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书迷正在阅读:玉郎(双性受 4p 雷勿点) , 我的慕禾 , 演绎人生 , 一起吃肉 , 快穿之我的菊花能渡恶鬼 , 记录一时兴起梗(美强np总受居多) , 复活 , 我被多男到处虐 , bg第一人称短篇合集 , 【第四爱】训诫贱夫(GB/女攻/极虐男/gb/BDSM) , 主攻 短篇堆积处 , 重生拯救自己顺便养养小狼狗
第66章 虽然沈清澜有气当场就撒,半点都没有新嫁夫郎该有的贤惠。 但韩母对他这个表现却非常满意。 他们韩家需要的夫郎娘子,是能撑住场面的,泼辣点儿,彪悍点儿,甚至小气记仇点儿都不要紧,可千万不能是个软包子。 沈清澜又直又辣的性格很是对韩母胃口。 韩二婶和韩三婶对视后,也在心中点头:……大郎确实有眼光,这沈家公子选得好,天真是天真了些,可手段还是有的,不吃亏的性子和她们韩家人一模一样! 这般想着,三人对沈清澜说话,就没刚才那么多顾虑了。 韩二婶用最窝囊的语气,说最彪悍的话: “澜哥儿,大郎他五姑就是这性子,你别跟她计较,以后有什么事儿,白日里让邻居看笑话不好,回头夜里咱们悄悄与她‘说道说道’最好……” 韩三婶赞同点头:“他二婶说得有理,澜哥儿你以后见着五姑,莫要与她客气,都是一家子亲戚,你出身官宦之家最是懂规矩,可得多‘教一教’你五姑才是!” 韩母笑容和蔼又温柔:“咱们乡下人不讲那么多虚礼,只要是好道理,小辈教导长辈也是常事儿。” 沈清澜眨巴眼睛:…… 原来韩兄说爹娘婶子们都是通情达理的,是这么个通情达理法儿啊。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接下来,沈清澜和韩母三位长辈聊得那叫一个臭味相投……哦不,是知己难寻! 韩母对这个儿夫郎满意得不行,也更加记恨在大喜日子找茬的韩五姑。 于是。 等陪沈清澜说尽心,从喜房出来后,韩母就立刻跑去找儿子告状,将方才韩五姑闹幺蛾子的事儿告诉韩璋。 韩母气愤叮嘱:“大郎,你五姑真是太过分了,今儿个大喜日子还不消停,方才好生让澜哥儿受了一场派头,你晚上好好安慰安慰澜哥儿,日后出息了可不能搭理你五姑!” 澜哥儿到底是新嫁夫郎,受了委屈肯定不好意思在夫君面前告状。 她太喜欢澜哥儿这个儿夫郎了,这眼药她帮澜哥儿来上! “……” 而韩璋听罢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一直忙着赚银子改善家中环境,忙着读书适应古代世道,忙着追夫郎娶亲,一直没空收拾这个极品五姑,对方还真当他良善,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竟敢在他一辈子最重要的好日子搞幺蛾子,还在他夫郎面前破坏他树立的五好家庭形象,那就别怪他下手狠了。 这般想着,韩璋决定把他之前就想好对付五姑的法子,现在就提上日程。 他对韩母道:“娘,您帮我仔细去查查五姑当年出生时的情况,我觉得五姑那长相,那脾性,那脑子……都实在太不像咱们家的人了。” “虽说好竹也能出歹笋,可五姑姑这也歹得太过头了吧,我怀疑五姑姑当年是不是真被抱错了?” 反正不是抱错也得是! 五姑姑这个明显拖后腿的,还是滚出韩家吧。 韩母是多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儿子的潜台词了,顿时眼睛发亮。 果然还得是她儿子,这读了书就是聪明。 她怎么就没想到啊,有血缘关系的小姑子打不是,骂不好,但对方若不是韩家亲生的,那不就没顾虑了? “儿子,你这么说,娘也觉得不太对。不行,这事儿太严重了,娘这就去跟你阿奶说道说道……” 韩母连连点头,就一刻都不想耽误,迫不及待跑去找韩奶奶唠嗑,打探韩五姑出生时候的具体情况,找漏子搞事情了。 没办法,他五姑真的是每次回娘家都不消停,太折腾人了! 韩璋见此满意点头。 想着自己小夫郎被五姑闹了幺蛾子,现在肯定不知多委屈,心疼担心得很,也不想继续应酬宾客了,反正今日也没什么大人物。 就连忙跟韩爷爷打过招呼,赶紧收拾身上酒气,回屋去安慰人。 …… “姑爷,您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可是外头发生了何事?” 巧东巧西几人瞧见韩璋来喜房,都不由担心询问。 毕竟现在还没有到洞房的时辰,姑爷这么早就过来,不太符合规矩。 “没事儿,我就是想你们家公子了。你们出去吧,我与你们公子说说话。” 韩璋摆手示意屋里的丫鬟小侍离开。 众人有些踌蹴,待得到沈清澜害羞的点头后才退下。 等屋里没了外人。 