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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 3下)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王真人第一个回过头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被打扰了仪式的嗔怒与不悦,眉头微蹙,语气却还算平和:“罗小友!你怎么将门打开了!这不和礼法,邪祟会入侵祖祠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责备,也带着一种“年轻人不懂规矩”的无奈。

    罗有成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从王真人脸上移到曾真人身上,又移到张长老、史长老身上,最后落在陆璃脸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一片清澈的、温和的疑惑,像是在问:有成哥哥,你怎么了?

    曾真人也回过头来。

    他的表情比王真人平静得多,甚至带着一丝宽容的、长辈般的笑意。他摆了摆手,示意王真人不必再责备:“王师弟,莫要动怒。”

    他的声音平稳,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我看罗小友心绪不宁,许是担心陆师侄,无妨。”

    他顿了顿,目光在罗有成手中的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语气更加温和:“至于邪祟入侵,只是礼法中的说法。我千草堂自有护派大阵,不必多想。”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朝罗有成微微颔首:“罗小友,夜色已深,守夜辛苦。若不嫌弃,不妨进来歇息片刻?”

    罗有成站在门口,握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看见的一切——那淫靡的画面,那浪叫,那赤裸的胴体——难道都是幻觉?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错觉?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那声“哦齁”太清晰了。陆璃那副被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模样,此刻还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看着陆璃。她正朝他微微弯起唇角,那笑容温婉、恬静、带着一丝心疼,像是在说:有成哥哥,你辛苦了。

    他缓缓放下剑。

    但真实的情况,是另一幅画面。

    罗有成踹门而入的那一刻,祠堂内的淫靡声响在。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黏腻的水声在、还有陆璃那一声接一声的“哦齁”浪叫也都在,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震得烛火都在颤抖。

    张长老站在柱子旁,双手抱臂,嘴角挂着笑意。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口,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张长老笑了。他看了王真人一眼,王真人也笑了。两人的笑容里都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戏谑的意味。

    “这小子,这年纪便已通玄境,倒也不是天赋不错。”张长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带着笑意,“可惜啊,掌门师兄合道境的‘闭元散’迷香,他是破不了的。”

    曾真人没有答话。他甚至没有看门口一眼。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手攥着陆璃散落的白发,将她的头高高仰起,那满头银丝被他攥在手里,像握着一匹流泻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他的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不急不缓,很是享受。

    陆璃的脸正对着门口。

    她看见了罗有成。

    他提着剑站在门口,满脸羞愤,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目光在祠堂内扫过,从曾真人身上移到王真人身上,又移到张长老、史长老身上——

    然后,落在了她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被快感与迷香搅得一片混沌的脑海中,有一丝清明在拼命挣扎。她想叫,想喊,想让他走,想让他不要看——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曾真人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缓慢地、深深地抽插着,龟头每一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都让她浑身痉挛,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哦齁”。她咬着唇,试图将那声音压回去,可那迷香——那合道境的“闭元散”——让她所有的自制力都化为乌有。

    “有……有成哥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在“哦齁”的间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别……别看我……哦齁……求你……别看我……哦齁哦齁……!”

    她的乳肉在白纱下剧烈晃动。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软肉,只隔着一层湿透的薄纱,随着曾真人从后方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向前甩动,乳浪翻涌,顶端红肿的乳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脸——那张被泪水、唾液和情欲糊了一脸的、潮红未褪的脸——正对着门口,正对着她的未婚夫。几缕银白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唇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她想闭眼,可眼皮像是被什么粘住了,合不上。她只能睁着眼,看着罗有成站在门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

    他看不见她这幅样子。

    那迷香——“闭元散”——让罗有成陷入幻觉。他看到的不是这淫乱的、不堪入目的真实画面,而是别的什么。是祭拜。是庄严肃穆的“奉灯夜祀”。

    他看不见她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模样。他看不见她赤裸的、布满牙印与红痕的胸脯。他看不见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长的阳物。

    他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认知让陆璃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感激,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还有——

    还有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隐秘的失望。

    她居然……希望他看见?

    曾真人似乎感觉到了她花径内那瞬间的、微妙的收缩。他低笑一声,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餍足的、残忍的温柔:“陆师侄,你看——”

    他的手指收紧,将她的白发攥得更紧,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正对着门口那个提着剑、满脸困惑的男人。那一把银丝被扯得绷直,发根处的头皮都微微泛白。

    “你的有成哥哥,正看着你呢。”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阳物狠狠插入,龟头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哦齁——!”

