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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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来得真快,眼看毕业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气热得令人烦躁,正在午睡的 净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一面徘徊在睡眠与清醒两者之间的世界,一时间不 打算醒来,也不打算睡过去,尽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识里犹疑。 初夏的正午阳光正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射到仰卧着的自己的眼睑上,有“吧 哒吧哒”的响声,大概是风刮过吧°°尽管意识清楚到这个地步,他仍旧呆在梦 中,以为这是非常难得的特殊体验。他乐在其中,彷佛若非自己这个有病态神经 的人,轻易到达不了这种尊贵之境。他开始逐渐逐渐地聚拢自己的思维,要将此 刻的幻觉换改成更为妖艳的女人。 於是,在黑暗的背景深处,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样,无数映着五彩霓虹 的美丽气泡纷纷涌出,其中最大的那个气泡上面,不知何时清晰地映现一个包着 黑色裤子的臀部,是女人非常丰满浑圆的屁股,那屁股玲珑凹凸之间温润趐软的 质感,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的脸上┅┅ “太妙了,太妙了,我喜欢大屁股,真是这样的话,我希望自己永远都这样 睡着┅┅” 然而,就在净吉这麽想着的瞬间,一下子睁开眼醒过来了。他一边感觉到肥 皂泡破灭的悲哀,一边使劲闭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虚空的幻影。 他懒洋洋的起身,“多麽重的屁股啊┅┅”他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这个 人世间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 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拥挤小巷陋屋的一室,巷子间满是污垢,常年淤积着潮 乎乎的恶臭,蒸发弥漫在空气中。 他从抽屉里拿出精心收藏的一个纸包,里面是一张自己脸部的照片,照片已 经揉得全是折痕。 “这可是质子的屁股坐过的。”净吉曾经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质子的自行 车坐垫的夹层处。每次看到质子骑车上学放学,“她穿着黑色裤子的丰满臀部正 坐在矮小的我的脸上啊┅┅”他都无比兴奋。 经过一个星期之後取出来,已经是皱巴巴的了。 质子是高中部屁股最丰满的女生。除了臀部之外,净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 同奶油一样白皙的脸蛋和脖子。 “左左木如果知道一个小子如此想他的马子,他会把我的屎打出来的。” 左左木是质子的男友,高中部的足球队长、篮球队长、田径明星。不过左左 木昨天感谢了净吉,因为左左木的成绩顺利毕业了。净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课, 考试还给他穿纸条。全校都知道净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因为左左木让他做什麽 他都尽力照办,做得又快又好。 质子也是如此。但是质子却自己做所有的功课,她只是让他跑腿替自己买东 西,比如点心啦、糖果啦什麽的。净吉知道质子喜欢派遣他,他意为她做任何 事情。 其他的人都经常笑话净吉,因为他经常跟在左左木和质子屁股後面,怀里抱 着质子的一大堆书和文具。他的个子很矮,质子的书总是很多,所以他每次都跟 得很狼狈。