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仙殇】(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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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车厢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 朱福禄并未因为受伤而安分下来,反而因为这"苦肉计"的成功而愈发大胆。他自以为,既然慕宁曦肯为他上药,说明她心里并非完全没有触动,至少,那层冰冷的防线已经松动了。 "仙子,"朱福禄拖着伤臂向前倾身,锦袍下摆几乎要蹭过她裙边:"其实朱某想说……自梵云城初见……"他枯爪虚按心口,"仙子踏月而来的身影便在朱某神魂里烧了把火!" "此番同行,虽是因缘际会……但这趟昭阳路……纵是刀山火海,能日日望着仙子背影,朱某甘愿骨碎筋折!" 这番话若是换作旁人来说,或许还能让人感动几分。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只让人觉得虚伪至极。 "世子言重。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待拿到雪莲,你我因果自断。" 慕宁曦冷冷出声。 朱福禄低笑:"仙子说得忒绝……这世间缘分,谁又说得准呢?或许这一路走下来,仙子会发现,朱某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 他说着,瞳仁缩如针尖,再次落在了慕宁曦的腿上。方才包扎时蹭起的裙裾下,仍有一截白丝小腿曝露无遗。透肉丝料紧裹着匀称腿肉,膝弯处透出淡粉肤光,袜尖弓起的足背在缎鞋里绷出曼妙的足弓曲线。他舔了舔唇皮,裤裆支起的帐篷几乎无法遮掩。 慕宁曦静默无言。 朱福禄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后闭目佯装入睡。那条伤臂却随着车厢颠簸幅度,似有若无地朝她的方向晃动。 暮色消弭,低垂的天幕终于筛下细密的雨丝。 冷雨斜掠,噼啪敲打车顶。泥浆裹住车轮,迫使马车在崎岖山道间缓慢蠕动。 "世子,前方有座荒庙,今夜怕是要在此落脚了。"车夫的声音穿透雨帘传来。 "也罢。"朱福禄掀开眼皮,转向那片素白裙角,"雨夜凶险,委屈仙子在破庙暂歇了。" 慕宁曦睫羽轻抬,目光透过残破车帘探入浓稠的雨幕。 破庙。孤男寡女。 这场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意味……就像……腐朽梁木与淫雨气息混杂成糜烂的陷阱。 车辙压过了庙前荒草,朱福禄由车夫搀扶着落地,那只完好的枯爪殷勤的探向车门:"夜黑湿滑,仙子当心!" 素白缎鞋踏过水洼,泥点爬上纯白的鞋尖。慕宁曦蹙眉掠过他身侧,裙裾翻涌间,微湿的衣料紧贴腿臀,透肉白丝裹着的腿肉在晦暗光线里浮起一层薄薄的粉晕。 车夫手脚麻利地生起了一堆篝火,驱散了庙内的寒气。朱福禄忽将车夫支往雨幕外:"去查探有无野兽踪迹。" 慕宁曦盘坐于一处断墙的阴影中,玉腿交叠。可丝袜勒进腿缝的浅痕却随呼吸起伏,湿濡的裙裾紧贴膝头,透出底下白丝纵横交错的丝线纹路。 "呃啊……"朱福禄突然呻吟起来,声音不大,却足以传进慕宁曦的耳中。 他蜷缩着摩挲伤处:"这伤口……似乎有些发炎了……火烧火燎的……"见阴影中的曼妙娇躯凝定,喘息陡然粗重起来,"水……给口水喝……" 慕宁曦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交叠的足尖微微绷紧。 又装?金创药的药香浓郁,一看就知止血消炎效果奇佳,发炎?拙劣至此。 她终究起身。缎鞋踏过破庙的茅草,停在他身侧三尺:"水囊在你脚边。" "手……手实在抬不起……"朱福禄仰起灰败的脸,"劳烦仙子……" 慕宁曦俯身拎起皮质水囊。缓缓拔塞,水流汩汩注入他口中。他吞咽着,浑浊眼珠却黏在她俯身时绷紧的前襟,微湿布料下,两团浑圆乳廓随动作晃悠悠颤动,峰顶茱萸将衣料顶出微小凸起。 "咳!咳咳咳~~!" 朱福禄口中水柱猝然喷溅!湿凉液体泼上她美腿,素裙霎时浸成半透明,紧贴肌肤的丝袜暴露出腿根饱满的肉色,袜尖蜷曲的足趾都清晰可辨。 "该死该死!"朱福禄枯爪疾探,直抓那片被水渍湿濡的腿肉,"朱某替仙子擦拭……" 慕宁曦美眸一寒,素影如鬼魅飘退,避开了他的咸猪手。 "不必。" 朱福禄僵在半空的手痉挛般收拢,脸上的笑挤出了牙缝:"无心之失……仙子宽宏……" 慕宁曦眼中满是警告。背身落座,湿裙紧裹的臀峰在墙根阴影里压出四溢的脂肉,透肉丝袜自脚踝延伸至裙底幽暗处…… 夜雨滂沱,风啸如鬼哭。 破庙内的篝火忽明忽暗,映照着两人的脸庞。 朱福禄凝视着阴影里那尊天仙冰雕,湿衣紧裹的腰肢收束如蛇,臀肉挤压的绵软滑脂随吐纳微微起伏。清冷与湿欲在雨夜里弥漫成最烈的春药。 他枯爪抚过臂上染血的绢帕,鼻尖深埋进织物里的褶皱。 这仙子的味道……迟早要融进他骨头缝里。 