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皮制的手环绑在身後,敏感的部位受到粗暴的玩 弄,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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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夏雪小声的哭着,夏雪感觉到下体剧烈的烧灼感,非常难受, 肉体的苦楚还可忍受,心灵的耻辱创伤却是无法填补,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默 默承受陌生人的奸污。无助的泪水淌流了一脸。 她推开趟在自己身上的天籁,抓起了扔的满地的衣服,胡乱的穿了起来。天 籁就躺在床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妇梦游般得穿戴。 当夏雪终于将衣服都穿到了正确的位置上时,天籁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明天, 还来。我等你」 「什么……」夏雪怒目而视,「我都满足你了,你应当兑现诺言,别在纠缠 我女儿了」 天籁光着身子,一脸坏样「阿姨,亏你还是过来人,男人的话还能信?我原 想和你做一次,但没想到和你做还这么销魂。我不骚扰你女儿也行,但你得继续 满足我啊」 「你,你个流氓」 「对,我是流氓,不过是你自己来找我的,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吧,哈哈… …「 夏雪哭着跑了出去。至此以后夏雪每周都要到天籁的住所,天籁每次都拼命 折磨夏雪到虚脱。夏雪默默的承受着。不过可怜的夏雪不知道,天籁是个彻头彻 尾的流氓,他一方面占有着夏雪,一方面又继续暗自和她的女儿交往,他做的很 隐蔽,可还是被夏雪察觉了。 一个晚上,当天籁在夏雪身上发泄完了兽欲,累的夏雪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我发现你还在和我的女儿交往啊」 天籁似乎没有听见「怎么了?」 「你说话应当算数啊」 「靠,算了屁数,妈的你还和我讨价还价,你信不信我把你我的事情告诉你 女儿,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你,你是个恶魔,占有了我,还想怎那样,我甚至为你打胎」夏雪哭着说。 「那又怎样,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天籁若无其事的抚摸着夏雪的乳房。 夏雪全身颤抖,几个月的屈辱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夏雪知道这个恶魔是不会 轻易放过自己的,为了女儿,她必须反抗了。 「我和你拼了。」说着夏雪一下铺到了天籁的身上,狠命的掐住了对方的脖 子。天籁触不及防,没想到眼前的少妇竟没有被驯服。夏雪越掐越紧,天籁的身 体不断的挣扎,随着意识的模糊,挣扎渐渐的停止了,他死了。 由于天籁由有强奸行为,夏雪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她向警方和女儿描述的 是他与天籁见面,是想见见未来的姑爷,随之对方见色起意,强奸了自己,导致 杀人行为。 夏小雪相信了母亲的解释,也相信自己看错了人。自己喜欢的人居然强奸了 自己的母亲,她懊悔不已,好在母亲生命没受到伤害。之后母女两变卖了家产, 离开了这个城市。几年前的夏天一天可能有五六年了,我那时女朋友的表妹来看她,虽然我们 是在同一座城市,但是我们却不是经常的来往。