净吉最不喜欢的是当左左木和质子遇到朋友,停下来说话,他也必须 停下来,站在他们身後,像个十足的傻瓜。净吉感到很羞辱,当他努力不让怀里 的书堆掉下来,而左左木和质子则在和他们的朋友有说有笑。 左左木喜欢在众人面前拿净吉当小丑戏弄,当净吉说了什麽愚蠢的话时,他 总是拍着净吉的脑袋说∶“笨猪。”当质子对净吉说话时,净吉总是面脸通红, 说不出话来。左左木会拍着他的後脑,说∶“笨蛋,快滚。”这总是引得其他的 男生哈哈大笑。 有时候,爱做恶作剧的男生们也爱做弄净吉,轮流揪拧他的耳朵,直到他跌 倒或者是狼狈地跑回家。 爱做弄他的不止是男孩们,事实上,女孩们也许比男孩们更残忍。她们喜欢 看见男友对净吉的恶作剧,这常常会引得她们开心地大笑。“她们也许因此而兴 奋吧!”净吉下流地想。 质子非常喜欢左左木对净吉的态度,这一点净吉深信不疑;她喜欢因此而对 左左木撒谎,诬蔑净吉,为了只是看左左木气急败坏地揍净吉的样子。 一次质子告诉左左木,说净吉想摸她的胸脯。这是一个弥天大谎°°净吉从 来不敢对质子动手动脚,质子心里很清楚。净吉只是不小心没有站稳,手指轻轻 触到了她的胸。左左木心里也知道净吉没有胆量去摸质子的奶子,但是他还是在 饭堂里把净吉饱揍了一顿。 饭堂管理员把他们两人带到了监察办公室,净吉却为左左木开脱了罪名,说 他们只是在闹着玩。监察不信净吉的话°°因为他的嘴唇还留着血迹、眼睛周围 是乌青的印记。最後净吉非常气恼监察太过认真,他执拗地告诉监察,他们只是 在玩。最後,检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话,提交了一份报告,说明两人是在玩骑马的 游戏。 净吉心里窝火,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而他却像一个白痴一样为他开 脱罪名。他真希望自己能够主动地骂对方,甚至卷衣袖捋胳膊的,但实在没有这 个胆子,因此这个窝囊废,左左木和质子才会不断地拿他寻开心,他又忠实地跟 在质子和左左木屁股後面出入在校园里。 但是在校园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左左木和质子,对於很多人来讲,他们 只是一群有钱的纨裤子弟。有些人劝净吉不要当白痴∶“质子只是在利用你!” “她不配你这样对她!” 净吉也憎恨自己,吃惊於自己的变态和软弱的性格。他也有幡然悔悟,心急 火燎的时候,猛地振作起精神来,泡在图书馆三两日,不幸的是,他的头脑变得 和石头一样迟钝和沉重,刚想做些什麽,一会儿便神游起来,心头无休止地描绘 出种种病态得可怕、荒唐无稽的事情,眼前竟是质子丰满的脸颊、圆圆的脸盘、 呈现出残酷而别扭的娇态,然後是她的饱满而沉甸的臀部,坐在他的脸上、挤压 他的五官。 直到学校生活快要结束了,质子和左左木关系出现了很大的裂缝。质子的一 个朋友告诉她,左左木和其他的女孩子亲热,於是质子和左左木之间展开了长时 间的激烈的争吵;最後质子生气地说她永远也不要见到他了。 净吉听到了这个消息後,非常激动∶他的机会到了。他一直记得一本书上说 的话∶“天鹅总是被第一只癞蛤蟆吃到。”他要向质子提出约会!但是,他必须 要鼓足勇气。 终於有一天,在校园外的快餐店,净吉正在独自吃饭,看见质子和两个好友 照子和莉香走了进来。净吉的血脉开始上涌,他要鼓足勇气邀请质子参加毕业生 舞会。他感觉到,如果这次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但是他不敢当着照子和莉 香说,他必须单独向质子表白。 终於他的机会来了∶照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间,只留下质子一个人坐在柜台 边。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进了洗手间後,净吉起身走到质子身後,这时候质子 刚好点好了食物。 “喂!质子。”他红着脸叫道。 质子回过头来,看到了净吉,立刻皱起鼻子,“嗯?”她的语调明显带着厌 恶∶“是你。” “我┅┅能替你端盘子麽?”净吉失望地问。 “当然可以!你还可以替我把帐付了。”她说着,把头发往後一抛,走进用 餐间。 净吉把她们的帐付了之後,端起沉重的盘子,跟在她身後。质子坐在了餐厅 角落的位置,净吉坐到了她斜对面的椅子上。 “你干什麽?”