来日方长…… 雨过天晴~晨曦破晓。 覆着泥浆的马车再度压过碎石,沉闷的滚动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车厢对面,朱福禄枯瘦的身躯陷在条凳里,浑浊眼珠转动间,那副惯常的猥琐笑容敛去了,只余下浑浊眼底翻涌的凝重。他沉默了很久,枯瘦的手指来回的捻着袖口,像是在撕扯某种无形的罗网。 车轮单调的滚动声、马蹄偶尔的踏响,将沉闷死死聚在车厢内每一寸空气里。 终于,朱福禄的声音打破了凝滞。 "仙子。"那声音刻意压低,剥去了平日的轻佻,带上几分严肃打开了话匣:"朱某这几日翻来覆去,只为一桩事!魔宗屠戮昭阳,究竟图的什么?" 慕宁曦睫毛微掀,清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面纱纹丝不动,她未发一言,但那冰封般的沉默本身,已是一种默许。 朱福禄捕捉到这细微的松动,眼底一丝得意稍纵即逝,旋即被更深的忧虑覆盖。"魔宗行事,向来如暗沟老鼠,钻营于蛊惑人心之小道,"他语调沉缓,"此番却如此张狂,将半座昭阳城生生化作无间炼狱,手段之酷烈,绝非其一贯做派!" 他沉吟片刻,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慕宁曦端坐时裙裾紧绷的香软腰臀,"依朱某拙见,他们所求,绝非屠城取乐那般浅薄,怕是……掘地三尺寻某物,或是……" 他声音压得更低:"……意图钓出某些人!" 慕宁曦交叠于裙裾之上的素手,指尖浅浅蜷缩了一下。 朱福禄所言,尖锐地刺中了她心底那团疑云。魔宗此番,若只为立威,大可挑拣更肥美的猎物,何必倾轧一座偏隅小城? "说下去。"清冷的嗓音依旧,可那拒人千里的寒意,似乎淡了一分。 朱福禄心下窃喜,面上忧色更甚:"昭阳地处荒僻,然……"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此城乃锁钥之地!北上北疆之咽喉,勾连白帝城与北疆诸郡之命脉!"他指端划过虚空,仿佛利刃分割地图,"若魔宗扼住此喉!北疆诸郡即成瓮中之鳖,任其祸乱!" 慕宁曦心中微澜。 这草包世子竟有此见识?他勾勒的图景,并非妄言。枯瘦指端划过空气的轨迹,竟带着一丝诡谲的谋才风范。 "不止于此!"朱福禄的声音愈发阴诡,似毒蛇正吐信,"据朱某所知,昭阳城西近,隐隐有上古遗迹破土而出!" "相传乃古修行者埋骨之地,内藏……通天之宝!甚或……湮灭郡城的禁忌之力!"他猛地吸了口气,带动臂上包扎的绢帕微微颤抖,那帕子上还沾着慕宁曦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冷体香,"魔宗若真为此物而来……仙子细思!倘若那些湮灭之力为其所得……" 慕宁曦沉默了。 她无法否认,朱福禄的推断,冰冷而致命。魔宗为达目的,何惜一城生灵?这血色的迷雾,指向的或许是深渊本身。 "那你以为……"面纱下,她清冷的声音几乎听不出起伏,却渗入一丝审慎,"魔宗所欲……具体为何?" 朱福禄枯爪一摊,做出无奈姿态,浑浊的眼珠却贪婪地汲取着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盈胸脯:"此节如同雾里看花,朱某岂敢妄测?然有一事,板上钉钉!"语气陡然加重,枯瘦的身躯前倾,混着药味和汗臭的气息弥散开,"其图谋之巨,定是惊世骇俗!否则,焉能掀此腥风血雨!" 他话锋陡转,目光如钩,猛地看向慕宁曦眼眸:"……朱某尚有一猜,恐更为骇人!魔宗此行,怕是……直指慈云山!" 慕宁曦周身气息骤然一凝!盘膝端坐的玉腿瞬间并紧,透肉白丝袜浅浅勒入腿肉的凹陷因这细微的动作而加深,裙裾下那抹跌宕起伏的浑圆臀线亦随之收紧,仿佛满月映入静潭,水面骤然敛尽所有清辉! "此言何意?!"清叱如霜,车厢内温度骤降。 朱福禄忙不迭地缩了缩脖子,挤出惶恐之态:"仙子息怒!容朱某细禀!"他尾调发颤,手指悄悄抚上臂间沾染她体香的绢帕,"慈云山乃擎天之柱,历代圣女更是邪魔眼中钉、肉中刺!水火不容之势,亘古如是!若能……若能拔除圣女这颗眼中钉……" 他眼珠深处,淫邪之光一闪而逝,"对魔宗而言,无异于断正道一臂!撼动修行界根基!" 他猛地喘了口气,声音压得如同耳语,又字字清晰:"而此番仙子奉师命下山,恰逢昭阳魔劫……这巧合二字,未免太过烫手!朱某斗胆臆测,魔宗怕是早窥得仙子行踪!屠戮昭阳,血染千里,不过是一场……专为仙子设下的血色陷阱!"他枯爪死死攥住臂上的绢帕,仿佛攥住了臆想中那具圣洁的胴体,"引君入瓮……而后……尽施手段!" 慕宁曦心湖狂澜大作! 这念头从未在她脑中生根,但此刻被朱福禄这双浑浊的眼眸点破,寒意瞬间爬升!师尊遣她下山敲打朱王府,无极宗血案与朱王府缠连,朱家与昭阳的关系又千丝万缕……这无数丝线交织成的网,细细捋来,竟果真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精心算计! 难道……她才是那可怖屠城背后,真正等待的血祭之牲?! 面纱之下,那柔软甜润的唇瓣倏然抿紧。 第二十五章 朱福禄见她陷入沉思,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朱某的揣测,未必作数。