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母女花,不仅 姿色出众,而且均贤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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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巍巍地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裙带,并褪下去,扯下内裤,变得赤条条的, 坐到我的腿上,身子偎在我的胸前,柔声说:「阿浩,我好热,抱紧我!」我把 她抱起来,走到我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她在床上呻吟着,看着我脱净了衣棠。 她笑了,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鸡巴,两手象宝贝般捧着,看着。我吃惊地 看她一眼,只见她满眼饥渴和兴奋,竟没有一点羞涩。我想:「这春药真是厉害, 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抚摸那三角 地带,那里已是溪流潺潺。我的手指伸了进去,她「噢」的一声,腰肢剧烈地扭 动着。 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身上,她象一只叫春的小猫,温驯地分开双腿,轻轻 呼喊着:「我要!阿浩快给我!」我那坚挺的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 轻轻一挺,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 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所以,我一进入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弓 起腰与我配合。我受到鼓舞,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嫩的娇躯。忽然,她的眼睛一 亮,从我的拥抱中挣开,把我按在床上。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么意思,她已 经骑到了我的身上,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象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 骋驰。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 她仰着头,樱唇大张,秀眸微合,「噢噢」地呼叫不止。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的双乳,使劲揉捏。她越发兴奋,动作在加速 ……不到五分钟,她已累得坐不住了,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腰架在我的腿上, 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秀发拖在床上,急剧地喘息着,呻吟着……我坐起身,把 娇躯放平,亲吻她,温柔地抚遍她的全身,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一 层汗珠,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的喘息渐渐平息,秀眸微睁。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一手抚摸着她的脸 颊,小声问:「亲爱的,你累了吗?」她笑了,锺情地看着我的眼睛,螓首轻摇。 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又问:「心肝,你还想再要吗?」她连连点头。我于是将 她的身子侧放,搬起她的一条腿,上抬得几乎与床垂直,我从她的侧面攻入。这 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 她「呀」地大叫一声,胸脯一挺,头也向后仰去,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我 抱着她的腿,猛烈地抽送。她呼叫着,扭动着,娇首左右舞动,似乎不堪忍受。 我抽出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 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便停了下来。谁知她竟不依,边剧烈喘气边断 断续续地说:「不……不要停……我……还要……大力些……快一些……」我于 是又换了一个动作,将她的身子放平,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大力地冲 剌着……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她如醉如痴,象一滩烂泥瘫在床上,秀目紧闭,樱唇微微开合着,莺啼燕喃 般轻轻说着什么。她满足了——她象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 我用毛巾为她揩拭布满全身的淋漓汗水,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 了几遍。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脸和唇。她枕着我的胳膊,香甜地睡着了。 我看着她那红润的俏脸,心想,刚才她的行为是在痴迷中产生的,如果她醒 来,一定会后悔;也可能,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犹豫很久, 决定送她回房,看明天她有什么动静。于是,我用毛巾沾着温水把她身上的污渍 擦拭乾净,并为她穿上衣服。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离 开她。 第二天,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见了我,仍然是原来的态度,不冷不热的。 我故作关心地问:「妈咪刚起床吗?我去为你准备早餐吧。」她微微一笑, 很礼貌地柔声说道:「谢谢!不用了。现在还不饿,反正也快吃午饭了。」然后 说:「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没睡好,所以现在才醒来。」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 有什么愤恨、抱怨,显然,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可见那春药能使人 完全失去神智。 我故意问道:「妈咪,做恶梦了吗?」她的脸一红,小声道:「也不算是恶 梦!只是一夜都没睡好!」我幸灾乐祸地问:「妈咪,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 她连脖子也红了,如嗔似羞地说:「梦有什么好讲的!」我不知趣地又问:「梦 见什么人了吗?」她斜睨我一眼:「梦见你了!小冤家!」我又问:「梦见我在 干什么?」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你能干什么好事!干嘛打听得那么清楚!」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不再追问。