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3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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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帝王吞精,侍婢流水 不远处,一袭白衣的夏蝉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杏眼微睁,呼吸急促而凌乱,心跳更是如战鼓一般轰鸣。 原本,她早已习惯了自家陛下与陆云之间的暧昧纠缠。 甚至数次亲眼目睹过陛下那尊贵圣躯,被这个低贱太监反复亵玩、揉弄得娇吟不止、羞耻潮喷的情景。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竟然会亲眼目睹陛下第一次张开那象征至尊威严的金口玉唇,去舔舐陆云那根沾满淫液、粗大腥骚的鸡巴! 【那可是皇上的嘴啊……!】夏蝉的脑海一片混乱,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堂堂大夏的女帝,那张平日里用来颁布圣旨、训斥百官的朱唇,竟然真的含住了陆云这个小太监的肉棒,羞耻又下贱地吮吸着、舔舐着…… 这幅画面所带来的冲击,远超她之前看过的任何一次。 夏蝉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一向冷艳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酡红,连向来冰冷如霜的眸光都变得湿润迷乱起来。 她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下身的蜜穴竟渐渐地变得又热又潮,丝丝羞人的蜜汁正不争气地渗透出来,沾湿了亵裤。 【陛下居然真的含住了他的……】 夏蝉心头狂震,难以置信地盯着殿中那幅香艳到羞耻的画面: 陛下娇嫩的朱唇轻轻地含住了陆云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尖笨拙又羞涩地绕着龟头舔舐。 口水与淫液混合着流淌下来,沾湿了她那象征至尊威仪的嘴角。 而陆云,这个卑贱至极的小太监,竟然一脸兴奋得意地仰着头,低声呢喃着各种污秽淫邪的话语,毫不掩饰他对陛下的亵渎。 这份极致的反差刺激,让夏蝉整个人都几乎崩溃了。 她冰冷的面容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喘息与情欲难耐的羞涩潮红。 【陛下……堂堂大夏的帝王……竟然用金口玉言的嘴……舔着一个低贱奴才的肉棒……】 【那可是颁布圣旨的口啊……怎么能含住如此污秽之物……】 夏蝉只觉浑身发热、酥麻,心底深处更是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妒意与羡慕: 【倘若此刻能与陛下换位,能用自己那清冷孤傲的嘴唇,为眼前这个男人舔弄……究竟又会是怎样一种滋味?】 越想,夏蝉越感到羞耻难耐,那冰霜般的外表彻底瓦解,神情竟染上一丝痴迷与迷醉。 她的玉腿紧紧夹在一起,想阻止蜜穴的湿润与鼓胀,可那里偏偏又胀又热,仿佛正渴求着被人触碰、揉弄,甚至被塞进些什么…… “唔……嗯……”忽然间,女帝的一声娇媚呻吟传入夏蝉耳中,更是令她身躯猛地一颤,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夏蝉低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这是陛下第一次用嘴服侍陆云……】 【这下贱至极、羞耻至极的一幕,竟然被我看到了……】 夏蝉心中一片混乱,浑身的情欲被彻底挑逗而起,她已再也无法保持之前那冰冷淡漠的模样。 只能死死咬着红唇,不敢让一丝呻吟溢出唇齿之间。 伏案御座。 女帝跪坐在御座下,朱唇紧紧含着陆云那根腥臭浓烈、仍挂着韩嬷嬷淫液的肉棒。 她已经无法思考。 那粗大的龟头正抵在她舌根,肉棒在她口腔中来回缓慢挺动。 