她表妹叫雪,20岁长得很可爱, 165 公分,(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喜欢娇小玲珑的)大大的眼睛,长长的头发, 比较瘦,但最大的好处就是白,而且她虽然有点瘦,但是她如果站直,两条大腿 之间看不到一点的缝隙,腿非常的直和匀称。 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她来的那一天是穿的一条很短很短的牛仔短裤, (就是那种能看到一点点屁股蛋蛋的那种,哈哈)上面穿的一件小可爱,我以前 也听我女朋友说过,雪穿着比较开放,多短都敢穿,今天我才是真正的看到了。 而且我发现,雪在穿这条短裤的时候,配上露在外面的一截雪白的细腰,屁 股看起来特别的翘。雪的胸部不是特别的大,但是也一样好白。(只能看到一点 点哟)。 晚上由於没有节目的安排,就只有叫了几个朋友出来唱卡拉OK,少不了有酒 水助阵,女友表妹也豪放,喝啤酒一杯接一杯,喝到后来,就有点醉了。 而我的女友也被我的朋友灌的差不多了,连我的头都开始旋了。这种情况当 然是逃离现场最为稳当哟,左手拉女友,右手拉小雪,打个招呼,跑!回到家里, 由於我们当时租的房是一室一厅,所以,洗澡后我们三个就睡的一张大床。女友 睡中间。搞得我很是心猿意马,半天都睡不着。 半夜我被空调冷醒了过来,迷迷糊糊中,一看,女友还在身边熟睡,而小雪 却不知去向。我来到客厅,一看,才放下心来,原来可能刚才小雪上了厕所,走 到客厅看见了竹沙发倒下就睡,她这时候的睡姿却是很难看,两脚张开,仰天长 睡。我摇摇头,正准备回房睡觉。突然我的眼光被小雪的身体吸引了。 由於客厅里面晚上只有一个红色的夜间照明灯(以防晚上解手跌跟斗),灯 光非常的微弱,我好像觉得她并没有穿外裤,而只是穿了一条小小的内裤和一件 小可爱,外裤却好像放在竹沙发前面的茶几上似的。可能是在朦胧中觉得穿外裤 睡觉不舒服而脱掉的。 我当时就开始心跳加速,我想肯定我的脸已经红了,但是心里又有一种冲动, 想过去看看小雪的那里。当时我心里的斗争是相当激烈的,因为这种事被抓住那 可是标准的死罪!但是当时我的酒也没有太醒,心里想,我就看一下,不动手, 不算死罪吧! 我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沙发的旁边,小雪的小妹妹位置,感觉心都要停止跳动 了!这时候我看清楚了,她穿的是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由於她一只脚平放 在沙发上,而另一只脚却放在沙发的靠背上,等於说是两只脚张得好开!!由於 灯光非常的微弱,又不敢开大灯,我轻手轻脚的回卧室拿了一个手电筒,顺便一 看,我女友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睡的正香。 我轻轻来到客厅,把电筒打开,哇!嫩黄色的小内裤,别看小雪瘦,阴户却 是鼓鼓的,我当时肯定是着了魔了,看见这幅情景就想去摸一下!当时完全没有 考虑到后果,完全没有想过如果…… 我的思维还一片混乱,当我有一点清醒的时候,却发现我的中指已经轻轻的 触摸到小雪的内裤中的凹陷处,并且已经隔着内裤,沿着凹陷处开始轻轻的,轻 轻的上下摩擦她的小妹妹了!现在想起当时胆子真的是太大了……。(我居然没 有忘记关手电!)而我的小弟弟也开始慢慢的向上,向上! 轻轻的,慢慢的,我觉得小雪的的内裤好像有点湿润了,是吗?是身体的诚 实反应,还是她原本就是一个小骚货?我慢慢的把她的小内裤(在小洞洞的位置) 往右边拉开了一点,用电筒一照,居然没有毛毛,白白生生的,而嫩红的小 洞洞已经感觉充满了水分,看起来非常的润,上方的小豆豆也已经有一点涨大了! 我当时真是昏了头,居然用手指轻轻的去插她的小穴,结果小雪一声娇吟, 双脚用力一闭,把我的手夹在了她的两腿间!我当时第一个第一个反应是:小雪 醒了!第二个反应是:某日新闻:X 年X 月X 日,负心男暴屍街头,下体一片血 肉模糊!(如此紧张还可以想这么多!)