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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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激动。” “呵呵。那你给我讲讲你俩的故事呗,我很好奇。” 靳怀谦沉默了两秒:“那你听完后不能生气。” 谢随:“放心吧,我可没那么精力,整天生气。” 谢随回忆着,开始说:“我跟他初中就认识了,认识的原因也很简单,家里与他们家有生意往来,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之后考进了一所高中,高中就是学习,高中毕业又上了一所大学。大二,我家里出事,他一直陪着我,后来他跟我表白了,我们就在一起了,大学毕业,他出国,我们分手。” “讲完了。” 谢随吐槽:“你讲的这跟没讲有什么区别?我听别人说,他出国的原因是因为单家发现你俩在一起了,不同意,你还苦苦哀求,结果人家还是走了。你为此失魂落魄,至此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靳怀谦低笑出声,指尖刮了下他的发顶:“你从哪听的,这造谣的有点离谱。” “所以压根没有你哭着喊着求着不要把你俩分开的苦情戏码?” “当然没有,我们是和平分手。” 三人成虎,如果靳怀谦说的是真的,那这传得的确是离谱得没边了。 要不就是沈仪被人家骗了。 “你家里人知道吗?他们能同意?” 靳怀谦说:“单家不同意。我家可能也不同意,但是也没说什么。” 谢随早就注意到他话里的一个节点,犹豫开口:“是不是跟你大二那年家里出的事有关。” “可能吧。” “当时出什么事了?” “我妈去世了。” 谢随沉默半响,“那你妈肯定能看见我了。” 靳怀谦愣了两秒,才跟上他的脑回路:“说不定她能碰见你爸。” “那你要祈祷阿姨不要跟我爸说你的坏话,否则我爸肯定不乐意我跟你在一起。因为你是个渣男。” 靳怀谦哭笑不得:“你觉得我对你渣吗?” 第63章 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谢随板着脸:“你知道外面多冷吗?我冻得嘶嘶哈哈,你却帅哥在怀,在这里唧唧我我。” 谢随越想越气,又不舍得离开暖烘烘的怀抱,干脆闭上眼,不说话了。 靳怀谦捏了捏他的鼻子:“这是我的错,我当时手机充电,没有听见。” “关灯,我要睡觉。” “还生气?” “快点关灯。” 靳怀谦伸手把灯关上。 谢随真困了,长途跋涉这么久,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他打了个哈欠,手搭上靳怀谦的腰,呼吸逐渐平稳起来。 片刻后。 “靳怀谦,你能不能收收你那根玩意儿。” 靳怀谦在熄灯后,一直睁着眼,毫无睡意,因为谢随的手一直在他身上乱摸。 他将谢随的手扒拉下来,按在一边,硬生生从嘴里挤出两个字:“睡觉。” 黑暗里,被制住的人唇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 那边沈仪挂断电话后,急急忙忙去书房找他哥。 “沈阙!我要去m国。” 沈阙放下手头的工作,抬眼看向眼前一脸恼火的人。 “去那里干什么?” “谢随在那儿,他去那儿抓奸了,他被绿了你知道吗?!那里气温那么低,他又那么怕冷,一个人异国他乡,无依无靠,肯定会被那个臭男人和小三欺负的!” 沈阙皱眉:“小三?” “对啊,我靠,气死我了,我就说靳怀谦不是什么好人,果然出国一趟就原形毕露了。”沈仪越想越不放心,“不行,我得赶紧去。” 沈仪说着就要回卧室收拾行李。 “小仪。”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沈仪瞬间站定,他转过身来问,“你什么意思啊,到底行不行,我就去几天,完事后我就回来了。” “过来。”沈阙招招手。 沈仪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沈阙扶着他的腰,将他按在了大腿上,“你这么想去?” 沈仪以为他松口了,不停点头:“嗯嗯。” 沈阙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淡淡道:“不可以。” “……” 那你一副可以商量的表情是干嘛啊喂?! “凭什么不行,我去找我好兄弟有什么错?” 沈阙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俩在一起了?” 沈仪被问住了,不确定地说:“在、在一起了吧?” 沈阙轻笑:“据我所知,他俩只是炮友关系,炮友怎么会有小三呢?” “怎么不能有了?!”沈仪梗着脖子反驳:“人家炮友也是很讲究的,是随随便便就能乱来的吗?quot; 沈仪的脖子修长白净,凑得近了还能看见他皮下的青筋。 “嗯,你说的有道理。” 沈仪一喜:“所以你愿意了?” 沈阙盯着他的脖子,“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必须先...” 