但仙子此去昭阳,步步皆在刀尖舔血,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他嗓音里的谄媚褪去几分,"朱某虽道行微末,却也愿以残躯尽些绵薄之力。说到底……昭阳城那些苦命的魂魄,可还在等着仙子的慈悲甘露啊。" 慕宁曦抬起眼帘,面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的衣料被挤出浑圆的乳廓。她凝视着这张干瘦的面孔,心底像缠了丝缕难清。这淫徒分明连骨髓都浸透了污秽,此刻却能条分缕析地剖解魔宗图谋,眼底甚至浮着混杂浊欲的忧色。 他究竟是真心救民于水火,还是另有所图? "你的话……倒有几分歪理。"慕宁曦终于开口,清音袅袅,语气中少了往日的敌意。 "昭阳的水,比我想的浑得多。"车帘缝隙透进的光线滑过她交叠的白丝腿面,透肉丝料裹着的腿根显出朦胧肉色, 逼仄的车厢里,两人竟真就昭阳局势推演起来。朱福禄舌绽莲花,枯指在虚空中勾画着魔宗可能盘踞的暗桩,哪些世家府邸可能已经被魔宗渗透,他还分析了魔宗可能采取的行动方式,以及他们最有可能藏身的地点。 这些信息对慕宁曦而言极为宝贵。她虽然修为高深,但对世俗间的这些门道并不熟悉,朱福禄的分析正好弥补了她的不足。 未曾想……这纨绔平时里污言秽语,此刻竟真裹着几分毒辣的眼力。或许这淫徒……在正事上尚有半分用处? 车厢内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慕宁曦垂眸,羽睫投下的阴影柔软了些许,偶尔追问一句,清冷的音调擦过朱福禄的耳膜,激得他裤裆阵阵发紧。 朱福禄心中暗喜,但面上依旧保持着认真严肃的表情。他知道,这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步!让慕宁曦放下戒备,对他产生一定程度的信任。马车继续在崎岖的山道上前行,车厢如浪里扁舟般晃荡。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化,这一带山势亦是险峻,稍有不慎便可能坠入深渊。 车夫小心翼翼地驾驭着马车,不敢有丝毫大意。 "故而朱某愚见,待入了昭阳,当先……"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轰!!!" 巨石裹着雷霆之势砸落山道!烟尘暴起,碎石如蝗! "驾~~!"车夫惊呼一声,猛拉缰绳欲要躲避。 疯马扬蹄长嘶,车身猛然倾斜!慕宁曦腰肢倏然后仰,素白裙裾翻涌间,透肉丝袜裹着的腿肉完全曝露!白腻腿根深处,丝料陷进幽深的腿心,勒出那抹粉色春光! 慕宁曦措手不及,娇躯不由自主地向朱福禄的方向倒去。她本能地想要稳住身形,但车厢实在太过狭小,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朱福禄同样失去平衡,身体趁机向前扑倒! 这一撞的角度极其尴尬,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巧合。 "噗!" 朱福禄的掌心结结实实按上团弹软的乳肉!那触感如同陷入初蒸的雪媚娘,丰腻绵软得能吸住人的指骨。隔着丝滑的裙料,他甚至清晰地感受顶端那颗硬粒的轮廓,正抵着他掌心疯狂搏动!同一瞬间,另一只枯爪狠狠扣住她圆润的臀瓣!五指深陷进滑腻的臀肉里,指尖隔着裙料掐进臀缝,淫猥地摩挲那道饱满的肉沟! "唔!嗯……"慕宁曦唇间泄出一声嘤咛。 更致命的祸事发生了! 撞击中面纱如残蝶飘零!缠缠绵绵地落在了车厢地板。 朱福禄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那张再无遮掩的仙颜。若说上次后山惊鸿一瞥是月光掠过寒潭,此刻便是将整轮冰魄从深水中捞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淫邪的目光下! 面纱落地的刹那,那张脸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凝脂般的肌肤在晃动车帘透入的微光下流转着脂玉般的光泽,精巧的琼鼻下,饱满的樱唇因惊愕微微启开一道缝,湿红软肉包裹的贝齿间,隐约能窥见一丝更深处的水嫩舌尖。最致命的是,此刻那双狭长美眸,眼尾上挑的弧度因怒意染开薄红,晕染至鬓角,像雪地里骤然溅开的梅瓣。 这仙姿玉色裹着冷冽杀意,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发狂的亵渎欲。 朱福禄脑中嗡鸣,裤裆里那孽物瞬间胀硬如铁,狠狠顶起锦袍下摆。 这张脸……这身子……迟早要在他身下绽出淫靡汁液! "滚开!!!" 怒喝裹挟着凛冽寒气漫开!慕宁曦周身灵力暴涌,素手并指如剑,一道凝若实质的冰刃瞬息抵住朱福禄颈侧动脉!冰冷锋刃紧贴皮肤,激得他颈间汗毛倒竖,死亡的阴翳瞬间攫住心脏。 "仙……仙子饶命!"朱福禄枯瘦的身躯僵如木石。 "这真的是意外!"他嘶声辩解,"巨石突然滚落……马车失控……朱某也是身不由己啊!" 声音带上哭腔,整个人瑟瑟发抖:"若朱某真想占仙子便宜,又岂会选择这种方式?