第三个反应是:小弟弟一下就软了…… ……我急忙用左手摀住小雪的嘴, 手电筒应声掉在竹沙发上,当时一片安静,只听见我急促的呼吸!暗暗的灯 光中,小雪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我用很小的,颤抖 的声音说,你别叫,我就放开你,好吗?我的左手觉得小雪好像点了一下头,就 慢慢的放开了她,然后才意识到我的右手还被小雪夹在腿中,忙轻轻的抽了出来。 我慢慢的也坐在沙发上,二人一时无语,还是我先开口,小声说,你不会… …告诉你……表姐…。吧?小雪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定定的看着我,她的大眼睛 在黑暗的灯光下闪闪的,好久她才说了一句话,却吓了我一跳!她幽幽的说,姐 夫,你喜欢我吗?!我……。我………。我…,我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 小雪说,可是我好喜欢姐夫,你知道吗?我哑口无言,心中却涌起了莫名的 情愫。小雪从背后用双臂,穿过我的双手,抱住了我,我不禁心头一震。小雪把 小脸贴在了我的背上,轻轻的说,我知道我没有表姐长的漂亮,所以你不喜欢我! 我听见她的说话,忙回答,没有,你和你表姐都漂亮!我都喜欢!却忘了在 这种气氛下,这句话会起到什么作用?小雪惊喜的说,这是姐夫的真话吗? 当然是真的,我还会骗小雪吗?我说。我感觉小雪的呼吸慢慢烫了起来,因 为她呼出的气刚好在我的背上,好热!小雪突然说,姐夫,你转过头来!我一边 说,干吗?一边转过头去,却不防被一张小嘴堵了个正着,然后一条小小的舌头 伸进了我的嘴,开始搅动。我当时就开始头晕了,感觉像喝醉了一样,大脑一片 空白,只知道机械的回应……… 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转身抱住了小雪,在她耳边轻轻说,姐夫想和你… ………小雪说,雪儿也想,恩…………我租的是一个装修过的房子,门包得非常 的厚,里面一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是我觉得还是好危险,可又无法摆脱这种 刺激的诱惑! 小雪用力的把我扳倒在沙发上,用她的小嘴开始吻我的乳头,时吸时咬,虽 然我听我女友说过,小雪很多男朋友,却的确不知道她这么主动,咬的我的乳头 是又痛又痒,连刚才因为惊吓软下去的小弟弟,都开始向上了! 这时候的小雪已经不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温柔的小女孩了,她开始转移目标, 把我的内裤脱下一截,右手抓住我的小弟弟,舌头开始在龟头上轻轻的打转了! 转几圈又用舌头在马眼上轻轻的点一下,点的时候很爽,每次我就要颤动一 下。 突然我感觉我的大肉棒被一阵好舒服的温暖所包围,我知道小雪儿已经完全 把我的肉棒吞了进去,我觉得我插得好深,感觉已经到了她的喉咙。但是她只是 把我的肉棒深深的含了一下,就让它退了出来,又开始舔我的蛋蛋了。 她先用舌头在我的蛋蛋上反覆的来回舔,然后又把我的蛋蛋吸进口中,又吐 出来,反覆几次,又爽又刺激!慢慢的她还在向下舔,突然感觉屁眼上一阵湿润, 我完全不敢相信,难道是小雪儿在给我舔那里?而我的那个地方传来的阵阵快感 却明白无误的告诉我这是真的。 她不但来回的舔,还用力的把舌头往里面转,而我又因为太爽,而用力的夹 得很紧!