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书迷正在阅读:淫荡妹妹小薇 , 友妻游戏 , 女装春舍 , 苗疆乳事 , 铁马冰河入梦来 , 大江湖 , [综]拥有一把小狐丸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 涮乳锅 , 我的妈妈是八云紫 , 母像 , 出轨见闻 , 妈妈的骄傲(终极版续)
“字面意思。” “什么叫字面意思!雷夫!雷夫你给我站住!” 雷夫听到芬恩叫他全名的时候,尾巴尖抖了一下。 这小崽子平时都是叫“雷夫哥哥”的,只有在急了的时候才会叫全名。 他忍住回头的冲动,继续往前走。 芬恩追上来,跑到他前面,转身挡在他面前。他的鬃毛因为奔跑而乱糟糟的,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你把话说清楚。”芬恩说,“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走。” 雷夫低头看着他。 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覆盖在芬恩身上。金色的鬃毛在晚风中飘动,琥珀色的眼睛在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两个小小的、燃烧的太阳。 “你想听清楚的是吧?”雷夫的声音很低,很慢,像是从胸腔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推出来的。 芬恩点了点头。 雷夫往前走了一步。他们的距离缩短到了几乎没有。 他低下头,把嘴凑到芬恩的耳边。他的鬃毛垂下来,把芬恩的整个脑袋都遮住了。 “我说的是——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一头雄狮在胸腔里震动,只有芬恩一头狮子能听到。 “这片领地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不需要其他狮子,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加入。我只需要你。” 芬恩的身体僵住了。 雷夫退后一步,看着他的反应。 芬恩站在原地。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微微地震,嘴巴微张,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雷夫看着他那副呆住的样子,突然有点后悔。 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 这小崽子才两岁。他可能不懂“你是我的”是什么意思。他可能只是把雷夫当成一个保护者、一个哥哥、一个不是那个意思的。 雷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挽回一下。然后芬恩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脑袋直接撞进了雷夫的胸口。不是蹭,不是靠,是撞。 整头狮子像一颗金色的炮弹一样撞进了雷夫的怀里,撞得雷夫往后退了一步。 “芬恩——” “你说的是真的吗?”芬恩的声音从他的鬃毛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颤抖。 “什么?” “你说我是你的。”芬恩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是真的吗?” 雷夫的心脏被人攥住了。 他低下头,用下巴抵住芬恩的头顶。 “真的。” 芬恩在他的怀里抖了一下。然后雷夫感觉到胸口湿了一片。 不是水。 是眼泪。 狮子会哭吗?雷夫不知道。但芬恩确实在哭。无声地、压抑地、身体微微颤抖地哭着。 他的爪子抓紧了雷夫胸口的鬃毛,指甲收得好好的,但抓得很紧很紧,像是在抓一件随时会被夺走的东西。 雷夫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站着,把芬恩裹在自己的鬃毛里,用下巴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头顶。 过了很久,芬恩的颤抖慢慢停了。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爪子也松开了雷夫的鬃毛。 他从雷夫的怀里退出来,抬起头来。 金色的眼睛红红的,鬃毛乱糟糟的,鼻子上还挂着一滴水珠。但他的表情……雷夫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委屈,不是依赖,不是信任。 是一种释然。像是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沙哑。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以记住吗?” 雷夫看着他。 “可以。” “可以记多久?” “一辈子。” 芬恩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那种狡黠的、得寸进尺的笑,而是一种单纯的、发自内心的、像太阳一样温暖的笑。 “那我要记很久。”他说。 然后他重新把脑袋埋进了雷夫的鬃毛里。 这一次他没有哭。他只是安静地靠着,呼噜声慢慢地响了起来,又轻又慢。 雷夫低下头,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远处的天边,最后一抹红色正在消退。星星一颗一颗地冒了出来,在广袤的非洲天空上铺成一条银色的河流。河水流淌的声音在风中飘荡,金合欢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雷夫闭上眼睛。 他再也不会让任何狮子靠近这片领地了。 不是因为芬恩是亚成年。 不是因为芬恩会被勾引走。 而是因为芬恩是他的。 而他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第17章 你迟早把我气死 雷夫最近养成了一个新习惯。 每天早上巡逻的时候,他会沿着边界线走一遍,检查每一处气味标记。 这很正常,每个有领地的雄狮都会这么做。不正常的是他会蹲在边界线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领地外面的草原,一看就是大半个小时。 他在等。 等那些不知死活的流浪雄狮出现。 芬恩对此的评价是:“你像一块长在边界线上的黑色石头。” 雷夫的回答是:“你懂什么,这叫战略威慑。” 实际上,他的战略非常简单。 任何靠近领地边界的雄狮,如果朝芬恩的方向看了超过三秒,他就会直接冲过去,把对方堵在边界线上进行“谈话”。 所谓“谈话”,内容通常如下: 雷夫:“你在看什么?” 对方雄狮:“我、我没——” 雷夫:“你看了。四秒。我数的。” 对方雄狮:“我就是随便看看——” 雷夫:“我的领地。我的东西。你随便看看也不行。” 对方雄狮:“…………” 雷夫:“现在,转头。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如果对方走得不够快,雷夫会跟在他后面走一段,确保他确实是“走”,而不是“换一个角度继续看”。 芬恩对此的评价升级了:“你不仅是一块石头,你是一块会骂狮子的石头。” 雷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芬恩趴在他旁边:“你那边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个屁。我这叫负责任。” “对别的狮子负责任?” “对——对我的领地负责任。” 芬恩没有拆穿他,只是把脑袋搁在他的前臂上。 雷夫低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鬃毛散在他的黑色爪子上,像一摊被融化的阳光。芬恩闭着眼睛,看起来又乖又软。 雷夫的心跳又不正常了。 他迅速把目光移开,盯着远处的草原。 “对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给你定了条规矩。” 芬恩睁开眼睛:“什么规矩?”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能靠近边界线。” 芬恩的耳朵竖了起来。他抬起头来看着雷夫,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为什么?” “不为什么。规矩就是规矩。” “可是——”芬恩坐起来,表情认真了起来,“我可以在领地内自由活动对吧?” “对。” “那我为什么不能去边界线?边界线也是领地的一部分。” 雷夫沉默了一下。 他该怎么说? 说“因为我不想让外面的狮子看到你”?说“因为你太好看了,谁看你我都会不爽”?说“因为上次那头雄狮朝你的方向看了四秒,我差点追出去三公里”? 他清了清嗓子:“因为边界线不安全。外面的流浪汉随时可能窜进来。你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可是我很能打了啊,”芬恩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我上次自己抓了一头高角羚——” “那是高角羚。高角羚不会咬你。外面的雄狮会。” 芬恩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看着雷夫那张黑色的、鬃毛浓密的脸,然后慢慢地趴了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 “好吧。”他说,声音有点闷。 雷夫以为他接受了。但芬恩的下一句话让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但是雷夫哥哥,你刚才说的那些理由,我一个都不信。” 雷夫的尾巴僵住了。 “什么?” 芬恩歪着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了然。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说边界线不安全,可是你自己每天都去边界线。你说外面的雄狮会伤害我,可是你每次看到外面的雄狮都把他们赶走了,根本没有机会让他们进来。你说——” “行了行了。”雷夫打断他,声音有点不自然,“你管我什么理由。规矩就是规矩。你遵守就行了。” 芬恩盯着他看了三秒。 “雷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