当净吉的屁股刚要沾到凳子,质子愤怒地说道∶“快滚开! 我可不想别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 净吉鼓足了勇气,没有理睬她的怒气∶“质子!┅┅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 求你┅┅”他几乎拼出了性命,声音颤抖着挤出了下面的话∶“因为你和左左木 分手了,所以┅┅我想请你参加毕业生舞会!” 质子爆发出大笑,净吉心沉到了海底∶“我早就应该料到她会嘲笑我的┅┅ 可怜的我还抱有幻想。” 质子止住了笑声,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凝视着净吉的头部∶“净吉,我 知道喜欢我,”她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听着,我永远也不会和你约 会的!你让我感到 心。” 质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汉堡,优美地嚼着,然後咽下肚子∶“好了,我已经说 过了,快滚开!” 这时,照子和莉香从洗手间出来了,“喂,他在这里干什麽?”照子叫道。 质子“格格”笑道∶“你们不会相信!他在请我参加毕业舞会!”她们都大 笑了起来。 “我说质子,别把我们吊起来!”莉香从大笑恢复过来後说道∶“快说啊, 你答应了没有?” “当然没有!”质子反抗道,脸上露出 心的表情∶“我已经说了两次让他 快滚!”她夹起一块鱼排,扔到净吉的鼻子上,鱼排反弹下来,落到净吉的膝盖 上,姑娘们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顾客抬头望过来。 “快滚!”质子叫道∶“回你的家、回你的图书馆、或者自己玩去,别在这 里影响我的胃口。” 净吉起身要离开,照子也插起一块鱼排扔过来,正好打到他头发上,她们欢 呼起来∶“2环!”莉香叫道。净吉难过地摘下头发上的鱼排,走了出去。 在毕业舞会的前一天晚上,质子和左左木和好了。净吉没有参加舞会,但他 听说他们玩得非常开心。 毕业之後,净吉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到东京开始他的大学生活,东 京离家乡很远,不过净吉喜欢他的新环境。大学对於他来说比高中轻松多了,毕 竟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他可以完完全全开始全新的生活,自从高中以来,从来没 有像这样宁静的生活。 净吉的专业是计算机工程,大学4年的时光他轻松地渡过了。在高中,他因 为是“书呆子”饱受讥笑,但是在大学,他终於尝到了勤奋的果实。他几乎没有 什麽知心朋友,也从不和人密切交往,即使是同一个宿舍的同学,他也不多说话 °°他不是到大学交朋友,而是来这里学习的。 除了学习之外,净吉唯一的思念就是一张从高中毕业照上剪下来的质子的照 片。照片上的质子并不十分清晰,脸上有股朦胧飘忽的东西,整个面孔,不论是 眼、鼻、口,都似蒙了一层薄膜,显得模糊不清,没有强烈清晰的线条。 在大学的头两年里,虽然她在遥远的地方读大学,净吉还始终爱着质子。经 常在晚上睡觉前看着质子的照片,不知不觉地会冲动起来°°“好美啊!真是既 明朗又古典的美┅┅”净吉仔细端详着照片,连自己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於是把枕头压在自己的脑壳上,上面再放上沉甸甸的被子,“这就是照片上质子 的丰满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脑壳上的感觉吧┅┅应该还会更沉重一些┅┅”他幻想 着,“质子白皙的脸上应该会露出不屑的神情。”这使他异常兴奋、手挤压着内 裤下面的阴茎,很快就到达高潮。 但是从大学第三年起,净吉对质子的思念开始淡化了,虽还会时不时地想起 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精力越来越多地集中在学习上。 净吉终於在大学毕业时获得了优异的高分,校方想挽留他继续深造,各大公 司的招聘人员也竞相提出丰厚的条件。但在拿到毕业文凭後,净吉作了自己的选 择∶由於家境困难,他决定马上工作。