每一下都带着浓烈的骚味与耻辱的淫液,黏糊糊地蹭过她那雪白贝齿与粉嫩舌尖,宛若鞭子,在她帝王的尊严上狠狠抽打。 “唔……唔嗯……” 女帝的喉间发出闷哼,凤目紧闭,颊边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潮红,额前香汗细密,滑落入她裸露的脖颈,染湿了内襟。 而她那紧绷的喉结,竟被陆云龟头一下一下顶得鼓起又陷落,像是在向天地昭告:‘大夏的皇帝,正在含着奴才的鸡巴。’ “陛下……要出来了……陛下接好了……” 陆云脸色发红,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女帝的发髻,粗腰猛地一挺,那根狰狞的鸡巴一下子插到底,龟头狠狠顶入女帝喉咙深处! “唔呃——!”女帝猛地睁眼,凤目颤抖,想要抽身,然而已来不及。 下一瞬—— “哧——!”火热滚烫的精液,仿佛压抑多时的洪流,在她喉中猛然爆发。 一股、两股、三股……腥臭浓稠的精液疯狂射出,狠狠灌入她的喉咙、嘴腔,直冲鼻腔,甚至溢出唇边。 “呜唔……咕……咕……”女帝忍不住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呼,却只换来更多的白浊涌入。 她下意识想咽,却越吞越多,整张嘴、整个喉管都被那股属于奴才的下贱浊液灌满,一股股浓白从她唇角、下巴、甚至颈窝缓缓滴落,流淌入帝袍内。 “哈……哈……” 陆云终于挺完最后一下,缓缓将肉棒从女帝口中抽出,“啵”的一声脱离,连着几条银丝在唇齿间牵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龟头上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残精,而女帝张开的朱唇边,满是他精液的残迹,鲜红艳唇上沾着浊白,淫靡得令人无法直视。 她喘息不止,胸脯剧烈起伏,清冷绝艳的凤颜此刻却布满了淫靡狼狈的痕迹。 帝王之唇,第一次被奴才的肉棒狠狠干过】而她,竟一滴都未曾吐出,全数吞咽,那腥臭的都还在舌根翻滚。 宫殿一侧。 夏蝉的视线,正悄然落在那根刚从女帝口中滑出的肉棒上,还有那一滴滴尚未擦净的白浊污精。 那是她亲眼见到的,陛下喉咙滚动,是用她那张金口玉言的嘴,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夏蝉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她不是没看过陛下被陆云亵玩,可今日……是‘口’。 是最尊贵的部位,是那曾一言定人生死的圣口! 而如今——舔了、含了、最后居然还吞下那肮脏之物,保留在龙体中…… 那张高贵不可攀的凤颜,竟沾满了奴才的污秽精液,唇边挂着的白丝还没干透,连喉咙都在轻轻蠕动,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几股热精。 夏蝉心中说不出的震撼,身子猛地一颤,她再也忍不住,玉腿紧夹,一阵难以遏制的痉挛快感从蜜穴传来。 她泄了,一股黏腻的热流从蜜缝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沾湿了裙摆。 她在女帝含精的画面下,羞耻地高潮了,她甚至没有被碰触一指,却因陛下那张沾满奴精的嘴,而泄了身。 夏蝉一边羞耻地喘息,一边死死咬住唇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眼神都不敢再看那根尚带余温的肉棒。 可越是如此,心里却越是发热、发麻,连胸前的乳头都变得敏感、胀痛。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方才那一幕:‘堂堂帝王,跪着,吞精。’ 第431章 香榻三女 待云而不至 夜已深,慈宁宫中灯影昏黄,温香暖榻之间,香雾轻绕,檀木寝殿静得只余锦被下细微的呼吸交缠声。 锦榻之上,太后萧如媚半倚软枕,紫金云纹寝衣松松披着。 领口半敞,酥胸高耸,丰腴乳峰被软锦抹胸紧紧包裹,随她懒懒一笑而轻轻颤动,媚态横生。 凤眸半阖,红唇含笑,一只雪臂搭在侧身偎依的帝洛溪腰间,姿态慵懒如猫,偏又风情万种。 