    “可他什么也看不见。”曾真人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他看见的,是他的璃儿在虔诚祭拜。多好。”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手臂上松开,绕到前面,狠狠攥住她那团还在剧烈晃动的丰乳。五指收紧,指甲陷进软肉里,揉捏、搓弄、挤压,将那团白腻的乳肉在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乳尖从他指缝间溢出,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又红又烫,湿透的白纱裹在乳肉上,被揉得皱成一团。

    “老夫就喜欢这样。”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当着未婚夫的面,干他的女人。”

    陆璃感受的到,自己下体那肥美的骚穴中,花径内,曾真人的那阳物更硬了,曾真人他,就喜欢这夫前目犯的感觉。

    “哦齁齁齁————!!!”陆璃的浪叫声彻底失控,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她不再压抑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压抑什么了。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甩在空中、黏在汗湿的脊背上,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

    “啊……好深……掌门师伯的大鸡巴……好深……哦齁齁……顶到最里面了……!”她的话从齿缝间泄出来,带着哭腔,却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师侄的骚穴……被掌门师伯肏得好爽……哦齁……好爽……!”

    曾真人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抽插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最娇嫩的宫口。他的腰胯疯狂挺动,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插入时狠狠撞上她的肥臀,发出“啪啪啪啪啪”的、密集如雨的巨响!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陆璃的浪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短促的、高亢的、几乎不成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供桌上剧烈颠簸,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疯狂甩动,乳浪翻涌得几乎要甩到脸上。她的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将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银白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胸前,像一匹被雨水浇透的锦缎。

    “师伯……师伯的大鸡巴好厉害……哦齁齁……干死师侄了……干死璃儿了……!”她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骚,那些平日里斯文端庄的字眼一个都不剩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下贱的浪语从喉咙里涌出来,“璃儿的骚穴……就是给掌门师伯肏的……哦齁……给掌门师伯……给师父……给师叔们干的……哦齁齁齁!”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口。

    他看不见这一切。

    他看见的,是曾真人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朝他微微颔首:“罗小友,夜色已深,守夜辛苦。若不嫌弃,不妨进来歇息片刻?”

    他的声音温和,笑容宽容,一派宗师风范。

    罗有成看着祠堂内那庄严肃穆的景象——曾真人衣冠端正,王真人神色肃穆,张长老和史长老跪在后面,陆璃低着头,姿态恭谨。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他觉得自己方才在窗外的所见所闻,不过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他缓缓放下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弟子……失礼了。方才在门外,似乎听到些……异响,以为有邪祟侵扰,这才……”

    “无妨。”曾真人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罗小友守夜辛苦,心神不宁也是常情。既然进来了,不妨一同祭拜。”

    他看了张长老一眼。

    张长老会意,笑着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罗有成耳中:“罗小友,既然进来了,就一起祭拜吧。你求娶陆师侄,也算我半个门人。今夜奉灯夜祀,正是与千草堂祖师结缘的好时机。”

    罗有成犹豫了一下。他看向陆璃。

    她正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温婉。烛光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几缕银白碎发垂在颊边,睫毛低垂,看不清眼神。

    “璃儿……”他低声唤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一片清澈的、温和的笑意。几缕白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胸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有成哥哥。”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你也太心急了。来,跪下吧。与我一同祭拜。”

    罗有成看着她,他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被这温柔的笑意与清澈的眼神彻底驱散。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手中的剑横在膝前,剑尖指地。他学着她的样子,双手交叠,对着那幅巨大的祖师画像,虔诚地低下头。

    陆璃跪在他身边,姿态恭谨,神色温婉。

    罗有成沉溺在幻象中,丝毫没有察觉,就发生在他面前,残酷的真实。

    真实:

    曾真人的阳物在陆璃花径内缓慢地碾磨,龟头抵着她花心最娇嫩的那处软肉,不紧不慢地抽插。她的骚穴里又热又湿,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可那“哦齁”声还是从唇缝间漏出来,断断续续,一声比一声骚,一声比一声浪。她的乳尖在白纱下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半空中甩出乳浪,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哦齁……好舒服……”。曾真人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让那根紫黑色的阳物进得更深。她感觉到自己腿心的骚穴处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腿往下流。