心想:「这话倒是真的。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 关罢了。」我庆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不然,今天恐怕难以收场。 当晚,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 些。因为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喝了药有 什么反应。 我十点钟上床,和衣而睡。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大约十一点钟时, 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披着睡衣的苗条的身影 飘了进来。我心中窃喜,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她走到我跟前,与我亲吻。很快,她掀开被子,为我脱去衣裤。我听到了她 急促的呼吸声。我被脱得一丝不挂。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高高地向上耸 起。她骑到我的身上,套了进去,象一位骁勇的女侠客御马飞奔,上下耸动,她 细声呻吟着,娇喘着,嘶叫着。大约十分钟,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我抱着她一 翻身,将娇躯拥在怀里,上下抚摸,亲吻她。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很硬挺的 玉柱,玩弄着。 这一夜,我的胆子益发大了,变换不同的姿势,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钟, 竟不知不觉间拥着她睡着了。到天明我醒来时,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睡得 那么香甜。我大吃一惊,怕她醒来,便轻轻为她擦拭身子、穿衣,抱她回房。幸 亏她过于疲劳,竟没有醒来。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 于是,每过二、三天,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 投怀送抱、尽情狂欢的温馨。然后,待她满足并睡着后,再为她擦洗、穿衣,抱 她回房。 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因为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现在虽然可以 天天交欢,却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我只好等待时机。这一天,我与她 一起在路边散步,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观赏着山上的风光。我只好跟在她的 后面。 忽然,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冲下来,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车子 速度很快,若撞上她,只怕有生命之忧。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没有发 觉。我当机立断,猛地将她一推。可是,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小臂上划了一条 长长的口子,流血不止。岳母跪在地上,扶着我坐起来,把我抱在怀里,急得眼 泪都流出来了,频频呼喊着:「阿浩,阿浩,你没有事吧!」我笑了笑,小声说: 「我不要紧的。妈咪,你受伤了吗?」她连忙说:「我一点没事,可是你为了救 我,自己却受伤了。这可怎么好!啊,亲爱的,很疼吗?」我笑着摇了摇头。这 时,有汽车过来,她招手拦下,送我进庐山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还好,骨头 没有受伤。」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包紮后才回到旅馆。这时,已过了吃饭的 时间。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她不让我自己动手,而亲自 喂我。饭后,她又拿来一杯咖啡,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将杯子 送到我的嘴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虽然伤口很疼, 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加上刚才的事变,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衣服 上也满是泥土。所以,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对我说:「阿浩,你先休息一会, 我去为你准备热水,身上这么脏,得洗一个澡。」我说:「妈咪,不用了,我的 手不能动,等过两天再洗吧。」她说:「不行!天气这么热,不洗澡怎么能行。 你的手不能动弹,不过,我可以给你洗呀!」「这……这……」我的脸一下红了。 「哇!你也知道害羞!」她妩媚一笑,轻轻拍着我的脸,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道:「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你想过我会害羞 吗?」我吱唔着,不知说什么好,脸上觉得更加热了。 「我的小心肝,」她抚摸着我的头发,风趣地说:「妈咪是逗你玩的,看你 难为情的样子!哈哈,原来大男人害羞时也很可爱的!」我说:「妈咪,我身上 很脏,怎么好意思……」她见我为难,反而把我揽在怀里,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 前,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心里一阵冲动。 她安慰我说:「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而且,我们也曾肌肤相亲,有 过一夜之欢,你的身体我也见过,不必害羞嘛!」说着,搬起我的脸,在我唇上 亲了一下,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进来说道:「阿浩,水已准备好,现在可以洗了。」说着, 便动手给我脱衣服。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无可奈何,因为我只有一只手, 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 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说:「很遗憾,我实在抱不动你,不能报答你那天 抱我去洗澡的恩惠,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说着,牵着我的手,走到浴室,扶 我跳进浴盆。她说:「亲爱的,把手举起来,不要弄湿了伤口,等我来给你洗。」 说着,弯下腰,撩水往我身上冲洗,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在我全身上下轻柔 地抚摸。