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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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问道:“你派了多少人去保护他们?” 南宫煜安抚道:“那边放心,都是自己人,他们不会自相残杀的,何况弟子们已经不在客栈了,护卫寻找他们也需要时间。” 谢菱心里仍然不安,“等天一黑,立刻行动。” 南宫煜点头,眉头紧皱,眼中浮现思虑。 每个家族都有其他势力的眼线。 这是京都心照不宣的事实。 南宫家如今没有防护,祖父又是昏迷状态… 只希望不出什么事。 回到院落后,南宫煜迅速将自己仅剩的几个武艺高强的护卫,分给了府内的妇孺小孩。 叮嘱护卫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优先保护妇人。 紧接着开始清人,免得火灾误伤无辜。 处理好一切,夕阳已洒满天际,黑夜渐渐来临。 南宫煜和谢菱刚走出门,一个下人便匆匆跑来,“少主,少夫人做了一盒糕点想亲手送给你,她如今在外院门口,您要见吗?” 南宫煜缓了片刻,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夫人! 他捏了捏眉心。 前阵子他放下身段专门去见她,她避而不见。 怎么突然又求见上了,还准备了糕点? 南宫煜摆了摆手,“说我身体不适,改日去见她。” 下人会意,转身便跑了。 谢菱倒是没看出来南宫煜已经成家了。 南宫煜趁着天还没黑透,赶紧又派了两个护卫去保护魏玲珑。 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还是他国公主,若真出什么事,不好交代。 另一边,魏玲珑听着下人的回禀,脸上并无表情,默默转身往回走。 上次她让南宫煜吃了闭门羹,这次他还回来是应该的。 倒是雀儿一直为她鸣不平。 “好好一个大男人,扭捏作态,还身体不适上了,真是可笑。” “慎言。” 魏玲珑冷声警告。 雀儿赶紧打自己的嘴,“对不起殿下,是南宫少主的态度太令人生气了…诶,等等。” 雀儿指着前面那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那不是南宫家的护卫吗,怎么来咱们的院子外边?” 魏玲珑杏眼眯起。 南宫煜从来不监视她。 怎么突然派两个护卫来,而且一看便是武卫,有功夫的那种。 除非…是派来保护她的? 那两个护卫看见魏玲珑后,立刻走上前行礼,“小人见过少夫人。” 还没等魏玲珑询问,他们便解释道:“家中进了贼,少主怕扰了夫人清净,特派我们来看顾一下。” 魏玲珑弯唇,“好,那谢谢你们了。” 转身,她掩住眼里的深思。 南宫家怎么可能进贼? 这可是东陵第一世家。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偷南宫家的东西? 所以,南宫家恐有变故。 这两人,是南宫煜派来保护自己的。 魏玲珑心里的不安更深。 天一黑,她就收到了家主院着火的消息! 暗卫询问,“殿下,如今该怎么办?” 魏玲珑沉思道:“先静观其变,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顿了顿,她接着道:“若我有不幸,不必留恋,务必速速将此消息传回魏昭!” ——— 家主院落,是整个南宫府最宽阔奢华的所在。 如今,除了家主书房尚且完好以外,寝殿,膳房,议客厅…全都被熊熊大火吞噬。 红色火焰舔舐着星空,将半个京都的夜幕染成一片深红。 南宫煜急匆匆赶到时,书房处果不其然陷入一片混乱。 南宫瑞正死活也不出来,死士们只能守在外面,不停接水,灭火,免得火焰蔓延到这边。 所有人的脸上都滚落下了汗珠,脚底生风。 可还不够,火焰实在太大! “家主,你先出来吧!等火势全部灭掉再进去!” 屋内没有声音。 “让我去劝祖父。” 南宫煜突然出现。 死士一脸纠结,“可是家主吩咐过不见任何人,包括我们…” 南宫煜厉声打断他的话,“生死攸关,你担得起祖父的性命吗?万一祖父是在里面晕倒了才听不见呼唤呢?让开!一律后果本少主承担!” 看了看越来越大的火势,又想到屋内一丝声音也没有,死士终于生了惧意,赶紧让开了路。 看见谢菱后,他伸手拦住,“少主,别让小人难做———” 南宫煜一把将他推开,呵斥道:“这是大夫!” 