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慕宁曦指间冰刃微颤。羞愤蔓延,那肮脏枯爪结结实实按压乳肉的触感,五指深陷臀肉甚至抠进臀缝的亵渎……此刻仍如烙铁烫在肌肤上!她恨不得立时将这淫徒碎尸万段!可……赵凌的命!千年雪莲……还悬在朱家手中…… "你找死……"她咬牙出声,指尖冰刃锋锐处已沁出一线血珠。 "仙子明鉴!"朱福禄惨白着脸指向窗外。但见山壁滚落的石块杂乱堆积,泥痕新鲜,确无人为的灵力残留。 周围也没有埋伏的气息,没有魔宗暗探,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山道年久失修,加上最近雨水较多,山壁松动,石头滚落也非是不可能…… 当真是……意外? 刚才还在心中觉得他有几分见识,两人讨论得颇为投机,现在却差点取他性命…… 冰刃倏然消散,朱福禄瘫软如泥,手背颤抖着抹去颈间血痕,裤裆竟胀得愈发生疼。 慕宁曦狼狈地俯身拾起面纱,胸前两团丰腻乳肉随动作颤巍巍晃动,将襟口撑开更深的阴影。 她跌坐回条凳,闭目凝神。然耳根烧灼的薄红泄露了强装的镇定!那双手的污浊触感阴魂不散……指尖掠过乳肉的瞬间,那粒从未经人事的嫣红硬粒竟不受控地充血挺立!臀瓣被五指揉捏的羞耻更是窜遍全身…… 朱福禄佯装惊魂未定擦拭冷汗,眼底却翻涌着狂喜。 指尖残留的乳肉弹软触感如同新剥的荔枝,滑腻温香!臀峰饱满的肉感更像熟透的水蜜桃,掐下去汁液横流……他佝偻着腰遮掩裤裆,手却悄无声息的探入袖中,回味般捻着刚才抓握过她嫩肉的指尖。 死寂在车厢里凝固…… 车轮驶过碎石,每一次颠簸都让慕宁曦紧绷的腿心微微一颤。 方才混乱中被他摸过的臀丘,此刻隔着衣料仍隐隐发烫,仿佛还残留着那五根枯指的淫猥抓痕。 朱福禄的目光故作无意的掠过她紧并的腿缝,想象着白丝袜尖蜷缩在缎鞋里的足趾是何等粉嫩玲珑。 下腹孽根胀痛得几乎要爆开,他不得不稍稍岔开腿,枯瘦的手指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隔着锦裤狠狠揉了一把那硬如烙铁的柱身。 这骚屄……绷得这么紧……肏进去该有多销魂……! 慕宁曦骤然睁开眼!秋眸如淬了寒冰,直刺向他猥琐的面孔。 朱福禄浑身一僵,忙挤出惶恐的神色垂下头,枯爪却借着袖袍遮掩,继续在裤裆上按压着那根硬挺的祸根。 车轮滚动,马车恢复平稳,继续在山道上前行。但车厢内的气氛却尴尬到了极点,两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思。 沉默持续了许久…… 第二十六章 马车又行了约莫几个时辰,窗外的景色再次变化。 朱福禄手指在膝头无意识地捻动。他知道,再不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这难堪便要一路蔓延至昭阳。更要紧的是,他心头那件酝酿已久的谋划,已等不得。 "仙子……" 他清了清嗓子,。音调刻意打磨得圆滑谨慎。 阴影里的慕宁曦并未睁眼,亦无声息,只是那凝定的颈项极轻微地侧转了一个微小角度,算是表示在听。 朱福禄心尖一颤,组织了一下语言,方开口道:"朱某……朱某有一事,不得不提醒仙子。" 慕宁曦周身的气息依旧冰封。 他舔了舔唇皮,继续道:"昭阳城近在咫尺。如今那里鱼龙混杂,各方牛鬼蛇神齐聚,魔宗的暗桩更是比耗子洞还密。" 他微微前倾一缕,"仙子若依旧……面纱覆面……" 他小心翼翼观察着慕宁曦的反应,"怕是鹤立鸡群,反惹人注目,徒增变数。" 这一次,慕宁曦缓缓掀起了眼帘。清泠的眸光落在朱福禄脸上。 那目光让朱福禄后背瞬间爬满寒意,但淫欲如毒,缠绕着野心,让他硬着头皮继续:"魔宗的探子兴许遍布城里城外,他们知晓慈云圣女入世,焉知不是在撒网搜寻?" 他加重语气,枯爪在空中虚虚一抓,仿佛要攫住那无形的威胁,"仙子细思!这等关头,一个蒙着脸的女子进城,岂非明晃晃地昭告天下?到时……仙子身份……怕是藏无可藏!" 慕宁曦两道远山般的黛眉微微蹙拢。朱福禄描绘的场景,并非危言耸听,面纱本是遮掩,原是为了避免容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在这风声鹤唳的昭阳,却成了最醒目的靶子。 "况且……" 朱福禄见她眼底冰封稍融,连忙趁热打铁。 他声音刻意诚挚,漫着推心置腹的调,"我等不是商定,要伪装成行商进城么?仙子想想,一个商贾之家的女眷,有何缘由终日蒙面?这岂非……" 他嘴角一滞,"……此地无银三百两?" 分析愈发显得鞭辟入里,"守城的丘八皆是粗鄙货色,见此情形,必定心生疑窦,盘问起来,围观者必众。届时仙子行踪暴露,引来魔宗窥伺,岂非前功尽弃?" 慕宁曦陷入了沉默。 清明的理智让她无法反驳朱福禄的每一个字。昭阳已成龙潭虎穴,蒙面确如画蛇添足,徒惹祸端。 然…… 将那惊世容颜,彻底曝露在这双淫邪浑浊的眼皮底下…… 她心中极为抗拒。这张仙颜,除却慈云山的同门,凡俗罕有得见真容者。而今,却要向这条披着人皮的蛆虫展露? "仙子。" 朱福禄的声音适时响起。 "朱某知晓……方才车中失仪,令仙子耿耿于怀。" "然此番关系重大,关乎昭阳一城生灵,亦关乎仙子此行成败!