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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上次和他交过手,一直忘了说。” “我总觉得他……”顶上灯泡的电路过载,发出了超负荷的嗡嗡声,玻璃四分五裂。 “小心!”宿炎眼疾手快,扑倒了我。 整个房间陷入昏暗,一片漆黑。 失去了光源,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感觉到一个紧紧的怀抱将我护在其中。 男人的身躯离我极近,掌心垫在我脑后,我能嗅到淡淡的古龙水香味。 宿炎咬牙切齿,拍掉背上的玻璃渣。 “啧。” “碍事的人来了。” 94我勉强恢复了视力。 青年从阳台外翻了进来。 往日温煦如三月春光的脸覆满冰雪,满是肃杀。 金色的电火花缠绕在右臂,细碎的噼啪声炸得头皮发麻。 光源突然恢复,好像方才的停电只是电路故障。 我看着居高临下的澜宁,又看了看我和攻一地咚的姿势。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95老实说,我近二十三年的人生,从来没有受欢迎过。 今天却有两个男人剑拔弩张地怒目而视,近乎拳脚相向,口吐芬芳。 我觉得剧情搞错了什么,特别想哭。 还不是感动的,是害怕的。 怕两个拆家分子把我家烧了。 妈呀,我这个月月租还没还上。 96我挣脱攻一的地咚。 把他一路推搡到门口。 “今天很晚了,就不送宿先生了。 您赶紧回去吧,再见。” 然后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门落了锁。 为了防止宿炎破门而入,还在门口堵了个柜子,把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 看着那辆加长版林肯远去,才松了一口气。 澜宁不声不响地看着我,苍蓝的眼眸蕴含着太多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他泄了气般坐下来。 揪小熊枕头的尾巴。 97小熊枕头后边线头散了,破了个洞。 我这几天忙别的事情,忘了缝上。 这一揪一揪的,还真的把熊尾巴拽下来了。 澜宁的眼眶红了一圈。 “诶……你别哭啊……”这只熊玩偶是小时候他攒着零花钱送给我的,虽然我抱的次数没他自个多。 他说那只熊,特别像我。 “我缝上就好了。 对不起,我现在就缝。” 98“不准。” 澜宁拦腰抱住我,我慌得不知手往哪里放。 他闷闷地把头埋在我腹部的位置,吐息喷得我很痒。 “他欺负你了吗?”我瞬间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没有。” “宿先生是过来致歉的,他没什么恶意。” 澜宁的手勒得更紧了些,显然不信,我几乎喘不上气。 他托起我的腰,强行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换了个姿势。 我的双腿被迫岔开,只能用膝盖支撑着身体。 手臂没有支点,不堪地倚在澜宁身上。 他的脸,离我仅半肘的距离。 99我极少端详澜宁的面容。 也许是看得多了,没特别注意。 即使他获得了校园男神的美誉,我也没有投以额外的关注。 无论他长成什么模样,他是我的竹马。 仅此而已。 进入模式 1804/2291/12 2020-04-21 14:50:57更 第十一章 *糟糕玩法预警 100但此时此刻,也许是这个微妙的脐橙位作祟。 我向后缩了缩,被他压迫地更近。 感觉自己要被生吞活剥了。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原文的描述:「他就像一块未雕琢的璞玉,在情欲的浸染中逐渐变成了绝伦的艳色。 青年的身体很柔软,可以弯折成各样的姿势。 欺负得狠了,泪珠涟涟。 眼角宛若涂了胭脂,勾得人心尖轻晃。 」次奥!摔你个小黄文!你让这个臂力怪物柔软一个给我看看啊!101他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沾染上别的味道。 和小犬一样的习性。 将我的衣领揉得一团乱之后,才不开心地说:“阿怀,别和他们关系太好。” “我会吃醋。” 102“谁和他们关系好了!”我试图起身,腰腹不可避免地摩擦,无意间触碰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又热又烫,和杀人凶器似的。 “澜宁!”我羞愤地振声道。 “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他的瞳仁微微缩了缩,那丝弦般绷紧的理智,终于支撑不住。 视野瞬间颠覆,我被按倒在沙发上,双手牢牢锁住,举过头顶。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103我一直没给澜宁准确的答复。 装作视而不见,就可以忽视他的心意。 直到避无可避的时候。 104是吻。 暴风骤雨般掠夺的吻。 长驱直入到了最深处的地方,搅糊出淋漓的水声。 我想咬住那条作乱的舌头,却被小小地惩罚电了一下。 电流让我浑身酥麻,我失了力气。 “……”一吻结束,他舔掉我眼角生理性的泪珠。 埋在我耳边低声说。 “阿怀……”“这次你喊停,我也不会住手。” 105放屁!我的脑海里掠过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上次你也没有住手!106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襟变湿了。 混乱的大脑无法判别具体是什么。 湿润的衬衫,半透明地黏着皮肤,两点红缨若隐若现。 我敢保证自己看起来糟透了。 “澜宁,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 空气变得潮润了,我有些喘不过气。 “别怕。” 澜宁将手触碰到了我自己都鲜少触摸的地方,指腹带着柔软的茧,在前端揉弄。 平时无论怎么撩拨都毫无反应的东西,半硬着此致敬礼。 “唔……”最脆弱的部位,掌控在别人手中。 “你别……”我咬住牙,不敢再发出声音,生怕变成破碎的呻吟。 澜宁手下的力道变得轻缓。 “阿怀,你硬了。” 107一个健全的成年男性被做这种事,当然会礼貌性硬一硬。 我忽略了自己为什么会对澜宁起反应这个事实。 没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摆成了打开的形状,而他轻易就能将我架在肩上直捣黄龙。 那气势汹汹的大炮已经军临城下,我才哆哆嗦嗦地求饶。 “澜宁……”“我、我还没洗澡……”趁这个借口逃跑,我干脆翻出去随便找个宾馆躲一夜。 澜宁皱着眉,似乎在思量我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