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检控官丁柔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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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银幕上他们大玩三人游戏,李氏父子在关静的手口并用,前後洞同时招 呼下,不知射了多少次,只见她胸前脸上,小腹屁股皆沾满精液。看得丁柔面红 耳赤,昼面一转,这次和关静玩的却是个女的,这个女的丁柔也认得∶「酒店大 王的大女儿 薇璞身边不乏追求的男士,原因自然是因为她的迷人。 当然,她不是一个交际花,她只不过是一个刚迈入大学三年纪的女学生。薇 璞并不美艳,甚至有些丰腴,但是她的举首投足,她的一言一笑,却是那么吸引 着每一个注意她的人。她的气质独特充满阳光的魅力、月光的诱惑、夜星的 纯真,不要怀疑,这并不矛盾,薇璞就是这么一个独特的个体,值得一提的是这 情况仅限于校外的她,换一个说法,薇璞拥有不[全篇]全的多重性格。 今天是薇璞21岁的生日,她的男友健约她去PB庆祝。装扮得体的她兴 高采烈的直奔目的地,在PB里,她度过了她一生中最特别的生日。 推开PB的旋转门,薇璞回首暗暗的吸了口气,这个PB她不是第一次 来了,但是她搞不懂为何自己每次来,都会不由得激动万分,继而心跳过速。门 内长长的走廊挂着粗细不一的铁链,象织成的网,竟令她联想到盘丝洞;薇璞走 过时,细嫩的肌肤不小心碰触到走廊两边冰凉的扶手,她的心又露跳了一拍;中 央舞台竖立着3米高的铁笼,中央有一个象猫的高挑女子正依偎着笼壁扫视下面 的人群,整个PB里充斥着烟酒的味道。 她不喜欢今天的气氛,总感觉心情怪怪的。左右寻找,她看到健在向她 招手,她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健,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我,我今天不想在这 玩……” 薇璞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看到健带着朋友,心里不觉得生起气来,明明说好 两个人过的,干吗带人来呢?她的不高兴,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礼貌性的问到 :“健。这几位是?” “我的朋友,强、岩武还有……黎妲。”健没有伸手去搂她,反而搂着他身 边那兰色头发的妖艳女子懒洋洋的介绍着。 薇璞在心里暗暗喊了一声,马上意识到了可能要发生的事,她没有任何的表 情变化,依旧微笑着说到:“你们好啊,谢谢你们这一段时间帮我照顾健。”她 不着痕迹的找地方坐下,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尴尬。 叫强的男子嬉皮笑脸的靠了过来,右手搭上薇璞的肩膀:“美女,我可是好 久以前就从健那听过你的名字哦~ ”薇璞巧妙的躲掉他的狼爪,他嘿嘿的笑着又 抓向她的双手,“一看之下,果然如‘传说’一样,高贵不可侵犯啊。” 薇璞一听这话,微笑再也挂不住了,狠狠的瞪着靠过来的强和岩武,不自觉 的拿包抵挡。 一旁的健表情也变的极其淫秽,一只手不客气的向黎妲丰硕的胸口摸了进去。 另一只手则开始掀高她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迷你裙。 他色色的眼光越过黎妲的肩头盯着薇璞:“你也太保守了,‘女神’!我当 初找你做马子还不是看你的胸够大?结果,你他妈的连碰都不让我碰,操!你他 妈还以为自己真是女神呢!” 强和岩武已经扯掉了阻碍他们进攻的皮包,抱住了薇璞,开始上下其手。他 们不管薇璞的挣扎,解开她的衣扣和腰带。薇璞惊慌的脸色发白,可力量终究敌 不过两个大男人,眼睁睁的看着雪白的双峰弹出紧束的胸衣却束手无策。 他们惊叹了一声:“哎呀~~~ 这么美的尤物你居然把它藏的这么隐秘?太对 不起你自己了吧。”话说着,两个人一人一边吸吮了上去。薇璞满脸通红,拼命 扭动身体,想踢掉这两颗不知死活的头:“放开!你们、你们这是强奸,这么大 庭广众的场合~ 啊~~~~~ 救命!” 健此时已经放开黎妲,走了过来将手探进薇璞的长裙内:“大庭广众又如何? 这里今天我包了,就是为了给你过个不一样的生日!” 