萧如媚语音低婉,如醉如呢:“洛溪……今夜怎的舍得来哀家宫中歇息?难不成,是想我了?” 帝洛溪身段高挑,腰细腿长,此刻香躯软软地贴进太后怀里,一双饱满的乳团隔着薄衣蹭着母后的酥胸。 宫裙已褪至腿根,露出一截玉雪般的大腿,与太后交缠处若有似无,媚态横生。 帝洛溪媚眼一挑,红唇轻启,嗓音柔软娇媚:“自然是想母后了,不来抱一抱,就睡不着呢。” 太后凤目微敛,唇角一挑,轻笑一声:“是么……可哀家怎么听说——那个叫‘小云子’的太监,今儿个才回的京?” 帝洛溪闻言唇角微扬,身子又往怀里缩了缩,饱满的胸脯正压在太后酥乳上,软腻丰弹的触感在锦被下纠缠着传递热度,她娇声道: “母后说笑了,女儿可一直惦记着您,才会过来歇一晚的呀。” 太后手指绕着她纤腰轻勾,语气半真半假: “哀家年纪大了,老态龙钟,又没什么好看的……倒是你,满脸春意,男人若是看见恐怕眼睛都会掉下来,你说这是为的谁?” “母后坏~”帝洛溪娇嗔一声,声线软得如猫儿撒娇,眼尾轻挑: “女儿若真学了些风情,那也是随了母后——宫里谁不说,您当年艳压六宫,连父皇都日日留宿。” “哼。” 太后懒懒一笑,轻轻挪了下身,抹胸上双峰跟着晃了一晃,宛如玉山颤雪,令人眼悬,似笑非笑道:“少拍哀家的马屁。” 说着,她一手微抬,忽然将帝洛溪的裙摆轻轻往上一撩,一截白生生的大腿顿时暴露在温热空气中。 肤若凝脂,玉光泻地,贴在她腿侧处滑腻柔软,熟香扑鼻。 “老实交代!”太后眼角勾起一抹懒媚, “是不是与那个小云子小太监今日约好,要来哀家宫中,若是真如此,哀家叫人替你腾间屋子,让你们……小别胜新婚?” 帝洛溪耳根微微发热,却不闪不躲,只在她怀中轻扭了下。 长腿如蛇般绕住母后的腿弯,整个高挑娇躯贴得更紧,胸口丰乳压着酥乳,两团香腻玉肉相互挤压。 她声音越发带了几分鼻音:“母后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取笑我……” “咯咯……”太后笑得花枝乱颤,手指顺着她大腿一路游走,似有若无地滑过裙边与腿根的交界处: “看你这样儿……那小云子果然不似那赵括,才回京就让你迫不及待了!” “母后!”帝洛溪难得羞红了脸,轻轻撒娇一声,脑海中却已浮现那粗硬阳物挺进蜜穴时的情景。 她双腿一颤,锦被下顿时氤氲出一阵暧昧水意,呼吸也带上了细细颤音。 见她娇羞模样,太后凤眸微弯,指尖还未离开女儿腿根,轻轻一划,低语似笑: “哀家倒真是头一回见你这副小女儿姿态……莫非,那厮真有把你干得魂都勾走的本事?” “母后可莫再说了。”帝洛溪眨着一双媚眼,软声娇笑,贴着太后耳边轻轻吐气, “再调笑下去,女儿可真要唤小云子过来,给您也试上一回,反正……自从父皇去了,母后不也是夜夜空床,无人伴身么?” 话音才落,太后指尖一顿,凤眸微挑,盯着怀中女儿戏虐的的俏脸看了片刻,方才笑得花枝乱颤: “你这骚蹄子……越发放肆了,连母后都敢调戏?” 口中打趣,心头却忍不住浮现那日偷看的香艳一幕: 女儿高挑的身子压在雕椅上,白嫩的臀儿高高翘起,柔腰被那小云子一手紧扣着, 男人胯下那根粗硬如柱的肉根,在她雪嫩的蜜穴中进出不停,啪嗒水响,淫水顺着腿根蜿蜒淌落,满地粘腻。 只是回想,太后下腹便猛然一热,像有热流带着电流窜入丹田,随即扩散开来,电的她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她掩去眸中一闪即逝的异色,嗓音慵懒道: “若你真这般情意绵绵,哀家便替你向你皇帝弟弟求一道恩旨,把那小太监赐你为驸马,好叫你夜夜得偿所愿,也免得在哀家跟前磨蹭。” 帝洛溪闻言眼眸一亮,唇角微勾,声音低低道:“那可再好不过……这样一来,日后即便他的身份被揭,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毕竟小云子虽名为太监,可他可不是‘净身’之人。” 她顿了顿,嗓音带着丝丝娇喘般的媚意:“皇弟身边虽只宠皇后一人,可这宫中终究是后宫重地。” “太妃、皇太后,还有那些宫女们……万一见着了小云子的‘本事’,未必顶得住呢。” “到时候那些看小云子不顺眼的大臣又给他扣一个淫乱后宫的罪名!” 太后凤眼微敛,轻轻一笑,心中却不由悄然附和:“别说她人,哀家那日若不是忍住,只怕早就……” 念头未完,殿外忽有宫人小步奔来,立在门边躬身低声道:“启禀太后、三公主,外头来了位小太监,说是求见殿下。” 