恳请仙子……以大局为重!" 他深深吸了口气,那浑浊的目光在她玲珑娇躯游移片刻。 "依朱某拙见,仙子不如暂且取下这碍事之物,委屈一下……" 他舌尖在齿间打了个转,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夫妇"二字咽下,"……委屈一下,如之前所言,扮作朱某的表妹。如此,既可掩人耳目,便于在城中行走探查,又可规避无谓的麻烦。" 慕宁曦的心在冰与火的夹缝中煎熬。 对朱福禄的厌恶已深入骨髓,然他那番剖析,字字句句敲在实处,容不得她任性。大局当前,昭阳城百姓、师弟赵凌的性命乃至那株千年雪莲……千斤重担皆系于她此刻的判断。 …… 良久,最终慕宁曦冰冷颔首,"但你若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必杀你。" 朱福禄忙不迭躬身应承:"仙子放心,朱某绝不敢。"但他低垂的眼帘却泄出丝缕精光!又达成了一个目的…… 随着慕宁曦玉指捻住面纱的边缘缓缓卸下,车厢光线仿佛骤然明亮。面纱滑落间带起细微气流,拂动她鬓角几缕未被玉簪束住的青丝。 朱福禄浊眼凝滞,视野里盛满那片令人窒息的玉色。 慕宁曦眼风浅浅扫来,他慌忙别过那张猥琐凹陷的脸,胸腔里那颗腌臜心脏扑通狂跳…… 待数个时辰后,山道渐平,昭阳城残破的轮廓在夕阳余晖中若隐若现,城墙残破,烽火台上黑烟缭绕。然更触目惊心的,是城外那片绵延数里的难民营! 数千顶破烂的窝棚在荒野上犹如溃烂的疮疤。腐臭随着傍晚的风凝成有形的雾瘴钻进车厢,慕宁曦掀开车帘,露出半截凝脂小臂,柳眉颦蹙。 视线所及尽是炼狱图景! 枯柴般的老妇环抱幼童尸身,干瘪的身躯贴着幼童发青的脸颊嘶嚎,每声呜咽都扯着悲鸣,一个断臂的中年男子瘫坐在地,右臂齐肩而断,伤口包扎着肮脏的布条,已经渗出脓血。他眼神麻木地望着远方,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几具尸体被随意堆放在路边,无人收殓。尸体上爬满了苍蝇,腐烂的恶臭让人作呕! 还有更多的难民! 妇孺们蜷缩在脏污的草席上瑟瑟发抖;老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无人照料;孩童饿得皮包骨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过往的马车,伸出瘦骨嶙峋的小手乞讨…… 魔宗孽障踏过的土地上,只剩这些苟延残喘的孤魂。 车厢里传来压抑的吸气声,慕宁曦见过饥荒,见过瘟疫,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的绝望。那些孩童本该在田埂追逐蜻蜓,老翁本该在炊烟中抱着孙儿讲古,如今却像被踩碎的虫蚁般堆积在泥泞里…… 魔宗……当诛!火焰在她眼底燃烧。 "停车。" 车辕猛地顿住。朱福禄干瘦的身躯往前一倾,绿豆小眼惊疑不定:"仙子,此处污秽不堪……" "停车。" 慕宁曦重复,字字如铁。 她缓缓下车,素白裙裾拂过沾染泥泞的车辕。随着缥缈娇躯站定的刹那,周遭的污浊仿佛被无形的气场推开。 夕阳洒落,为她周身镀上圣洁的光晕,纤尘不染的白衣像是坠入泥沼的雪莲。那些原本麻木的眼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华刺醒,枯井般的眼底迸发出微弱的希冀。 她径直走向最近那个濒死的男子。胸口那道爪痕深可见骨,皮肉翻卷,边缘流淌着粘稠且散发着腐肉恶臭的黑血。 慕宁曦在他身侧蹲下,裙裾委地,漾出浑圆饱满的臀瓣曲线。俯身动作间,领口微微敞开一线,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窝向下延伸,没入更神秘的深邃地带。 纤纤玉指悬停在伤口上方,尚未触及,一股阴寒蚀骨的魔气便如毒蛇般缠绕上来! "孽障……" 慕宁曦低语,杀意凝冰。 她取出一枚碧莹莹的灵丹送入男子惨白的唇间。丹丸入口即化,温润的灵力流窜开去。同时,指尖绽出柔和纯净的白芒,丝丝缕缕注入那残破的躯体! 嗤~~ 魔气如遇沸油,翻腾挣扎,黑气与圣洁的白芒在男子皮肉下激烈对抗。男子身躯剧烈抽搐,浑浊的汗水混着血水滚落。白芒步步紧逼,将污秽的黑气寸寸吞噬、净化。终于,伤口翻卷发黑的皮肉褪去诡异乌色,露出鲜红的血肉,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收口。男子灰败的脸上,一丝血色艰难地爬了上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仙……仙子……再造之恩……" "噤声休养。" 慕宁曦刚站起身,污浊的人潮如蚁群涌来! "仙子救命啊~~!" "求您看看我的娃儿吧!" "那些天杀的魔崽子……全家就剩我一个了……" "仙子发发慈悲……" 凄惨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数十个难民跪倒在地,向慕宁曦磕头哀求。有的人额头磕破了,鲜血直流,有的人抱着奄奄一息的亲人,声嘶力竭,放声大哭…… 第二十七章 慕宁曦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如刀绞。