沈清澜才羞红脸,望着他又是期待,又紧张忸怩道:“韩……韩兄,你想与我说什么呀?” 韩兄也真是的,就算再想他,也不能急成这样啊。 外头天都还没黑呢,韩兄就跑喜房来了,若是被宾客知晓,他还要不要脸了? 不过想归这般想。 他脸上期待欢喜的小表情,代表他其实是很受用的。 韩璋好笑走过去道:“我们都成亲了,还叫韩兄?清澜莫不是真想与为夫,做一辈子的兄弟?” “不,我要做韩兄的夫郎!” 沈清澜连忙着急反驳,然后被韩璋打趣的目光看得羞窘,想了想才害羞地夹着嗓子喊道:“大郎~~” 他听婆婆婶子都是这么叫的,如今他也是韩家人了,也应当这般叫吧? 小哥儿含羞带怯,夹子音夹得飞起。 韩璋脑中瞬间浮现某个名场面:……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称呼如此奇怪? “咳咳咳……换一个,换一个,家里都是这么叫我的。清澜,我想与你有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称呼。” 韩璋被自己的脑补呛咳到,连忙让人换个称呼。 夫郎这声大郎他有点受不住。 沈清澜可不晓得他心里想什么,听他想与自己有个特别称呼这么浪漫,脸更红了,看向他的眼神,也更加含情脉脉了。 少年想了想才又含羞带怯喊道:“那……璋郎?” 韩璋:“……” 要不他还是改个名字吧。 算了。 改名是不可能改名的,这名字可是他前世早死爸妈唯一留给他的东西,再让人笑话也得留下。 为避免夫郎再叫出一个充满歧义的称呼。 韩璋只能把人往怀里一捞,自己主动道:“还是叫夫君吧!虽然并不特别,但唯有这二字,才最显夫夫情意深厚。” 沈清澜对他的话是十万个听从,闻言也觉得很有道理。 少年当即如他所愿,再次羞羞答答喊他:“夫君~” 那小夹子音真是别提多酥人心了。 听得韩璋有种想把命都给对方的感觉! 果然,人是多变的。 他以前最不耐烦的就是这种小作精,小夹子音了。 可现在,韩璋只觉得他夫郎作起来真是可爱死了,他夫郎怎么就这么会撒娇呢? “夫郎……” 房间的气氛太好,韩璋被他夫郎那声夫君,喊得脑子都迷糊了。 他原本要来安慰夫郎受委屈的目的已经被抛到脑后,手忍不住扣在小哥儿的腰间,慢慢地收紧抚摸。 空气中顿时浮现暧昧气息。 沈清澜脸红得不行,但他看的话本子多,这方面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理论经验却比寻常小哥儿足! 所以,韩璋很快就发现,他的小夫郎还能比他了解的更会。 “夫君,今日嬷嬷给我梳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妆,说我这番装扮最是好看,你替我瞧瞧是不是真的好看?” 小哥儿抬起头,把脸凑近他。 “夫君,这束冠好重,戴得我脖子好疼,你替我取下来,可好?” 小哥儿拉着他的手,将自己头顶束冠取下,墨发如瀑布般散落。 “夫君,这嫁衣好生繁复,我自己解不开……你帮帮我,好不好?” 小哥儿又拉着他的手,缓缓将自己外衫褪下,只余下一层单薄的亵衣。 “夫君,我还有点冷,你帮我暖一暖,好不好……” 小哥儿最后害羞又大胆地将他手,直接放进自己亵衣里面,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带着勾魂的钩子。 掌心触及那片温软肌肤,怀中人轻轻颤了颤,浑身羞得发烫。 但最终,小哥儿还是坚持依偎过来,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低声道:“夫君的手……好暖。” 轰—— 心上人都勾引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能无动于衷的那便是圣人了。 韩璋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他几乎是瞬间翻身将人压下,狠狠稳住那双唇,急切地褪去怀中人最后遮掩,然后手往下…… “诶……等……等等……夫君我……” 感觉到身上的手往那里摸,方才还大胆勾引的小哥儿脸再次红透,勾引的勇气瞬间破功,又羞又慌地往后缩,想要躲避这羞人的动作。 天呐,夫夫之间是这样的吗?话本子里不是这样写的啊! 可惜他想后悔已经晚了。 已经被他挑起狩性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停下来,屋里很快就响起低沉和娇吟交织的喘息,还有似哭似愉的求饶之声。 “唔呜……夫君……慢……慢点儿……” 烛火摇曳,墙上缠影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