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 恤的上口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深深的乳沟 和若隐若现双乳。这美奂绝伦的胴体,使我不禁血脉贲张,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 来。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捂上。 她问:「你怎么了?哪里难受?」我吱唔着,脸有些发烧。 她见状,以为我肚子疼,问:「是不是肚子难受了?」说着,拉开我的手。 不料,那东西竟雄纠纠地破水而出。 「哎呀!你真坏!」她叫了一声,粉脸一下红到脖颈,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那硬挺的鸡巴上。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但稍 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握住了玉柱,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 过了一会儿,她羞涩地看我一眼说:「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这小鸟还这么 神气?」「唔!」我低哼一声,闭上眼睛。 她两手捧着它,不停地抚摸,说:「哇!你这个东西竟这么粗这么长,一般 女子是承受不了的!啊,我的可怜的小阿兰!阿浩,你们交欢时,她叫疼吗?」 我说道:「我看她似乎很疼,不过,当我要停止时,她却说很享受,不让我停下。 不知为什么!」她看我一眼,会心地一笑。 「妈咪,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你感到疼吗?」她的脸又是一红,在我腰 上轻轻打了一下说:「坏!还提那事干什么!」稍停,她款款说道:「我那时醉 得神智不清,怎么知道?不过,第二天早上,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倒是没 有疼,因为,我已不是处女。」「妈咪,我爱你!爱得就要发疯了!」我动情地 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嫩的的粉颈,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她没有反抗, 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接纳了我的舌头。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莺歌燕 喃般的呻吟声。吻了一会儿,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的乳房。她没有拒 绝。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已变得十分硬挺了。 「啊!亲爱的!」过了一会,她挣脱我说道:「你现在受了伤,不要动。你 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俊雅风流,气质高贵。我从见你的第一 天起就爱上了你,可恨的是天不作美,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你可知道,长期以 来,我白日思、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但是理 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也想开了,反正已经被你占有了,今天你又舍 身救了我的命,我是属于你的了!亲爱的,等你伤好以后,随便你要干什么,我 都答应。好吗?」「妈咪,我想娶你为妻子,你能同意吗?」我趁热打铁地问。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小声说:「那怎么可以!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接 着,垂下头,继续为我洗胸前,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 「妈咪,答应我!求求你了!」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看着她的眼睛。 她娇嗔地说:「好好!我考虑就是了!你这个坏孩子,真能缠人!」「啊! 好妈咪!」听到她同意「考虑」,我激动万分,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等她回来 时,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 我又问:「可是,这几天你为什么总也不理我,对我那么冷淡?我好痛苦呀!」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说:「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一方面,我十分爱你,当然 愿意嫁给你,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但是,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 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岳母怎么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处 于激烈的矛盾中。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有失大雅,只好故意地疏 远你。阿浩,你可知道,这几天里,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冲到你的面前,向你投 怀送抱!啊!亲爱的,你知道吗,你是多么可爱,多么有魅力!你竟使我这个名 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说着,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蜜穴口。 她没有拒绝,身子在轻轻颤抖。我轻轻抚摸着,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她仰脸 闭目,紧咬嘴唇。 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便说:「好妈咪,我的伤不要紧的!我 现在就想要!给我好吗!」她推开我,小声说:「乖孩子,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 随便你干什么都行。不过,现在你伤得这么重,不能做激烈的运动,要以养伤为 重。等你好了以后,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地玩,好吗!」「可是,你看,」我把 肚子一挺,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调皮地说:「这个家伙在生气呢!」 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粲然一笑,对我回眸送盼。接着,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 得通红,那眼神,像是朦胧的醉眼。