见这人还要说话,谢菱打量了一下四周,一个肘击将他敲晕在地。 现在时间不等人。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点微弱的烛光。 南宫瑞正趴在桌上,闭着双眼,仿佛陷入了昏迷。 徐海棠正站在他身旁,听见开门声后,她迅速抬眼看来。 手中的匕首悄然放在南宫瑞正脖子上,声音尖利: “来者何人!” 南宫煜眼尖,没放过那一闪而过的冷光。 他刻意将声音放得温柔而焦急,“外面起火了,我来接祖父和你走。” 谢菱则藏在了门后。 徐海棠皱眉。 “是你?有下人在,火势很快就会熄灭了,祖父在睡觉,你别过来,等下把他吵醒了。” 南宫煜攥紧拳头,慢慢靠近,“海棠听话,火势的烟雾也是有毒的,乖乖跟哥哥走,我来背祖父。” 这语调,和他平时哄徐海棠的语调一样。 每次徐海棠犯错不听话,南宫煜都是这副无奈又温柔的模样。 南宫煜温和的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 徐海棠渐渐放松了警惕、将手中的匕首收好。 “祖父睡得有些沉,你———呃———” 一把尖刀,快速穿过了徐海棠胸前受伤的那道口子!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疼得往后仰倒,发出一声尖叫。 “你,你骗我!南宫煜,你竟然骗我!我要杀了你!” 徐海棠眼睛通红,面容扭曲,声音满是难以置信。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南宫煜! 冷漠,肃杀,简直像个修罗! 死士发现异动全都围了上去,正打算破门而入,听见是徐海棠的尖叫,又继续灭火。 徐海棠可不关他们的事。 “呵。”南宫煜冷笑,又是一刀,这次刺向了她胸口的另一侧。 徐海棠嘴里流出咕噜噜的鲜血,疼得撕心裂肺。 “我,我杀了这么多人,可我独独没有想过害你!我把你当真哥哥,你蛇蝎心肠!” 南宫煜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冷冷拔出带着倒刺的长刀。 “你杀我子民,欺我全家,害我妹妹,毒我祖父———就你做的破事,杀你十次都不够的! 至于对你好,也是因为姑姑,因为血脉罢了。你以为我宠的是你?笑话!” 徐海棠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那些伤口,不及这一句话有杀伤力。 谢菱身形迅速,快速跑过来,将行动不便的徐海棠捆成了粽子。 徐海棠死死瞪着眼睛,语气虚弱,“你是谁?” 谢菱无言,一巴掌扇下去,徐海棠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谢菱又狠狠扯开了她的袖子,将峨眉刺放在她胎记的位置上,望着天边的月亮,声音冰冷又轻飘飘。 “我啊,是来索命的厉鬼!” 徐海棠瞳孔紧缩,“你,你到底是谁!” “现在没时间,等我给老爷子解完蛊,再慢慢跟你清算。” 谢菱说完,狠狠按下峨眉刺,穿过红茶胎记,将徐海棠左手和地板钉在一起。 “解蛊?你竟然知道我给他下蛊了?呵呵,放心,即便你有母蛊在手,也不可能解得出来,这可是我毕生所研制———啊!” 徐海棠又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是南宫煜嫌她吵,将她下巴捏脱臼了。 谢菱沉浸在解蛊中。 不过半个时辰。 谢菱便研制出了解药,给老爷子吃下。 “吃完会昏迷三天。” 徐海棠的眼神由不屑转为震惊,嘴里呜哇呜哇的说着话。 谢菱眉梢微挑,“你这个蛊的水平,还得练。”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徐海棠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蛊学天赋。 如今连唯一的东西也被吊打,她眼里怨恨得可以滴出血,恨不得冲过来将谢菱撕了。 谢菱望向南宫煜,“人交给我,你可以去安排府内事情了。” “你要走了?”南宫煜抿唇,想挽留,却不知如何开口。 心想要是三弟在就好了。 谢菱点头,一脚将徐海棠踢入麻袋,“是。” 话音刚落。 外面突然响起刀枪冷鸣,伴随着打杀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