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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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可以叫什么?” 梁心的脑袋被双手牢牢固住。 “不知道。”这怎么回答。 鼻尖相贴,距离近到睫毛打架,脉脉的对视让李正清学她嗲嗲的声音都好玩了几分:“上限可以是什么?尺度最大可以是什么?” 梁心有一定阅片量,被这句引导,口不择言地配合:“骚货?” “骚,货?妹妹果然语出惊人。” 他那把低醇的嗓音搔弄耳骨,一路流淌,每一个字都瞄准她的神经末梢,“我以为是宝宝,宝贝,之类的。” 梁心以为他问调气氛的称呼,没想到他在问爱称。这人惯会模棱两可,偷换概念。 他覆在她身上,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加重语气调戏她:“我可以叫吗?” 完了,掉进陷阱。没人叫过她这个。 她睁大眼睛,脸热得像过了趟沸水,看见他面上奔腾的汗水和诡计得逞的笑意,气得直推他:“混蛋!” 他疑惑地故意放慢动作,代替语气,“哪里骚了,我看不出来,还是妹妹不想展现给我?” 这时候无辜来不及了,可,“我不是骚货。” 他故意逗她。给一点,又收一点。 光一点一点漫过地板,爬上沙发扶手,又缓慢落在两个人影子上。 梁心的音量娇滴滴地调高了:“你骗我。” “为什么在别人面前骚,不在我面前骚?”随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突然加注不甘心的力道,“妹妹好偏心啊。” 时间像被夕阳拉得很长。 她无法撑出理智回应出漂亮的句子,只能摇晃发丝撒娇:“阿正。” 那尾音,荡漾得好娇,软得不像话。 细碎的光影落在她微红的眼角,也落在他垂下来的睫毛上。 李正清原本还绷着,望见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偏开脸笑了一下:“你这样确实不够骚。” 好耿直,一点都没弯绕和演的成分。 热意沿着脊背一路烧开,她分不清是气还是恼:“混蛋,直接说你喜欢骚货。” 李正清笑着吻她,“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他始终抱着她,寸步未离。 这给梁心一种他对她的眷恋比欲望还要深的错觉。 她捧起他的脸,特不成器地掉进真心陷阱:“你什么样子,我也都喜欢你。” “你说的。” “我说的。” 没有人再说话,身体替他们回答了一切。 太阳喷吐的颜料越来越重,世界烧成一片橘红。光漫过墙壁,落在皮肤上,不像照耀,更像抚摸。 不知不觉间,梁心没有一点抗拒了。 夕阳落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薄汗晶莹剔透,给健康的皮肤镀了层要命的暧昧。李正清从来心机叵测,总知道怎样一步步瓦解她的防线。 梁心的感官,一片湿漉。像浸在温热的潮汐里。 唇瓣可以解忧,微弱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些坠落日子像没有发生过一般,突然幸福了起来。 热意溶解了彼此的边界。 空气里的声量剧烈到夕阳都在地震。 晚风为何迟迟没来,简直热得发昏。 “妹妹喜欢哪个?” “你的手。” 他咬住她的唇角,“妹妹好坏。亲完说喜欢手。” “也喜欢你亲,但是手快。” “那你亲亲我。” 梁心撅起嘴,贴住嘴唇:“啵。” “喜欢。”突然贴上一个不符合节奏的纯纯的吻,李正清嘴角忍不住勾起,又学她带鼻音的撒娇腔调,“谢谢妹妹。” 这人怎么会比她还嗲。 梁心迷离双眼,眼角不由湿润:“我愿意死在这一刻。”不知道人生后面的进展,但这刻她愿意被一枪击中。 他不想忍了,压低声,“妹妹,好不好?” “好。”(s货play第一回 05) 太阳以近乎失控的势头沉向城市尽头,高色饱的光漫过落地窗,像一场烧穿天际的大火,在视觉熊熊燃烧。 光勾勒出修长流畅的线条,把每一颗细小的汗珠都照得晶亮,像一幅安静的油画。 汗意浸湿肌肤,梁心等得快融化了。怎么这么持久。 她第一次感受到晚霞的热量,忍无可忍地抬手将肩带拨落。 年上男最是吃人不吐骨头,跟同龄人的技巧不是一个量级。 如果是初恋,梁心会把这刻理解为心动。 但见过欲-望的膨-胀与消陨,她太清楚,此刻发生的一切,和爱无关。 动物本能只是想追逐快感。 而她,快被快感吞没了。 逆光里,吻像潮汐,一退一涌,被风吹开一线,又重新滚到一处。 两粒碎金,前后摇晃,不时撞到块垒分明的腹肌。 夕阳把这一画面剪成一幅无法定格的光影。 偶尔,流动的金箔沿一条筋疲力尽的光洁流淌,再随摇摆的腰肢,快速抬起,落向摇颤的、绷起的脚趾。 热风穿过树洞,枝干相互倾轧,树冠翻涌起伏,沙沙声一阵紧过一阵,大地深处传来崩溃的震动,黄昏都在簌响。 到一半,梁心受不住,面潮耳红。 此人说快了,梁心毫无心机,全力配合,结果没有休止之势头。 就像要跑10000米,却骗她用50米冲刺的爆发力,这简直是耍赖。 “我要尿尿。” 因为着急,她的眼角氲出两星楚楚可怜的泪意。求求给她留点清醒后的体面吧。 英俊的脸庞在梁心眼前一下放大数倍,狠劲转瞬消失。李正清俯下身,无可奈何吻了吻她的耳廓,轻轻呼气,“那忍忍,再给我一分钟。” “你再骗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他眼神一黯:“都听你的。” 所有声音退到遥远的地方,只剩一道彩色光束,笔直地劈开意识。 等确认他过了劲,梁心掐上他的脖子,奶凶地算总账,“你好坏。” 搞得她现在都肺疼。 就算调情时给她的肩头伤口抹了凡士林,也不能原谅。 这股反击带着点娇脾气,掐得他的脸庞青筋暴起。 “确实要那个,但不舍得。”他浸在尾焰里,闭着眼,侧过脸,“亲亲我好不好?” 梁心心口浮动的热意,手臂自觉勾上他的颈脖。 她以为李正清喜欢舌-吻。今天每一次都指明这一清晰取向。一缠绕,他就情动,但这次她主动,他只是简单贴吻。 过了会,她沮丧地打破氛围,提醒道:“我要尿尿。” 刚才憋住了,现在一点都憋不住。 李正清笑着一把捞起她,“那走,我们去洗澡。” 不知什么时候,城市染上浓郁的紫,灯火亮起渐次。 一场盛大的日落终于谢幕。晚风终于吹来,拂得人心旷神怡。 她把他关在了门外,角角落落仔细清洗,等洗完,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灯光在水汽里晕开,心情柔软像被牛奶轻轻泡过。 梁心望着那面又大又亮的落地玻璃,忽然笑了。 虽然以前洗完澡也会随手在玻璃上画一笔,但没特别在意过状态,自从见过“fuck”,再看向这面镜面,突然明白李正清为什么会在玻璃上画画了。这样一整面覆着雾气的玻璃,除了人影,干净得近乎空白,实在容易让人产生破坏欲。 她伸出食指,在氤氲的水汽里慢慢划下一行字: are we still roommates? 最后那个问号刚画完,水珠沿着笔画缓缓淌下来。 她裹着浴巾跑出去,看见他湿漉漉的头发,突然害羞。这人去次卧浴室洗了澡,牛奶味的沐浴露,是她的味道。而她,染着薄荷黄瓜味道,是他的味道。(第一次play 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