帝洛溪唇角一扬,身子都不由前倾了几分,眉梢眼角尽是藏不住的娇媚欢意,声音带笑:“唷?可是小云子来了?” 宫人答得干脆:“并非陆公公。” “唔?不是他?”她眉头微蹙,眼中的喜色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娇艳的面庞浮出几分不满,“那是哪个狗奴才?” 老宫女垂首回禀:“回殿下,是萱瑞堂守门的内侍,说陆公公让他来传话——今晚不便入宫。” “陛下召见陆公公入御书房细问益州之事,谈至深夜未歇,恐难分身,还请殿下莫怪。” 殿中一时寂静。 帝洛溪红唇轻抿,面色晦明不定,半晌才低哼一声,嗓音含着一丝闷闷的娇气: “好个陆云……刚回京便叫皇帝召见整晚,连个回话都不肯亲自来见我,倒是叫小内侍来搪塞?” 她说着一扭身子,胸口软肉就那么压进太后的怀中,那副高挑婀娜的身子,透着三分委屈、三分娇怒,还有四分……哀怨的骚意。 太后看得好笑,一只手缓缓抚过女儿光裸的腿根,语气懒洋洋的: “啧,瞧你这模样,未见人便已心乱……若真让那小云子日日陪在你榻上,怕不是几日便要魂飞天外。” “母后!” 帝洛溪低声娇嗔一声,却不敢辩,只把脸埋在太后怀里,鼻尖贴着母亲肌肤处的香气,似是又羞又恼,又有点……意乱情迷。 太后低低一笑,凑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乖女儿莫急,今夜不来,明夜未必不来,况且——来日方长。” 坤宁宫中,陈思瑶挥手打发了宫女,殿中再度归于寂静。 她缓步走至铜镜前,裙摆曳地无声,凤冠轻颤,红唇艳绝。 镜中映出一张盛装艳妆的绝色容颜,眼波如水,红唇艳如火。 她轻托香腮,望着镜中人,目光淡淡,语气不急不缓:“本宫这一身妆,竟是白画了。” 片刻后,她起身,轻抚衣襟,红唇微勾,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语气喃喃道:“今日不来也罢,明日你若是再敢不来,哼哼!” 第432章 封侯 圣昭四年十月,秋阳初升,天色苍明。 大夏皇城之巅,钟鸣三响。 金銮殿前,百官列班,丹墀之上,万籁俱寂。 女帝高坐九龙宝座,身披玄金龙袍,玉冠束发,气度森严。 她唇抿如线,凤目微垂,一手按扶玉案,五指修长,节节分明,似雪玉雕琢。 衣襟之下束带勒胸,虽掩其形,却更显其玉体玲珑,冷艳之中,自有一股不容亵渎的尊贵威严。 谁能想到——就在昨夜,这位一言可决生死、万臣俯首的天子。 竟在自己的寝宫,在龙椅御座前。 任由一名太监,执着她的龙颜,用粗重之物,堵住她金口玉言,在她喉间来回抽插,直至她呛泪伏案,直到白浊涌满喉中才罢。 但今日早朝,无人知晓,殿中百官皆躬身垂首,谁也不敢直视女帝,唯恐一眼触怒龙颜。 太常寺高唱奏章毕,一道中气十足的通报声自殿外传来:“锦衣卫指挥使、益州平叛元帅、后宫二品内侍陆云,觐见——!” 殿门大开,风声卷袍,尘光映盔。 只见一人身着飞鱼服、自丹墀下方大步而上,步履沉稳,气息内敛,直至殿中央方止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小的,陆云——觐见陛下!” 殿内众臣皆目光微动,这个陆云,一个内侍出身的小太监,不过数月,竟能屡破奇功,如今更平定益州,威震天下。 可他仍戴着内侍腰牌,仍未封侯,仍是那个‘不入六部’的闲人,有人敬,有人妒,有人怕。 女帝轻抬凤目,静静望着殿中那道挺拔的身影,她朱唇微启,声音清冷威严,却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平身。” 陆云起身,目光与她遥遥相对,那一瞬,他唇角微动,眼神轻挑。 女帝心头轻震,胸口束带微紧,乳根轻颤。 他昨夜还在她口中宣泄,而今朝却跪在她御前称臣,真是……反差刺骨,可她偏偏,甘之如饴。 百官的目光,也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他身上。 这一刻,朝堂静得可怕,谁都没有开口,那是一种压抑的震撼。 数月之前,不,三月之前,陆云虽已身居要职,贵为后宫二品内侍、执掌锦衣卫印信,掌眼线、控缉捕,名声渐显。 可那时的他,终究不过是个出身内廷的‘太监’,在朝堂中仍有许多人不屑一顾,视其为权宠一时。 可如今不同了。 