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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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怀谦:“你跟沈阙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你哪里看出来我跟他熟了。” “都叫人家哥了,还不熟。” 谢随:“人家本来就比我大好吗,我不叫哥叫什么?” “可以直接叫名字。” “这有点不太礼貌吧。” “你对别人还要管礼不礼貌吗?” 虽然这句话可能不太对,但是靳怀谦就是不爽谢随也管别人叫哥,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的不舒坦。 一想到谢随笑着叫别人哥的画面,他的心里就堵得慌。 谢随笑了:“我发现你这人,吃起醋来,会变得无理取闹。” 靳怀谦气得要死,去找别的男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怪他无理取闹。 谢随哄道:“好了,别生气了。我都原谅你了,你也别生我气了。” 靳怀谦气结:“你原谅我了?” 他在“你”字上特意咬重。 谢随:“是啊,你都把我玩成什么样了。我这么气你一次不过分吧。我跟那个小帅哥就只喝了杯酒而已,其他什么也没干。” 靳怀谦觉得自己的冷静自持,在遇到谢随之后,完全失去了作用。 没有纠结谢随竟然是因为那件事才去找男模的,而是直接抓住了重点。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搂着他的。” 谢随震惊:“我就是搂了一下而已,这个醋你都要吃。” 靳怀谦的脸色给了他回答。 谢随撇撇嘴:“我跟你一对一之后,不会以后什么亲密举动都不行了吧。” 靳怀谦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有些只是正常的社交啊。我又不干什么,就搂搂肩膀,碰碰脸,正常social而已啊。这如果都不被允许,那跟活在监狱有什么区别...” 靳怀谦受不了了,找了个地方,将车停下,解开安全带,直接封住谢随叽叽喳喳的嘴。 靳怀谦跟要吃了他一样,亲得凶猛,亲得舌根发痛。 “靳怀谦……” 靳怀谦摸索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上,最后掐住他的脖子,是一个极具占有的姿势。 暧昧的水声在车里无限放大。 谢随的额角蒙了汗,这个姿势让他很受用,他被亲得动情了。 靳怀谦退了出来。 他头抵着谢随的额头,极具侵略性地盯住他的眼睛。 低声说:“谢随,现在你是属于我的。” - 一直到家,谢随的脑子还一直飘荡着靳怀谦的那句话。 你是属于我的。 他被这句话砸晕了。 晕晕乎乎地走进客厅,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 谢随又再次被晕了一下。 客厅不知什么时候被鲜花铺满,茶几上也摆放着好几束花。 花的颜色和种类各不相同,但搭配起来格外养眼。 “这...这是?” 因为车上的宣言,谢随没有反驳后,靳怀谦的脸色稍缓。 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好看吗?” 谢随呆呆点头:“好看。” 他走到茶几旁,在花束里摸了摸,摸到一个盒子。 送礼物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这次摸到盒子后,竟然有些不自在。 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这是送你的。” 他把盒子拿出来,在谢随面前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项链,很闪,闪到谢随不知道怎么开口。 靳怀谦将项链拿出来,有些求夸奖语气地说,“这上面有你名字的缩写。” 谢随有些发愣的想,名字缩写?这是什么老式浪漫。 靳怀谦举着项链,跟谢随大眼瞪小眼。 两人就跟愣头青一样,傻站了好几秒,谢随眼睛闪躲,丝毫不见往日的游刃有余。 “你,你给我带上吧。” 靳怀谦就像刚反应过来似地,将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来,给谢随戴在脖子上。 凉凉的触感贴上皮肤,谢随低头,摸上项链。 挂坠是一片小叶子,翻过来看是谢随的名字缩写。 谢随一时有些语塞。 从他父亲去世之后,除了朋友会在特定节日送礼物外,已经很久没有人会为了他专门制造惊喜了。 