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H）

    萧衍的外袍搭在床尾的横架上，中衣敞着，衣襟垂在腰侧。他坐在床沿，手压着沉揽月的后脑，手指埋在她散开的头发里。

    沉揽月赤裸地跪在床上，侧俯在他腿旁，头低在他腰腹之间，嘴唇裹着柱身上下吞吐着。

    “唔……咕……嗯……”

    萧衍的手从她后脑滑下去，顺着脊背摸到臀上。指尖在臀峰与大腿交界的弧线处停了停，指腹按进那片青黄夹着淡褐的瘀痕里。瘀痕边缘已经开始泛黄，中心还残留着几处深紫的斑点。他按下去，她的臀肌在压力下猛地绷了一下，口腔内的软肉也跟着收紧。

    “嗯——唔……”

    萧衍的手指沿着瘀痕的边界走了一圈，指腹的力道放得很轻，每一处都停留了片刻。指腹移到臀腿之间偏内侧的位置，那里的瘀痕已经从深紫退成了淡青，皮肤底下残留着细碎的血管破裂痕迹。

    “比上次褪得快。”

    声音从她头顶上方落下来，语气平淡。

    他的手指从臀上移开，伸向床榻前方墙面的凹槽。幻影石嵌入凹槽时发出一声轻响，灵石激活的光纹在凹槽边缘亮了一瞬。

    声音先从石头里涌出来。

    “啊……呃啊……嗯……”

    不止一人的喘息。床榻的吱嘎声垫在下面，木料受压的频率急促而凌乱。肌肤拍击的声音夹杂其间，闷而黏。

    沉揽月的嘴唇还裹着柱身，动作停住了。舌面贴着柱头下方，贴在那里没有动弹。

    萧衍的手重新压回她的后脑，手指收紧，将她的头提起来。柱身从她嘴唇间滑出，带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那根丝细而长，在空气中晃了晃，断了。

    “抬头看。”

    她的脸被扳向墙面。幻影石的画面已经在墙上铺开，暖黄的光影笼罩了整面石壁，三个人影纠缠在一起。

    曾见过的一位百草峰师妹正仰躺在下方，双膝屈起踩在床面上，腰腹绷成一道弧，臀部悬空。顾青野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扣着她胯骨两侧，腰胯在来回推送。云柔从侧面俯过来，撑着床面，腾出的手托起顾青野的下颌，嘴唇覆了上去。

    沉揽月的眼睛对着那面墙，瞳孔里映着跳动的光影，亮而空。

    萧衍的手指从她后脑滑到颈后，指腹贴着发际线，将她的脸固定在那个角度。

    “看清楚她的姿势。”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学。”

    沉揽月的脖颈一僵，慢慢爬到床榻中间，后背贴上被褥。

    小腿支起来，脚掌踩实，膝盖往两侧分开。腰腹跟着向上抬，腹部肌肉收紧，臀部离开床面，悬在半空。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了，腿间的湿亮毫无遮掩。

    她把脸侧向墙面。

    萧衍站起来，走到床尾，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对向画面，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停在她悬空的腰腹上。

    “不够高。”

    手掌贴上她的小腹，往下压了压。她的腹肌在他的掌下颤了一下，臀位往下掉了半截，紧接着重新抬起来。这一回抬得更高，腰腹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嗯……”

    一声气流从她鼻腔里漏出来，腰腹的肌肉开始发颤，细密的抖动从肚脐往两侧蔓延，汗珠从腰侧滚下去，滴在床褥上。

    “膝盖再分开些。”

    他的手指搭上她右膝外侧，推了一下。角度拉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到极限，牵出一条细细的筋线。沉揽月的脚趾蜷了起来，在床面上抓出几道褶痕。

    萧衍上了床，膝盖压进床褥，停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双手扣上她胯骨的两侧，指腹上的茧硌在骨缘上，粗粝而温热。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夹了一下，跟着便松开了。

    他进入的时候沉揽月的眼睛正对着墙上的画面。顾青野在画面里也在推送，腰胯的节奏透过跳动的光影印在她眼中。体内的填充感与画面中那位师妹被进入的节奏同步，萧衍在模仿。

    “呃……嗯……”

    她的声音被顶撞的节奏切成短促的碎片。腰腹持续绷着，臀部悬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次撞击中都猛地收紧再松开。汗珠从她的锁骨窝里滚下去，沿着乳房的侧面滑进腋窝。

    萧衍扣在胯骨上的手指收紧着，指腹的茧在皮肤上拖出短促的摩擦感。

    “啊……呃……呃嗯……”

    沉揽月的小腹内侧有一根筋开始跳。跳动的感觉往深处传导，每跳一次，阴道内壁就跟着收缩一次。她的眼睛还对着画面，顾青野的脸在她视野中随着进出的节奏晃。

    恍惚在某个瞬间抢占了身体。

    扣在胯骨上的手指变成了他的，体内进出的节奏被替换成了他的频率，压在她身上的那份重量也成了他的分量。

    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开，舌尖动了一下，那个名字已经成形，停在舌面上。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起来，一圈一圈地绞紧。腰腹的颤抖从肌肉表面往深处钻。

    “唔——”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疼感刺穿了恍惚的薄壁。

    几息之后她回神了。

    画面里的顾青野还在别的女人体内，云柔的嘴唇已经吻到了他的锁骨。在她体内的是萧衍。一直是萧衍。胯骨上的手指，压在她深处的重量，落在她耳边的呼吸，都是萧衍。

    萧衍的推送加快，力道加重。

    “呃啊……嗯……嗯嗯……”

    她的声音被撞散，腰腹绷紧到了极限，腹部肌肉在某个瞬间突然放弃了收缩，臀部落下去，青黄夹杂的瘀痕撞在床面上。

    钝痛骤然涌上来。

    萧衍在她臀部落下去的瞬间也压了下来。身体从跪姿转为俯姿，胸膛贴上她的胸乳，将她整个人压进被褥。他就着臀部落在床面上的新角度继续推送，顶端在较浅的深度进出，囊袋拍在她臀腿之间的湿痕上，声响黏腻而密。

    “嗯——呃嗯——”

    她的声音被闷在他肩窝里，闷成了一段一段的呜咽。他压在她身上释放的时候，体内深处那片软肉在精液的冲击下痉挛起来，吸着柱身一阵阵地收缩。

    萧衍撑起了身体，从她体内抽出去。带出的液体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流过瘀痕的边缘，滴在床褥上。

    沉揽月仰躺在原处，膝盖屈着，双脚已经滑平。

    嘴唇闭着，喉咙里一片沉寂。

    心里喊了一声。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