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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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63 第六十三章:车辙与烟痕 车厢里很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周远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道路。副驾驶座上,宋怀山降下车窗,初春 傍晚的风灌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杂着尾气和灰尘的味道。他从夹克口袋里 摸出烟盒--很普通的红塔山,抽出一支,低头点燃。 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窜起又熄灭。烟雾在车厢里弥散开来,很淡,但 周远闻到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余光瞥向车内后视镜。 沈御靠在后座右侧,手机贴在耳边,正在通话。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宋怀山 在抽烟--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那双黑色麂皮长靴还穿在脚上,左靴面上 那块被踩脏的痕迹在车内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 「对,合同条款要加这一条……不,不是限制,是保护性条款。」沈御的声 音很平稳,带着工作状态特有的锐利,「如果对方不同意,就告诉他们,我们可 以找其他供应商。嗯,你先把修改版发我邮箱,我晚上看。」 周远收回视线,专注开车。车子驶上东四环主路,傍晚的车流已经开始拥堵, 尾灯连成红色的河流。他打开车载音响,调到很轻的古典音乐频道,刚好能盖过 沈御通话的声音,又不会打扰她。 宋怀山抽着烟,手肘搭在降下的车窗边缘,目光看向窗外流动的城市夜景。 烟雾被风吹散,偶尔有几缕飘回车厢。他抽得很慢,一口,停顿,再一口。 电话打了七八分钟。沈御说到最后,语速加快:「好,就这样。明天上午十 点前我要看到方案。嗯,辛苦了。」 挂断。 她把手机放在身边座位上,身体向后靠,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 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只持续了几秒。当她重新睁开眼时,又恢复了那 种惯常的平静。 「累了吧沈总?」周远从后视镜里看她,「要不把座椅调躺一点?」 「不用。」沈御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还好。」 宋怀山把烟换到左手,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他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 但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在古典音乐的间隙里很清晰: 「脚架过来。」 周远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一瞬,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沈御也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椅背--她只能看到宋怀山的后脑勺和搭在窗边那只夹 着烟的手。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音响里大提琴低沉的声音,和窗外呼啸而过的车流 声。 宋怀山没再重复,也没回头,就那样等着。 沈御深吸了一口气--周远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胸口微微起伏--然后她动了。 她弯下腰,双手握住左腿脚踝,把穿着黑色长靴的脚抬起来,越过中央扶手 箱,架到了副驾驶座前方的中控台上。 动作有些别扭,因为座椅间距,她的腿几乎要完全伸直。黑色麂皮长靴的靴 底朝上,靴筒包裹着她的小腿,在车内顶灯的照射下,那块被踩脏的污渍更加显 眼。 周远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方向盘。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但余光能清晰地看到 那只架在中控台上的脚--沈总的脚,穿着那双他今天下午在商场里看见时还在 想「这靴子真贵」的脚。 宋怀山终于转过头。 他把烟换回右手,左手伸过去,很自然地握住了沈御的脚踝。隔着靴筒的麂 皮,他的手指收紧,拇指在那个位置摩挲了一下--正是他下午踩过的地方。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没动,也没说话。 宋怀山开始把玩那只靴子。 不是匆忙的,不是偷偷摸摸的。是很从容的,像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他先是用手指描摹靴子的轮廓,从靴尖到靴筒,指尖划过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 摩擦声。然后他握住靴跟,轻轻转动她的脚踝,让靴底完全暴露在视线里。 靴底很干净--沈御走路的地方大多是地毯、大理石或者车里,几乎不沾灰。 黑色的橡胶底上只有极细微的磨损痕迹。 宋怀山看了几秒,然后开始解靴子。 「咔哒。」 扣环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周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 他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道路,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余光里--那只被宋怀山握在手 里的脚,那只正在被脱下的靴子。 宋怀山的动作不紧不慢。他一手握住沈御的脚踝,一手捏住靴跟,缓缓地将 靴子从她脚上褪下来。麂皮与皮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古典音乐的衬托 下,有种诡异的亲昵感。 靴子被完全脱下。宋怀山随手把它放在副驾驶座下的地毯上--就那么随意 地一放,像放一只普通的鞋。 现在,沈御的右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超薄的浅肤色丝袜,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包裹着脚背,足弓, 脚踝,她的脚型很好看,纤细,白皙,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 管。 宋怀山握着她那只只穿着丝袜的脚,手指收紧。 他抬起头,看向周远--第一次,在这个场景里,他看向了驾驶座的人。 「周助理。」宋怀山开口,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闲聊的语气,「你闻闻, 臭不臭?」 周远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眼睛还盯着前方道路,但大脑一片空白。车流缓慢移动,前车的刹车灯 亮起,他本能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住。手指还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闻闻?臭不臭? 这是什么问题?他该怎么回答?说「不臭」?说「我没闻到」?还是…… 他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御在后座,脸已经涨红了。周远从后视镜里能看见--她低着头,咬着嘴 唇,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皮质座椅,指甲几乎要陷进去。但即使这样,她也没有 把脚收回去。 「周助理?」宋怀山又唤了一声,语气里多了点催促的意味。 周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我在开车,宋先 生。」 这是个笨拙的、逃避式的回答。但宋怀山似乎并不在意,他笑了笑--周远 从后视镜的余光里看见他嘴角扯起的弧度--然后低下头,重新看向手里那只脚。 「那我帮你闻闻。」