这时候我的大肉棒已经硬得不行了,我用力的抓住她的头发,让我的肉 棒重新回到小雪的口中,小雪在离开我屁眼的时候,发出了极其不情愿的一个声 音,但是当我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口中时,她又开始了用力的套动, 我觉得小弟弟被小雪的嘴吸得紧紧的,再加上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最多5.6 分钟,我肉棒上的快感就越来越强……越来越强……这时,我用双手抱着小雪的 头,想让她慢一最多5.6 分钟,我肉棒上的快感就越来越强……越来越强……这时,我用双手抱着小雪的 头,想让她慢一点,因为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但是坏坏的小雪,发现了我的 企图,反而加大了动作的幅度,而小嘴也吸得更用力了, 情不自禁的,我的身体也不禁上下动了起来,用力的插她的小嘴!终於,在 我和小雪急促的呼吸中,在我俩越来越快的动作中,我再也忍不住了!爆发的一 瞬间,我觉得我的灵魂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大概射了5.6 股精液出来,当然全部 射在了小雪的小嘴里面了。 而在射完精的过程后,男人的龟头是无比的敏感,而坏小雪显然也知道这个 道理,在我射完后,依然用右手抓住我的肉棒根部,小嘴还在用力的吸!用力的 吸!!舌头用力的在龟头上舔!!!!我完全控制不到我自己,居然发出了一声 呻吟!?呻吟!!!以前我看A 片我以为男人的呻吟是假的,现在才知道是千真 万确的, 因为实在是太……了!(已经不能用「爽」或者「舒服」来形容了,简直是 灵魂出窍………请有这种经验的朋友找一个你觉得最合适的词语,填入!)小雪 慢慢的把我的精液吐在了手上,暗暗的灯光下,只看见亮晶晶的一片。然后,小 雪说,姐夫,纸巾! 这时候,我有一点清醒了,赶紧回到卧室去拿纸巾,这时候我女朋友有一点 醒了,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刚才去那里了?转了个身,又呼呼大睡了。我当时就 楞了,不知道该怎么样办? ?走出仓库外,盛夏的烈日已开始西斜,正午的时间老早就过了,今天又错 过了午餐。但若以叔父的模式考量,我倒是享受了一道叫做园子的美味红萝 料理。 我眯眼望着仓库,凝听拂过山林的凉风,与雄伟的大自然气息调合成的优 雅旋律,一瞬间令我想起凌晨时分听见的奇妙声音,园子也听见过的怪声,到 底是什麽呢?这久违的家中,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谜团。 我想暂时独处,开始漫无目的在中庭闲逛,徘徊在强烈日照与凉爽清风奏 鸣着微妙乐曲的中庭一阵子後,我的脑海里闪过三位女性的身影。 琴美… 茉莉香… 园子… 实际上,我到底想和谁…做些什麽? 得不到结论,我停止了思考,叹了一口气。 回屋里吧!往回走时,一位少女朝我的方向跑了过来。 那是淡粉红色连身裙裙摆随风飘扬,胸前抱着素描簿的小望,好像刚从暑 期辅导回来。 把素描簿当心爱宝物似地捧着的样子,让我想起小学生时热中於素描,老 是跟着我屁股後面跑的她。 「小望,暑期辅导结束了吗?」 「嗯,刚刚回来,所以,想和俊彦先生说说话。」 「当然好,可是,为什麽要叫我先生?」 「嗳?那麽该怎样叫才好呢?」 「只要不加敬称都可以,像以前一样叫我俊兄、俊彦哥哥都好。」 「因为,总觉得很孩子气…」 「是吗?不过我希望永远被你这麽称呼。」 「如果俊彦先生…俊兄这麽说的话…」她还是不忘补充。 「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而且也不是俊兄的妹妹…」 「啊?啊,对啊,我知道,小望早已是亭亭玉立的小姐,我的妹妹也只有 琴美而已。」 「真的懂了吗?」 「真的真的,非常了解!」 我多少带点开玩笑的意味,使小望鼓起了双颊。 「讨厌!我有大问题要你帮忙呢!你还是完全不懂嘛!」 「抱歉,抱歉,那麽你想和我谈什麽呢?」 「那个…其实我…呃,这个…」 小望不好意思地把玩着胸前的素描簿,我突然觉得表妹害羞的模样,真是 可爱极了。越看越像琴美的她,似乎经过一番挣扎後,将美丽的细发剪成齐肩 的娃娃头,如果要找出别的相异之处,大概是那种略带丰满的健康美吧! 「你不可以笑喔!」 「当然,我以前嘲笑过你说的话吗?」 