    “嗯……掌门师伯的大鸡巴……插得璃儿好深……哦齁……”她在浪叫,脸上潮红不止,但罗有成根本看不见真实,可她看着未婚夫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银白的发丝在她脸侧晃动着,随着身后阳物的抽插一甩一甩,几缕发尾扫过她自己潮红的脸颊,痒痒的,骚骚的。

    幻象:

    罗有成跪在陆璃身边,双手交叠,对着祖师画像虔诚叩首。他眼角的余光能看见她的侧脸——烛光下温润如玉,睫毛低垂,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她身上的白纱外袍虽然有些皱褶,但穿得端端正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几缕银白长发从耳后垂落,贴在她白皙的颈侧,衬得那肌肤越发剔透。她的呼吸很平稳,姿态很恭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只觉得方才门外那些幻听,不过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罢了。

    真实:

    曾真人将陆璃从桌面上提了起来。她的双臂反搂着曾真人的脖子,大腿反剪着曾真人的腰,整个人的大部分重量都落在曾真人掐着她腰肢的手掌和那根深深钉入她体内的阳物上。曾真人将他提到跪着的罗有成的面前。她和曾真人的交合处正对着未婚夫的脸,距离不过三尺。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尾扫在桌面上,随着身下阳物的抽送轻轻摇晃。她想闭眼,可曾真人从身后攥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高高仰起,那一把白发被扯得绷直。他的目光迫使她落在那张她无比熟悉的、端正而虔诚的脸上。曾真人的阳物从身后插入自己的骚穴,每一下都撞得她向前耸动,她那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隔着湿透的白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涌,红肿的乳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两人交合处溅出的淫水浊液几乎要溅到罗有成低垂的脸上。

    “哦齁……好爽……掌门师伯的大鸡巴……干得璃儿好爽……”她在心里浪叫着,骚穴里又热又痒,被那根粗长的阳物碾过每一道褶皱,舒服得她几乎要翻白眼,“有成哥哥……你就跪在那里……看着你的璃儿的骚穴被掌门师伯的大鸡巴干……哦齁齁……璃儿的骚穴……好喜欢被这样干……有成哥哥……你看到了么……有成哥哥……你看,璃儿被大鸡巴插的骚穴…哦齁…离你这么近……你能帮璃儿……哦齁哦齁……舔舔么……”

    幻象:

    罗有成低着头,能听见陆璃在他身边极轻极细的呼吸声。那声音平稳而柔和,像春夜的风拂过湖面。她的衣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那半透明的白纱薄如蝉翼,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温热,带着淡淡的药草香。他微微侧头,看见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腕间戴着一只他送的碧玉镯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银白的长发从她肩头垂落,发尾轻轻搭在他手背上,痒痒的,软软的。她的姿态是那样的端庄,那样的虔诚,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护在身后的冲动。这是他的未婚妻子,他要明媒正娶、要共度一生的道侣。

    真实:

    曾真人的阳物在陆璃花径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处。她咬着唇,可那“哦齁”声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她的乳肉在剧烈晃动中几乎要甩到罗有成的头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只隔着一层湿透的白纱,就在他耳边咫尺之处上下翻飞,乳尖擦过他肩头的衣料,在白纱上留下湿亮的痕迹。曾真人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带着笑意:“陆师侄,你看——你的有成哥哥,跪得可真端正。”他猛地加重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耸,那对丰乳隔着薄纱几乎贴上罗有成的脸。银白的发丝甩起来,几缕黏在罗有成的肩上,几缕缠在他手指间。

    “哦齁……掌门师伯……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她在心里尖叫,骚穴里痉挛着绞紧那根阳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璃儿的骚穴……要被师伯干坏了……哦齁齁……肏坏了也没关系……有成哥哥会心疼璃儿的……哦齁……他会跪在那里……心疼他的璃儿被干成这肏样子……哦齁齁齁!”