有一打的公司等着他挑选,他还是选择了 东京一家较小的软件公司∶“在小公司工作,更容易进入项目的核心吧?这样也 能锻炼自己,再说,薪水条件也不错嘛!” 进入工作後,净吉很快得到赏识,薪水不久就开始增长,但是他好像并不适 应突然来到的经济上的富裕,并没有急着购买一辆豪华轿车或是房子。“妈妈说 的,永远要节俭。”他把他的钱全部存进了银行,他的计划是存够了钱,50岁 就可以退休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5年,净吉非常喜爱自己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公 司加班,而公司也不停地为他的专长和贡献给他丰厚的报酬。 但是,钱和工作并不能够弥补他的心灵的一切。在个人生活上,他几乎没有 任何进展,到了27岁,他仍然是一个处男。他仍然羞於和女孩交往,虽然有几 次约会,但对方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而且多半是看中了他的钱,他不知道什麽 时候能够遇到自己真正心爱的人。 但是命运似乎开玩笑般的改变了他的生活。 一次冬天,净吉回家看望他的母亲。他从小就死了父亲,全是母亲把他带大 的。自从他经济上富足之後,他给母亲请了保姆,买了更舒适的房子。这一年冬 天雪下得很大,於是净吉回家後的第一天,就答应母亲替他清除门前的积雪。 长久在东京的净吉,面对家乡和缓的山丘、模糊的夕霭,虽是寒意侵身,也 感到非常愉快。正是这时,他看到了质子。 质子一定也是回家看亲的,因为他看见质子正在家边铲雪。净吉心中的白雪 公主依然那麽美丽,脸颊的侧影在冬日夕阳下显得微红通透,围巾没有罩住的脖 子肤色白皙,修长的身材在防寒服下依然看得出丰满的乳房和臀部。 净吉的血液开始从心脏向脸上潮涌,往日的回忆一发不可收,愣在那里,手 中的雪铲滑落在地也不知觉。 质子并没有注意到他,净吉一步一步走向前去,呼吸随着步子越来越急促。 10年来,这是第一次遇到她,他不知道质子会不会还像从前一样恶待他、或者 她已经成熟了,不再是以前喜好恶作剧的小姑娘? 质子的脸终於抬了起来,看到了他,“净吉!”她叫道∶“真的是你麽?” 吐出的白色寒气缭绕在她脸颊。 “┅┅嗨!质子!”他还和以前一样,在她面前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是他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质子并没有皱起鼻子、露出厌恶的表情。相反, 她又笑了起来、双眸灿灿的∶“听说净吉工作非常出色,是麽?” “Oh,还行吧,总算是得到上司赏识┅┅你呢?质子最近过得怎麽样?” 质子微微露出不愉的表情∶“我一直忙忙碌碌。最近我辞了工作,下周这里 有公司会要我的。不过,我还是要把履历送过去。” “听说你和左左木结婚了?”净吉小心地问∶“他怎麽样了?” “你还没听说麽?我和左左木离婚了。”她说,净吉的耳朵顿时如刀扎了一 下。“不过我仍然喜欢他。”她说着,出神似的看着远方的天空∶“不过你了解 他的,他总是欺骗我。我受够了。” “Oh,对不起┅┅” 质子叹口气道∶“不用为我担心。我找到这份工作後,一切就会变得好起来 的。我会搬出我的单身公寓,买到一套新房子的。” 质子似乎比较忧郁,这给了净吉勇气。他常常幻想能在危难之中解救质子, 现在他感觉到这一刻就在眼前。质子似乎在经济上遇到了困难,虽然她非常小心 没有流露出一丝迹像,但是净吉感觉到了∶“我正好有的是钱。” “今晚能不能请质子吃一顿晚饭?”净吉从来没有这麽自信过。 “Oh,今天不行,我要走了。也许下次吧!”质子回答道。 “质子!求你了。”净吉执拗地问∶“也许我们又要隔一个10年才能再见 了。” 质子微微做了一个鬼脸,看了看手表∶“好吧,那就喝一杯咖啡吧。”净吉 觉得身子要飘了起来。 净吉在和质子的咖啡约会中,感到不可思议!质子始终没有对他流露出往日 厌恶的表情。他们互相说着高中时的回忆,虽然那段回忆对於净吉来说并不十分 惬意,但是他还是非常愉快。提到质子对待净吉的态度时,她只是不停地笑着。 “真不敢相信,”质子带着顽皮的口吻∶“我当时那麽坏!净吉怎麽能够忍 受得下来呢?” “因为我疯狂地迷恋你。” “Hmmm┅┅”质子撅起嘴∶“迷恋?”