纤指探入怀中锦囊,馥郁药香暂时压过了浑浊的臭味。 "濒死者上前。" 人群奇迹般分开通道。那些伤势较轻的主动让开,让重伤者先接受治疗。 有的人被魔气侵蚀,她便运转灵力驱散魔气,有的人断肢残臂,她便用灵丹止血生肌,有的人奄奄一息,她便渡入真元吊住性命…… 待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锦囊已空。慕宁曦正为一名少年合拢伤口,少年肋骨间碗大的血窟窿正被肉芽飞速填满。 灵力如开闸的洪水般倾泻。她光洁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余晖下闪着微光,几缕被打湿的鬓发黏在微红的耳廓旁。然而她浑然未觉,那双清冷的眸子只映照着下一个亟待拯救的生命。 朱福禄靠在马车边,肥胖的手指捻着腰间的玉佩。看着那个在污秽中依旧圣洁得刺眼的身影,……凹陷的双眼里闪过贪婪! 对我冷若冰霜,对这些贱民倒是不遗余力……呵,装模作样的仙子…… 待最后一名伤者踉跄爬起,慕宁曦缓缓起身。夜幕笼罩四野,难民营几点残火在腥风里明灭。灵力耗空的虚乏感抽扯着经脉,琼鼻下的唇色淡得近白。她转头望向昭阳城,残破城垛在月色中如同巨兽獠牙。 "魔宗……"夜风送来她轻若耳语的二字……必以血偿! 朱福禄堆起谄笑凑近:"仙子仁心,可也得顾念自身啊!这腌臜地界保不齐藏着魔崽子……" "夜露寒重……不如……不如先进城?" 她没应声。素白缎鞋掠过沾血的草茎走向马车,慕宁曦回首,身后是跪地感激涕零的众生。 "走。" 朱福禄盯着晃动的帘缝咽了口唾沫,尔后快步跟了上去。 马车行至城门,血腥味混着焦臭扑面而来。十名重甲卫兵的长戟交叉封住门洞,火把照亮领头校尉满脸的戾气:"滚下来!" 朱福禄蛇似的滑下马车,枯爪攥着钱袋悄咪咪的塞进对方护腕:"军爷辛苦!小人朱大肠,贩丝绢的,带表妹来探亲的。" 校尉掂量着钱袋,染血的面甲转向车厢:"掀帘!" 车帘缓缓卷起,校尉只见昏暗里绝世仙容上一双寒潭般的眸子,他心头被冻一凛,戟尖胡乱挥了挥:"走……走罢!" 马车驶进漆黑的城门甬道。 入目所见,尽是一片萧条死寂。长街两侧屋舍十室九塌,焦黑的梁柱东倒西歪,断墙上挂着半幅"酒"字招幡在风里飘荡。 未倒的宅院门板糊满了招魂的白纸,那是有人死于魔宗之手的标志!最骇人的是废墟间缭绕的缕缕黑气,状若女阴的气团盘踞在倒塌的残骸间,那种波动阴冷邪恶,带着强烈的毁灭欲望,显然是魔宗高手所为。 难怪会有那么多难民聚集在城外……这些地方被魔气侵蚀,根本无法居住。若是普通人住进去,不出三日便会被魔气侵蚀而亡…… 她心中幽幽思忖,同时也更加疑惑……魔宗兴师动众屠戮昭阳城,血流漂杵,难道只为散播恐慌?这背后必然藏着惊天阴谋。 然,更令她隐隐不安的是!城内本该魔宗暗桩密布,可莫说城内,就是这一路行来,竟未捕捉到半分魔宗灵力波动。那些潜伏的影子如同蒸发的露水,消弭得干干净净。 这绝非寻常!反常即为妖,妖氛之下必有诡谲…… "仙子在想什么?"朱福禄的声音忽地切近,"莫不是盘算……今夜宿在何处?" 慕宁曦冷冽的眼风睨过,唇瓣紧抿未语。 朱福禄浑不在意,枯爪摩挲着腰间玉佩自顾道:"城中有处小院,朱某的私产,想来……魔崽子们尚未染指,只是院子是小了些,胜在清净,仙子若不嫌鄙陋……" "随你。"慕宁曦侧首冷睇,月光被勾入微敞的领口肉渊中。魔宗疑云与难民营渡人已耗尽心神和灵力,此刻只求方寸静室调息,何暇纠缠龌龊…… 马车驶过死寂长街,一个时辰后停驻僻静院落。几道地阶灵力波动蛰伏暗处,确是朱家鹰犬,难怪此宅能在魔劫中独善其身。 小院浮在桂香里,花影婆娑反倒衬得四下死寂。 "仙子请入。"朱福禄枯爪虚引,目光跟随着她随步生姿,漾开撩人肉浪的丰腴蜜臀上。 见她径直前行,忙追指东厢:"那间已洒扫洁净供仙子下榻。"又向西厢努嘴,"朱某居彼处,仙子若有驱策……" 话未竟,慕宁曦倏然驻足。 "你安排人手,"她未回首,清泠仙音漫入夜色,"探查城中动向,及……城主府" "遵命,仙子。"朱福禄躬身应诺。 …… 更深露重,烛火在纱罩里吞吐昏黄。 慕宁曦盘坐榻上,慈云心诀流转周天。灵力枯竭的经脉如旱地逢霖,天地灵气汇成涓流注入丹田。素白衣裙被汗浸透,紧贴腰肢收束出撩人的曲线,饱满乳肉随吐纳沉甸甸晃动,峰顶茱萸将湿布料顶出两颗硬粒。 昭阳城诡谲……需尽快复原……正欲沉入空明之际…… "咚咚咚。" 敲门声倏然响起。慕宁曦掀睫,眸中寒芒骤凝。 "何事?" "仙子恕罪,"朱福禄声音伪饰的恭顺,"事关魔宗,不得不夤夜禀报……" "有话明日再说。" 门外朱福禄陡然拔高音调,淫猥的颤音钻进房内,"在下暗卫方才拼死掘出的机密……仙子当真不屑一顾?" 慕宁曦闭目吐纳。纵知这登徒纨绔所图为何……但昭阳万民悬命…… 她葳蕤起身:"有话便说。" "隔门叙话岂不怠慢?"朱福沉吟片刻,"求仙子容我面陈……" 慕宁曦盯着门缝透进的扭曲人影,终是退至房心,白丝美足点过地面:"进。" 朱福禄闪身入内,他反手阖门,枯瘦身躯斜倚桌沿,拎起茶壶斟了半杯茶水。色眯眯的眼珠却瞄在她微敞的领口,只见汗湿布料下,精致锁骨窝延伸进鸿沟,两团雪腻乳肉随呼吸在烛光里荡出勾魂的波痕。 "嗯?"