更别提这满地的鲜花。 在以往的感情里,他一直都是主动方,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有人会把独属于他的欢喜摆在他的面前。 虽然可能并没有很深的感情。 毕竟对于有钱人来说,完成这样的事情,分分钟而已。 无视某个角落突然空一下的感觉,他状似轻松地揶揄道:“你这又送花又送礼物的干什么?难道是为了弥补你的错误?” 靳怀谦戴完项链,从背后抱住他,歪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喜欢吗?” “还行吧。” 靳怀谦不满意他的回答,一口咬上他的耳朵:“重说。” “喜欢喜欢。” “那你消气了吗?” “你这是在专门哄我吗。” “嗯。”靳怀谦说:“第一次哄人没有什么经验。” 谢随闻言嗤笑:“你情史那么丰富,还能没干过哄人的事?你这话,哄小姑娘还行,哄我就不必了。” “我没干过哄人的事。”靳怀谦控诉:“你不仅拉黑我还故意气我,别人都没跟你这样。” 谢随嘴角一撇,推开靳怀谦的怀抱。 “你这是在嫌弃我?” “没有。” 谢随瞪他:“你继续在黑名单里待着吧。” “谢随!” “我要去洗澡了,你把烤串给我热上。” 温热的水打在谢随身上,谢随舒服地叹了口气。 瞥见脖子上的项链,谢随赶紧把水关了。 他项链摘下来,擦了擦,小心翼翼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真是的,给我送这么娘们唧唧的礼物。 都不知道找了几个人了,竟然还能有手足无措的时候,想到那个场面,谢随忍不住笑出声。 他哼着歌再次打开水。 小兄弟似乎恢复了点精神气,没有那么蔫巴了。 谢随正看着,下一秒,突然被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靳怀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衣服已然脱了个精光。 第30章 你有病吗? 靳怀谦的头放在谢随的肩膀上,“别生气了,我帮你哄哄他。” 他将谢随的身体翻过来,面对着自己,谢随的脸上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眼角,睫毛,嘴唇都挂着水珠,一个词语几乎瞬间出现在靳怀谦的脑海里: 出水芙蓉。 谢随挑衅似地说:“就不劳烦你了,让我干你一次,保证药到病除。” 靳怀谦一用力将他拉近:“好啊,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经这么一闹,两人之间那股尴尬劲,倒消散了大半。 两人像对待仇人似地互相啃咬,谢随猛烈进攻,有一种要把对方的嘴啃烂的架势,靳怀谦也丝毫不退让,浴室回荡着粗喘声。 谢随的手不老实地摸到靳怀谦的后面,下一秒就被靳怀谦压到了墙上,靳怀谦一腿伸进他的两腿之间,限制他的动作,然后一把钳住谢随作乱的手。 “就这点本事?” 谢随侧过头,牙齿擦过对方下颌:“莽夫。” 靳怀谦的呼吸骤然加重,抬手扣住谢随后脑,手指插进湿透的黑发里。 “嘴硬。” …… 靳怀谦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扔给谢随。擦拭身体时,谢随瞥见他背上被自己抓出的红痕。 “你的小兄弟看起来已经被哄好了,刚才生龙活虎的。” 谢随把浴巾搭在肩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这个拥抱很轻,和刚才的激烈判若两人。 “靳怀谦。”他叫他的名字。 “嗯?” 良久,谢随说:“帮我把项链带上,刚才摘下来了。” 靳怀谦进来就注意到了,“没关系,可以戴着洗澡。” 谢随:“哦。” 将项链戴好,目光在谢随脸上停留片刻,拍了拍他湿漉漉的头发:“过来,给你吹头发。” 谢随从镜子里看着靳怀谦,那人神情专注,眼底温柔。 走出浴室时,客厅的钟指向凌晨三点。窗外城市的灯火稀稀落落。 谢随瘫在沙发上,靳怀谦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又把热好的烤串拿过来。 “给。”靳怀谦扔过来一罐。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平息了身体里最后一点燥热。 靳怀谦踢了踢谢随的小腿:“挪点儿位置。” 沙发不是很大,但是能勉强容下两个人。电视没开,他们就这么坐着。 靳怀谦说:“给你换一个大点的沙发。” “我觉得我这个沙发挺大的啊,而且你不觉得很弹吗?根本不用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