「嗯,好,我说,我想当漫画家…」 我不自觉张大了嘴。 小望想成为漫画家,太意外了,受了我的影响吗? 「因为俊兄是职业的插画家,所以想请你教我…」 「啊,那当然可以,可是,你是认真的吗?」 「嗯!虽然我的才能可能及不上俊兄,可是也想出名,那时就可以一起开 签名会或画展了!可以吗?」 正因为我也以绘图谋生,所以听说过许多所谓漫画家的悲哀等等的事,这 个世界并不如她想像中简单,小望真能在漫画世界中生存下去吗? 「你好像很困扰?不行吗?」 「不是的,可是,你知道我的工作内容吗?」 「嗯,俊兄不使用笔名对吧?游戏软体、海报、或杂志封面等,上面有你 的名字的,我大概都有。而且常常在学校向同学们夸耀说,这个的画家就是我 表哥…」 原来如此,我不认为静子或康之叔父会看过那种东面,所以没想过这一点 ,但我的名字倒经常曝光。 说不定,发电报的人,也是从这方面得到我住处的资料。 「小望,这些事,你告诉过叔母她们吗?」 「没有,俊兄的事,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所以连对琴美也没提起过,啊, 对不起!」 小望对我道歉并低下了头,也就是说,知道的只有她一人?我心怀歉疚的 对她轻轻笑了笑。 「没关系,这样我也方便多了,啊,话说回来,你要让我看素描簿里头画 的图吗?」 我的手伸向小望抱着的素描簿,她似乎犹豫该不该让我看。 「啊,这个…还没…」 「小望!」 板着张臭脸的晋吾介入我们之间。 「哥?」 「今天的上课内容复习过了吗?你的数学最差吧?不快去的话就没时间预 习明天的功课了,体谅一下老师的辛苦好不好?」 晋吾严苛的一言,令小望意气消沉。 「小望,快去复习吧,画画的事下次再好好教你。」 「嗯,好的,俊兄再见!」 小望微笑着走回屋内,我想跟她一起回去,却刚踏出脚就被晋吾叫住,他 的表情出奇的严肃,欲言又止似的站着。 「怎麽了,晋吾?找我有事?」 「想和你说话,可以吗?」 神经质的少年,发出彷佛从喉咙深处痛苦绞出的声音。 「好啊,那麽,先进去吧?」 「不行!我不想…被妹妹听见,所以请在这里…」 不能让妹妹听到?很明显的,并非单纯的事情。 「爸…爸爸和妈妈不和,你早就知道了吧?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已经 分居好几年了!」 一旦开了口,他就像挣脱了束缚般滔滔不绝。 「爸爸的个性好色,而妈妈又不闻不问,所以他每天都藏了许多陌生的女 人在仓库中,干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妈妈也不甘示弱地,和管家长谷川搞在一 起…」 也就是说,半夜听见的声音,园子心生胆怯的声音,其实是与叔父耽溺於 荒淫的女性发出的喘息声!? 「神田家已经快完蛋了,连我和小望,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爸妈亲生的!」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一时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晋吾和小望不知是谁的 孩子?我没听谁提起过这件事。 「你在说什麽?你们当然是静子的儿女!」 「我的确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的,不过,据爸爸说,我其实是长谷川的小 孩,而小望根本不是妈妈所生!」 这太荒谬了,我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 「不可能!」 他痛苦地蹲了下去。 「俊彦,帮帮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侵犯小望!一想到和小望之间没 有血缘关系,我就忍耐不了心里的冲动!我爱她!从以前就比谁都爱她!」 