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我帮你看看」。 然后他真的低下头,把脸凑近沈御的脚。 不是贴着,是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缓缓地、仔细地嗅闻。从脚背到脚心, 再到脚踝。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丝袜,呼吸的热气隔着薄薄的尼龙织物喷在沈御 的皮肤上。 沈御的身体开始发抖。很细微的颤抖,从脚踝传递到宋怀山的手掌。她的呼 吸也变得急促,虽然她在极力克制,但周远能听见--那种压抑的、短促的吸气 声。 宋怀山闻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直起身。 「还行。」他点评道,像在评价一道菜,「有点汗味,但不臭。」 沈御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把头转向车窗那边,看向窗外流动的 夜景,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此刻的窘迫。 宋怀山却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脚--不是按摩,是带着点 力道的、甚至有些粗暴的揉捏。拇指按在脚心,用力按压,打圈。隔着丝袜,能 看见他指节用力的形状。 「嗯……」沈御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立刻咬住嘴唇, 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 宋怀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近乎残忍的兴致。他继续揉捏,从脚心到脚 背,再到每一根脚趾。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沈御的脚在他手里被捏得变形,丝 袜绷紧,几乎要撕裂。 「疼……」她终于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宋怀山停了下来。 他松开手,沈御的脚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丝袜 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脚心那一块颜色明显更深--是被他的手指按压出的痕迹。 但宋怀山似乎还不过瘾。 他环顾车厢,目光扫过中控台、储物格,最后落在沈御放在后座的那个黑色 手包上。那是爱马仕的Birkin,他认不出来牌子,但能看出质感很好。 「包里有什么硬的东西?」他问。 沈御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眼神迷茫。 「硬的,长方形的。」宋怀山补充,「卡片之类。」 沈御犹豫了几秒,然后弯腰,用那只还自由的右手打开手包,在里面翻找。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身体还保持着左腿架在中控台上的姿势。几秒钟后,她 翻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是她的名片夹,金属材质,长方形,边缘锋利。 她递过去。 宋怀山接过名片夹,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合适,大小也合适。他打开,里面 整齐地插着十几张烫金名片,每一张都印着「沈御」、「乘风科技创始人兼CEO」 的头衔。 他抽出一张名片,看了看,然后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 接着,他把名片夹合上,用那个长方形的金属边缘,轻轻拍了拍沈御的脚背。 啪。 很轻的一声。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得吓人。 沈御整个人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别……」她小声说,带着乞求。 宋怀山没理会。他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啪。 丝袜包裹的脚背上, 被金属边缘拍打的地方立刻泛起一小片红痕。沈御咬紧 牙关,没再出声,但周远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眼眶红了。 宋怀山继续拍打。 不是连续的,是有节奏的。拍一下,停顿几秒,再拍一下。力道逐渐加重, 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踝。金属边缘与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 着拍打的脆响,在古典音乐的背景下,形成一种诡异而私密的节奏。 沈御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拍打而颤抖。她不再试图忍耐,而是任由那些细碎的 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很轻,像小猫的呜咽,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个音节都清 晰可辨。 周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他眼睛盯着前方道路,大脑却在疯狂运转。他见过沈总的各种样子--威严 的,疲惫的,愤怒的,甚至脆弱的。但眼前这个,被一个男人在车里用名片夹拍 打脚、发出那种声音的沈总……他没见过。 也不敢想。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沈总没发话,他不能干预。他只是个司机,只是个助理。 他需要做的,就是目视前方,平稳驾驶,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 可是太难了。 余光里,那只穿着肉丝的脚在宋怀山手里颤抖,脚背上已经泛起一片片的红 痕。后座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副驾驶座上,宋怀山面无表情地拍打着,像在 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车子驶下四环,进入辅路。距离广华里还有两个路口。 这时,宋怀山停下了拍打。 他把名片夹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然后他抬起右手-- 那只一直夹着烟的手。 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烟头积了长长一截灰,暗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车厢 里明明灭灭。 宋怀山看着那截烟头,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沈御。 沈御也看着他。她的眼眶还红着,脸上有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很平静--一 种认命的、甚至带着点期待的平静。 宋怀山把烟递到嘴边,深深吸了最后一口。烟头的火星猛地亮起,然后迅速 黯淡。 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左手依旧握着沈御的脚踝,右手捏着那截烟,烟头朝 下。 动作很慢,但毫不犹豫。 烟头按在了沈御的脚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肉丝。 「啊----!!!」 沈御的尖叫瞬间撕裂了车厢的寂静。 那不是压抑的呜咽,不是细碎的呻吟,是真正的、尖锐的、带着剧痛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左脚剧烈挣扎,想要抽回,但宋怀山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钳 着她的脚踝。 烟头与丝袜接触的地方冒起一缕极细的白烟,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糊味。丝 袜瞬间被烫出一个小洞,洞口边缘的尼龙织物熔化、蜷缩,粘在皮肤上。透过破 洞,能看见底下皮肤迅速泛起一小块圆形的红痕,中心位置已经开始发白。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一秒钟。 宋怀山立刻拿开了烟头,随手扔出窗外。火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熄灭在路边的绿化带里。 