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要叫我小名:对不起,我从前确实有过一次,截图了这段聊天记录跟朋友说,现在觉得这种行为不对,向你郑重道歉 一开始他没有想发展什么,看到齐医生说教意味很浓的话后,就去找叶竹吐槽。 当时气头上没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劲,现在回想的确很不尊重齐医生。 是他做错了,当时考虑不周。 俞钰叹气,心情很低落。 他主动道歉:一开始我的确跟朋友讨论过这几句话,很对不起你 不要叫我小名:[图片] 不要叫我小名:就是这几句话 秦禾笙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的确有些惊讶。 他只不过是随口一诈,没想到真的能诈出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截图中似乎是他一开始得知不要叫我小名是俞钰时候说的话,那些话应该是惹俞钰生气,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跟朋友讨论。 至于这个朋友,八成就是叶竹。 平心而论,生气是肯定会有点,但也没有太生气,毕竟他当初也不会说话。 而且也只截图了两三句,没有说更多。 其实是可以原谅,只不过秦禾笙目前还不打算明说。 怎么能轻易告诉小家伙他原谅了呢。 就在他没有回消息的时候,俞钰又发了好几条。 不要叫我小名:真的很对不起你 不要叫我小名:真诚道歉.jpg 不要叫我小名:当时太幼稚了,现在想想很不应该 秦禾笙收起手机,稍稍抬头,看到俞钰没有继续吃饭,一脸忐忑。 这么在乎么? 他饶有兴致地挑眉,随后笑着低头发:确实很不应该 此号不看病:我是有些生气 一旁的程简吃着饭,忽然看到身边的秦禾笙饭都不吃了低头发消息,笑得让他有点害怕,好像在算计谁一样。 程简:……你们副高谈恋爱了都变得这么恐怖吗 但他也不敢问,毕竟谁敢光明正大地打听领导的私事。 俞钰垂头丧气地继续发消息:对不起 此号不看病:对不起并不能解决实际存在的问题 俞钰咬着嘴唇,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是让他拿出实际行动来? 他不懂如何谈判,只能询问对方。 不要叫我小名:那你想让我怎么道歉呀? 此号不看病:我希望你拿出些实际行动来弥补我受到的伤害 俞钰正想问对方要什么实际行动,请客吃饭他完全可以做到时,就看到齐医生的下一条消息。 此号不看病:告诉我你的小名叫什么好不好? 小,小名? 俞钰完全没想到是这个要求,一时间为难地咬着嘴唇。 秦禾笙发完消息后放下手机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俞钰咬着嘴唇,一脸纠结。 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红润的嘴唇,表情忐忑,像是受了委屈却不敢说出口。 嗯,他的确有点可恶。 ----------------------- 作者有话说:秦禾笙:太可爱了,太好玩了,没控制住 第36章 安慰 秦禾笙对俞钰的小名好奇已久。 他很早就注意到俞钰的微信名称,能让俞钰起名都说的是“不要叫我小名”的小名能是什么。 真的很好奇。 俞钰纠结了好几分钟,试着商量:一定要问小名吗,换一个条件好不好?我请你吃饭 可齐医生立场坚定:我不要饭,要小名 不要叫我小名:为什么那么想知道我的小名呀 此号不看病:想知道你不让别人叫的是什么,很好奇 俞钰又不自觉地嘟着嘴鼓着脸,可怜兮兮地看屏幕,在想能不能不说出来。 嘟嘟这两个字好羞耻,一说就能让人想起小孩子圆嘟嘟的脸,白白嫩嫩婴儿肥。 小时候叫着是很可爱的,但他都长这么大,再听这个名字会很不好意思。 可齐医生不要别的就要小名,好吃的美食也不能吸引对方。 可不可以不给呀…… 俞钰很难为情,但也的确是他先对不起齐医生,不该把那几句聊天给叶竹看。 本来是一场他发起的提问,现在变成他要补偿对方。 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几经犹豫,俞钰还是羞耻地打下“嘟嘟”两个字。 秦禾笙看到屏幕上出现“嘟嘟”两个字,正想问俞钰这是不是小名的时候,下一台手术要开始了。 