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H - 历史小说 -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在线阅读 -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92节

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292节

    驱尸魔突然迟疑:“可战线拉得太长,万一…”

    “没有万一!”

    天泽一脚踹翻毒潭,溅起的毒液腐蚀出缕缕青烟。

    “赢子夜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而百越…”

    他张开双臂,无数毒虫从阴影中涌出。

    “有的是愿意用命换土地的疯子!”

    无双鬼面容扭曲,声音回荡在洞穴中:“要不要属下去会会那位六公子…听说他的容貌,比女子还要俊俏。”

    “你碰他一下试试?”

    锁链突然缠住他咽喉,天泽眼中闪过忌惮。

    “那是本君的猎物。”

    当洞穴重归寂静时,天泽抚摸着心口蠕动的螣蛇蛊。

    毒潭倒影中,他的面容忽然扭曲。

    他缓缓勾起嘴角,低声自语。

    “这位六殿下……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

    两日后。

    血色残阳下,漓江支流的无名村落腾起滚滚黑烟。

    万蛇宗弟子狞笑着将村民驱赶到晒谷场,为首的疤面汉子甩动浸过蛇毒的鞭子,在黄土上抽打出滋滋作响的焦痕。

    “动作快些!童子装左笼,妇人装右笼!”

    他踹翻一个试图保护孩子的老妪。

    “老子还赶着去下一个村子炼人蛊!”

    阴影里突然传来轻笑。

    尸傀门的驼背老者正用骨针缝制一具“新鲜材料”。

    针脚过处,死尸的手指开始抽搐。

    “急什么?让老婆子多缝几具尸兵,才好给天泽大人献礼…”

    “呱噪!”

    溪边传来呵斥。

    毒蟾宗壮汉扒开芦苇,露出满身脓疱。

    “要杀就杀,吵得老子没法提取毒浆!!!”

    他腰间葫芦里装着半凝固的蟾酥,正将捕获的村民按进毒液浸泡。

    更远处的林子里,魅影门女弟子们嬉笑着给昏迷的男子们换上大红喜服。

    她们修炼的合欢蛊需在子时拜堂成亲后方能取用阳气。

    “差不多了。”

    万蛇宗疤面男望向最后几个抵抗的村民。

    “宰了老的,小的装车…谁?!”

    一道雪亮剑光!

    毫无征兆地削飞了他的发髻。

    晓梦的白衣在暮色中如月华流淌,足尖轻点过茅草尖梢,用雪霁剑挽了个道诀。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哪来的道姑?!”

    毒蟾宗壮汉怒吼着喷出毒浆,却在触及晓梦前三尺自行蒸腾成雾。

    她剑尖轻挑,雾气凝成冰针倒射而回,瞬间将他钉成筛子!!

    尸傀门老妪尖叫着催动尸兵,七具缝合怪扑来时,晓梦只是拂袖。

    秋风扫落叶般,尸兵们突然自行解体,碎块在空中化作蒲公英飘散。

    “道法自然。”

    她剑指划圆,老妪手中的骨针突然活过来般反刺入自己眼眶。

    “尘归尘,土归土。”

    魅影门女弟子们娇笑着撒出粉色蛊雾。

    “姐姐好凶呀~不如加入我们……”

    话音未落,她们身上的大红喜服突然疯狂生长,绸缎如蟒蛇般将主人绞缠窒息!

    “俗欲缠身,枉修道心。”

    晓梦剑尖点地,所有喜服应声碎裂,露出底下迅速衰老的躯体!

    万蛇宗弟子见状纷纷化出蛇形,草丛中窜出无数毒蛇。

    晓梦看也不看,只是轻诵道经。

    毒蛇游至她周身一丈竟纷纷仰首起舞,随后互相撕咬成碎肉。

    “妖道!”

    疤面男咬破舌尖喷出血咒。

    “万蛇噬…呃!”

    他的咒语卡在喉咙,因为晓梦的剑尖不知何时已点在他眉心。

    “天地不仁。”

    她眸光淡漠如观蝼蚁。

    “尔等…连刍狗都不如!!”

    剑芒微吐,疤面男从头到脚渐次化为飞灰。

    剩余百越邪修发喊欲逃,却发现双腿早已生根般扎入泥土!

    晓梦的徒子们从四方现身,八卦阵图在脚下流转。

    “掌门,留活口么?”

    最年轻的小道童歪头问,手中桃木剑已串起三个挣扎的毒蟾。

    晓梦望向村落中央的尸堆。

    几个天宗弟子正用往生咒超度亡魂,却仍有婴灵缠绕不去。

    她突然并指斩断自己一缕青丝,发丝落地成符,将所有怨灵吸入其中。

    “清净无为,何需活口。”

    她剑穗轻扬,阵中百越人瞬间自燃成灰!

    火焰却如有灵性般避开秦人尸首,独将邪修烧得魂飞魄散。

    暮色彻底吞没村落时,晓梦的白衣纤尘不染。

    她凝视掌心那缕封印怨灵的发丝,忽然望向咸阳方向。

    “回去吧…”

    她指尖发力捏碎发丝,怨气竟化作精纯道元消散。

    “将这里的事情告诉公子。”

    夜风卷着灰烬盘旋上升,隐约凝成太极图案。

    小道童凑近低语:“掌门,下一个村子还救么?”

    晓梦踏着月光走向下一处烽火,声音飘散在血腥空气里。

    “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救与不救,皆是…天道。”

    ……

    中军大帐内。

    青铜灯盏的火苗被帐外灌入的寒风吹得忽明忽灭。

    赵佗“咚”地跪倒在地,铁甲与青砖相撞发出沉闷声响,额角冷汗涔涔滑入战甲领口。

    “公子!军中已有哗变之兆!!!”

    他双手呈上血书,绢帛上密密麻麻按着血红指印。

    “将士们说…说弃城令寒了前线儿郎的心!”

    屠雎紧接着重重抱拳,花白须发因激动而颤抖。

    “两日连失五城!百越那些妖人现在敢在阵前烹煮…烹煮我军士卒!”

    老将军喉头哽咽。

    “若再退,老夫无颜见关中父老!”

    赢子夜指尖的金焰正煨着药罐,闻言连眼皮都未抬。

    “说完了?”

    药汤沸腾的气泡映得他黑瞳幽深。

    “那现在哪座城还在死人?”

    帐内陡然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