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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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怀谦没否认调查过他的事实:“你生气了?” “生气倒不至于,就是好奇你了解了多少。” “没多少,就只知道,今年你就已经换了好几个,除去那些一夜情外,平均每一个月就要换一个,最后一个是林言。” 谢随纠正他:“错了,目前最后一个是你。” 靳怀谦不满,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 “我靠,你别捏我。”谢随疼得龇牙咧嘴:“就字面意思,还能什么意思。” 靳怀谦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突然有一种想把他的面具撕下来的冲动。 他默不作声,咬上谢随的肩膀,谢随吃痛,直抽冷气。 靳怀谦离开时,谢随的肩上被留下一块明显的牙印。 “你真是条疯狗吧!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靳怀谦脸色黑沉沉的,非常不满意谢随的说法,让他重说。 谢随转身,换为平躺。 “你脸色怎么这么臭。”谢随嘿嘿一笑:“你不会爱上我了吧,靳、疯、狗。” 谢随是故意说着玩的,他当然知道靳怀谦肯定没有爱上他,估摸着连喜欢也没有,顶多就是有点好感。 靳怀谦一眼看穿他的意图:“还说我蔫坏,你这个人其实也坏透了。” 他凑近谢随的耳朵,小声说:“今天带你玩点不一样的。” 谢随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想要了就找,床伴是多,但玩的不花,因为他嫌累。如果来了兴致,最多就可能稍微再带点字母属性。相对来说,在床上,他更喜欢用dirty words来刺激对方。 靳怀谦则与他完全相反,这也是让谢随一直对他兴致勃勃的原因。 这条疯狗似乎什么都玩,上次的皮带差点把他给玩废了,这次说玩点不一样的,谢随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是什么,还挑衅靳怀谦。 现在他只想穿回去,给自己一巴掌。 谢随浑身都红透了,是从内而外的。 他的睫毛变得湿润,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腰部拱起,整个人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 靳怀谦命令:“去掉目前再说一遍。” 靳怀谦真是发了狠忘了情,谢随一抽一抽的,都没想着收手。 “你个,混蛋,什么,什么目前?” 靳怀谦:“你前面说过的那句话。” 谢随受不了了,试图去推开靳怀谦的手,脑袋现在一团懵,完全想不起来,之前有说过什么目前。 “我,我不要了,你给我松开。” “不行,你先说。” “说什么啊?!我不知道!” 谢随低吼出声,只想赶快结束。 靳怀谦俯身凑近,谢随的睫毛颤抖,上面挂着点点水珠:“你前面说,目前最后一个是你。” 谢随不懂这人现在纠结这个不放,是什么意思。 见谢随迟迟没有说出他想听的话,靳怀谦变了玩法,轻轻一滑,谢随立马受不住似地弓起身,呜咽出声。 “快说。” 谢随感觉整个人真的要死了,在某一个点不上不下,感觉却仍旧源源不断。 时间已经被延长了好久了。 好难受... 谢随的意志力接近崩溃,“最后,最后一个是你。” 靳怀谦满意低笑:“乖。” 接着他松开手。 “啊---” 一股电流从脚飞速窜上大脑,不知持续了多久,谢随的身体像失去支撑力似地重重落下。 被子被打湿了。 谢随劫后余生般地疯狂喘气。 头晕目眩,酥麻的神经。 靳怀谦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每一寸。 谢随的腿还在不受控制的痉挛。 已经到了,一碰,就受不住的程度。 “你别碰我。”谢随警告道。 靳怀谦充耳不闻,他发了疯似地啃上谢随的嘴唇,毫无怜悯地掠夺他口腔内的空气。 谢随脸色涨红,近乎窒息。 谢随昏过去的最后一秒,想得是,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加倍奉还。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争先恐后挤了进来。 谢随醒了,两只瞳孔幽幽地看着天花板。 靳怀谦拍了拍他:“喂,你傻了?” “别跟我说话。” 谢随浑身赤裸,手感极好,靳怀谦爱不释手。 