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76-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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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人性如此 益州城内。 泥泞血污之中,曹刚带着十余残兵拼死狂奔!身后是铺天盖地的怒吼与咒骂,像山崩海啸般滚滚而来! “狗官还我命来!!” “杀啊——!!” 破烂的锅碗、碎裂的砖瓦、熊熊燃烧的火把,从街头巷尾、从城楼之上,如雨点般砸下! 浓烟滚滚,呛得他双眼通红,喉咙腥甜,几欲喷血! 曹刚咬紧牙关,疯了似的狂奔,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 【活着!一定要逃出去!只要见到陆云!只要回到大营!我还可以翻身!】 终于,南门在望! 高台之上,一道黑袍猎猎的人影,静静伫立。 陆云! 曹刚心中狂喜,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提着最后一口气,声嘶力竭地狂喊: “元帅救我!!元帅——我曹刚——请命救援!!” 然而——高台之上。 陆云负手而立,玄袍翻飞,眼眸冷漠如冰封千里的孤峰。 他静静俯瞰着,宛如俯视一滩在泥水中挣扎的烂泥。 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波动,甚至,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 *** *** *** 曹刚心脏猛然一缩! 他脚步一滞,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底,僵在原地!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 “陆云……不会救我。” 脑海嗡嗡作响!心脏狠狠抽搐!那一瞬间,曹刚浑身血液都似乎被冻结了! *** *** ***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四面八方的百姓已经扑了上来! 怒吼!咒骂!铺天盖地的石块、砖瓦、破铁锹雨点般砸落! “打死这狗官!!” “扒了他的皮!!” “给俺娘报仇!!” 一桶浓臭的粪水当头浇下!曹刚浑身上下又脏又臭,脸上鲜血与泥水交织! 他踉跄跪倒在地,手指插进泥泞里,腥臭直冲鼻端! 双眼猩红,满脸血污! 他抬起头,死死望着高台之上那道孤傲挺立的黑袍身影!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冷漠!绝情!蔑视!仿佛根本没将他当成人!仿佛在看一条死狗! 曹刚的心,在那一瞬,轰然碎裂! 他明白了。 从自己请命回城的那一刻开始……从陆云说出‘带棺材’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切挣扎,都是笑话!一切自以为是的筹谋,在陆云眼中,不过是可笑的蠢动! 愤怒!羞辱!恨意!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曹刚咬紧牙关,手握成拳,恨不得拔刀冲向高台,与陆云拼个鱼死网破! 可下一刻。 当他回头,看见百姓红着眼,举着柴刀、石头、铁钎疯狂冲来; 当他低头,看到泥水里残兵们一个个倒下,淌着血死命哀嚎; 他手一抖!拳头松了!牙关松了!连最后一点点恨意,都像泥泞中的血水一样,被无情地冲刷殆尽! 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哪怕像条狗,哪怕丢尽尊严! *** *** *** 高台之上。 穆青策马上前,高声冷喝:“曹刚听令——!脱甲跪行百步,自请枷锁!” 一声震耳欲聋!百姓们疯狂怒吼! “脱!脱!!” “让他脱光!跪着爬!!” “狗官!爬啊!!” 曹刚浑身一颤!他手指颤抖,哆哆嗦嗦地扒下破烂的甲胄! 铠甲脱落,滚进泥泞中!他赤裸着半身,浑身是血,是泥,是污秽! 在千百双仇恨的目光中…… “噗通!”曹刚双膝跪地! 泥泞四溅!双手死死撑着地面,额头狠狠叩下! “咚!”鲜血炸开! 再叩! “咚!”血花四溅! 百姓疯狂怒吼!有人挥着木棍抽打!有人举着火把乱砸!有人提着锄头想要撕碎这条恶狗! 