢,他能付出最大的耐心,更想和这人谈一谈。 “你想要什——” 听不到动静,陆清珵顿了顿又开了口,但话没说完就是一顿:一支枝条缓缓绕在了他的脖颈上,正慢慢一点点收紧。 继而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依旧是气音,很轻却又透着明显的嘲讽。 “要什么,” 秦白听到他问“要吗”的时候,心里气急反笑,簌簌枝叶微颤,她在他耳边轻哂一声,“技术太烂,不如我送你直接去极乐世界——” 说着,勒出他脖颈的枝叶微微一用力,陆清珵的脖颈顿时被勒出一道凹痕。 吓一吓他,或者会知难而退。 技术太烂? 陆清珵一怔。 这回应太过出乎意料,他震惊之下,甚至一时都没做出反应。 不等他反应过来想说什么,便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窒息感令他张开了嘴,一道死亡的威胁霎时从他心底窜起,却偏又激起他心底的强烈征服欲。 他没有挣扎,看似十分平和乖顺,浑身的血却没忍住燃起……他更加渴望,渴望到有些扭曲。 “你不行,” 秦白的声音轻轻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还有,别再让我在夜里见到你——除非你找死。” 又补充一句接着恐吓他,“你的血很香,大补。” 这话像不像个妖精? 不等陆清珵再有什么反应,秦白在他脑后一点,让他整个人晕了过去。 撤回枝条,秦白扫了一眼陆清珵脖颈间的那一道红痕,略一忖度,没有管它:免得这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明天看到这道痕,希望这人知道怕了,识趣一点。 她敛起心神吸纳碎片能量。 几个小时后,顺利回了家。 …… 次日一大早,天有点阴沉。 “四哥?” 陆珩在陆清珵过来这边吃早饭时,看着他脖颈上的一道红痕,吃了一惊,“你,你脖子怎么了?” 说着他仔细看了一下,神色严肃,“是勒痕——谁?四哥你昨夜遇袭了?” 甚至他能看出,勒住他四哥脖颈的,大约是一条不甚光滑的绳索,且看痕迹角度,对方大约是比他四哥高一些? “你嫂子,” 陆清珵一笑,声音还有点哑,“她瞎玩呢。” 陆珩:“……” 旁边周老、陈伯等人:“……” “阿珵……” 陈伯吃惊,“有对象了?” 怪不得阿珵要一个人住,原来是对象要过来,可为什么不带过来一起吃饭?为什么他之前从没听到一点消息? “不是,四哥,” 陆珩也是服了,“这……下手是不是有点重?” 一般人怎么会下手这么重? “我喜欢,” 陆清珵坐下,神色十分自然从容,“很舒服。” 陆珩:“……” 他四哥情趣貌似有点奇怪,但他不能再问了。 这餐厅一下子寂然无声,连周辛神色都有点不自然:他一把年纪了,真不理解眼下年轻人的嗜好。 “四哥,” 陆珩闷头吃完饭,没忍住又道,“一会儿我去接曲老的学生——听说是曲老的关门弟子,功课很好,眼下在读博的,医术也不错,等他来了,让他给你弄点药敷一敷?” “不必,” 陆清珵浑不在意,“今天我要回京一趟。” “回京?” 陆珩忙道,“跟……嫂子一起?” 话说回来这位嫂子好神秘啊,到现在四哥都还藏着,妥妥金屋藏娇,怎么就瞒着呢?按理说他四哥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