    幻象:

    罗有成感觉到陆璃的身体似乎微微晃了一下。他以为是跪久了腿麻,便低声问她:“璃儿,累了么?”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看见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他以为那是祭拜仪式的某种手势,便没有多想,重新低下头,继续对着祖师画像叩首。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药草香,混着檀香,让他心神安定。一缕银白长发从她肩头滑落,垂在他手边,发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像一片羽毛。他想着,等祭典结束,等他们回到惊雷崖,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再也不用这般辛苦。

    真实:

    曾真人的阳物在陆璃体内爆发了。那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拉长变调的“哦齁————!!!”她痉挛着,颤抖着,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那白浊的液体溅落之处,距离罗有成跪着的膝盖,不过一尺。她的乳尖在痉挛中擦过他的鬓角,湿透的白纱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淫靡的痕迹。她瘫软在供桌上,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而她的未婚夫,就跪在她身侧,虔诚地、一无所知地,对着祖师画像叩首。

    “哦齁……射给璃儿了……掌门师伯的精液……都射给璃儿了……”她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餍足的浪吟,骚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刚刚射过的阳物,“有成哥哥…你看…璃儿……璃儿……被掌门师伯灌满了……哦齁……好满……好舒服……”

    幻象:

    罗有成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滴汗。他侧过头,看见陆璃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银白碎发黏在颊边。她的脸颊微红,呼吸比方才略快了些,但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交叠,姿态恭谨。“璃儿?”他又唤了一声。她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而疲惫,像一朵被露水压弯的花。一缕白发从耳后滑落,贴在她汗湿的颊边。“有些热,”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碍事。”他便不再多问,只将自己随身带的帕子递给她,看着她接过,轻轻拭去额

    角的汗。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心中满是怜惜。只是他不知道,那滴落在他手背上的,不是汗。

    是他未婚妻那泥泞花径,流出的爱液。

    …………

    罗有成跪在供桌前,双手交叠,额头触地。他的世界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与陆璃在他身边极轻极细的、平稳而柔和的呼吸。他看不见——看不见她交叠在身前的十指正死死抠进掌心,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肉。他听不见——听不见那被咬碎在喉咙深处的、一声接一声的“哦齁”,正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渗出来,像发情的母猫在夜里嘶鸣。

    他闻到的,只有檀香与药草香。

    不是那近在咫尺的、从她腿间弥漫开来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腥咸而淫靡的气息。

    曾真人缓缓退出。那根紫黑色的阳物从陆璃体内抽离时,带出汩汩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狼藉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浑浊的水花。他直起身,系好衣袍,退到一旁。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都站了起来。

    四个人。四个方向。将供桌上那具瘫软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胴体,围在正中。

    陆璃趴在供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和肩头。她身上的白纱早已被彻底剥去,那件湿透的薄纱皱成一团,被扔在地上,与那支散落的碧玉簪、几根银簪、那条银丝腰带混在一起。那饱满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红肿的阴唇还在缓缓翕张,溢出浑浊的白浊。

    史长老第一个走上前。他站在供桌尾端,双手掐住陆璃的脚踝,将那双美丽的长腿向两侧猛地分开。她的大腿被掰成钝角,腿心处那片狼藉彻底暴露在烛光下。他俯下身,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小腿向上抚去,擦过腿弯,擦过大腿内侧那白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他的指尖陷入那团软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师侄这双腿……”他的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师伯想了十年了。”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紫黑色的、青筋盘绕的巨物重新抵上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陷入那两片肥嫩红肿的阴唇之间,被温热的爱液与残留的精液浸润。他腰身一沉,粗长阳物整根没入陆璃的骚穴——

    “哦齁————!!!”

    陆璃的叫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沙哑、绵长、带着哭腔,却又骚得能滴出水来。那声音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震得烛火都在颤抖。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轻轻甩动。史长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阳物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浊,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向前耸动,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空气中甩动,乳尖又红又肿。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沉闷而响亮,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史长老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花径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

    “师伯的大鸡巴……好大……好粗……哦齁齁……”陆璃的浪叫从齿缝间泄出来,再也收不住了,“干死璃儿了……干死璃儿的骚穴了……哦齁……好舒服……师伯最会肏了……!”

    张长老从侧面走过来。

    “史师兄,”他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别只顾着自己了,快,让陆师侄趴在你身上。”

    史长老哼了一声,抱起陆璃,交合处紧紧插着不松,将姿势从把陆璃压在身下,改成了自己躺在地上,陆璃趴在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陆璃的后庭,便完全暴露在了张长老的面前。她的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铺在史长老的胸膛上,随着两人的喘息轻轻起伏。

    张长老一只手探入她臀上,指尖触到陆璃那紧致的后庭。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处理药材留下的薄茧,在那处褶皱上缓缓画着圈,不紧不慢。

    “师侄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微微用力,陷进去半个指节,“好久没用了吧?”