曹刚颤抖着,哭着,跪行!一寸!一寸!一寸!鲜血与泥水交织! 每跪一步,心中尊严崩塌一次!每叩一次头,灵魂便死去一寸! 高台之上。 陆云负手而立,玄袍猎猎,眸光冷得如寒铁! 他静静俯瞰着这一幕!看着这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恶狗! 如今,像爬虫一样,匍匐在泥水与血污中! 被百姓怒骂!被民心践踏!被自己最恨的人俯瞰、冷视! 陆云唇角微微勾起,淡漠轻吐四字:“狗,便该跪着活着。” *** *** *** 血色残阳下,泥泞血污之中,曹刚被撕扯成一滩破烂的血肉。 百姓的怒骂,石块的砸打,早已将这条曾经作威作福的益州大军曹大将军碾碎在泥水里。 高台之上。 陆云负手而立,玄袍翻飞,衣角染着风中漂浮的血点。 他的眸光冷漠至极,俯瞰着这一切。 风很大,吹动着旌旗猎猎作响,吹起破败城墙上的灰尘,也吹动着无数赤脚百姓撕裂的嗓子, 一声又一声,喉咙嘶哑却愈发炽热的呼喊: “钦差大人救了咱们!!” “陆元帅万岁——!!” 声声呐喊,杂乱嘶哑,却如同从破碎土地下,挣扎出的最后生命。 陆云静静听着,眼底没有得意,没有怜悯, 只有冷,只有重,只有压在骨头里的那股刺痛的重量。 这些人曾骂他,是狗太监,狗官!!这些人曾砸他贴出的榜文,是刁民。 但现在,他们为了一袋粮,为了一条活路,哭着跪在他面前。 陆云缓缓闭了闭眼。 人性如此。 他缓缓举起手。 一瞬间,三万铁骑,刀柄齐扣,森寒如雷, 铁甲铿锵,声震山野!百姓们齐齐跪倒,磕头如雨,泥水溅起滚烫的尘埃! 陆云眸光冷冽,从高台俯视着这片焦土,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益州之乱。” “贪官当诛。” “奸商当杀。” “民,可救!” 声音不高,却像铁锤,一锤一锤砸进每个人的心里! 他语气平静如水,杀意却沈得像山。 “从今日起——本帅在此,以天子之命,清洗益州!” “凡拥护者,赐粮;凡抗拒者,杀无赦!” 语毕,陆云缓缓收回手,转身而去。 身后,三万铁骑,轰然动了!百姓们跪地不起,哭声震天,如山呼海啸! 铁骑森森碾过泥水,血与尘土飞溅,整座益州城,在这一刻,彻底落入陆云手中! 而在人群之中。 几道身披蓑衣、隐匿在人潮中的身影,死死盯着高台之上的陆云,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寒毛倒竖! 他们只觉心脏被无形巨手死死攥住,冷汗顺着脊背狂涌,打湿了里衣! “该死的——!”在心底,他们几乎要咬碎牙齿!这一切,完全脱离了计划! 按照东王密令, 本该是——民变四起,粮道断绝,益州自乱! 本该是——曹刚趁乱举刃,一击封喉,斩杀陆云! 本该是——陆云尸骨无存,三万铁骑瓦解! 而现在呢?三万铁骑阵列如山,刀光如瀑!益州百姓哭着叩首,誓死拥护! 而陆云,孤身立于高台之巅,衣袍猎猎,目光如寒星俯瞰苍生, 仅一声令下,便将这座破碎焦土,牢牢攥入掌中! 民心已定!军心已归!益州已落! 蓑衣下的暗探们只觉喉咙发紧,呼吸困难, 胸腔仿佛被万斤巨石压住,喘不过一口气! “局……败了……”有人咬牙低语,眼神中满是惊怒与惶然! 陆云掌控益州,意味着东王暗中布局多年的后方棋子,已遭受重创! 而更可怕的是——陆云此番立下旷世大功,必将震动朝野! 到那时,东王即便暗中还有无数布局,也再难撼动陆云根基! 有了陆云,那当今陛下…… ……该死…… 他们心中清楚,今天不是血本无归, 但——从今天起,陆云将成为东王未来最大的心腹大患!一个,必须尽早铲除的敌人! 高台之上。 陆云负手而立,黑袍猎猎,目光如寒星坠地,冷冷地,扫过人潮。 而那一刹,隐藏在人群中的蓑衣人,只觉像被冰刃穿透心脏,浑身颤抖,几欲当场窒息! 暗处!一座破败酒肆的后巷,瓦砾横陈,泥水横流。 灰暗的墙角下,四道身影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汗水顺着鬓角滴落。 他们是益州城四大粮商家主——周猛,李贵,赵文,孙福。 此刻,四人死死盯着高台之上那道傲立的黑袍身影,盯着三万铁骑轰然碾过的森森铁流, 耳边,是百姓如海啸般山呼万岁的呐喊!每一声呼喊,都像一柄柄钝刀,狠狠剜着他们心头! “完了……真的完了……”李贵喃喃出声,声音发颤,眼眶发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像随时要栽倒下去! 他们以为——原本设想的,不过是趁灾抬价,狠捞一笔!不过是借着粮荒之机,哄抬市面,收买官府,大发横财! 谁能想到——局势失控!百姓饿疯了!四处暴动!