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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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旻看着臭屁的少年的脸,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好!” 应郁怜轻笑着应声。 “既然今天没有阿姨,哥负责做饭,我就负责洗碗。” “你行吗?还是我来吧。” 路旻微微蹙眉。 “我可行了,哥不要把我当小孩。” 应郁怜有些不满地抗议道,轻轻地用手攥成拳头,打了路旻一下。 “好,那你洗吧,是哥错了。” 路旻笑着捂住胸口,连连退后了几步,像是被应郁怜打成了重伤一般。 “哥,别装了。” 应郁怜看着男人那副孩子气的样子,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快洗漱,洗完我们一起吃饭。” 路旻把应郁怜推进了厕所里。 手机却突然作响。 路旻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另一头传来陈慎严肃的声音: “路旻,城东区出现了一起碎尸案,死者女儿是你家小孩的同班同学。” 第15章 养成 房门关上的轻响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路旻脸上最后那丝面对应郁怜时的温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肃杀的专注。 他一边快步走向地下车库,一边戴上微型耳麦,按下某个快捷键。 “老陈,”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出,冷彻如冰, “帮我查一个实时位置,城东老机床厂后巷,靠近废弃二车间,另外,我需要那片区最近一小时所有可疑车辆和人员的流动情况,现在就要。” 他没有解释原因,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习惯了他的作风,只简短回应: “明白,五分钟。” 黑色的越野车汇入车流。 路旻握紧方向盘,眼神紧盯着前方,城市的景象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结合前世的案件细节和刚刚获取的监控信息,迅速分析着最可能的路径和地点。 阳光透过车窗,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那英俊至极的眉宇间,此刻凝聚着山雨欲来的沉凝,以及一种掌控全局、不容有失的绝对自信。 “路哥,周微已经找到了,果然是在你分析的路径附近的一个废弃厂房找到的。” “她没事吧?” “没什么事,身体上没受伤,不过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个木木的,不说话,已经送去医院了。” “没事就好。” 路旻心下松了一口气,重来一世,还好救下了这个女孩。 他曾无数次看到负责周微案的老刑警,一遍遍翻看这一案的卷宗,可惜直到死也没有找到凶手。 好在这一世,一切还可以改变。 “不过,路哥,我们在周微家发现了大量喷溅式血迹,鉴定科来了,说是属于周微的父亲周富的。” 周富? 怎么会是周富? 前一世,周富不仅没出过任何事,还在周微案之后,靠消费女儿惨案,卖惨卷了不少钱,另娶了一个妻子,生活幸福美满。 怎么出事的是他? 路旻心中纵使有百般疑惑,语气却依然平静。 “好,我马上到。” 城东区是开发区,整个区域尘土漫天,路旻蹙眉拍着身上沾染的灰尘。 “路旻,别弄了,喏,纸巾。” 在路旻还在为这该死的灰尘烦心的时候,一道调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路旻抬眼望去,发现是陈慎,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轻笑着接过了对方的纸巾。 “谢了,老陈。” “先别谢我,我可是把你家小孩也带来了。” 路旻怔愣地望过去,应郁怜头上带着白色毛绒帽子,身上是一件毛茸茸的摇粒绒。 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应郁怜就扑进了路旻的怀里,路旻感觉自己的一双手陷进了毛茸茸的云里。 好像他怀里抱的不是个温暖的人,而是一只正在摇尾巴的小兔子。 