秦禾笙:“……” 第一次有种工作怎么来得这么快的烦躁感,他还没问小名是不是叫这个。 但病人的事情更重要,他只能收起手机准备做手术。 一天的手术下来很容易让人疲倦、郁闷和烦躁。 最后一台手术结束后,俞钰不自觉地鼓起腮帮子。 不鼓脸的时候他是个精致漂亮的男孩,鼓着脸的话脸会变得圆鼓鼓很可爱,跟小名很贴切。 秦禾笙侧头看到俞钰鼓脸的样子,忽然明白那个小名是怎么来的。 圆嘟嘟,可爱的让人想伸手戳。 可惜时间场合地点身份都不对,他只能放弃这种想法。 俞钰是在郁闷,因为他今晚要值小夜班现在还不能下班,得继续留在医院里工作。 手术室里的其他人慢慢离开,继续工作的工作,下班的下班,俞钰把用过的器械送去供应室,又从供应室拿到消毒好的器械包后,开始回准备室等待。 急诊值班要求相对宽松,没有病人的时候可以休息,当然有病人要做手术就必须立刻开始工作。 俞钰今晚还算小幸运,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都没有来急诊手术。晚上九点来了一台手术,病人出车祸腿部撞成粉碎性骨折,需要尽快动手术。 今天值班的医生是程简,作为一位经验丰富马上要升主治的住院医,程简可以独自进行闭合性粉碎骨折手术。 虽然日常生活中看到的生病的断腿的或者说各种奇怪的病症很少,但这些事情的概率在医院中会被无限增大。 因为大家都去医院看病了。 所以医院里会出现各种奇葩的病症,奇特的病人,还有很多毁三观的抓马事件。 当然那些毁三观或者抓马的事件主要集中在病房和急诊,真正手术室里的抓马事件很少,俞钰也几乎没碰到过。 可是今天他值夜班的时候,第一台手术就碰到了一位非常奇特的病人。 这位病人上手术台时状态十分奇怪。 尽管他的腿已经是闭合性粉碎骨折的状态,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看着手术室的白色天花板傻笑。 傻笑片刻后,他好像又看到了什么奇特的事情,表情变得格外夸张,面部一直露出各种诡异的样子,眼睛睁大眼球突出,嘴里飞速念叨着其他人听不懂的话。 听起来不像是汉语,具体是什么俞钰也说不出来,他甚至怀疑对方自己都不知道。 俞钰要走上台的时候看到对方这个样子,不自觉停下脚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一直在冒寒气,隐约有种猜测但不太确定,毕竟现在那些人很少了,他一直住在非常安全的环境里,连实习和工作都是在市中心的医院,从没见过。 他站在原地有些不敢往前走,程简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是个吸的,没事别怕。” “医护当久了总会遇到这样的人,尤其是急诊。” 俞钰深吸一口气,努力鼓起勇气走上台,但脑海中却不断出现各种新闻。 什么吸多了拿刀砍人,他只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医护…… 好吧,他看着器械台上的各种能给人开瓢的器械,觉得他也不算是手无寸铁。 躺在病床上的人不知何时不再念叨,忽然开始抽风,浑身抽搐一惊一乍,神经病都不如他恐怖。 一旁的麻醉师要疯了,因为病人根本没办法配合她的指令转身让她打麻醉,她只能让旁边的几个助手帮忙按住病人,结果病人拼了命的挣扎,好像不让人碰他,觉得周围的人都要害他。 麻醉师无奈问程简:“程医生我们怎么办呀?麻醉打不进去,病人根本不配合。” 程简指挥旁边几个助手:“帮忙一起按住病人。” 他说着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用点力。” 几个助手和巡回护士一起用力按住病人,终于把麻醉打进去,整个麻醉的场面非常恐怖,好像经过了一场格外艰难的殊死搏斗。 但这不是终点,只是个起点。 麻醉打进去后病人好像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在对着天花板傻笑,虽然四肢没有动但还是有些神智,只是神智不太清醒罢了。 麻醉师很慌。 吸了之后对麻药非常不敏感,麻醉师甚至不知道该用多少药没有经验,看向程简求救。 程简硬着头皮说:“加大剂量。” 他说完这句话后又问巡回护士:“手术谁签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