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体液浓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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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体液浓度 齐映记不住。 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在椅子上坐不过三分钟就要站起来,在屋子里焦虑地走来走去,伴随着信息素检测仪的高频振动,手铐和床头撞击出的叮呤咣啷,以及alpha蜷缩在床上难耐地搅动,把口鼻埋在衣物中不时发出的闷哼或低吼。 齐映发现如今的自己对吕蒙正的担心,已远超过对alpha的恐惧。 击杀吕蒙正。在他心里完全没有这个选项。吕蒙正把它放进来,他也会删除掉。delete,还要在回收站再删除一次,删除得干干净净才好。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想考虑自己的选项。 a.搞到一支强效抑制剂。 在这艘破渔船上几乎不可能,划掉。 b.给吕蒙正找个omega。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船上就有个现成的,满头小辫那个,付钱就能同意,可要两厢情愿那就太难了,吕蒙正百分百会拒绝;再说了,还不是两厢,是三厢,他作为吕蒙正的“初吻对象”,也得发表发表意见吧,那随便找的omega什么底细,身体健不健康,也不知道,那能行吗?齐映挑挑拣拣,也觉得不能同意,何止是不同意,是强烈反对! 那还有什么?齐映晃了晃脑袋,把另一个选项给晃出来了。 还有安德鲁说过的—— c.降低alpha的体液浓度。 齐映从包里翻找出一些零钱,抓起枪就出去了。 他一站在通道里,就发现吕蒙正当真把他照顾得很好,这是他上船以后第一次出门。甚至有点搞不清方向。 他在船尾找到了几名船工。他们大多来自乡下,口音很重,但齐映还是靠你画我猜,成功买到了一小瓶烧酒,价格比陆地上要足足高出三倍,气得他在心里骂人,但茫茫大海上奇货可居,他又实在需要。 他拧开喝了一小口,辣得他立刻涌出眼泪,船工喝的酒本就便宜,图个度数高顾不上口感,他看了一圈三无包装,重新盖上瓶盖。 回房间的路上偶遇之前那个满头星星的omega,正耸着光溜溜的肩头,用挑逗的表情跟一个衣着光鲜、肥头大耳的男人说话,他似乎很喜欢舔下嘴唇,每说完一句就习惯性舔一下,下唇总是湿漉漉的。 一想到之前他八成就是这样和吕蒙正讲话的,心里就窜起一股无名火。 可能是齐映盯着他看了太久,omega也莫名其妙地回看过来,不过不等他认出来,齐映立刻转开目光,离开了那里。 要是吕蒙正真和这样的omega度过易感期,那还不如跟自己。 齐映认命般地想。 虽然他没有信息素可以安抚alpha,但是可以帮助吕蒙正降低体液浓度。 他毕竟也二十好几了,该懂的都懂,不该懂的也懂得八九不离十,尽管beta的腺体和腔体都已经萎缩,但别的该有的他都有。这不是一件很难想到的事。 尤其是这个alpha喜欢他,那他对他做什么,跟别人相比都是事半功倍的,勾勾手指,他就得有反应,蹭蹭大腿,不就快麝了?再说吕少校还是第一次,没准用不了几下就交代了。 齐映越想步伐越轻快,手指哒哒哒敲着瓶身,这样的话可能这件事没想象得那么难。 好吧,好吧。 齐映走到门前,又仰头咕咚咕咚闷了两口,这会酒劲上来了,脸开始烧,膀胱酸酸胀胀,也不知道是不是船在晃,脑子也开始不清醒。 也该他照顾照顾吕蒙正了。他抹了把脸。 只要今晚吕蒙正愿意,他也愿意就行了,吃点苦头也没事,救死扶伤嘛,他是医生,医生哪有不吃苦的呢。 这么一想,齐映拧开了房门。 为了保险起见,齐映钻进厕所,找了半瓶面霜。 他扶着水龙头塌著腰,尝试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比想象得要困难,还疼得龇牙咧嘴,不过他还是觉得大概率用不上。首先他有灵活的双手,其次还有嘴,屁股开不了花。 不知道在厕所里待了多久,等他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像情期的omega,就那么几步路,硬是花了五分钟才慢腾腾晃到床边。 “吕蒙正……”他声如蚊蝇。 海浪声隆隆,吕蒙正背对着他闭着眼睛,没有听见,他伸手戳戳alpha的后背,重新大声说了一遍:“喂,吕蒙正!” alpha睁开眼,那件t恤在他脸侧已经被压得很皱了,有几片被汗浸得发深的湿渍,他身体侧过来一些,先是看到齐映半扎的头发有点散了,再彻底转过身。 也不知道为什么,吕蒙正的那双眼睛完全看过来的时候,齐映好像突然坚定了某种决心,他爬上床,跨坐到他腰上。 动作静了,床还在响,吕蒙正吊着一只手,面孔被止咬器掩盖大半,用一对被烧得发亮的异色瞳仁审视着他冒犯的举动。 吕蒙正第一反应是问他要干什么,但酒气先一步袭来,他皱起了眉。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儿……”齐映吸了吸鼻子,埋头解他的皮带,“你这样扛着不行,我帮你。” 吕蒙正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用左手制住beta的手腕,音量提高不少。 “别闹!” “我没闹!” 争夺中月光在皮带扣面上张皇地反射着。齐映看着他:“我们嘴都亲过了,再做别的也没什么……我也没有不愿意。” alpha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齐映主动亲他,还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但这不代表他已经爱上他。如果齐映只是为了帮助他度过易感期才做这一切,这有违他的初衷,他来迦苏找齐映,也不是想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你不要想东想西,你是为了我才来这鬼地方的。”齐映掰正他的脸,“再说我们的目标是明天一起安全下船,不是吗?” 吕蒙正不得不承认,至少这一点他说得没错。如果他在这艘船上出事,吕崇远恐怕不会轻易放过齐映,届时将没有人能够保护他。 理智和欲望把他劈成两半。他感到比之前任何一次易感期都程度更深的痛苦。 见吕蒙正不再拒绝,齐映试图把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身上,却发现这只手负隅顽抗,他无法随意摆布,只好挣脱出来,兩手交叉抓住短袖下擺往上一扯,把自己的上衣脫乾淨了,“你想摸哪儿就自己摸,我給你打出來就算完。” 齐映的身体并不孱弱,尽管经过漫长的康复期,但薄薄一层肌肉流畅得当,皮肤的侧面能看到浅浅的绒毛,附着光晕,前胸也有肌肉线条,不像omega那么软,但仍然是膨起的,由于过度紧张而冒出豆样的尖端。 吕蒙正很想做圣人,但易感期的alpha做不了圣人,他下颌绷直,后牙紧咬,发出切切的声音,呼吸几乎是立刻急促起来。 “你不摸我吗?”齐映略带不解地歪了下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要命。 吕蒙正的喉结上下耸动,眼底开始充血,他死死盯着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才勉强遏制扑倒猎物的冲动。但在这样的时刻,他低下头,发现自己只是抓紧了齐映的手背。 力道是beta难以承受的,齐映的五官皱缩起来,但他没有叫痛。 他任凭吕蒙正这样握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手,反过来握他的手背,语调低下来,带着平静的安抚,“吕蒙正,你说过不会拒绝我的。” 骨节分明的手指僵硬着不动,他带着它抓握、揉動。过程里齐映垂着头,呼吸倒抽着一顿一顿的,头发散落下来,轻飘飘遮住五官。 过了一小会儿,齐映的手离开他的手背,放弃指引,转而一路向下滑,听到alpha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短促的闷哼。 ---------------------- 燃尽了,仇人看到我为了过审做的努力也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