益州城几乎沦为人间炼狱! 更加没有想到,陆云居然能如此轻易的便平定叛乱,而且还要抓贪官,杀奸商! 周猛狠狠咬着牙,满脸悔恨交加:“我们……我们只是想赚点银子……没、没想着……闹成这样啊!!” 他的声音嘶哑,几乎带着哭腔。 赵文脸色铁青,一拳砸在地上,手背鲜血淋漓,仍咬牙低吼: “都怪那些东王的人……暗中推波助澜……要不是他们——”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周猛、孙福、李贵的眼神,齐齐扫向赵文,一瞬间,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四大粮商中,确有暗藏东王势力的人。 但此刻——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料到,一场‘发财’的局,会引发如此可怕的灾难! 本以为能趁火打劫,坐地分赃。 谁曾想,反倒引来陆云铁血清洗,百姓怒火滔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孙福颤抖着捂住脸,声音沙哑:“陆云铁了心要杀我们……我们逃不掉了!” 夜风呜咽,吹得破烂酒肆嘎吱作响,宛如催命的丧钟! 破碎的黑暗中,四个身影抱头瑟缩,如丧家之犬,在劫难逃! 沉默中。 周猛忽然抬头,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狠光! 他低声道:“陆云虽是太监——可人心,是能养的!权势在手,总要有人伺候,总要有人侍奉!” 一语落地。 死气沉沉的破巷里,荡开了一圈圈冰冷的涟漪。 李贵喃喃:“伺候左右……陪伴身边……哪怕只是一个递茶倒水的侍婢……只要能讨得信任……” 孙福抬起头,眼神像疯了一般:“送!送女儿!最漂亮的,最懂事的,最听话的——” 赵文咬着牙,嗓子几乎炸裂:“献女!侍奉!孝顺!” “只要能让陆云留个活路——哪怕做牛做马!哪怕让女儿一辈子跪着伺候,也认了!!” 破败后巷,夜风猎猎。 四张扭曲的面孔,在昏黄烛光下,映得狰狞可怖! 那一刻,他们不是人在谋划,而是一群嗅到了死亡气息的野狗,在用尽最后的肮脏与卑微,搏命求生! *** *** *** 然而,就在这疯狂中,赵文眼底深处,却悄然滑过一丝幽暗的狠毒。 他知道,不止是送女侍奉,这也是——送刺客,送眼线,送暗子! 东王大人在等待,只要时机得当,只要种子埋得足够深,陆云——也未必是不可推倒的巨树! 想到这里,赵文嘴角悄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低声呢喃:“活下去的,未必是卑微的人,也可能,是握刀的人。” 夜更深了。 第377章 让奴家跪下来,慢慢……伺候 午后,烈日炙烤着破碎的益州城。 街巷之中,焦黑的瓦砾堆积,血迹与灰烬混着泥水,斑斑驳驳,却已无先前那般疯狂。 大营军士列队穿梭城中,一边开仓施粮,一边清理街道。 百姓们或跪或站,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敬畏与感激,沿途有人跪地叩首,哭喊着“谢钦差救命之恩”。 陆云骑着墨色战马,缓缓行过破败街巷,黑袍随风猎猎作响。 高台上的血色榜文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新贴的告示: 【奉女帝密旨,钦差陆云,平定益州乱局,开仓赈粮,安抚百姓。】 【自今日起,益州施行军政,百姓复业,罪乱之徒,一律剿清。】 简简单单两行字,却令整个益州百姓心安臣服。 穆青策马随行,骑在陆云身后半步处,小心翼翼低声道: “禀元帅,益州城内已基本安抚完毕,城门重兵驻守,乱民也多数归心。” “剩下零星闹事者,已派兵缉拿,不日可尽数扫清。” 陆云微微点头,目光掠过远处焦土中重新搭起的施粮棚,声音冷静: “百姓安了就好,让他们安生,益州才算是真正的安定下来!。” “命人继续施粥三日,择地设置医坊,救治伤者。” 穆青连忙领命,神情间带着压抑不住的敬畏。 这一次他的的确确是见识到了这位陛下宠信的内侍的手断了, 不仅手腕狠辣、布局深远,更懂得何为“揽民心,固根基”。 这益州在旁人眼里可谓是铁桶一块,可在陆云手中,只是一步步翻掌为云、覆手为雨的过程。 铁血镇压,饥民安抚,军政接管。 短短一夜,已然定鼎! 穆青垂眸,压下心底那抹悄然滋生的敬畏,紧紧跟上前方那道高大的身影。 *** *** *** 破败的楼云馆前,一地焦土碎瓦,门扉半掩,风一吹,“嘎吱”作响,像在哀鸣。 陆云负手而立,衣袍猎猎翻飞,神色淡漠,眸光却微微一顿。 