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后,捡了只黏人狐妖 第31节
书迷正在阅读:笼中(百合 ABO) , 我靠收服系统帮反派逆天改命 , 穿进18R游戏 , 被死对头哥哥蹂躏的软软小羊(伪骨科) , 出轨成性 , 霸凌者 , 成了禁欲男主的泄欲对象(1v1高H) , 『DS肌肉强受』程序员和健身教练 , Oemga王子和他的后宫 , 淫荡体育生 , 被毁掉的一生 , 背叛
沈砚舟一愣 许青禾没管滴血的手 她抬眼,声音清冽而坚定,一字一顿 “沈砚舟,砍他。” 话音未落,沈砚舟眸色一沉,所有怔愣尽数化为凌厉剑意。 他手腕发力,一剑破开画皮妖的防御,直斩而去! 有了许青禾血液的加持 沈砚舟每挥出一剑,都带给画皮妖锥心刺骨的灼烧剧痛。 可这妖物修为深厚,竟硬生生扛着纯阳之力不退半步, 它猛地嘶吼一声,周身黑雾暴涨,偷来的青云剑法骤然变招,邪意翻涌。 真假剑法再度撞在一处,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气浪炸开,连地面都裂开数道细纹。 画皮妖眼中凶光毕露,竟借着沈砚舟的剑势反扑回来 一剑直逼要害,狠辣远超沈砚舟本人。 即便身受灼痛,它依旧悍不畏死, 妖力与偷来的剑意缠杀在一起,一时间竟斗得难分难解,凶险万分。 许青禾和温策见事不妙,立刻纵身上前。 萧凜也横剑护在一侧,沉声喝道 “我也来助你!” 三人瞬间呈合围之势, 温策指尖掐诀,卦气锁死妖物退路 萧凜剑走偏锋,直刺它破绽之处 许青禾掌心鲜血不断滴落,染透指尖,她不顾伤口撕裂的剧痛,抬手便以血为墨、以气为笔,飞速凌空画符。 一道金光符篆成型,她手腕一振,狠狠掷出,直炸妖物身侧! 不等烟尘散去,她指尖再转,又是一道更凌厉的血符凌空凝成,带着焚妖的纯阳之气轰然砸出。 画符,扔出,画符,扔出。 金光一道接着一道,在妖物四周炸开,逼得它妖气乱颤、招式大乱,再也无法专心应对沈砚舟的剑势。 一时间,画皮妖心知今日讨不到半点好处,当即发出一声凄厉尖啸! 它猛地震开沈砚舟的长剑,周身黑雾轰然炸开,遮天蔽日,趁着烟尘弥漫的空隙,化作一道残影破阵而出,仓皇逃窜! “想跑?!” “他黑风林去了” 沈砚舟率先提剑追出,剑身还沾着许青禾的血,纯阳剑意一路破开风雾。 许青禾刚要迈步,手腕却被人猛地拉住。 是裴玉衡。 他脸色发白,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担忧,一把将人拽住:“黑风林瘴气重、妖气杂,你手上有伤,不可贸然冲进去!” 许青禾顿住脚步,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沾得两人指尖都一片温热。 她回头看了裴玉衡一眼,语气虽急,却依旧稳得住:“画皮妖受了重创,此刻不追,等它恢复,会死更多人。” 温景然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将两人相握的手打断,挡在许青禾身前,动作又快又狠。 他二话不说,抬手便撕下自己衣袖一角,不由分说攥住她还在渗血的掌心,动作利落又用力地替她裹紧止血。 布料摩擦伤口的微痛传来,许青禾微微一怔,竟一时忘了挣扎。 裴玉衡伸在半空的手僵住,看着两人之间不容插足的距离,喉间发紧。 许青禾看向裴玉衡 他脸色苍白,许青禾只当他是吓的 从符袋里掏出几张刚以鲜血画好的血符,指尖一递,塞了几张到裴玉衡手中,语气干脆利落 “拿着,遇妖便掷,能护身。” 话音未落,她又利落抽出数张,转身递向身侧的谢临渊,眼神沉稳 “谢牧守,你也拿好。” 谢临渊抬手接过符纸,指尖轻触到她还缠着布条的手,眉尖微蹙,低声应道:“你也保重。” 