慕宁曦翩翩凝立,周身霜气弥漫。 朱福禄啜着冷茶,缓缓道:"魔宗屠城……实为城郊古遗迹!" "你先前所言遗迹?"慕宁曦挑眉,前襟骤然绷紧,乳尖轮廓清晰如蕾。 "正是!"朱福禄倾身凑近,"遗迹将启却禁制重重。魔宗屠城,意在清障乱局,趁隙取宝!" 慕宁曦垂眸,心中思量。遗迹若藏灭世之力…… "具体方位?" "西去二十里荒山。"他枯爪虚指窗外,"然则凶险万分。仙子若往,朱某愿……" "不必。"她截断话头,"我独行即可。" "仙子这是疑我?"朱福禄略有不满,"朱某虽修为微末……但多双手总能多撬开道石门,仙子何必……?" 慕宁曦睫羽微颤。此纨绔居心叵测……然终有地阶修为…… "同往便是。"香唇轻启打破寂静。 "多谢仙子信任!"朱福禄咧嘴露齿,眯笑着退出房门…… 第二十八章 子时三刻。 慕宁曦盘膝端坐于床榻,纤白素手结印置于膝头,裙裾下透肉白丝裹着的玉腿交叠如紧闭莲瓣。慈云心诀在经脉间流转不息,莹白雾气自雪腻颈间蒸腾。 经过数时辰调息,。丹田灵力真元已聚七八分,就在灵力即将盈满的刹那! 一股阴冷彻骨的气息乍现! 慕宁曦倏然睁眼,美眸子闪过凛冽霜芒。 "魔宗!" 杀意凝成实质在室内弥漫。那气息阴秽粘稠,裹挟着血腥腐臭,必是魔宗精锐!更令她惊讶的是……整整三道地阶波动正撕破夜幕而来!两道地阶中期,为首那道竟隐隐触及地阶后期门槛! 来得太快……行踪终究暴露了…… 她面上冰封未动,素手轻拂间烛火骤灭。雪白娇躯如鬼魅飘起,裙裾翻飞间透出腿根粉嫩肉色,转瞬隐于房梁暗影。 下一瞬。 "嘭!" 木屑爆裂!三道黑影破门而入,魔气翻涌如墨。精悍劲装勾勒出武者体魄,蒙面巾上唯余六只嗜血的兽瞳扫视空屋。 "人呢……?"左侧黑影冷声道。 "气息尚在……"另一人皱眉。 "当心暗处……"第三人警示未绝…… "在房梁!" 三道视线如钩锁死上方!却见白影翩然坠落,素手挥洒间冰寒光刃撕裂黑暗直劈面门! "慈云山!圣!女!" "取她首级!" 魔气悍然对冲!黑蟒般的劲气缠绕绞杀,与光刃轰然相撞! "轰!" 气浪如怒涛炸开!砖瓦梁木尽化齑粉,烟尘混着魔息冲霄而起! 烟霭中白影飘然落定院心,素衣胜雪不染纤尘。三道黑影呈犄角将她围困,为首者突然狞笑:"慈云圣女,此地便是你埋骨处!" 魔气陡然暴涨!三条狰狞黑蟒似的裂空扑噬。慕 宁曦玉指掐诀绽开乳白光罩,黑蟒撞上圣壁嘶鸣着溃散,魔气如沸汤泼雪蒸腾消弭! "凭此微末伎俩?"清冷仙音穿透魔啸,自带睥睨众生的凛然威势,"也配取我性命?" 霜月剑铮然出鞘!剑鸣清越如凤唳九霄。 "霜月·千翎!" 无数光羽凭空凝现,暴雨般倾泻而下!刺客惊惶闪避! "呃啊!!!" 左右两侧刺客胸膛炸开血洞,光羽贯体而过钉入地面。余下一人肝胆俱裂,转身欲遁。 "想走?" 素影如流光瞬移,玉掌已贴上逃窜者后心。灵力如冰针刺入经脉:"屠戮昭阳,意欲何为?" 刺客牙关紧咬,浑身筋络暴起,作拼死顽抗状。 慕宁曦眸中霜华流转,五指收拢。 "仙子!手下留人!" 朱福禄自西厢房窜出,三名鹰犬紧随其后。他踉跄扑近,枯爪虚拦:"留活口,方好拷问啊!" 慕宁曦余光扫过他浑浊眼底闪动的精光,撤掌收势。这个无赖登徒子……来得倒是及时…… 那刺客却蓦地抽搐,乌血自七窍汩汩涌出,顷刻气绝。 "齿藏剧毒?"慕宁曦俯身探查,素白领口垂落,汗湿布料紧贴白花花的乳沟。纤指拨开死者下颚,果真露出齿间破碎的蜡丸:"死士!" "看来魔宗早有准备……"朱福禄挪动着枯瘦的身躯凑近半步,"他们分明摸清了仙子的底细,特地遣来死士刺杀。"他顿了一下,凹陷的眼窝里暗光浮动,"往后每一步,都该提着脑袋走了。" 慕宁曦默然伫立,霜雪般的眸光扫过地上三具尸体。魔宗爪牙既已锁死她的行踪,往后的路便是步步杀机。 "仙子,这破屋子今夜怕是睡不得了。"朱福禄忽然挨得更近,枯爪几乎要碰到她垂落的袖角,"不若……移步朱某房中暂歇?"他咧开黄牙,视线黏在她冷艳的仙姿上,"朱某愿彻夜守在门外,护仙子周全。" "不必。" "可刚刚那阵仗……" "我说不必。"慕宁曦倏然侧首,领口随着动作收紧,雪腻乳沟在夜风中浮现深渊。 朱福禄咽着唾沫笑道:"既然仙子执意如此……那便依您。" 他又道:"待明日破晓,朱某亲去城主府探探风声。"淫邪的目光扫过她紧并的腿缝,"想来定能挖出些有趣的东西,尔后再由仙子定夺何时探那遗迹,如何?" 慕宁曦微微颔首,转身间衣袂翻卷。浑圆臀瓣在裙下晃荡,腿心深处渗出暧昧的肉色!方才运功时渗出的细汗,早已浸透了腿根处的薄薄丝料。 那厢房已化作废墟,她只得另寻房间…… 莲步刚移,一道滚烫的视线骤然钉在后背。慕宁曦猛然回身,正撞上朱福禄那双毫不掩饰的淫眼。那目光滚烫,贪婪地爬过她清冷的仙姿玉颜,钻入微敞的领口舔舐乳廓,最后死死缠住白丝袜尖蜷在缎鞋里的玲珑玉趾。 "放肆!"寒声突起。 "仙子仙姿绝世……"朱福禄佯装惶恐地弓腰,枯爪却借着作揖的姿势虚按着裤裆,"是在下……情难自禁了。" 慕宁曦再未施舍半瞥,素手推开一厢房门扉的动作间,胸前两团绵软乳肉倏的地弹颤。当门闩落下的轻响传来,朱福禄佝偻的身躯猛然挺直,枯爪狠狠套住孽根。 哼!走着瞧!慈云山的雪莲……终要在我身下化作汁水横流的淫牝…… 他收敛心神,目光扫过三具死尸。心中暗衬魔宗这回倒是舍得……三个地阶好手的性命,正好消弭慕宁曦对昭阳城过分干净的疑窦。