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听你的话上
虞峥嵘语塞。 虞晚桐的话语带着一种极为耳熟的轻狂放浪,但偏偏被言语狎昵的客体却又不是她,而是他自己,于是一股无措蓦然从尾椎骨窜了上来,将他钉在了原地,难以回答。 好在虞晚桐本来也不需要他回答,她直接伸手拿起虞峥嵘手中的项圈,扣在了他脖子上,手指绕到他颈后,虚虚拢紧。 “哥。”虞晚桐贴着虞峥嵘的耳廓,声音很轻很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戴上它,好不好?” 冰冷的金属牌贴在虞峥嵘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触感微凉,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其实这种程度的冷,放在往日,甚至不足以让他打个寒颤,但放在此刻,面对着浅笑盈盈的妹妹,他的身体本能地战栗了,因为虞晚桐的言语、动作,嘴角的浅笑,还有眼中涌动的沉沉郁色,每一分每一寸都那样熟悉。 那是平日虞晚桐眼中的他,而此刻,是他眼中的她。 虞峥嵘知道这是妹妹在试图驯化他,试图将因男女有别而天然失去的性权力重新夺回手中,从他开始。 但他甘之如饴。 可以是他,只能是他。 “好。” 虞峥嵘没有问“戴上之后呢”,也没有问“你打算怎么用”,他伸手覆上虞晚桐的手背,团着她的手指为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扣紧了锁。 项圈的长度是均码的,扣紧之后仍有些许余量,虞晚桐靠在床头,将手指挤入项圈,勾着项圈轻轻一拉,向着她的方向拽过来。 “带了我项圈,就是我的人了。” 虞晚桐轻轻开了口,虞峥嵘也笑了笑,干脆地应了下来。 “你的。” “那——” 虞晚桐拖长了尾音,另一只手顺着他脖颈的线条下滑,摸着虞峥嵘紧实饱满的胸膛,感觉到掌下弹力十足的胸肌瞬间绷紧得和石头一般,掌心微凸的两粒小豆也挺了起来。 虞晚桐用掌心摩挲了一下,语气暧昧: “哥哥今天是不是该听我的?” 虞峥嵘受不了她这副只撩拨不靠近的样子,喉结在她扣着项圈的两指之间滚动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力道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他身体的阴影里。 头顶被遮蔽的灯光在他身下投下黑影,和虞晚桐眼里翻涌的欲望交迭在一起,然后又映入了虞峥嵘的眼睛,汇聚成了一片更汹涌的海洋。 “急什么?” 虞晚桐也倾身向前,将她和虞峥嵘之间的距离拉到近乎于无,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却不是亲昵地搂抱,而是扣住他的脖颈,指尖用力—— 虞峥嵘呼吸一窒,因为瞬时缺氧而眼前微眩,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虞晚桐反压在了床上。 虞晚桐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泡完温泉后随手披上的浴袍微敞,倘若是平时,以他俯视的角度,就能窥见领口那片沟壑隐现的春光,但此刻,他只能看到妹妹和桃花瓣一样泛着绯色的肌肤,注视着她眉眼含笑的神情,看着她向他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然后将手指放在她比手臂更白皙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虞晚桐能感觉到双腿之间有灼热的巨物正在苏醒,变得越发坚硬滚烫。 她夹着虞峥嵘的腿用力了几分,撑开腿缝,身体下压,让哥哥的性器和她的小穴,隔着一层内裤,贴合得越发紧密。虞峥嵘被她卡在身下的肉棒跳了跳,像是不满布料的束缚,又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发起进攻的信号。 虞晚桐装作不知,神情十足无辜地问他,像是一位耐心的老师在询问不开窍的学生: “知道怎么做吗?哥哥?” 虞峥嵘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移到了虞晚桐的腿上。 虞晚桐跨坐在他腰腹上的姿势让她衣摆下光裸的大腿袒露无遗,他伸手抚摸,他温热的指腹温度印在虞晚桐微凉的肌肤上,她的身体本能颤了颤,却没有躲,反而主动将腿分开了些,单手后撑,撩开自己的浴袍下摆,将那片因为内裤被淫液浸透而若隐若现的秘密花园,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虞峥嵘没有再伸手。他直接探身过去,用牙齿咬住裤腰边缘,偏着头,齿间微微用力,将虞晚桐的内裤往下拽。 他的五官立体,鼻子尤其高挺,在他的薄唇咬住内裤拽动的同时,他挺翘的鼻尖也没入了那片稀疏的芳丛之间。 从侧面看,虞峥嵘此刻几乎是整张脸埋入了虞晚桐腿心,他的脸随着他咬住内裤的唇齿下移,鼻尖也随之在芳草之间移动,卡进虞晚桐两瓣贝壳似的阴阜之间,下移时正正好蹭过被藏于其间,已经开始立起的花核。 “嗯……” 虞晚桐发出一声被撩出欲火后的性感轻吟,虞峥嵘的动作却停住不动了。 “虞峥嵘……” 虞晚桐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伸手按进他发间,压着他假期里新长出来还没修剪的头发,将他压进自己身下泥泞一片的湿地,将他的鼻尖压在阴蒂上,扭着腰蹭他,试图让身下的快感再激烈几分,好让她得到彻底的欲望释放。 虞峥嵘没说话,他现在也没法说话,除非他松开嘴里咬着的内裤。 而他的确也松开了——却不是为了说话,而是为了让唇舌含住其他东西。 虞晚桐想要他的鼻尖蹭弄的东西。 “啊—哈啊……” 阴蒂突然被含进温热的唇舌之间,虞晚桐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呼。只不过这声惊呼才惊到一半,就变成某种更暧昧缠绵的呻吟。 小小的花核上有无数敏感的神经,是为了快感而生的奇妙之处,而舌尖上也有无数突起的味蕾,它们存在的意义是品尝和回味。 而当舌尖触碰花核,虞峥嵘尝到了那微微咸腥的,因虞晚桐的情欲而催生的水液,而他的舔舐,却越发催动了在虞晚桐身体内泛滥的情潮。 他的唇微微张着,贴着阴阜,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开层层迭迭的湿润,寻到藏在深处的、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胀立的花核,整颗含住,用力吮吸了一下。 “嘶……” 虞晚桐被他吸吮得倒抽一口凉气,直接软在了他身上,身体无法再维持平衡,紧实的腰肢软成一滩水,撑在床上的手更是摇摇欲坠,颤得如同风雨中簌簌抖动的树枝。 “哥、别…别……” 虞晚桐别了半天,却别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被情欲浸染的大脑也是一阵混乱。 明明是她想要哥哥这样做的,但哥哥真这样做了,她的身体却支撑不住地发出哀鸣,近乎一把绷到极限的琴,随时都有可能断弦。 极致的痛苦有时就是极致的欢愉,更何况虞峥嵘清楚地知道,自己施加的力道绝对不会伤到妹妹,只会让她爽到。 但只是爽成这样还不够,虞峥嵘想,这才哪到哪呢。但他也没打算把虞晚桐逼得太紧。 一味地施加强刺激,只会拔高妹妹对情欲刺激的耐受度,继而感到适应和麻木,甚至可能对后续的做爱都反应平平。 那不是虞峥嵘想要的。 他要的是像现在这样强烈地刺激一下,再留出空间让她缓冲一下,然后再刺激一下……周而复始。让她不知道刺激那一刻会到来,让缓冲也变得难挨,成为刺激的一部分。 于是虞峥嵘松开嘴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知道了。不用特地说别停。” “——我不会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