这里,曾是益州最繁华的楼馆之一,如今却像个被人踩烂的旧梦。 他脚步一动,抬手轻轻推开半掩的门,门后,是一地狼藉。 香炉翻倒,绣毯焦黑,楼梯断裂,帷幔残破垂落在半空,微风一吹,轻轻荡漾,恍如鬼域。 空气里,还有一丝尚未散尽的脂粉香,夹杂着血腥味,诡异而撩人。 陆云微微皱眉,步入厅中。 就在这时——“咯啦。”楼上传来一声细碎的轻响,像是谁在踮脚。 下一瞬,熟悉的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楼梯残破的平台上,正是——司马湘雨。 她倚在破碎的门框上,一手托着精致小扇,慵懒地摇着,嘴角挂着一抹又媚笑。 银灰色长裙紧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两团丰润高高挺起,裙腰勒得极细, 腰下那对蜜桃形小臀紧紧绷着,走一步,轻轻一抖,像拎不稳的水蜜桃,软得要滴出汁来。 “哎呀呀~”她眨了眨眼,眉眼弯弯,嗓音又软又腻,像甜酒泡过的花瓣, “这是谁呀~这么大阵仗杀回益州,还记得来瞧瞧奴家~真是感动得……心都软成一滩了呢~” 声音软得发腻,绵绵缠绕在耳边,勾得人骨头都酥了。 陆云脚步微顿,眉梢微跳。 司马湘雨见状,眸中笑意更浓,踩着楼梯的残影,一步一步走下来。 每走一步,裙摆轻扬,白嫩小腿若隐若现,纤细柔滑,像嫩枝抽出的新芽。 走到陆云面前,她故意一歪身子,娇软地凑近,扇尖轻轻挑了挑陆云腰间的蟒带,嘴角挂着半分娇媚半分坏笑: “奴家昨夜一个人躲在这破楼里,听着城里头杀声震天,可吓坏了呢~” 她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吐气如兰,轻声娇嗔: “要是有贼人闯进来,奴家……一个弱女子,又哪儿能抵抗得了呀?” 说着,纤纤玉指顺着陆云胸前的衣襟轻轻一划,仿佛在勾他的魂。 陆云喉头一紧,强自定神,却还是微不可察地后退了半步。 司马湘雨笑眯了眯眼,像只捉到猎物的小猫儿,纤腰一扭,整个人若有若无地贴了上来。 扇尖一挑,轻轻勾住了他的腰带,声音又软又媚: “奴家一个弱女子,孤零零地躲在这破楼里……夜里冷得直发抖,心里却想着……” 她顿了顿,娇媚地笑,扇子顺着陆云腰带轻轻往下滑了滑,尾音甜得要滴出蜜来: “想着要是有个大人,能捆着奴家,护着奴家,绑回床上……那该多好啊~” 说完,她轻轻哈了口气,湿热香软,打在陆云耳边。 陆云身子一僵,只觉后腰骨发热,心跳得像擂鼓,裤裆那一处隐隐顶了起来。 说着,还咬着唇,做了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陆云眼皮猛跳,身体一阵燥热,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细细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将司马湘雨牢牢的锁住。 司马湘雨吃痛地“嘤”了一声,扇子掉落,整个人被他扣得往怀里一带。 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陆云低头,鼻息间满是她身上甜腻馥郁的香气,心跳重重一顿。 司马湘雨却笑得妖媚无比,湿漉漉地仰着小脸,声音媚得能滴水: “哎呀,大人好粗鲁呀……人家只是想撒个娇,又不是要把你吃了~当然啦……” 她睫毛轻轻一颤,声音更软更细:“要是元帅大人想吃……奴家也是甜的呢~” 陆云喉结微动,眼底暗色翻涌。 他低头,眸光灼灼地盯着那张湿漉漉的小脸,盯着她胸前那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软弹之物, 一时间,竟升不起一丝推开的力气。 司马湘雨仿佛察觉了他的挣扎,轻轻笑了,声音又娇又媚,耳边细细吹着气: “大人若是舍不得……不如,让奴家跪下来,慢慢……伺候?” 那一瞬,空气像炸开了火,陆云下面的鸡巴瞬间硬如宝剑。 第378章 想要让你奴家乖乖张开腿 陆云指尖微微收紧,本能地想发狠,可触到她滑腻细嫩的下巴时,却像被火烫了一下,心口一窒,力道轻轻松开了几分。 他低头盯着司马湘雨,喉结动了动,眸色暗了半分,嗓音低沉沙哑:“湘雨,你想做什么?就不怕……” 陆云的话还未说完,司马湘雨笑得媚意横生,纤腰一扭,故意拿胸口那两团柔软在他指尖蹭了蹭,吐气如兰借过她的话儿: “不怕,当然不怕,奴家恨不得陆公公想……疼疼奴家~” 她的声音软绵得能把人的骨头都泡软,像是春水拂过耳畔,撩得陆云头皮一阵发麻。 