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双子(兄妹共感自慰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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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cp戏份 依旧女性主导虐男 但注意避雷:真骨科 “今科文状元许空明其人,年少成名,聪慧已极,可是,至今未曾娶夫,诸位可知为何啊?” 茶馆之中,说书娘子一摇折扇,“唰”地一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底下人头骚动,只一味让台上娘子不要再卖关子。 “诸位不要着急、不要着急……”说书娘子压了压手:“据说,当年状元娘求学于云山书院之时,得遇一知己,不仅才学出众,而且俊逸非常……” 当今羽都,最炙手可热者,莫过于文武两位状元,街头巷尾、酒馆茶楼,无不热议。因此,许空明年过二十不曾娶夫的事情,便广传开来,有说她有文人雅士磨镜之好的,有说她为情所伤封心锁爱的,她一概不理,聋了一般。 却不知,她忙着与亲哥白日宣淫,才不管外头。 这骇人听闻的故事,要从许久前的一日说起。 “哥哥,她们在做什么?”许空明指着一张图,问她的兄长。兄长不爱出门交游,只爱在自己屋中看书,因此比贪玩的她多了许多知识,她的问题,兄长都能解答。 她甚至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摊开那本书的,日光明晃晃,兄长坐在桌前,桌上是她放的书,她站在兄长身后,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就在他耳畔说话。 许空灵呼吸滞了一瞬,旋即深吸一口气,摁住妹妹作乱的手,抬头,见下人们恭敬地站在她们不远的地方,束着手,垂着头,没有人看见这图上交缠的男女,蝉鸣那么响,却盖不过妹妹在他耳畔的的声音,他甚至能听见水泡在她喉咙中破裂的水声、唾液断裂的声音。 “哥哥,你看,她们为什么要把脸贴……” “都出去!”许空灵忽然喝道。 下人们不明白素性温和的小少爷怎么突然生了气,却也只能称“是”,随后退出。 门又被关上了。 妹妹一点儿也没有被他吓到,反而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在那门缝尚未合上的瞬间,贴近了他,她的唇轻轻贴着他的,如同小鸟一般轻轻啄了两下,她笑着说:“哥哥,好软。” 许空灵深深闭上眼,仿佛一尊玉像。 “为什么闭上眼,哥哥?”妹妹根本没有退后,她贴着他的唇说话,气息洒在他的脸上,“脸贴在一起,嘴巴也贴在一起,好舒服,这个叫什么?” “亲吻。” “我想亲吻你,哥哥。”她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唇,“可以么?” 这一天的夜晚,他在梦中,并没有将妹妹赶出去,而是说“这是亲吻,亲吻,只能和你最爱的、最亲的人做”。 “我最爱的、最亲的人就是哥哥。”妹妹的声音很轻,仿佛远在天边,又仿佛就在他的耳中,“哥哥,可以把舌头伸出来吗?” 他骤然醒来,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下,一片湿黏,他掀开被子,拉下亵裤,那肿胀的东西便赤条条竖起,如此丑陋,真是和他相称。 手轻轻颤抖着,环住那东西,他“嘶”了一声,缓缓地动起来,黑夜之中,妹妹的脸浮现在他眼前,她们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他看着妹妹,并不像照镜子。 妹妹喜怒分明,笑时,眉眼弯弯,露出洁白的牙,用鼻尖蹭他的脖颈,在他身上写一个“灵”字,怒时,横眉倒竖,喘着怒气,将他掐得青紫,她最爱掐他腿根,因为他那里最敏感,掐上去最痛,反应最大。 而他,看着妹妹笑怒,便觉自己也笑了怒了,总归她们是一样的。因此总忘了自己,妹妹的表情越是分明,他的表情便越是寡淡,即使心中与妹妹是一样,脸上却半点也显不出来,久而久之,忘了该怎么笑怎么怒,却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妹妹。”他张开嘴喊道,“阿明。” 他唾弃着自己,憎恨着自己,热汗与眼泪混在一起湿了他的枕,他有多快乐便有多痛苦,他有多渴求就有多自厌。 他想,阿明是妹妹,阿灵是哥哥,世上再也没有比她们更亲近的人了,她们合该亲吻,合该相拥,合该交融一处。 他想,阿明是妹妹,阿灵是哥哥,哥哥应该护佑妹妹一生顺遂美满、幸福平安,要做妹妹最亲的人、最坚的盾、最利的刀,为她打败一切妖魔鬼怪,牺牲自己死不足惜,可是,若他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让她被人指责、为人不齿呢? 他该杀了他自己才对。 “啊啊……妹妹……”他哭着,将自己的一只手咬得鲜血淋漓。 许空明感觉自己在深重的噩梦中挣扎,喘不上气,心脏碎掉一般,醒来,那感觉没有褪去,反而愈演愈烈,她不由得攥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大口喘着气,她不想哭,可眼泪却掉了下来,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泪流满面,湿了衣襟。 