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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医术高明,若是苏清真的怀孕了,他会同意用欢宜香? 那就是,没怀孕! 没怀孕,他儿子那么狗腿做什么! 还在刑场的对面酒楼里搓衣裳! 脸上五官一垮,皇上叹了口气! 造的什么孽! 都生了一群什么儿子! 老大走上了谋反的不归路。 老九在宠妻方面,狗腿到极致。 要是继承了皇位,后宫怕就只苏清一个,还怎么为皇家开枝散叶。 成何体统。 老五…… 能被老大骗了那么久都没有察觉,可见也是个辨别能力有限的,只适合跑腿打外围。 老四…… 要是没有镇国公和太后的祸害,兴许老四还是个好孩子。 毕竟之前那么多年,他一直在老九和老四之间徘徊帝位继承人。 老九,是先帝钦定的,虽然那道圣旨没有盖章也没有公开,可先帝到底是有这个意思。 先帝总有先帝的道理。 再者,他对慧妃,是真情实意,也愿意让恒儿继位。 可惜老九那些年被老四害的不像样子,他就重点栽培了老四。 而老四…… 哎! 让镇国公一家子给祸害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几个儿子都这么不争气,这皇位,朕到底要交给谁! 苏清倒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脑子也够运气也够的,可江山总不能交给儿媳妇啊! 立在树荫下,皇上心头思绪万千,面前一棵矮灌木,被他一片一片的揪叶子,都快揪秃了。 福公公立在一侧,忧愁的看了那矮灌木一眼。 正在此时,一个小內侍急急走来。 走近了,压着声音回禀,“陛下,刺客那里,审出结果了。” 皇上思绪立刻一敛,“如何?” “是齐王派来的,宫里的刺客,他的任务就是救走太后,救了太后,直接将太后送到城南的一座院子里。” 一顿,小內侍继续。 “而那九个九王妃送来的刺客,他们的任务,就是截杀九王妃,当时,他们以为九王妃和九殿下是陛下埋伏好的暗哨。” 皇上阴着脸立在那。 “城南的院子,具体地址问出来了?” 小內侍点头,“问出来,城南粮道街猫尾巴胡同七十二号院。” “好,朕知道了。” 小內侍犹豫一下,问道:“陛下,那这些刺客,如何处置?” “交给禁军处置就是。” 小內侍得令,转头执行。 他一走,皇上将手中揪下的树叶狠狠一攥,转而朝福公公道:“你说,这些年,齐王会不会一直在京都?” 福公公低了低身子,没敢说话。 皇上就冷哼,“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语落,皇上招了暗影。 小內侍回禀的地址说了一遍后,吩咐道:“派人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朕回禀。” 暗影得令,转而执行。 他一走,皇上神色冷凝了片刻,思绪又回到尖子兵大赛上。 苏清选了福星参加个人赛。 这一点,皇上没有任何异议。 福星一直跟着苏清,耳濡目染,也学了苏清不少。 团体赛…… 苏清只报上两个人来,一个福星,一个邢副将,余下两个名额,让皇上定夺。 这两个名额里,一个是非军队参赛人员,另一个,可军队可非军队。 这两个名额,去年他给了镇国公的两个儿子,让他们去历练。 在他们的拖累下,在苏清的带领下,团队成功取得第二名。 今年…… 真要给云霞一个机会? 那另外一个名额,给谁呢? 这厢,皇上惆怅着。 那厢,平阳侯府,哭声一片。 镇国公夫妇被问斩,镇国公府,除了德妃和朝晖郡主两个出嫁的,余下的全部流放。 朝晖郡主哭的不成人形。 一张小脸,蜡黄蜡黄的,披头散发,珠翠散落一地。 地上,全是她摔碎了的瓷片。 徐妈妈立在一侧,红着眼安抚道:“郡主,您保重身子,国公爷和夫人在天之灵瞧着,也能安心,您若是这么糟践自己个儿,亲者痛仇者恨啊。” 朝晖郡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胸中憋得怒气太多,歇斯底里下,一脚踹飞身侧炕桌。 “都是苏清,若不是她不肯出手相救,我爹娘何至于如此!” 炕桌飞出一瞬,苏二老爷恰好推门进来。 咣当! 炕桌准准的砸在苏二老爷脚前。 吓了苏二老爷一大跳。 镇国公被斩,他理解朝晖心里难受,可她都闹了整整两天了。 从大佛寺做法开始,她就在家里又是打又是砸的。 一院子下人,凡是跑的慢的,都被她毒打了一顿。 不解气,屋里凡是能砸的全砸了。 芸娘那边,大夫说了,孩子还在,芸娘的意思是,想要跟着他回府里来住。 不求身份,一个妾室足矣。 她怕孩子生下来,无名无分。 芸娘的心思,他理解。 女人嘛,一旦有了孩子,都是一颗心全在孩子身上。 要不怎么说,想要控制一个女人,控制了她的孩子就是呢! 正好,他想要休了朝晖,另娶一个可以在仕途上能扶持他的人。 芸娘进府,恰好就是一个契机。 只要朝晖不同意,他立刻就能以妒妇的名义休了她。 今儿回来,他就是打算说这件事的。 扫了一眼满地狼藉,苏二老爷黑着脸道:“你到底要怎么样,人都已经死了,你哭就能把人哭活了?这么闹下去,他们两位就算是九泉之下,也被你闹得不得安宁。” 第五百三十三章 偏心 朝晖郡主正胸口憋着一团闷气。 哭了这么久,胸口的那团闷气也没有发泄出来。 自那日在铜钱胡同撞破苏二老爷的外室之后,苏二老爷已经好几日没有回府了。 今儿一回来,还未进门,对她没有安抚,劈头盖脸就是指责? 朝晖郡主气的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翻身直接跳下床榻。 “你凭什么指责我,你能穿上今日这身官服,全凭我父亲,他落难,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不肯帮他!” 说着,朝晖疯了一般冲到宋二老爷面前,扬手朝他脸上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来的突然,宋二老爷避之不及,生生挨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宋二老爷下意识反手就是一推。 “疯子!” 自从镇国公被关,朝晖郡主就一直没有好好用饭。 加上前几日发现宋二老爷的外室,更是心情糟糕至极,连着数日颗米不沾。 夜夜梦里,都能看到云溪。 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