    陆璃浑身一颤,那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将那半截手指绞得死紧。但她下面的骚穴,还在被史长老抽插着,她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却又骚浪入骨的呜咽:“张师叔……哦齁……别、别碰那里……璃儿那里……好久没被用过了……”

    “别?”张长老低笑一声,那半截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他的指骨夹碎的包裹,“十年前,不都是这样的么?那时候你可是追着师叔要,说后庭痒,要师叔的大鸡巴给你止痒。”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清凉的、带着淡淡药草香的膏状物倒在指尖。那是千草堂特制的“润元膏”,本是用于软化经脉、辅助丹药吸收的灵药,此刻却被他用在了全然不同的地方。他将那膏药仔细涂抹在那处紧闭的褶皱上,指腹缓缓按摩,让药力渗透进去。那膏药见效极快——不过几个呼吸,那原本紧咬着的肌肉便开始微微松弛,从内而外地泛起一层温热的、湿润的光泽。

    陆璃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处好久没用禁忌之地,正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柔软、温热、泥泞。一种陌生的、羞耻到极点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好痒好痒,混合着前方花径内史长老那根巨物带来的、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银白的发丝在两人之间摩擦得沙沙作响。

    “师叔……给璃儿……璃儿后庭痒……想要师叔的大鸡巴……”她主动扭了扭屁股,骚浪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十年前师叔就最爱干璃儿这里……璃儿记得的……哦齁……”

    张长老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不算惊人,但此刻也坚硬如铁,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腺液——抵上了那处濡湿的、微微翕张的后庭入口。

    “师侄,忍忍。”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师叔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龟头缓缓挤入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

    “哦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高到几乎撕裂的程度。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崩溃到极致的颤音,却又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史长老,指甲嵌进他肉里。那头银白长发猛地甩起,又落在史长老的胸膛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嘴角。那处后庭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不是疼痛,药力将那痛意化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近乎窒息的饱胀感。那甬道太紧了,紧得张长老只进了个龟头便寸步难行。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的臀瓣,将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软肉向两侧掰开,腰身再次发力——

    整根没入。

    “哦齁————————!!!”

    那声浪叫拉得极长,长到几乎要断气。陆璃的眼泪从眼眶里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史长老身上上。她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花径内史长老那根巨物还在凶狠地抽插,后庭里张长老的阳物刚刚进入、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两根粗长的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进出,每一次都撞在一起,每一次都让她眼前发白。

    “啊……啊……两根……两根都插进来了……哦齁齁……璃儿的小穴和后庭……都被填满了……好满……好爽……!”她浪叫着,声音又甜又腻,像泡在蜜罐里的糖,“师伯的大鸡巴干璃儿的骚穴……师叔的大鸡巴干璃儿的后庭……哦齁齁……璃儿是千草堂最骚的母狗……最骚的灵女……!”

    史长老抬起头,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师侄……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了……舒不舒服?嗯?”

    “舒服……哦齁……舒服死了……哦齁齁……璃儿舒服得要上天了……!”陆璃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花径与后庭被两根阳物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银白的长发在两人之间疯狂甩动,“师伯和师叔的大鸡巴……一起干璃儿……哦齁……璃儿是千草堂最幸福的母狗……哦齁齁齁!”

    曾真人走到陆璃前。他站在陆璃面前,低头看着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潮红未褪的脸。她的嘴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像某种渴极了的、只会本能索取的母兽。几缕银白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脖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解开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适中、翘得极高的阳物。缓缓跪下,将阳物对着陆璃的红唇。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与唾液均匀地涂开,动作不紧不慢。

    “陆师侄。”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张嘴。”

    陆璃的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缓缓聚焦。她看着眼前那根逼近的阳物,看着曾真人那张清癯的、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然后——张开了嘴,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

    “掌门师伯的大鸡巴……璃儿想了好久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璃儿最喜欢吃师伯的大鸡巴了……哦齁……”

    曾真人腰身一挺,那根阳物滑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口,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贪婪地将喉咙收紧,将那异物往里吞咽。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茎身下方的沟壑,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脸颊因吸吮而深深凹陷。银白的发丝在她脸侧晃动着,扫过曾真人的小腹。

    “嗯……”曾真人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白发中,不紧不慢地在她口中抽送,“十年了,师侄这张小嘴还是这么会吸。”