他凑到沈仪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沈仪被热气热得哆嗦了一下,随后脸色涨红,羞愤交加,“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沈阙抬手将桌子上的文件推到一边,视线在他的脸和脖子来回扫视:“听话,来吧。” 沈仪被抱到桌子上的那一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这简直就是羊入狼口啊!! - 远在地球另一边的谢随,还不知道沈仪为了他做出的牺牲。 谢随前一天累坏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 其实他早早就被靳怀谦给摩挲醒了,一大清早不是弄他的眉毛,就是捏他的鼻子,亲他的脸,亲他的嘴,啃咬他的脖子,肩膀。 谢随困得不行,被窝又这么暖和,魂魄就像被枕头吸住了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眼皮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 就这样不知道弄了多久,靳怀谦终于走了。 谢随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想翻身发现翻不动。 他低头一看,两边的被子都被掖得结结实实,密不透风,一点空间缝隙都没留。 想到早上靳怀谦起床,又认真给他掖被子的画面,谢随笑出了声。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虽然房间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是他还是打了一个哆嗦。 找到靳怀谦的睡衣穿上,靳怀谦肩宽,穿在他身上有些宽松。 他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刚踏出去一步,余光扫到门板,又折了回来。 房门上贴了一张便签纸。 【早上有会议,中午醒了就穿好衣服去一楼餐厅吃饭。下电梯直走左拐。】 真贴心。 谢随手指勾着便签,注意到反面还有字,顺手翻了过来。 【和好券:还生气吗?听说今晚上有极光,一起去吧。】 谢随又感动又想笑,这话写得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人,倒像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 其实昨天撞见的那一刹那,他是生气的,除了生气,更多的是被背叛的不可置信。 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更何况,事情都是多面的,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他想要的是一个态度,昨天靳怀谦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他真的跟单铭玉有和好的可能性,谢随也不会轻易让他得逞的。 还没玩够的人,怎么能让他跑掉呢? 谢随找出一只笔,在下面回复。 【你猜我生不生气。/ 好。】 他在客厅转了转,最后将便签贴到了玄关的柜子上。 洗漱完,他从行李箱翻出内裤穿上,又套上外套。 就这么裹着下楼去觅食了。 菜品还可以,但冷食偏多。 谢随拿了份烤虾和一份牛排,找了个位子开始吃饭。 拿出手机,搜了部搞笑电影,进度刚到金色的龙,对面的椅子就被人拉开,坐下一个人。 谢随抬眼,是单铭玉。 单铭玉端着盘子,也是来吃午饭的。 “好巧。”单铭玉率先开口。 “嗯嗯,如果你不是特意来找我,那的确挺巧的。” 单铭玉将盘子在放在桌上,“你不用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谢随奇怪地看他:“你挺自信的。” 单铭玉笑了笑:“你是特意飞过来找他的吗?” “你这么说也算对。其实就是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他跟我说想我想得要死,自己一个人受不了了,晚上想我想得都得去冲冷水澡。我怕他身体出问题,影响睡觉质量,就飞过来找他了。”谢随说:“他很粘人的,这一方面,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单铭玉的笑容有些僵硬,努力忽略掉睡觉这个词:“是的,之前怀谦就一直粘着我,我让他去多跟别人玩玩,他也是不肯。” 谢随将电影暂停:“那你们之前肯定很恩爱吧。” 单铭玉想到什么,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是的,怀谦是我遇到过的最会照顾人的。” “那你俩谁先表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