灯光暗了下来,看热闹的人已经被赶了出去,只剩健和他的朋友们。可怜的 薇璞被他们压在沙发上,上衣撕碎了,长裙抬到了腰际,束起的头发散了开来。 晶莹雪白的肌肤映着闪烁的灯光,含着泪光的水瞳象钻石般耀人,这可爱又可怜 的摸样激起了健的欲望,他利落的褪下了裤子,露出早已亢奋的阳物,凑向薇璞 的脸旁。 薇璞的脸以不太可能的角度埋在沙发上,她在极力躲避那恶心的东西,她感 觉到自己的丝袜和底裤都已被扯去,“躲不掉了!!!”薇璞这么想着,她想干 脆不要挣扎了,挣扎也逃不掉了,可是身体却自然的抗拒着。 身上趴了三个男人,隐秘地带早已被他们尝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突 然不再挣扎了。 健不解的停了下来,用力扳过薇璞的脸:“怎么不动了?认命了么?”他示 意盟友们离开薇璞的身体,把她抱在怀里,“我也不想啊,我是喜欢你的,薇璞。 只要你肯老老实实的跟我,我不让他们碰你一根头发。你只属于我,好不好,宝 贝儿?” 薇璞终于露出笑容了,很媚的笑容,这让从没见过如此表情的酱晕了,他 吻着薇璞,同时挥手示意朋友们带黎妲离开。薇璞变被动为主动,双手以优美的 曲线围住他的脖子,她回应着健的吻,巧妙的吻技竟让健也喘息不已。薇璞的眼 神此刻是朦胧迷离的,隐约透着红色的光芒,她曲起腿沿着健的身体上滑,一直 到双腿围住他的腰,左右摇摆的腰肢象在邀请健的进入;她的右手指尖划着他的 皮肤,走过耳朵、脖子、喉结、胸口、小腹……来到昂扬的男性象征,轻柔的握 住,引起了健的轻颤。他没想到薇璞的变化会如此迷人、销魂,只顾着享受她带 来得美妙滋味,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薇璞眼中的红光正在慢慢变亮…… “很舒服么?健!”薇璞柔柔的嗓音在他的耳边问着,健兴奋的点头。 ∩怜的健,他现在已经成了落入‘盘丝洞’的唐僧,可他自己还不自知呢… … 强掐灭第五只烟,不满的对岩武发起了牢骚:“健也太不够哥们了,说好了 把那女人给我们的,怎么又要回去了,黎妲又不能碰,难不成让我自己解决?操! ……” 牢牢骚骚的抱怨了一大堆,却不见岩武的回答,回头正想发脾气,却看见诱 人的一幕衣衫不整的薇璞正趴在岩武的肩膀舔噬他的耳垂,丰满的乳房抵住 岩武的后背,这样的情况下,你让岩武怎样回答呢? 薇璞抬起头,看着强的眼睛,粉嫩的舌尖沿着上唇划着优美的弧度,诱惑的 意味显而易见。长长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三个,强没有多余的大脑去考虑健为什么 不在她身边,只是呆呆的走向岩武和薇璞。 脖子突如其来的冰凉使强的欲望减退了不少,他终于看见薇璞手上闪着冷光 的刀子了,他和岩武的目光相对,读懂了对方的告戒的无奈。薇璞很轻柔的把强 和岩武铐在了走廊的锁链上,(至于手铐嘛,来自于健,因为他是警察)她无语 的微笑,用刀背划过他们全身,在重要的命根子部位,多停留了一会儿,就这一 会儿,就足以让他们浑身冒冷汗了。 他们很庆幸薇璞没有更多的报复,她只是微笑,笑的迷人却令人从心底发毛。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她从黎妲的身上抢过紧身的皮裙换上,蹬上高跟的皮靴, 理了理长到腰际的头发,转过身的薇璞已经[全篇]全不象刚才文静、淑女的她了。那 野性的感觉使她看上去就象一只幽雅的豹在环视她的领地。 薇璞走出PB,丢下那四个人不理不睬。寒冷的夜风刺激着她裸露在外的 肌肤,每一个过路的男人都贪婪的注视着这个妖媚又幽雅的女子。 薇璞不知走了多久,喷泉的水滴落在她的脸上,薇璞终于回过神来。静呆了 半晌,她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过程好刺激,好令人兴奋,她感觉自己全身 的血液都在沸腾,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她拢拢头发,毫不介意的继续往家的 方向走去…… 高根的皮靴并不是很舒服,毕竟不是自己的鞋啊。薇璞恨不得把折磨自己脚 的靴子撕烂,还好家就在眼前,还有十几步,坚持!坚持! 走上台阶,薇璞准备去地毯下面寻找备用的钥匙,一个庞大的物体横卧在门 前的小地毯上,吓到了薇璞。她捂住胸口定了定神,拉开门口的灯。 原来那不明物体竟是一个男孩子,他横躺在薇璞的家门口,手里捏着一个快 扁掉的易拉罐,身边也横七竖八的倒着不少破罐,看来是喝醉找错家了吧,薇 璞这么想着,蹲下去打量这个男孩子。 “哇!好可爱啊!!!” 薇璞看的脸都红了,他大概比自己小1、2岁的样子,闪亮柔顺的头发,不 算长,刚刚遮住眼睛,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有些厚度的嘴唇,象女孩子一 样有着水亮的感觉,身材发育的极好,大概比一米八五还高些吧?薇璞就这么呆 呆的盯着这个不明来历的男孩静静的躺在自己家门口。“这是上帝送给我的生日 礼物么?原来他也知道刚才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点,所以才送我这么好的礼物啊!” 越想越觉得他可爱,薇璞索性把他拖进了自己家。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阳光从窗帘中洒落粉紫的床单,KING揉了揉自己僵硬的眉头,勉强睁开 眼睛适应清晨的阳光,“昨晚好象喝的不少呢,头好痛啊~~”他掀开身上的薄被 准备起身去洗个澡,要知道,下午还得打工呢,这样去店里可不行。 “哐啷”一声,KING被拉回了床上,险些喘不过气来。 “What?这是什么啊?”他顺着自己的脖子摸到了一根铁链,发现导致 自己喘不过气的元凶是一个带着锁扣的项圈,而另一边则锁在床头的扶手上。由 于床是返古的欧式铁床,所以想把它弄断是不可能的。KING有些搞不清楚状 况了,好象不是梦吧,他拽了拽链子,非常结实。 “你醒了啊~~肚子饿么?”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KING闻声转过头去,他看到一个女孩穿着 长长的方格衬衫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飘香的牛奶,及腰的头发不规则的散 在双肩上,眼睛非常有神韵,好象会说话,此刻就在透露着对自己极大的兴趣。 她慢慢的踱了过来,坐在床沿,把牛奶递在自己的唇前,诱惑着饥肠辘辘的胃。 KING咽了咽口水,按住自己的胃部,让它别那么丢人,可是触及的却是 皮肤,原来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掉了。再回首看那个女孩,那件宽松的方格衬衫 不正是自己的衣服么?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栓在这儿?恩……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么?”KING挠了挠脑袋,希望回忆起什么蛛丝马迹,可惜,脑中挥发了酒精 之后是一片空白。 女孩正是薇璞,她看着这个可爱的礼物那么费力的回想着,就伸手拉住了铁 链,把他拉到自己眼前,强迫他面对自己:“你当然不知道了,你已经醉成那个 样子,怎么还能记得清呢?”薇璞眨眨眼睛,看着KING诧异的神色,忍不住 咯咯笑了起来,笑的让KING担心她手里的牛奶会洒掉,因为他还饿着肚子哩。 薇璞把牛奶递给他,起身走了出去:“你先喝,我去给你拿早餐。” “等一下!你先把链子解开,这样……这样好象狗哦~~~ ”KING举起铁 链,可怜巴巴的望着薇璞。 薇璞闻言又走了回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正色的说:“不可以。你是我的! 是老天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而现在,我准备把你栓在 这儿,因为你是小狗狗嘛~~~ 你要听话哦!” KING简直苦笑不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了别人的宠物,这个事 实未免太混了点吧。他刚想发问,薇璞已经走出这里了。一会儿,她端了一整盘 香喷喷的煎蛋和香肠,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KING:“狗狗,张嘴,我 来喂你吃早餐” “等一下,小姐,让我把事情弄清楚,我怎么会变成你的宠物呢?”KIN G从床上下来,站在地板上低头去看薇璞。 薇璞把餐盘放在一旁的小柜上,抽出一根烟点起来:“昨晚,就在我家门口, 我发现了你。你是老天送给我的,所以要听我的,没有我的许可,你哪也不许去。” 她在床沿坐下来,抱着双膝,烟雾在手指间幽雅的吞吐。 