谢随把他的手拍掉,沉默。 靳怀谦侧过身:“真生气了?” 谢随冷冷道:“差点死在你手里,你说呢?” 靳怀谦:“不可能,我有数。” 谢随:“看来靳总还真是经验丰富。” 好久不叫的靳总称呼都冒出来了,看来真是生气了。 靳怀谦哄道:“对不起,这次没忍住,下次我注意。” 谢随哼了一声,没说话。 靳怀谦就这么抱着他,观察他的脸,他的皮肤,数他的睫毛。 良久,他听见谢随说。 “要不要发展一对一。” 靳怀谦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谢随侧眸对上靳怀谦的眼睛:“你愿意吗?” 靳怀谦的眼睛很深邃,每次谢随都想感叹,上天的不公平,为什么会有人的眼睛这么完美,每次对视,都会让人有要陷进去的感觉。 “不愿意就算了。” “我愿意。” 两人异口同声。 靳怀谦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愿意。” 谢随嗯了一声,静静地盯着天花板,这三个字让人脸有点发烫。 “那你快点做饭,我饿了。” 靳怀谦宠溺道:“行。” 第26章 我不跟你玩了 听见靳怀谦出去的声音,谢随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抬手胡乱拍了拍自己的脸,刚才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难以置信。 他竟然说出了要固定伴侣这件事,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一瞬间是怎么想的,只觉脑袋一热,凭着一股冲动便脱口而出。 这感觉于他而言,堪比情窦初开的纯情男孩头一回跟人表白。 偏偏他向来是个没个定性的性子,能做得出这种事,简直是荒唐透顶。 一定是靳怀谦身上有什么蛊。 他想。 谢随动了一下身子,一阵痛感从下身袭来。 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谢随拉开被子,仔细观察自己的小兄弟。 小兄弟正软趴趴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他摆弄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谢随顿时裂开了。 现在反悔一对一还来得及吗? 谢随家里的食材有限,靳怀谦简单做了两份早餐。 靳怀谦叫谢随吃饭的时候,人躺在床上不吱声,也不搭理他。 靳怀谦瞧着,好像还有种淡淡的悲伤。 靳怀谦揉了揉谢随的头发,柔声道:“起来洗漱吃饭。” 谢随不动。 “是不是要让我帮你?” 谢随幽幽地说:“我后悔了。” 靳怀谦声音一沉:“你后悔跟我固定床伴的事?” 谢随:“没错。” 靳怀谦:“不准后悔。” 谢随呛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说不准就不准。” “商人最忌出尔反尔。” 谢随:“你说错了,商人最喜欢出尔反尔。” 靳怀谦不跟他争论,从衣柜翻出谢随的睡衣,直接将谢随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来,抬抬胳膊。” 谢随耷拉着脸,抬胳膊。 “抬一下屁股。” 谢随瘪着嘴,抬屁股。 给谢随穿好衣服后,靳怀谦又去浴室,找到谢随的牙刷,挤上牙膏。 “张嘴。” 刷完牙,靳怀谦又抱起他去了浴室,给谢随漱口。 镜子里映出的是谢随双目无神,生无可恋的一张脸。 靳怀谦捏了捏谢随的脸颊,警告道:“别给我动什么歪脑筋。” 谢随呆滞的眼神突然动了,眼珠子缓缓转动,定定地看着他。 靳怀谦挑眉回视。 下一秒,便被谢随猝不及防地袭击。 如果不是靳怀谦反应迅速,抓住了谢随作恶的手,恐怕他就要换个性别了。 靳怀谦说:“你不想用了?” 谢随冷冷地说:“不稀罕!” 谢随冷哼一声,抽回手,走了。 靳怀谦跟着他来到餐桌,谢随小口小口吃着早饭,就是不搭理他。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生气了。 明明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做个饭的功夫,人就变了呢。 靳怀谦直觉不对劲,以谢随这种以享受为主要目的的人来说,就算真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只要能让他爽到,他也不会过分计较。虽然昨晚是玩的过了一点,但是谢随肯定也享受到了极致的快乐。 除非,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