她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那麽, 净吉现在呢?净吉现在是否还和以前一样迷恋着我呢?” 净吉感觉到这是个危险的问题,难道能够告诉她他一直没忘掉她麽?他突然 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质子的爱恋,只是把这份情感深深埋在心里罢了。 他以为工作能够使他渐渐忘掉她,但是今天晚上,一切都从心里涌了出来。而就 在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质子,问他这个自己也不清楚的问题! “怎麽不说话,净吉?说说你的爱情经历吧。”质子又问道。 “好的┅┅质子,但是谈论这个太难为情了┅┅” 质子抓住他的胳膊∶“说呀,净吉!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还像以前那样 迷恋我麽?”她的口气带有一丝强制,就如同高中时候的她一样。 净吉深吸一口气,说道∶“质子,你应该感觉到的。我还是迷恋着质子,和 过去一样。而且,今後也不会改变。” 质子微微笑着∶“是麽?净吉。我真是很荣幸。” 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分钟,谁也没说话。 净吉意识到质子在等着他说话,“emm┅┅”他说道∶“那麽质子有什麽 感觉呢?” “感觉什麽?”她问道。 净吉脸上有点发烫∶“我已经告诉质子我的感觉,质子怎麽想的呢?” “我已经说过了,我很荣幸。”质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还想知道些什麽 呢?” “emmm┅┅我想知道质子对我的感觉。”净吉不敢相信自己问出了这样 的问题,他立刻感到一丝畏惧。 “好吧,我想我也比较喜欢净吉。”她点着头说道。 “什麽?!”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质子也比较喜欢我?可我一直认 为你讨厌我!” “不,净吉,我不是讨厌你,实际上,我嫉妒你。” “嫉妒?质子,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看,净吉一直是个好学生,看看你现在,一个了不起的工程师,我一直 认为你会很成功的┅┅” 净吉的脑袋立刻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质子对他的感觉令他受宠若惊∶“质子 现在还是这样认为麽?” “我想是的。”质子说道∶“我认为净吉的生活过得非常有意义。而我呢, 还不到30岁,已经结过婚,又离过婚。而左左木只是一个没用的家伙,没法保 住自己的工作,他只会坐在酒吧,和他的一帮流氓们一起喝酒。我真蠢,当初嫁 给了他。” “但是这不是质子的错。你说的,左左木一直在骗你,你有权力和他离婚! 他不配作你的丈夫。” “我知道,”质子长叹道∶“不过,他在床上真厉害。” 净吉差一点没把眼镜掉落在地上。质子吃吃笑道∶“我在开玩笑!别太紧张 了,净吉。” 净吉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她在开玩笑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5年 来,一切都变化太大了。他坐在那里过了一会,一句话也没说,最终,他鼓起勇 气问道∶“质子,我以後能不能再约你出来呢?” “当然可以!”质子说道∶“我想那挺有趣的。” 以後的几个星期,净吉都在甜蜜中渡过,彷佛连收音机里的歌曲都是为他写 的,没有一个冬天如此快乐。他和质子每周一次进行约会,质子工作的地方有2 个小时的车程,每周净吉会开着车赴约、路程也显得短暂而充满乐趣。 但是他们之间没有一般的男女朋友约会的亲热,净吉恐怕自己乱来,把质子 触怒了,因此连动都不敢轻易动一下。净吉把自己的存钱计划抛到脑後,不断地 给质子购买贵重礼物。质子非常喜欢它们,非常高兴净吉对她如此慷慨。 尽管质子没有向从前一样厌恶净吉,尽管她在身边笑语妍妍,但是却依然显 得如此可望而不可及。质子的穿着不再像小姑娘、而像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喜欢 穿黑色或蓝色的法兰绒礼服,礼服中包裹着丰满的肉体,水晶项链在丰腴的脖子 上闪闪发光、身上散发着美妙瑰丽的幽香。 