KING恨不得马上弄断这根链子,他别过头去,不理这个女疯子。 “狗狗,把你的手给我。”薇璞对属于自己的宠物下了命令,KING当然 不会听,可是下一刻,灼热的烟头点在了他的脖子上,剧烈的灼痛让他瑟缩了一 下,“手!把手给我!”薇璞坚持着。 KING愤恨的盯着薇璞,可是他却看到了薇璞眼中闪耀的火红色,那么迷 人的颜色,薇璞拿烟的手又来到他的左耳边,“你的手,我现在要你把手给我!” 他看着那烟雾缭绕的猩红,赌气的伸出右手,并且别过头去重重的哼出声。 KING的手被薇璞握住,很热很柔软的手,他这么感觉着,可是马上,他 又感觉到同样热而温暖的唇瓣吻住了他因生气而抿成一线的双唇。轻轻的一点, 象蜻蜓点水,就马上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股浓浓的奶香。 “你很听话,不错!”薇璞赞赏着他,“好了,狗狗。你现在老老实实吃饭, 我去打个电话,回来就陪你玩。” KING突然跳起来,却被紧缚的的项圈扯回床上,他咳了几下,不满意的 拒绝:“我不是狗狗,我有名字,不要叫的我那么难听,我的名字是……” 话未说[全篇],已经被薇璞捂住了嘴。“你是我的,我想叫你什么那是我的权利。 以后呢,我就准备叫你‘狗狗’了。至于你的意见,我听不见,也不会接纳,因 为我是你的‘主人’,明白了么?狗狗~~” 薇璞微笑着走了出去,只剩下KING坐在床上气愤的扯着不可能扯断的可 恶的项圈…… 虽然心情是极度的气愤,但是KING并不打算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端起 床头的早餐,三两下就全部拨进了肚子中,他在考虑下午的打工应该怎么办,不 去可是会扣钱呐。拿不到钱,怎么养家啊,对了,爸妈和弟妹们也会很着急的, 怎么办?这个女孩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脖子上的烫伤还一抽一抽的痛着,“老天!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啊,我是人,不是狗啊!!!”KING左思右想得不到结 果,痛苦的抱头躺在床上,一碰到软软的床垫,睡神就袭击了自己的神经。结果, 才过了三分钟,屋里已经传来微酣的声音,他睡熟了! 薇璞回来后看到他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乖乖睡, 狗狗。我一定不会让人抢走你!” 再次醒过来的KING发现身边躺了一个软软的躯体,是薇璞,她搂着自己 的脖子睡的那样香甜,自己的头正枕在她的胸口,“好软哦~ ”KING把脸埋 在其中,感受那起伏的微漾,突然又转过头来,满脸通红的责备自己,“怎么那 么没品啊,一看见胸大的女孩,连自制力都没了,Shit!不行,这样下去, 我会丧失意志的,得叫她起来。”他勉强抬头试图唤醒薇璞:“喂!醒醒啊,醒 醒啊,猪!我快被你勒断气了啦!起来啊!” 大喊大叫果然把薇璞吵醒了,她送开环着KING脖子的手臂,揉揉眼睛: “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柔软甜嫩的声音仿佛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一般,KI NG迷惑了一下,马上坐起身来对她说:“大姐!是你把我禁锢在这的,让我当 你的宠物,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薇璞果然睁圆了眼睛:“宠物?是你么?”她的双手摸遍了KING的脸庞、 头发、肩膀、修长的手臂和壮硕的胸膛,这儿捏捏,那儿摸摸,似乎还有向下发 展的可能。KING忙用薄被包住自己,现在是被女魔头吃豆腐啊,怎么会有种 说不出的兴奋,心跳快的惊人。他极力掩饰脸上的红晕,恐吓她说:“你干吗, 不怕我强暴你么?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可是只有一件事情好做的。” 薇璞往前爬了几下,跪在他眼前,抬头不解的看他:“强暴?什么是强暴呢? 好玩么?” “你!你装傻啊,我告诉你,我真的会强暴你哦。”KING觉得有些不可 思议,眼前的薇璞还是穿着那件方格衬衫,还是披散着长发,可是那纯净的眼神 却让人起了怜爱的心。甚至觉得自己这样恐吓会把她给吓哭一样。 薇璞咯咯笑着,跳起来抱住KING光裸的上身:“是这样么?这样就是‘ 强抱’么?