园子说的果然没错。他激动的感情,如洪水般淹没了我。 「你…是你的话一定会了解吧?这种事,除了和有同样烦恼的你以外,没 人能商量!」 晋吾的每个字句,都化为利刃,刨挖我狼狈的心。 「不用隐瞒了!你喜欢琴美吧?我清楚得很!俊彦,求求你告诉我,我该 怎麽办?」 我能对哭泣的他说些什麽?要他像我一样逃走吗?不,这种话我哪说得出 口? 「你们是兄妹,不能做出越轨的行为!」 这只是说好听话罢了,同时也是我对自己的警讯。 「我当然晓得!可是,倘若我真的是爸爸的小孩,体内还是流着下流的血 液!是那把女人当发工具的荒淫野兽,和不知廉耻公然搞外遇的傲慢母猪所生 的小孩!」 「不可以说这种话!」 我尽力安抚他高亢激昂的情绪,可是,这抑制不了激动的思春期少年,他 逼上前要我给他一个答案。 「有何不可?这是事实!快告诉我,教我到底该怎麽做!」 晋吾掩着面哭泣,我不得不想出一个让他能够接受的明确回答,能说的只 有一样。 「反正,你不能因小望的事而寻短见…」 「什麽!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他大声对我怒骂後跑走了,大概对我太失望了吧。 我别无他法,只能无力地呆呆站在那儿。 我在心中对照着神田兄妹与自己。晋吾和小望,简直就是我和琴美的翻版 。不知为何,和园子发生的事,又由脑海中追逐而来,我趋於自虐的思考,闯 进了昨夜梦中的记忆。 昨晚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做了场恶梦,恶梦的真相,恐怕是琴美吧。自 从四年前双亲过世以後,琴美就是潜伏於现实中的恶梦。 与生病的妹妹被留在人间的我,很容易地将自己的处境模拟为飘流至无人 岛的男女最後的末路,理性是仅存的希望。但精神耗弱的妹妹天真无邪地需要 我,当然她并非要求肉体关系,而是纯粹以妹妹的身份爱着我,同时也渴求我 的爱,但是,当时我还很年轻,心智都太不成熟了。 女孩在青春期是肉体变化最显着的时期,我对逐渐散发女人味的琴美,开 始怀有不纯的想像。是的,我是个差劲的哥哥。 那时要是澄江在家里的话,情况也许会有所改变。可是她当时住在名古屋 ,仅有清明节和过年时会回来。 比较能够冷静应付的时候,只有最初半年左右,因为澄江的父亲高野先生 还在。但是,自从高野先生没留下遗书自杀後,住在家里的人就只有我们兄妹 和长谷川了。 长谷川从双亲死後就频繁地出差,听说是为了整顿父亲的事业,但我原本 对父亲的工作就不太清楚,他在家从来不提,我也没想过要问。 我对绘画抱持兴趣,立志在这行业出人头地时,父亲不但未反对,反而以 我为傲,且与母亲共同支持我。就是因双亲的理解和支援,我才有今日的成就 。这样的双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离家前的半年间,我每日陷没於白日的梦魇,只能在沉眠中得以喘息。得 知神户的叔母一家要搬回来时,期待与绝望,令我焦虑难安,期待着叔母等人 将成为我新的枷锁,却又对无法染指琴美感到绝望。 然後,那个夏夜到来,刹那间,我就要侵犯了琴美! 最後,我在叔母一家归来前离家,那是无何奈何的抉择,究竟要侵犯琴美 ,沦入鬼畜地狱呢?还是紧抓住支离破碎的理性以致发狂呢? 夹在思路迷宫中动弹不得的我,感到焦躁而烦闷,心想先在附近走走,让 心情稳定下来吧!没想到越是来回踱步,越是徒增我的忧虑,一点也静不下心。 我走进树丛间,靠在据说有三百年树龄的樱花树上,仰望着天空,大大地 深呼吸,这是我每次被父母斥责後必做的仪式。可是,他们已经不在了,我也 在三年前舍弃了这个家,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这麽做。 过了一会儿,心情终於安定下来了,我再次深呼吸後,走出了树丛。这时 ,澄江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琴美,由我眼前通过,瞬间我的思维又产生了逃避现 实的现象。