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呢!你伤得这么重,是决不能 做剧烈运动的!」她柔声说:「阿浩,你坐着不要动,让我来哄哄它吧!」说着, 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我的玉柱,轻抚慢揉。良久,她又突然俯下头去,伸出鲜 红的小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舔得我全身颤抖,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 继而她又张开樱口,含在口里,一进一出。 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十分冲动,很快便一阵膨胀,在她嘴里发泄了。 她竟不吐出,完全咽了进去……过了七天,我的伤口已经长好,到医院拆了线, 并且能运用自如了。 从医院回到旅馆,岳母高兴地说:「今天你伤癒复康,我们来庆祝一下!」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两个酒杯,斟满酒,递给我一杯,我们一饮而尽, 相视而笑。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我完全陶醉了,几杯酒下肚后,我便握着她的 一只玉手,笑道:「妈咪,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人生如斯,夫复何求!」她 喝了几杯酒,此刻粉腮晕红,越发娇艳欲滴,闻言,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嫣然笑 道:「阿浩,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我也没枉为女人一场!」我飘飘然了, 端起酒杯,轻呷半杯,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妈咪,相见恨晚,知音 难寻。你若不嫌我,请饮了这半杯残酒。」她接过酒杯,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 盈盈一笑,道:「再喝我怕要醉了。」着举杯一饮而尽,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再说话。室内一片静寂,仿 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我们的心在跳,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心跳加快。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 娇语喃喃:「我……我不想在这儿……」火烧火燎、难以自制的我和她,相偎相 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走进卧室时,我看她已有三分痴迷了。一进房间的门,我 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在她的脸上、唇上久久地亲吻。她没有反抗,身子在 颤抖,双目微闭、丁香半吐,任我拥吻。渐渐地,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扬起 双臂,钩着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动情地与我接吻,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着: 「啊!我的小亲亲!我爱你!爱你……」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并 将那衣服向下拉。她柔顺地放下双臂,紧闭双眼,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当连衣 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雪白的肌肤展 露在我的眼前。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 象一朵梅花斗雪盛开,何等鲜艳,何等芬芳!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她 发育丰满,充满女性气质。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匀称修长的双腿,极其 漂亮,真是美妙绝伦……腰肢纤细,乳峰高耸,背部高傲地挺直着。光洁、平滑 的肌肤上略施粉黛,相映生辉,璀灿夺目。她朱唇皓齿、含情脉脉,对我莞尔一 笑,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 我心中一颤,目光下移,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春情轿软,峰回柳漾。又 看见她的美脐,象一个美丽的笑靥,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难描难述,一点情锺 我的眼睛再往下移,便不再移动了,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千般婀娜,万般旖 旎,藏艳含媚,不尽娇娆。 「妈咪的皮肤真白,谌称是一个雪人儿!」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 「我的小玉郎!」她轻抚着我的发鬓,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使我的胸 脯坦露出来,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我抱紧她, 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桃腮、酥胸和椒乳。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在向后仰 着,几乎成了九十度,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 我抱住她:「啊,你真美!」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然后举起她的整个 身子,旋了一个圈,咧开嘴笑了笑,轻轻吻着她的嘴唇,说:「我的小宝贝,你 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奔到床前,将娇躯放 到床上。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俯下身,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我开始轻 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时开时闭,全身瘫软在床上, 任我摆弄。她的腰肢在扭动,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 地带活动。 她开始大声呻吟,呼吸急促,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娇语依依地说道:「快 给我,我要疯了!」我爬在她的身上,鸡巴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 穴。她「噢」地呼叫一声,便微闭秀目,低声呻吟着,腰肢扭动着。