可是……不好玩啊,为什么心会跳这么厉害?” KING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可是那散发迷人熏香的身体象 蜜糖一样诱惑着自己的视线。此刻薇璞身上的衬衫滑落了一半,整个肩膀都暴露 在他的眼皮底下,柔软的胸部正抵着自己的心脏部位,传递过速的心跳,衬衫下 摆遮不住粉红色的可爱内裤,修长的双腿如象牙一般,白皙有光泽,令他好想去 摸摸看是不是一样有弹性,KING感觉屋内的温度正在快速提升,连嘴边的呼 吸都变成了呻吟。他努力控制自己的精神,告戒她:“我……我真的要强暴你了, 你,你不怕么?” “不怕啊,这有什么好怕的,只不过心跳快一点而已嘛~ ”薇璞的回答让K ING又一次呻吟出声,他终于把手放在她的双肩,顺势将她推倒在床上。盯着 她清澈的眼睛,KING发现她真的是一点情欲都没有,可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有 了变化,忍不了多久,他在薇璞好奇的眼神中慢慢低下头,直到嘴唇碰触到彼此, 他伸出舌尖探入薇璞的唇瓣,薇璞竟没有一丝拒绝,反而也伸出舌尖和他纠缠, 可是动作却是那样生涩。“这是她的初吻么?”KING这么想着,手开始向下 探去,她的整个身体都是软软的,触感柔滑,象是摸到了一匹极好的缎子一样。 他摸到了突出的小核,唯一有点硬度的敏感位置,用两个指尖捏住那里,开始揉 搓,感觉到它们的变化。他把嘴也顺着脖子滑了下来…… “哐啷!”链子响了,KING恼怒的拽着勒住自己脖子的元凶,“可恶, 够不到……” 薇璞静静的躺在那里,身上的衬衫已经被KING解开了,她呆呆的表情让 KING吓了一跳,自己吓到她了么?为什么她会那种状态呢? 不一会,薇璞动了起来,先是撑着坐起来,然后一只手拉住了铁链。另一只 手托起KING的下巴。“你?刚才喊我什么?猪?!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应该受 到惩罚么?” KING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的傻傻的看着她,任由薇璞拉住自己的 头发,头皮传来痛感,整个头被薇璞拉着向后仰去。 “你还想强暴我?胆子不小啊,说吧,你希望我怎么惩罚你呢?” KING此时真的迷糊了,刚才还是那么好的气氛,怎么一转眼就成了现在 这样,他不懂,他真的搞不懂了。 “你不说么?不敢说?那好,就由我来制定惩罚措施吧!”薇璞偏转过头, 脑袋停在KING的肩膀上,伸出舌尖挑动他的耳垂,和刚才的生涩动作截然不 同。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际,麻麻的,酥酥的,薇璞的舌尖象一条蛇一样滑动着, 沿着耳朵的轮廓滑走,时而滑进内侧,引起KING的一阵颤抖;她的嘴唇配合 着舌尖,含住饱满的耳垂,时不时的吸吮着。KING并没有多少经验,怎禁的 住薇璞如此挑逗,果然,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就在这时,薇璞突然咬住了耳廓 边缘。耳朵的神经极其敏感,对痛的感觉是其他器官的几倍,果不其然,KIN G马上渗出汗珠,他惨叫了一声,还好薇璞不是太用力,否则突如其来的痛会让 他晕厥的。 “知道错了么?”薇璞一边一下一下的咬着,一边伸手握住KING有反应 的部位,KING此刻象是在冰水里泡过,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了。 薇璞停下动作看着他,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一丝泪光。KING可怜兮兮的捂 着自己的耳朵,很委屈的抱怨着:“你好狠啊,干吗这么对我,我问过你的,你 说你不怕的嘛~ 可你现在,又这样惩罚我,很痛啊~ !”KING的样子让人想 抱在怀里安慰,薇璞的母性心理发挥作用了。她不忍心再欺负他,轻吻了一下他 的脸颊,她跳下床去穿衣服。 “好了,不再欺负你了,不过今天的教训你得记着,不许再叫我猪,听见没 有?” “不叫‘猪’,叫‘丑八怪’可以吧!”KING果然是孩子,威胁一过去, 恶作剧的本性就小小的抬头了。 薇璞的表情怪怪的:“我丑么?”她扒翻出一面镜子,左右照着看。“丑又 怎样,起码我是你这个帅哥的主人啊!来,狗狗,手给我!”她伸出左手来。 KING学狗狗的样子扑上前要咬她的左手,却很可惜失败了。