路旻想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低头看下去,应郁怜也正好抬头看他,一双漂亮的眼睛周围泛起红晕,倒真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原本想要责备少年不听话,到处乱跑的话被路旻咽了下去,他轻轻地抚过应郁怜泛红的眼眶,指尖还能感觉到未干的湿意,声音不由得放软放轻: “不是要你在家等我吗?怎么不听话,跟着跑来了?” “哥没吃东西就走了,对胃不好,所以我来给哥送饭。” 应郁怜一边眨着长长的眼睫毛,一边向路旻摇了摇他手上装着饭菜的保温桶。 哥走的太急了,他原本想冲出去,要哥拿点吃的在路上吃。 结果他刚刚出门,已经看不见哥的人影了。 他只能回忆着周微家的地址,来找哥。 “谢谢,把饭放这就好了。” 路旻有些歉疚地轻轻抚过应郁怜的头发,他环视了一圈正在工作的人,和四处的尘土,还有被围起来的犯罪现场。 这里并不适合小孩呆。 应该让应郁怜赶紧回家。 可这里是城东区,路旻看了眼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和昏暗的路灯,又想到上次应贵全的事情。 让应郁怜独自回家,万一又遇到了不测怎么办? 思考了片刻。 “你在这坐着等一会,待会我托要回警局的叔叔阿姨,把你带回去。” 应郁怜乖巧地点了点头。 “放心,这里都是我们的人,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陈慎拍了拍路旻的肩,示意他放心,然后把一本日记塞进了路旻的手里。 “按照出血量和现场证据,死者应该是周富,并且被凶手分尸。” “不过我们刚刚在附近走访了一下,发现这个周富不是什么好东西,酗酒,家|暴,寻衅滋事一大堆。” “周微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只有周微一个人和他生活。” “你觉得周微像不像凶手,再也忍不住被家暴了,奋起反抗,一击必杀。” “你是说一个一米六的小女孩,干掉了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壮汉?” “周富喝的是酒,不是迷药。” 路旻一边说着,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在那插科打诨的陈慎一眼,一边翻开日记,上面记载的东西无非就是学校里的那些流水账。 但这个纸? 路旻的眼睛眯起来,将本子拿高放在灯光之下,上面果然有凹凸不平的地方。 “来支铅笔。” 路旻习惯性的手向一旁勾了勾,但手心的触感,确实柔软温热的,身旁的气味不是陈慎那身的烟草味,而是和他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 “看起来有人比我更快一步。” 陈慎无奈地耸肩。 少年从刚刚开始就像一只眼巴巴的,害怕打扰主人工作,就在一旁蹲着守望的小狗,现在主人有了需要,立刻就围了上去,如果有尾巴,恐怕应郁怜此刻已经摇成了螺旋桨的样子。 看着少年穿过了封锁线给他递铅笔,路旻的眉头紧皱。 “谁把他放进来的,现场是让小孩添乱的地方吗?” “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 应郁怜看着表情立刻黑下来的路旻,脸上立刻变得苍白,他的手指紧紧地绞着衣角,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向上看。 他只是想力所能及地帮助哥。 他只是想做一个对哥有价值的人…… “小傅你把他带到封锁线后面去。” “哎,小孩,你跟我走。” 路旻拿着铅笔涂抹纸张,上面的字显了出来,是密密麻麻的“爸爸去死”“畜生”。 这应证了周微确实对周富有着极大怨气的猜测。 可周微是他们一开始就排除在外的错误答案。 男人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查过周微的人际关系了吗?” “在学校里虽然开朗,但和人都是表面之交,并不亲近,而在城东区,更是木讷的不行,基本上除了帮父亲买酒,根本不会和陌生人多说一句话。” “一言以蔽之,就是没人会冒着坐牢的风险,帮这个女孩杀人。” “周富的人际关系呢?” “和他有仇的简直数都数不清,醉酒的周富打遍城东区无敌手。” 陈慎说着递出了一张名单,上面都是在警局记录过的,与周富有过过节的人。 路旻轻叹一声。 “那我们就照着这个名单摸排吧。” 只不过路旻吩咐任务下去之后。 直到晚上,他们每家每户的摸排寻找,大多数人只是泄愤地骂周富这个畜生死的好,可用的信息寥寥无几。 城东区微弱的灯光下,男人看着密密麻麻的搜集上来的消息,一手端着咖啡,一边从中捡出些可用的线索来分析。 陈慎伸了个懒腰,不着调地抱怨道。 “要是我们是凶手视角就好了,就能知道周富被带到哪去了,不用在这冷风中找这个臭名昭著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