陆云喉头微动,视线死死盯着她那张又粉又软的小嘴,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揉碎在掌心里。 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心。 ——想把这骚狐狸按倒在破旧的门槛上,撩起裙摆,从后面捅进去, 把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死死怼进那柔软紧致的小穴里,操到她哭着求饶,操到她跪着爬不动。 操到她每一声娇喘都夹着哭腔,每一下扭腰都像在求放过。 可他更清楚——这女人,身子是软的,心是毒的。 一旦真沾上,怕不是她哭着求饶,而是自己被她勾得神魂颠倒,最后被玩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司马湘雨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笑得更媚了些。 她顺势抬起另一只手,软绵绵地搭在陆云腰间,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勾勒着他的腰线。 声音柔得几乎要滴到骨缝里去: “哎呀,元帅大人不信奴家?” “那奴家……是不是该用身子,来表个态呢~?” 司马湘雨笑得妩媚又坏,一边呢喃着,一边身子柔得像水做的,顺着陆云结实的胸膛缓缓往下滑。 膝盖微曲,裙摆拂地,香气缭绕,她的小手软绵绵地勾着陆云腰间的蟒带, 滑到他小腹时,指尖轻轻一勾,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擦过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吓人的鸡巴。 陆云浑身一震! 指尖一点,像火星落进火药桶。 下身原本已膨胀得发疼,此刻更是如钢铁铸成,怒胀得仿佛要撑破裤裆! 他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掌心死死收紧,连指骨都绷出了青筋! 眼前这妖精—— 娇滴滴地跪在自己脚下,裙摆半褪,香气袭人,白嫩细腻的小腿隐隐绰绰,像是等着被他狠狠拉进怀里蹂躏。 陆云头皮发麻,欲火直窜天灵盖! 腰身一动,猛地俯身,手臂一伸,结实有力的臂膀直接扣住了她细软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身子一撞!满怀是香汗未干、柔软得过分的女人香! 司马湘雨软得像没骨头一般,轻轻哼了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软得陆云心尖一阵阵发痒发麻! 陆云咬牙,凑到她耳边,嗓音又哑又狠: “湘雨,别闹……再闹——今天杂家就真把你这身子扒光……!” 说着,他手掌在她后腰一按,硬生生把她贴得更紧, 隔着薄薄衣料,清楚感受到她腰线的细软滑腻,和胸膛前那两团柔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 司马湘雨被他强势地按在怀里,香汗淋漓,气息娇喘细颤,媚眼如丝,小嘴微微张着,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又甜又腻。 她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声音又细又糯: “奴家……怕怕呢~可大人这么粗鲁,奴家……怎么越怕,心跳得越快呀~身子更软了呢!” 嗓音娇糯勾魂,每一个字都像蘸了蜜糖,滴滴答答往陆云心口里灌! 陆云只觉全身血液往下一处狂涌,双腿发紧,理智在欲望的炙烤下几近崩溃! 陆云扣着她纤腰的力道渐渐加重,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到发烫。 司马湘雨仰着小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呼吸又软又香, 胸前那对浑圆娇弹的酥乳紧紧贴着陆云胸膛,随着她娇喘细颤,软软地蹭着,仿佛在不经意地撒娇。 “元帅大人……”她声音又细又糯,像是撒着娇: “你这么摸来摸去的,是不是……舍不得奴家走呀?想要让你奴家乖乖张开腿,给元帅大人暖床,夜夜哄睡呢~?” 话音一落,陆云胸口猛地一紧! 那一瞬,他恨不得直接把这妖精扛回房里,撩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