为什么?因 为项圈啊4来要KING适应项圈,可是要吃不少苦头喽! 薇璞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泪水,拍拍KING的脑袋, 大笑着走了出去。 KING在薇璞的家里住了下来,当然是被迫的,项圈的钥匙早被她不知藏 到哪去了。三餐都是薇璞在帮自己打理,他甚至连她的家人都没有看到。不下十 次了,KING每次想要设法弄断项圈,都会被薇璞发现,都会被她施以小小的 惩罚,或是咬耳朵、夹胸口,或是拉扯头发,甚至还被打过屁股。KING简直 是欲哭无泪,自己身为篮球队成员,身高1、身高体壮的,竟然敌不过一个 175的女孩子。就象现在,第十一次的逃脱竟换来象粽子的造型。 薇璞居然把他捆成了一个大肉棕,,双手双脚绑在后面,面朝下趴在床上, 让他联想到要送去屠宰的猪。薇璞坐在他的脸前,双脚就在脸的左右两边,似乎 随时都有抱住他的可能,于是KING又联想到猩猩,可以用脚吃香蕉的那种, 而‘香蕉’隐含的另一层含义,致使他的身体开始散发热度。KING猛力的摇 头,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想这些,薇璞在把他当宠物哎。他的头发被薇璞抓在手指 间把玩,修长圆润的指尖经常偷溜到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引起一阵骚动再回到发 端。 KING叹了口气,薇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匈动,她转过KING的脸问 到:“你为什么叹气?你觉得我对你不好么?你不喜欢呆在这儿?”一连串的问 题抛了过来,KING对视她的眼睛,正色说到:“我叹气是因为我自己,你对 我是不错,可是这样,我……哎!我总归是个人,是个有家的人,我的父母、兄 弟都会担心啊,我现在还不了解你为什么要禁锢我,我不是狗啊,就象现在,你 把我捆在这儿,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放我走吧,真的,就算我求你,放 我回去!” 薇璞猛的站起来大叫:“想都别想!让我放你,门都没有。你是我的,是老 天给我的,我、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死了这条心吧!”KING没想到一句问话 会让她反应那么强烈,他下意识的去咬薇璞的衣角,希望留下她好好商量,结果 不平均的力道让她倒向床沿。 只听“砰”的一声,薇璞倒在床下,不动了。“喂,喂!丑八怪!你、你怎 么了?没事吧?”KING看不见情况,只能这样询问。希望她只是一时晕倒, 否则自己这个样子,可是没有办法通知外界来这救人啊。 “喔~~头好痛!”薇璞只一会的工夫就醒来了,她站起来,揉揉脑袋,她咬 着自己衣领一角,眼里竟然有泪。可是突然间,她好象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样,眼 中的玩性大盛。她爬上床,努力摆着和KING此时一样的动作,一会即宣告失 败了,她瘫坐在一边,不解的问:“喂~~~ 你为什么会被捆在这?你犯了错么?” KING皱起眉头,自己这样还不是她的杰作,这会儿还问自己为什么。不 过,看她没事,他的心里也送了口气。就这样,KING没好气的回答她:“你 把我捆成这样的,你还好意思问。喂~ 丑八怪,把我解开啦,我……我暂时不说 走的事好不好?解开我啊,这样很难受哎~ !” 薇璞揪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坐在那看着KING,就是不动手。 KING的脾气快被磨光了,他几乎要大吼了:“放我啊,你这个白痴、笨 蛋!你要是再摔倒,我这个样子怎么救你啊。” 薇璞似乎是被吓到了,眼里噙着泪,害怕的往后缩,只是一个劲的解释: “不是我啊,不是我捆的你,你干吗骂我啊,真的不是我,不是……” 这回,KING是真的吃惊了,看她的样子不象是装的,以前似乎也有这种 状况出现。他理了理头绪,无预期的想到了一个词“双重性格”。他清清嗓 子,试图用很温柔的声音对她说话,“恩!对不起啊,是我不好,错怪你了。真 的不是你捆的我?我为什么成这个样子,你也不知道?” 等到薇璞点头肯定时,他吐了口气,接着微笑着说:“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