这是怎么回事? 好痛苦、好难过。 紧接着,她感到下身异常湿滑,以为是来了葵水,手一摸鼻子一闻,却并没闻到血腥,诡异的快感忽然传来,激得那小口一股股地吐水,不知怎得,她就是知道,那不是她的快感,也不是她的痛苦。 那是谁的? 许空明只觉腹中酸软,她紧咬牙关,手不自觉往下伸,先是隔着被水浇透的亵裤摸了摸、按了按,快感升腾,于是红着眼睛加大了力道,曲着手指用指节碾摁。 她看过了教习书,知道下体构造,也知道哪儿能让自己感到舒服,她试过,却总觉得缺了什么,除了兴奋和酸麻什么也没有,书上说快感会有一个高峰,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登上,总是就这样睡了过去。今日却格外地不一样,她明确地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自己,而且身体的快感无比强烈。 她将自己搓得水声四溢,在朦胧间却骤然发觉了什么不同,教习书上说,男人的快感是在外的、突出的,而女人的快感是在内的、包容的,阴阳相合、天理自然,女人的阴具与男人的阳具,那书上画得明明白白,每个部位叫什么、有什么感觉,她都记住了,却忍不住对男人的阳具皱眉,觉得那东西如同一根丑陋的棍子,实在是难看极了。想到未来阴阳相合自己要对着这样的东西,便觉不爽。 书上说,每个人的长相都不同,性器和长相一样,也是人各有其异,有人天生颜色浅淡,有人天生颜色深沉,有人那处毛发旺盛,有人那处毛发稀疏,也有人并不生毛发。 她却想,她与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可她们的性器会一样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她是女人,而哥哥是男人。 她又想,既然她是女人、哥哥是男人,而阴阳相合天生自然,那她可以和哥哥相合吗? 书上说,这种事情要和最爱最亲的人做,她选择性忽略了后头的妻夫二字,总之书上没说兄妹不可做,只想着,她与哥哥一母同胞为最亲,她天下第一喜欢哥哥为最爱,那她不就该与哥哥行这周公之礼么? 却又想到,哥哥下面也有这样一根丑东西,怒从心头起,恨不得立时起身冲到哥哥房中、一把剪刀将其剪掉,只觉那东西污了哥哥的冰清玉洁、神骨风流,可那样哥哥会痛。 她也会。 于是许空明舍不得了,只想着,哥哥一定要生得颜色浅淡、最好是最可爱的粉里透红,再不长毛发。 否则,她就不要他了。 欣快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许空明终于想明白,那一股异样的、不是她本身的快感究竟是什么。汗打湿了她的鬓发,热气蒸腾,眼依旧朦胧,在这朦胧的夜里,有一只手握着那竖上了天的东西动作,顶端小口分泌出腺液润滑,于是又有一只手去抚摸那小头,从敏感不已的沟壑到吐着水的铃口。 她全都“看”见了。 有一次,哥哥被风寒侵袭,发了高热,玉脸烧得通红,她虽觉得很好看,却也知道,哥哥很难受,脑袋昏昏沉沉、身体酸软无力,因为她也是一样的,那时,她为此高兴,因为哥哥说他没事,让她去睡觉,她知道,哥哥有事,哥哥很难受。 哥哥骗不了她。 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双子间奇妙的感应,连哥哥也一样。毕竟哥哥很喜欢骗人,也很会骗人,有了这感应,她就能看穿哥哥,而哥哥若知道她有感应,必定会将自己藏得更深、令她更难寻摸。 这是她唯一的秘密。可这秘密也并不保险,只要她也生一场大病,哥哥就能察觉到异常,他和她一样地聪明。 她能感到哥哥的不适,自然也应能感到哥哥的快慰。 所以,此时此刻,哥哥知道了,她的秘密。 毕竟,她是这么舒服,舒服到觉得自己要死了,想要尖叫,想要流泪。她能感受到哥哥的快感,而哥哥能感受她的快感迭加他传来的快感,这快感再一次传回给她——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而是无尽的、灭顶的、近乎恐怖的快感。 要发疯、要嚎叫、要死要活、要生要灭,要奔出这夜色去白光闪耀的地方,要在一瞬间感到永恒降临,要永远就这样下去,意思是,要这样死去! 许空明用脑袋去撞床榻,咚咚咚、咚咚咚,撞得头昏脑胀,撞得剧痛不已,她一点儿也不想死,她对生的希望强烈无匹,因此那就这样死去的想法绝不是她的,而是哥哥的! 她要清醒过来! 拼尽全力将手收回,快感却不停歇,反而因察觉到她的退缩而更显暴烈,她甚至感到阳具幻痛,可是,绝不能做欲望的奴隶,她若有一天要去死,那也一定是自己纵身跳山崖,而非,死在这不明不白的欲望深渊,什么也不能使她丢掉她的理智,除了她的理智。 于是,她将两手并拢,嘴巴张开,两个小指伸入嘴中,旋即,齿关狠狠扣下! “唔!” 她痛叫一声,身体因为这剧烈的疼痛而战栗,双手也痛得颤抖不止,舌头觉出了血腥,这动作仿若掩面哭泣,可她一滴泪也没流。 许空明跳起,揽过架子上一件长衫,向外奔袭,在静谧的初夏,夜晚只有蝉鸣,与她奔跑时的急促呼吸。不出所料,刚踏进哥哥的院子,腿便一软,那快感又来了,她一手扶着空花墙、一手攥拳,指甲嵌入掌心,低头沉沉地喘息。 抬眸,目光如火炬又似野兽,盯着那漆黑的卧房。 一步一步,她仅凭她的理智去压抑欲望,汗水将她浑身都打湿,可是,她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