净吉感到质子身上充满了肉的诱惑和性的气息,他不时地看到她身体的某些 部份,如脖子周围、臂肘┅┅虽然只是窥见一斑,但却不断地挑逗着他的情欲, 彷佛隔着一道玻璃墙,看似非常接近,却是不可逾越的障碍。不论他多麽心急如 焚,却连一个指头也别想碰着她。 这种欲望使得净吉不断地花钱。一个月後,净吉打算给质子一个惊喜,他购 买了一套拥有2个卧室的小别墅。然後,在周末的晚上,净吉控制不住自己的冲 动,在还没有点菜前,就把别墅的钥匙拿了出来,递给质子。但是,他却没有想 到,他没有得到一个热情的拥抱,相反,质子用厌恶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看着手 里的钥匙,她皱起了眉头。 净吉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觉得你的行动太快了,净吉。”质子说道∶“这太多了。” “质子,听我说,我只是想照顾你。” “但你不是我父亲。”质子反驳道,把她的头发往後一捋,道∶“我不需要 任何男人°°尤其是你°°来照顾我。”说完,她站起身离开了饭店,只留净吉 一人张着嘴坐在桌旁。 3天後,质子终於肯接听净吉的电话。 “质子,对不起!”一听到质子的声音,净吉开始拼命地道歉∶“我不知道 该怎麽说°°我不是想有意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电话的另一边,质子长久没有说话。终於,她开口了∶“净吉,我不知道我 是否能够再对一个男人认真。”她说道∶“你是一个出色的小伙子,但是我只是 不知道。” “质子,我并没有逼你做什麽事,”净吉解释道∶“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我 意等。” “等一会,净吉,有人敲门。” 净吉等着质子去开门,他听到质子和人在讲话,但是听不真切她和谁讲话。 一分钟後,质子回到电话边上。 “是谁?”净吉问道。 “没谁,”她随便地叹了口气∶“一个邻居来借糖。” “嗯。”然後净吉等着质子讲话,但是电话那边,质子一直沉默着,就这麽 他们沉默了几秒钟。净吉不敢再提他们之间的关系,怕再次惹恼了质子,但是又 不想太过虚假地换一个话题,他就这麽等着。 终於,质子打破了沉默∶“净吉,你意有一天娶我,是麽?” 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过了好几秒钟,才明白过质子的话。他想 说什麽,但是觉得喉咙紧紧地,什麽也说不出来“┅┅质子,娶你作妻子是我最 大的梦想。”终於他说出话来∶“但是,质子不会意的┅┅” “谁说我不意?”质子突然打断他的话∶“也许某一天我要结婚呢?谁知 道?我只是说,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再结婚。” 净吉不敢相信这话是质子亲口对他讲的∶“┅┅质子,我说过了,我可以等 你。我意永远等着你。” “好的,净吉,说到等我,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她的声音 又变得快乐起来∶“净吉,如果你意继续我们的谈话,那麽就在电话边等我几 分钟。” 质子放下电话,净吉一直等着,等了有20多分钟。他努力地竖起耳朵,想 听听质子在做什麽,但是只是听到一种非常怪异的声音,好像质子在看什麽黄色 录像。净吉开始想非常古怪的可能性,因为他敢发誓他听到了呻吟声和床的“吱 呀”声,但是那声音又非常的遥远,以至於净吉不敢肯定,也许是电视的背景声 音或其他什麽的。 但是他的想像力超越了一切,也许是黄色录像?但是,会不会是质子在和什 麽人做爱,而留着他在这里等着电话?他努力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自己的脑 子。但是,质子的身体浮现在他脑海,自从结过婚後,质子变得更加丰满性感、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性欲的气息。他本能地感觉到质子有着非常旺盛的性欲。