    王真人是最后一个。他站在供桌侧面,看着眼前这一幕——史长老从下方插入陆璃的花径,张长老插入她的后庭,曾真人插入她的口腔——三根阳物同时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交错,将她夹在中间,像三把烧红的烙铁,从三个方向同时贯穿她的身体。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史长老身上、甩在空中、黏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餍足的、看戏般的悠然自得。他解开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普通,翘度普通,什么都普通。但他不急。他走到陆璃身侧,俯下身,握住她那只垂在桌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引导着它,覆上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璃儿。”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师父在教徒弟辨认一味新草药,“来,给师父撸撸。”

    陆璃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握住了那根温热的、跳动的硬物。她的掌心湿滑,沾满了自己的唾液、汗水和泪水。她开始笨拙地、本能地套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全然的顺从,还有骨子里透出来的骚。

    “师父……师父的大鸡巴……璃儿最喜欢给师父撸了……哦齁……”她含着曾真人的阳物,含含糊糊地浪着,“师父的鸡巴虽然不大……但是撸起来最舒服了……哦齁……”

    王真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徒弟握住的阳物,看着她在前后三根阳物的夹击下、被干得神魂颠倒却依然没有松开手的模样,眼中满是餍足与怜惜。

    “好璃儿……握得好……”他的声音有些哑,“师父的宝贝,都被你握化了……”

    祠堂里的声响,变得密集而淫靡。

    史长老从下方撞击着她肥美的嫩穴,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宫口最深处。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张长老在她后庭里抽送的速度也在加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后庭甬道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禁忌之地,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湿热柔软,紧紧绞着他的阳物,像一张贪婪的、永远不会满足的小嘴。

    曾真人站在她面前,阳物在她口中进出。他插得不深,却极有技巧——龟头每次都恰好顶到她喉咙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然后退出,再顶入,再退出。她的舌头被压着,却还是努力地舔弄着,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

    王真人站在她身侧,握着她那只手,引导她在自己阳物上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每一下都让他浑身一颤。

    四根阳物。四个方向。四种节奏。

    陆璃被夹在正中间,前后两张嘴与后庭都被阳物填满,手里还握着一根,喉咙里、花径里、后庭里,同时被贯穿、被抽送、被索取。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是师父的……是师伯的……是师叔们的……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那浪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史长老第一个没忍住。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的宫口。龟头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激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他射了很久,久到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哦齁齁齁……呜呜呜……齁齁……呜呜!”

    (哦齁齁齁……师伯射给璃儿了……好烫……好满……璃儿的骚穴被师伯灌满了……!)她浪叫着,嘴巴被曾真人的阳物填满了,口中的骚话支离破碎,下面的骚穴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那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感受着陆璃压在自己胸膛的丰腴乳肉,和那头散落在他身上的银白长发。

    张长老紧随其后。他咬紧牙关,最后几次深而重的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后庭深处。然后他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那从久被开垦过的、紧致的甬道深处。他射的时候,陆璃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同时收缩,将两根阳物绞得死紧。

    “哦齁哦齁……呜呜呜……齁齁……呜呜……呜呜呜呜!”(哦齁齁……师叔也射给璃儿了……后庭……后庭也被灌满了……璃儿两个穴都被灌满了……哦齁齁齁……!)她的浪叫声又拔高了一个调,骚得整个祠堂都在回响。

    曾真人的节奏始终很稳。他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在她口中缓慢地抽送。直到史长老和张长老都射完了,他才加快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攥紧她的白发,腰身挺动的频率骤然提升。最后几下深而重的插入——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她贪婪地吞咽,喉部肌肉收缩,将他绞得死紧——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唇,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食道。

    陆璃的喉咙滚动着,贪婪地吞咽。那腥咸的液体从喉咙滑入食道,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她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曾真人看空空的口腔,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语:“掌门师伯的精液……璃儿都吃干净了……哦齁……”

    王真人最后一个。他没有着急,依旧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在自己阳物上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股酥麻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窜头顶,让他浑身绷紧。

    “璃儿……再快些……师父要……”

    她没有让他说完。她的手猛地收紧,掌心紧紧攥住那根跳动的阳物,拇指按在顶端马眼上,用力揉搓——

    王真人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从她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那只罗有成送的碧玉镯子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师父……师父射给璃儿了……”她喃喃着,把手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师父的味道……璃儿最喜欢了……”