随后便向黑风林追去 温策和温景然紧随其后 裴凛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自家儿子裴玉衡身上,只见他一双眼仍痴痴望着许青禾远去的背影,指尖紧紧攥着那几张血符,神色复杂难辨。 裴凛看着这一幕,心头一时五味杂陈,他轻叹了一声,终究没说什么,足尖一点,也提剑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第30章 真的,假的 众人来到黑风林前,瘴气沉沉压在天际,草木枯黑,连风都带着刺骨阴冷。 远远就看见了立在雾边的沈砚舟。 他一身素衣染了些许尘灰,握剑的指节微紧,只淡淡吐出三个字 “跟丢了。” 黑风林瘴气弥漫,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会迷失、遇袭,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温景然上前一步,沉声道:“大家走在一起。” 几人立刻靠拢,不敢有半分松懈。 可瘴气越来越浓,视线不过数尺,耳边风声乱作一团,连彼此的呼吸都渐渐模糊。 明明方才还紧紧相随,不过转眼,一阵浓如墨汁的雾浪卷来,再睁眼时,身边已空无一人。 瘴气浓稠如墨,五步开外便看不清人影 沈兄——” 温策扬声唤道,“砚舟,青禾,裴府主!温景然!你们在哪?” 声音撞在浓稠的瘴气上,轻飘飘散了开去,没有半分回应 他眉头微蹙,指尖不自觉捻动起卦丝,灵力试探着向外探去,却只被瘴气狠狠挡回。黑风林像是一张吞声吞息的巨口,将一切信号都闷死在浓雾里。 连他最擅长的卦象感应,此刻也乱成一团混沌,分不清吉凶,辨不出方位,仿佛整片林子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隔绝。 温策心头一沉。 这不是天然瘴气,是妖阵。 专门用来困人、隔音、断气息,好让那些披着熟人皮囊的怪物,一个个从容下手。 他再不敢大意,周身灵力悄然绷紧,卦丝在指间微微发亮。 再喊一声时,语气里已带上了分明的警惕 “别信任何人” 风声卷过,雾更浓。 依旧,无人应答。 便在此时,雾色两侧同时一动。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自沉沉瘴气中踏雾而出。 一样的青衫,一样的佩剑,一样清冷孤峭的眉眼,连握剑的姿势、下颌紧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两个沈砚舟。 左侧那人步伐沉稳,剑鞘轻擦衣摆,目光一落便锁在温策身上,声音冷而清晰“温策,你独自一人?” 右侧那人紧随其后,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此地妖气缠骨,画皮妖擅作伪装,你方才可曾遇见旁人?” 两句话,两种语气,却都与真的沈砚舟毫无二致。 温策指尖的卦丝骤然绷紧,心下一冷。 一真,一假。 一善,一恶。 温策眸色一冷,周身卦丝骤然绷紧,声音沉如寒冰,一字一顿道 “你们都是假的。” 话音落下,两侧的沈砚舟同时一怔,随即齐齐开口。 左侧沈砚舟眉峰微蹙,语气带着惯有的沉稳冷肃:“温策,你糊涂了?此妖擅幻形,不过是想乱你心神。” 右侧沈砚舟却上前一步,剑鸣微响,神色间多了几分急切:“莫被他蛊惑!真正的砚舟绝不会在此刻空谈,只会先带你破阵!” 两道身影、两道声音,一模一样,连灵力波动都被模仿得毫无破绽。 瘴气翻涌得更烈,黑风林里静得可怕。 温策指尖掐诀,卦丝在掌心泛出极淡的金光,目光扫过两张一模一样的清冷面容,没有半分动摇。 他太清楚了—— “真正的沈砚舟,绝不会在同伴遇险时,只顾着自证清白。 “更不会站在这里互相争辩、徒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