也许 她真的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却有着天使般纯洁白皙的容颜? 终於,质子回到了电话旁∶“对不起,净吉,”她的声音带有微微的喘息∶ “一个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处理┅┅” “那是什麽声音?”净吉犹豫地问。 “什麽声音?” “我好像听到什麽声音。” 质子微微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怎麽这麽敏感?没有什麽声音,我只是有 要紧的事情做。” “好的,质子,”净吉问道∶“我什麽时候能够再见到你?今天晚上你忙不 忙?” “是的,净吉,今天晚上我没空。”她的话里带着吃吃地笑声∶“我今天晚 上会非常非常忙。” “那麽明天呢?” “明天我也没空,不如周三吧,你带我到那家中国餐厅吃饭,好不好?” “太好了!”净吉说道∶“质子,希望你不要对我的话而感到生气°°我爱 你!” “好的。”质子说道,话语里带着笑。 净吉不知道他和质子的关系会发展到什麽地步。这段时间以来,相比较净吉 对质子的态度,质子对他几乎没有体现任何特殊的感情。 但是质子会时不时地挑逗净吉对她的迷恋∶“净吉,告诉我,”她手指绕着 头发卷,问道∶“你是全心全意地迷恋我,是麽?” “我发誓,质子。” “mmm┅┅那真好。那麽你是不是意为我作任合事情?” “是的。”虽然净吉觉得质子在戏弄他,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 “你意用你的衣服为我擦去鞋上的污泥麽?” “我意。” “你意为我游过汹涌的大海麽?” “意。” “你意我找一个强壮英俊的男人,和他做下流的事情麽?” “什麽???” “我开玩笑呢,净吉。” 净吉发现,质子的谈话中经常会出现别的男人。她并没有说她和其他男人约 会,但是她经常会提到工作中遇到的男人┅┅或者我们在饭店里吃饭时,她会指 着窗外路过的英俊男人,说道∶“Oh,他真帅!瞧他的屁股,净吉。” 净吉总是不说任何话,在心里,他嫉妒得难受。就算和质子相比,他长的也 算瘦小、缺乏魅力。 “质子本来就是大屁股,这一阵子显得又肥了,像我这样的男人只能跪倒在 质子脚底下顶礼膜拜。如果她那雪白的手指头轻轻碰我一下,我岂止欣喜若狂, 简直要诚惶诚恐了罢┅┅” 终於有一天,质子决定搬到净吉新买的公寓里住下,但是她明确地表示,她 并不会因为这而做出什麽承诺。质子强调这一点使得净吉很难过,可他还是感到 非常喜悦,毕竟质子接受了他这份贵重的礼物。和她原来住的相比,这套公寓会 舒适多了。 在一个阴暗多云的下午,净吉帮着质子搬进了公寓。在搬家过程中,净吉忙 得不可开交,质子只是在开始时候帮忙收拾,不久就觉得烦了。家搬到一半的时 候,一个楼上的邻居,一个高个子、长的英俊的男人问他们要搬到哪里,於是质 子和那男人在门口聊起天来,只剩净吉一个人费力地搬着质子的大箱子。 当净吉费尽吃奶的劲把一个大箱子搬上来时,那男人有礼貌地给他推开门, “谢谢!”净吉说道,却回避和他的眼睛接触。 “别客气。”男人说道∶“这箱子看上去可够沉呐!” “是的。”净吉说道。 质子“格格”笑了起来,道∶“净吉是个好小伙子,他今天下午特地帮我搬 家。” “是的,他是个真正的好小伙子。”男人鼻孔喷着气说道,质子跟着那男人 笑起来。净吉的耳根子红了起来,他一声不发地把箱子推到屋里。 当净吉双手抱着另外一个沉重的箱子上来时,这次是质子替他打开门,“净 吉,你会说我麽?”质子撅着嘴撒娇似地说道∶“木村先生想请我吃中午饭,你 同意麽?” 净吉差点没把箱子掉在地上∶“她怎麽能这样?我在这里累得底朝天帮她搬 家,她却要和别的男人吃饭!”净吉咬着嘴唇,要说些什麽,最终却说道∶“好 的,质子,如果你意去,我没事的。”他觉得他的话里带着怒气,但是质子却 一点也没注意到。 “谢谢!净吉,你真好。”说完,他们一起转身下了楼,留着净吉一个人, 怀里抱着沉重的箱子。 质子终於在晚上7点,从她的“午餐”中回来了。这时候,净吉基本上已经 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整齐。“你到哪里去了?”净吉问道,尽量显得关心而不是 责问。 “我早对你说过了,你不用为我担心,净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