益州一役,他以一己之力平定乱局,安抚军民,斩贪官、整奸商、震服一方。 如今再归京,他已不仅是陛下身边的‘宠臣’,而是一位名副其实、功高震主的——平乱元帅。 归来时,更是万民齐贺,陛下亲迎! 如此功勋,压得重臣喘不过气。 【……这样的人,若真封侯入阁,恐怕……】有大臣心中暗忖,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萧武眼皮微垂,指节死死扣住衣袖,心头翻江倒海。 当初他一再进言,极力主张派陆云前往益州——看中的,便是那一地山河崩乱、粮枯兵散、民心失控,几乎九死一生的险境。 他以为这是一次顺理成章的送死之策。 可谁料到——那个他亲手‘推出去’的人,不但活着回来了,竟还满身军功、万民呼声、君恩在身,策马踏阶、受万人膜拜! 而他萧武,朝中重臣,兵部尚书,此刻却只能立于丹墀之下,眼睁睁看着陆云一步步凌驾其上。 “……荒唐。”他袖下五指微微颤抖,低声吐出这两个字,音如蚊蚋,面上却仍是一派沉稳,仿佛风浪不惊。 陆云面无表情,视线从文官行列扫过,最后落在萧武身上,眼角微挑,却无一语。 萧武身形不动,嘴角却抿得更紧了。 气氛压至顶点,直到殿上的女帝缓缓开口:“陆云——”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宛如击钟之声,骤然敲破凝滞:“三月平乱,功绩可记;济民抚百姓,亦堪典范。” “朕观你征行军册、民报、粮策、赈折……无一处虚文,皆有实绩。” 她目光淡淡地从陆云脸上扫过,顿了顿,唇角轻挑:“而且……还是个太监。”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阵哄动。 陆云却不惊不怒,竟还低头拱手,笑着答道:“小的虽为内臣之身,却愿以犬马之劳,报陛下知遇之恩,能为朝廷效命,无憾矣。” 女帝凤目微敛,将他这句话咀嚼一遍,冷笑不语,【这小子倒会说话,昨夜还叫她含着不放,今日就敢当着百官自谦为犬马?】 她抬手,往前轻轻一指:“丞相。” “臣在!”宰辅大人立即上前,声音洪亮。 女帝声音淡淡:“此人有功,如何论赏?” 陈志清微一思索,随即拱手躬身,沉声道: “回陛下,陆云虽出身内侍,然能临危受命,独赴益州,扫荡贼乱,安民济世,乃朝廷大功臣。” “依律,应当加爵、赐封、录功册,载入《朝录》。” “然其旧为内侍,若直授军籍高职,恐遭旁议,应慎裁封赏,权衡朝律。” 殿中顿时一片寂然,谁都知道,这是宰相在给女帝递阶梯:既让功臣受赏,又不致动摇根本制度。 然而女帝只是微微垂眸,视线落在手中那道早朝前翻阅多次的密奏上,轻声开口,却一语惊堂: “——若论出身,朕何尝不出自深宫?” 一语惊雷,百官心神俱震。 萧武猛地抬头,眸中露出一丝惊疑,其余文武皆低眉敛目,不敢多言。 女帝抬眸,凤目横扫殿中,语气不高,却每字如铁:“世有英才,当以功定爵;不拘门第,不计出身。” “若陆云不得为将,不得封赏,那么——满朝诸侯,又有几人真凭本事?” 语气至此,已非商议,而是昭告。 众臣跪首齐呼:“陛下圣明——!” 女帝这才语调一缓,唇角微挑,淡然开口:“即日起——” “拟封陆云为‘安远侯’,食邑三千户,锦衣卫指挥之职照旧。” “另设‘益西军政钦差大使’,节制西南各道兵政事宜,听命于朕,不隶六部。” “此职,不入文阁,不列军籍,唯听朕令,令出如朕亲临。” 话音落下,殿中如坠冰霜。 这封赏之举,几乎为陆云量身定制,独立于朝体之外,等于赐他半壁实权,又无掣肘者。 更可怕的是,他依然是‘太监’,却封侯领兵,无先例可循。 萧武眼皮一跳,心头沉下三分,却知此时再争,只会自取其辱,遂低头不语。 一名御史终于忍不住,迟疑着出班欲言:“启、启禀陛下,臣有一言不知……” 话未出口,女帝目光冷然扫去,轻声打断:“不听!” 御史当场噎住,冷汗淋漓,跪地如扑。 女帝冷哼一声,未再多言,只拂袖立起,龙袍鼓动,她背对百官,声音清冷如铁:“退朝——” 鼓声大作,金殿宫门缓缓开启,百官俯首叩首,身影如潮水散去。 第433章 封侯之日,京城震动 圣昭四年十月,皇榜初贴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已被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