除了琴美以外的一切都无法思考,全都由脑中排除,果然我是打从 心底爱着妹妹琴美。 「哥哥!是哥哥!澄江,是哥哥!」 琴美理所当然般地呼叫澄江,我略感惊讶,注视着两人,难道,琴美连个 性都改变了吗? 琴美没发觉我的忧心,天真无邪地对我邀约。 「哥,来玩吧?来陪琴美玩吧?」 「玩?要玩什麽呢?」 「琴美想和哥一直聊天聊很久,好吗?来聊天好吗?」 「俊彦少爷,可以请您陪琴美小姐散步吗?」 散步?我如梦呓般问,眼前的情景彷佛天旋地转,我感觉简直像酒醉似的 恍惚起来。 「请您尽量避开阳光,陪小姐在中庭散步三十分钟左右,可以吗?」 「我们去散步吧?一起去散步好吗?」 琴美的央求在我脑中回旋,跟前更是天昏地暗,意识开始混浊,不由自主 地回应着她。 「啊,好啊,我陪你…」 「哇,哥哥,谢谢!」 一旦下决定後,心情就莫名地冷静下来,因为总算敞开心胸的缘故吧。不 管理由为何,我想看见琴美喜悦的脸,这时琴美却说了我不能理解的话。 「澄江,你可以走了!」 「你在说什麽?不是像以前一样,三人一起散步吗?」 「不要,琴美要和哥哥散步!」 难道,琴美讨厌澄江吗?不,不可能的,从小我们就是好朋友,我不在的 期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俊彦少爷,可以请您代替我推琴美小姐的轮椅吗?」 「可是,澄江姐…」 「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你赶快走啦!」 「是的,琴美小姐,那麽,拜托您了!」 残留着无法释怀的心情,我们兄妹两人一起去散步,而且,绕过中庭将近 一半了,琴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满脸洋溢着安稳的微笑,嘴里偶尔哼着不知 名的歌而已。 不知何时,我开始怜惜地注视着妹妹。 即将走过中庭一圈的时候,我忍不住开口询问琴美。 「怎麽了?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琴美突然变得哀怨,开始吞吞吐吐地说道。 「琴美有很多话想对哥哥说,可是一看到哥哥的脸,就不知道该说什麽, 好奇怪喔,琴美,是怪人吗?」 「才不奇怪!琴美一点都不奇怪!」 我郑重向她否定,但是反而徒增她的不安。 「可是,琴美真的变了,因为琴美生病的关系,胸部也肿起来,肚子下面 有时也会刺刺的,琴美好像不是以前的琴美了…」 破碎的内容。琴美把自己肉体的成长,误以为是生病了。 「哥哥,琴美也会变成像澄江那样吗?」 不是的,那不是生病,是琴美变成大人的证据,会和澄江一样是当然的, 我想这麽说,但被她接着说下去。 「琴美啊,常常等哥哥回来等得睡不着,还做了一个梦喔!梦里的琴美和 哥哥都没穿衣服,为什麽呢?要去山泉玩吗?还是要洗澡了呢?」 琴美皱皱眉头後又咯咯笑,彷佛要将我逼入绝境。 「然後啊,哥哥叫了琴美之後,就把琴美抱得紧紧的,然後又一直用舌头 舔琴美,很奇怪吧?琴美那麽好吃吗?可是哥哥又舔琴美肚子的下面,琴美说 击抢锖茉郐,可是哥哥说撉倜赖恼饫锖闷亮敚又更大口地舔!」 妹妹看着远方,彷佛回忆三年前那件事般继续说下去。我的脑中变得晖眩 ,眼前一片漆黑。那天夜里,琴美醒着吗?她在责怪我犯的罪吗?想不留情地 击溃我濒死的心,要我无法再起吗?我感觉自己简直像是罪证确凿的犯人。 「但是,後来琴美变得很舒服,还说︰抠纾好舒服唷酰然後,哥哥说 击愫臀易霭,就会更舒罚琴美想要更舒服一点,就不断说摵臀易霭?/P 和我做爱夺俊跚,哥哥都不跟我做,然後梦就窖了C狡猾喔,一醒过?/P ,哥哥还是不在,琴美就哭了,哭得枕头都湿湿的,琴美的下面也是湿湿的, 到底怎麽了呢?」 在我脑中,「和我做爱、和我做爱」这两句话不停地旋转。 停下来!停,停下来,快停下来!这不是我的琴美!! 就在即将崩溃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