沈御的尖叫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抽泣。她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 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抓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左脚还在颤抖,脚背上那个烫 伤的痕迹清晰可见,周围的丝袜已经皱缩成一团。 周远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踩下刹车--不是急刹,但力道足以让车子明显顿了一下。车子在路 边停下,双闪灯自动亮起,明黄色的灯光在夜色中规律闪烁。 他转过身,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宋怀山,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发抖: 「宋先生,请你自重!」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周远就后悔了。他僭越了。他只是个助理,没资格对沈 总的「客人」说这种话。但他控制不住--沈总在他眼皮底下被这样对待,他如 果还装作没看见,那还算个人吗? 宋怀山转过头,看向周远。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困惑,像是不明白周远为什么这么激动。他没有 松开沈御的脚,那只脚还在他手里,脚背上的烫伤红得刺眼。 车厢里死寂。 只有双闪灯规律的「咔嗒」声,和沈御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几秒钟后,后座传来沈御的声音: 「周远。」 她的声音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置疑。 「开车。」 周远僵在那里,没动。 「周远。」沈御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冷,「我让你开车。」 周远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转过身,重新握住方向盘。手指在发抖, 他用力握紧,直到指节发白。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车流。 车厢里没人再说话。古典音乐还在继续,大提琴的声音低沉而哀伤。沈御的 抽泣声渐渐平息,变成压抑的、偶尔的抽气。她坐直身体,从包里抽出纸巾,擦 脸,擤鼻子。动作很轻,但每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疼痛--她的左脚还架在中控 台上,脚背上的烫伤暴露在空气中。 宋怀山继续把玩那支刚被烫伤的左脚,像是把玩一件完全属于他的玩具,比 刚才更加肆意妄为了 很久后,宋怀山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 他抽了张纸巾,很自然地擦了擦手--好像刚才只是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 他弯腰,捡起副驾驶座下的那只黑色长靴,递还给沈御。 沈御接过靴子,没立刻穿。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烫伤,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块皮肤--烫伤周围已经肿起一小圈,中 心发白的地方起了个很小的水泡。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出声。 几秒钟后,她开始穿靴子。动作很慢,很小心,尽量避免靴筒摩擦到烫伤的 地方。但长靴的靴口很紧,穿进去时不可避免地刮到了伤口。她咬着牙,额头渗 出细密的汗珠,但没停,直到靴子完全穿好。 穿好靴子后,她把脚从中控台上收回来,放回车里。整个人靠回座椅,闭上 眼睛,仿佛精疲力尽。 宋怀山这时才开口,语气很平常,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疼吗?」 沈御没睁眼,只是点了点头。 「嗯。」宋怀山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车子驶入广华里小区,在三号楼下停稳。周远熄了火,但没立刻下车。他坐 在驾驶座上,手还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等待指令。 「周远,」沈御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只是还有点哑,「你先回去吧。 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 「好的沈总。」周远说。 「今天的事,」沈御顿了顿,「你什么也没看见。」 周远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我明白。」 沈御推开车门,下车。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左脚落地时明显顿了一下,但很 快调整好,站直身体。黑色长靴包裹着她的脚,看不出里面的烫伤,只是她走路 的姿势比平时慢了些,左脚不敢完全受力。 宋怀山也下了车,拎着他那个旧帆布包。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楼门。沈御刷卡,门开,她先走进去。宋怀山跟在后面, 在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周远还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他。 宋怀山朝他点了点头--一个很简单的动作,然后转身,消失在玻璃门后。 周远坐在车里,很久没动。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全是汗。后背的衬衫也湿透了,黏在皮肤上, 很不舒服。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烟头按在脚背上的瞬间,沈总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宋怀山平静的眼神;还有沈总那句「你什么也没看见」。 什么也没看见。 周远苦笑了一下,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车窗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手机震动,是工作群的消息,关于明天会议的安排。他扫了一眼,没回。 前方红灯,他停下。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只穿着肉丝的 脚,金属名片夹拍打的脆响,烟头烫下时冒起的白烟…… 他甩甩头,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 绿灯亮起。 他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 后视镜里,广华里三号楼的灯光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 十八楼的公寓里,沈御坐在沙发上,左脚的靴子已经脱掉,丝袜也褪了下来。 烫伤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明显,中心的水泡有米粒大小。 宋怀山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递给她。 沈御接过,小心地敷在烫伤处。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灼痛,她松了口气,身体 向后靠进沙发。 宋怀山在她旁边坐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茶几上,那双黑色麂皮长靴并排放着,靴口微张,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硬 的光泽。旁边是那双被烫破的肉丝,皱成一团,破洞边缘的尼龙熔化成黑色的硬 块。 宋怀山的目光落在丝袜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那双丝袜,握在手心里。 布料很薄,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但他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