毕竟痕迹抹得太彻底,反倒惹人生疑…… 次日。 晨雾尚未散尽,慕宁曦已推门而出。 院中桂树下,朱福禄正捻着块糕饼,油腻的碎屑沾满下巴。"仙子用过朝食了?"他殷勤地递过食盒,目光却晃过她微湿的鬓角,这显然是彻夜调息未曾安寝了。 "不必!且往城主府!"慕宁曦侧身避开,素白缎鞋踏过沾露的石板。微微俯身间,后腰塌出勾人的曲线,两瓣雪臀将裙料绷得微微透光,腿缝深处隐约透出被晨露濡湿的暧昧痕迹。 "这般急切?"朱福禄凹陷的绿豆眼定在她缱绻在水润唇角上的缕发梢,"好歹进些粥水补补元气?" "不必。"清冷的重复如覆霜雪。唇瓣开合间,纤白尾指漫不经心撩起鬓边青丝,慢悠悠缠绕在玉润耳畔。 "既如此……"他猛一挥枯爪,"来人!备马!" 四名精壮侍卫即刻牵来一辆楠木马车,车厢较先前那辆足足宽了三尺有余,沉香木门扇开合间泄出缕缕清冽的馨香。 二人身份既已暴露,自是不必在乔装行商之人。 总算不用再与这腌臜东西挤在一处……慕宁曦唇角隐晦地松了半分。素手轻提裙裾,透肉白丝袜口深深陷进两瓣雪臀上缘的嫩肉里,勒出圈靡艳的绯红凹痕。更致命的是臀缝间那道肉沟,在丝料绷紧的褶皱里若隐若现。 朱福禄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佝偻着腰紧随其后钻进车厢,车门合拢的声响隔绝了外界光景。 车厢里,慕宁曦端坐,闭目凝神,交叠的白丝玉腿在马车行驶中微微颤动。每次车轮掠过碎石,那对雪腻乳峰便荡开诱人乳浪。 朱福禄枯手在袖中虚握成爪,想象着掌心揉捏那两团雪腻乳肉的触感。他佯装整理衣袍下摆,实则隔着锦裤狠狠掐了一把早已胀硬的孽根。 车窗外景象流转。越是靠近城主府,慕宁曦心中的疑云便越浓重! 昭阳城处处断壁残垣,城主府周遭三里却宛如净土。街道路面整洁如新,府门巍峨高耸,两队重甲侍卫持戟巡弋,步调整齐划一。 那些侍卫头盔下的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灵力凝练沉厚,分明皆是人阶中期,乃至后期的好手! 整座昭阳城的精锐力量,竟全数囤积于此!? 第二十九章 朱福禄下车表明身份,掏出身份玉牌,在城主侍卫到带领下,二人径直朝城主府大堂而去 穿过垂花门,黄城主臃肿的身躯塞满了太师椅。见二人入内,他赶忙撑起身子,腰间玉带把肥肉顶的层层叠叠。 "世子可算到了!老夫盼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喽!"他满脸横肉的挤出谄媚的笑容,金鱼泡般的眼睛却黏在慕宁曦身上再也挪不开。 那目光视线掠过慕宁曦挺翘的琼鼻,鼻尖一点莹润似初雪消融。最终死死锁住那双饱满的艳唇,唇瓣香软粉嫩。 更要命的是那身素白衣裙,裹着婀娜腰肢向下蔓延,透肉白丝袜包裹的玉腿在行走间泛着朦胧肉光。周身萦绕着如烟似雾的寒气,反将这身段衬得更惹人亵渎。 "这位是慕姑娘,在下的……好友。"朱福禄故意拖长了"好友"二字,枯爪摩挲着下巴。 黄城主肉呼呼的手立刻伸了过来,"慕姑娘仙姿玉色!老夫黄有德,幸会幸会!" 慕宁曦瞥过那只肥手,秀眉骤然拧紧,她冷哼一声,径直走向左侧黄花梨圈椅。 "我这好友性子冷,城主勿怪。"朱福禄笑着打圆场,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 "是老夫莽撞!莽撞!"黄城主讪笑着缩回手,肥臀蹭着太师椅边缘挪动,小眼却黏在慕宁曦曼妙的臀腿上。心下暗衬:这骚屄,腿缝并得死紧,白丝裹着的大腿肉丝丝滑滑,不知摸上去是何等滑腻…… 那目光如有实质,在慕宁曦周身爬行。她只觉腿间肌肤激起细小的寒栗,一股凛冽寒意骤然从她周身爆开!黄城主如遭冰水贯体,肥胖身躯猛地哆嗦,竟从太师椅上滚落下来,锦袍下摆翻卷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狼狈不堪地趴伏在地。 朱福禄噗嗤一笑,枯爪掩住咧开的嘴。这肥猪也配觊觎慈云圣女?此刻倒像条被踩了脖子的死狗! "一丘之貉。"慕宁曦眼风扫过朱福禄,白丝足尖踩着缎鞋不耐地轻点地面。 朱福禄尴尬地搓着手坐到她身侧另一张圈椅上,他清了清嗓子转向地上哆嗦的黄城主:"昭阳遭此大劫,城中如今究竟是何光景?" 黄城主连滚带爬缩到太师椅里,他掏出手帕猛擦额角的冷汗,肥厚的嘴唇开始讲述起来。 慕宁曦看似闭目养神,耳廓却微微翕动。半盏茶后,疑窦在她心中丛生。 魔宗肆虐遍及全城,偏偏城主府周边豪绅宅邸毫发无损!屠城者仿佛刻意绕开这片区域,绝非守卫森严所能解释! "……故而老夫推断,魔宗真正图谋,必是西郊二十里外的荒山古遗迹!"黄城主唾沫横飞地下了结论,"屠城只为掩人耳目,清除障碍!" 慕宁曦倏然睁眼。 遗迹!昨夜朱福禄所言竟非虚妄! "世子放心!"黄城主拍着肥厚的胸脯,锦袍下肥肉乱颤,"老夫已撒下天罗地网,魔崽子但有风吹草动……"他小眼又瞟向慕宁曦交叠的白丝美腿,"老夫定将……定将消息传递过来!" 朱福禄假意拱手:"有劳城主。" "应当的!应当的!"黄城主堆着笑,试探道,"世子远道辛苦,老夫已命人备好一厢房,世子若不嫌弃……" "两间。"慕宁曦下意识出声。秀眉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