随着我那欢 快的抽送,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 她伸开两臂,紧紧抱着我,好象怕我逃掉,嘴里喊着:「啊!亲爱的,我爱 你!」她的皮肤是那么柔软、光滑,她的乳房,紧贴我的胸膛;甚至当我深深地 进入她的体内时,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 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她还象一个小姑娘那么柔顺。 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那迷人的微笑,平滑的肌肤,碧蓝的眼睑, 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这一切都令人销魂。她的面孔上,扬起长长的睫毛。 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化为微笑。两张嘴相遇,贴紧,就象我们的身子重迭在一 起、我们整个人都连在一起一样。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探寻着,依恋着。我 的抽送更加快速。 突然,我感到她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她的双腿高高举起,缠着我的 腰部。 终于,高潮来临,她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继而,她瘫软在床上,象一 只温顺的小猫。 事情自此顺理成章, 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一对母女花,不仅 姿色出众,而且均贤淑温柔,对我十分体贴。我们已习惯于三人同床、夜夜交欢 了。不知何故,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相反更加健壮。当然,在 外人面前,她仍是我的岳母。在一次赌博中,我因为欠杨东万块钱,实在无钱还,因杨东早就妈妈垂蜒 三尺,就拿此条件来交换万赌债,出于无奈我就同意了,拿妈妈身体来偿还这 笔债务,当晚杨东来到我家吃饭为由来我家,我和他商量后,说杨哥尽管放心去 干,绝对不会出事。我担保你放心!我妈妈她从小体质不同凡人,生性好淫,加 上保养的好,现在的她真的不愧为县城第一美女,哈哈!等一下你小心浴室就有 好东西瞧了!「 杨东见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便出房门,听到就从不远的浴室传来一阵哗哗 的水声。 浴室这是一大间,木质板好象有人有意的开了一个洞,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 里面的风光。当杨东走近浴室,就听到有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洗澡,杨东听到女 人的呻吟声,声音很细微,杨东不禁怔住了,连忙不动侧耳倾听,可是再也听不 到声音了,杨东想或许是听错了,可是,又来了,好像非常的,呻吟声中好像夹 着哀泣的声音,这下杨东断定是女人的呻吟声了。杨东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从 的洞口处,往里看去。 「我的天啊!一个女人……大美女,四、杨东的神经突然一阵紧张,这时妈 妈赤裸着身体,整个人斜靠在墙壁上,把一双粉腿大开着,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 洞来,两手正不停的着她那嫩红的阴户,半眯着眼睛、微张着嘴,杨东知道,妈 妈是在干那事。 「唔……唔……」妈妈摇着头,吐着气的哼着。 妈妈为何藉着洗澡来干 这种事呢?杨东想八成是叔叔不在,无法满足她,所以只好来自己来消消那旺盛 的欲火,也难怪妈妈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偏偏嫁给这么一个丈夫,看妈妈的身段 实在够迷人的,两个乳房没因为奶过孩子,让男人玩弄过,却不下垂,还是非常 巨大丰满的挺着,乳头颜色深红,它的丰劲弹性可真是吓人,胀得都快流水了。 再往下移是那个小腹,却没因她生过孩子的关系,她的腰肢可还纤细的很, 再往下……呵!是那个迷人桃源洞,她的阴毛稀少,整个外阴隆起,阴核已经兴 奋的凸出,可知她是个性欲极强的人,鲜红的阴唇向外张着,由于妈妈不停的捻 着,正有滴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哼……死……」妈妈颤抖着身体,语音模糊的 呻吟着。 这时妈妈另一只手磨捻着自己的乳房,尤其是那两粒深红的乳头,被捻的坚 硬异常,不时有少量的奶汁流出,全身一阵乱扭……「嗳……老天……我要死了 ……」妈妈下面长满了茸茸黑毛的桃源洞口,这时不断的涌冒出淫水来,茸茸杂 毛黏住纠缠在一起。 妈妈百般无奈的摸也摸不着,捣也捣不着,也不知道她到底那个地方不适, 全身不安的扭曲着,一身的白肉颤动着,磨呀、捻呀,好像仍养不过,就用手直 往已泛滥的洞内直捣…… 妈妈弯曲着身体,两只媚眼半张半闭的看着自己的阴户,又把那只本来在摸 乳房的手伸到阴户来,用两只手指头抓着两片嫩肉,粉红的阴唇往外翻张了开来, 接着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伸进桃源洞内,学着鸡巴抽送的样子,继续的玩弄着 自己的阴户。 妈妈的手指一抽一送,显然有无上的快感,只见她的脸带着淫荡的笑了,从 她的子宫涌冒出的淫水,顺着手指的出入被带了出来,两片阴唇也一收一翻的, 她的粉首摆来摆去的。口中不住的唔喔出声:「唔……喔……喔……」。 杨东被妈妈这股骚浪劲儿挑动起性欲来了,鸡巴也迅速的涨大,杨东再也不 管会发生什么后果了,飞快的进入的浴室,朝着妈妈猛的扑上去,抱住她。 妈妈惊呼:「啊?你……你……」 「阿姨,不要出声,我来……使你快活。」杨东的嘴唇吻上妈妈,妈妈的全 身一阵扭动,在杨东怀里挣扎。 「唔……不要……臭小子……」不理她的抗拒,她这种欲拒还迎的抗拒,对 杨东而言,不外是种有效的鼓励。杨东连忙吸吮着妈妈丰满的乳房。「不要…… 我不要……」妈妈嘴中连连说不要,一张屁股却紧紧靠着杨东的屁股,阴户正对 着杨东已勃起的鸡巴,不停的左右来往的摩擦着,杨东感到一股热流从阿姨的下 体传播到自己的身体。杨东猛地把妈妈按在浴室地板上,全身压了上去。「臭小 子……你要干什么?」 「使你快活!」 「嗯……你……」杨东用力地分开妈妈的双腿,使她那潮湿、滑腻的阴户, 呈现在眼前,杨东握正了鸡巴,往妈妈的洞口一塞,不入,再握正了,又塞,又 是不入,急得杨东眼冒金星…… 「阿姨,你的小淫穴太小了,在那里嘛?」 「自己找。」妈妈说着自动把腿张得更开,腾出了一手挟着杨东的鸡巴到她 的洞口,杨东忙不迭地塞了进去。 「喔……唔……」妈妈把腿盘在杨东的屁股上,使她的花心更为突出,每当 杨东的鸡巴插入都触到她的花心,而她就全身的抖颤。 「喔……美死了……」杨东觉得妈妈洞内有一层层的壁肉,一叠一叠,鸡巴 的马眼觉得无比的舒服,不禁不停的直抽猛送。「喔……臭小子……你真是会干 ……好舒服……这下美死了……喔……」 「这下又……美死了……」 「嗯……重……再重一点……你这么狠……都把我弄破了……好坏呀」「好 大的鸡巴……嗳哟……美死我了……再重……再重一点……」「大哥哥……你把 我浪水……水来了……这下…… .要干死我了……喔……在妈妈的淫声浪语下, 杨东一口气抽了两百余下,才稍微抑制了欲火,把个大龟头在妈妈阴核上直转。 「大哥哥……哟……」妈妈不禁地打了个颤抖。 「哟……我好难受……酸……下面……」妈妈一面颤声的浪叫着,一面把那 肥大的屁股往上挺,往上摆,两边分得更开,直把穴门张开。 「酸吗?阿姨!」 「嗯……人家不要你……不要你在人家……那个……阴核上磨……你真有… …你……你……你是混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