    他喘息了很久,才松开她的手。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陆璃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齁……齁……好爽……好舒服……”的抽气声交织在一起。

    陆璃瘫软在史长老身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白纱外袍被扔在地上,与那些散落的银簪、碧玉冠、银丝腰带混在一起。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银白的长发铺散在史长老胸膛上和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花径还在缓缓溢出史长老的精液,后庭也在缓缓溢出张长老的精液,两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她的嘴角挂着曾真人的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王真人的精液,连白发上都沾着几点白浊。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无数次的、残破到极致的花,湿透、狼藉、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到极致的妖冶之美。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她周围,像一轮破碎的月轮。

    曾真人系好衣袍,低头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他们四人轮番享用过的、瘫软如泥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近乎病态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角,将她那几缕黏在颊边的银白碎发拨开,露出底下那张潮红未褪的脸。

    “陆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十年不见,还是这么让老夫尽兴。”

    他收回手,转过身,来到罗有成身边时,他停下脚步。那个年轻的苍衍派弟子还跪在供桌前,双手交叠,低头闭目,姿态虔诚。他看不见——看不见面前那具被精液与爱液糊了一身的、瘫软如泥的胴体,看不见她腿间还在缓缓溢出的、四人的混合物,看不见她嘴角、手背、手腕上那些白浊的、淫靡的痕迹,看不见她白发上沾着的点点白浊。

    他看见的,是他的璃儿在虔诚祭拜。他听见的,是她平稳而柔和的呼吸。他闻到的,是檀香与药草香。

    曾真人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一无所知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罗小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般的慈祥,“祭拜辛苦。奉灯夜祀快到尾声了,你可以接着出去守夜了。”

    罗有成抬起头,应了一声,握着剑站起身来,朝曾真人施了一礼,转身走出祠堂。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回头,走回石阶前,重新站定,将仙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地。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

    祠堂内。

    门合拢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王真人第一个绷不住了。

    他方才那副端方持重的长辈模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脸上揭了下来,露出底下一张疲惫而餍足的老脸。他长出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又用袖子扇了扇风,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后院乘凉。

    “不行了,不行了。”他连说了两个“不行”,语气里带着自嘲,又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坦然,“真是老了啊。虽然还想接着来,但这把老骨头,力不从心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偃旗息鼓的阳物,上面还沾着些许方才陆璃手心里的汗液和他自己射出的、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他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系好衣袍,动作慢悠悠的,像做完了一天的农活、终于可以歇息的老农。

    张长老靠在柱子上,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衣袍系得歪歪斜斜,腰带都没扎紧,露出半边精瘦的胸膛。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上带着纵欲过后特有的潮红与虚浮,眼睛却还盯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胴体,目光里满是不舍。

    “王师弟,你这就不行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当年你可是能连着来两轮的。”

    王真人瞪了他一眼,将帕子塞回袖中:“当年是当年。你倒是还行,别用药,你再硬一个给我看看?”

    张长老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确实已经抬不起头的物事,讪讪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史长老是四人中体力最好的,此刻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身深青色的长老礼袍被汗浸透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座刚刚停止喷发的火山。他的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他胸膛上的陆璃身上——那头银白长发铺散在他胸口,湿漉漉的发丝黏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又麻又痒。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细弱而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

    他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微微抬了抬头。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那具柔软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胴体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下去,粗糙的掌心覆上她汗湿的臀瓣,手指陷入那团丰腴白腻的软肉里,缓缓揉捏,指腹擦过那处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红肿泥泞的穴口——

    “史师弟。”

    曾真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高,却带着掌门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史长老的手指僵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曾真人那双幽深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那眼神不严厉,甚至称得上平和,却让他浑身的燥热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熄了大半。

    “掌门师兄。”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曾真人站在门口,衣袍已经穿戴整齐,深青色的掌门礼袍一丝不苟,连腰带都系得端端正正。三缕长须垂在胸前,面容清癯,眉目淡然,一派宗师气度。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刚在这张供桌上将一个年轻女修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人。

    “莫要不知节制。”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训诫一个犯了小错的弟子,“今后,还会有更多的本草生生祭呢。”

    他将“更多”两个字咬得极轻,却极清晰。

    史长老与他对视了片刻,终于松开手。

    那根刚刚抬起头的阳物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