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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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声道:“赵远端是晋城太守的侄子。此人极其记仇,眦睚必报,姑娘你惹到了他,他定不会让你好过。我倒是无所谓,但姑娘你不同,我不能连累你,索性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谢菱挑眉,“晋城太守的侄子吗,那你不怕?” 同时她敏锐的察觉到,在说到晋城太守时,于亦筹眼里划过的深刻恨意。 即便面对无赖纨绔的赵远端,于亦筹眼里都没有这种彻骨的恨意。 于亦筹摇摇头,点了点木门旁一个半圆状的突起,桂花树下的刀片就齐刷刷的又升了上去。 他眼里略带歉意,“吓到姑娘了,对不起,这些我会处理,你带着汝姐儿回家吧。” 刀片升上去后,桂花树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上面藏了十几块锋利的刀片。 如果谢菱猜得不错,这是机关术! 机关术是利用机械力量,巧妙的控制事物,以达到神奇的效果。 这个朝代,四大门派之一的琴风阁,就是以机关术着称。 谢菱回想了一下,末世时期,隐世家族出世,也有一些家族是以机关术着称,机关师又被称作偃师。 据说可以做出能够扇动翅膀的木鸟,和自由行走的人偶。 于亦筹此人,绝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谢菱将包好的药放在于亦筹手中,让他定时熬给得疫病的小男孩吃。 从他手上接过汝姐儿,捂着汝姐儿的眼睛,便出了门。 汝姐儿应该是被吓到了,一路上紧紧抓着谢菱的衣襟。 此时,街道上的宵夜摊子也摆起来了,吆喝叫卖,好不热闹。 谢菱给汝姐儿买了一些吃的。 同时温声教导,让她以后千万不能和陌生人走。 汝姐儿乖巧点头,湿润的大眼睛里满是后悔,小胖手紧紧搂着谢菱脖颈,“都怪汝汝不好,嫂嫂你打我吧。” 谢菱轻轻拍了拍她小屁股,“打了。” 汝姐儿扭动了一下,笑得见牙不见眼,“嫂嫂痒痒!” 谢菱一时兴起,又挠她痒痒。 直把汝姐儿挠得咯咯咯笑,笑得小脸通红。 回到客栈的时候,裴氏们也还没睡觉。 得了些安宁的日子,裴氏和宋氏,秋月就喜欢捣鼓一些新鲜的吃食。 今晚上,徐家玉娘也在,四人不知在木板上揉着什么,绿油油的,香得勾人。 谢菱刚走过去,裴氏就塞了一小块放她嘴中,热乎乎,软糯粘牙,从口腔喉咙一路香到胃里去。 谢菱惊喜道:“这是什么” 秋月抢着回答,“这是徐家夫人玉娘家乡的特产,叫什么面蒿粑,可香了!” “哦哦。”谢菱点头,“我再给你们加点东西。” 谢菱假装去了装东西的箱子那边,实则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了五杯奶茶,又拿了几包薯片,辣条,无骨鸡爪等小零食抱着过来。 “我们今天开夜宵全宴。” 看着裴氏的脸,谢菱突然想起了于忆筹,顾危顾允都长得像裴氏,他和裴氏也长得挺像。 便问道:“婆婆,你有姓于的亲戚吗?” 裴氏思考了一下,摇摇头,“并没有。” 谢菱点点头。 心里琢磨着,那这就奇怪了。 怎么会这么神似呢? 众人吃着谢菱拿出来的零食,全都双眼放光,太好吃了。 又喝一口甜腻的奶茶,简直不要太舒适! 秋月将辣条包装都舔得干干净净,又舔了舔手指,辣得斯哈斯哈,“小姐,这是什么啊,太好吃了!” “辣条,明天我教你做。” 刚说完话,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们这是贼!是强盗!” “你们一群粗鄙的外乡人,能进来晋城,买你们的水是给你们面子。” 谢菱推开窗户,客栈外的空地上,一群她没见过面的人,正在和流放犯人们吵架。 第50章 老子是陈忠贤的孙子! 吴正清站在最前面,小脸上满是冷酷,“我们说了不卖!你们离开吧。” 周边流放犯人也都大声喊道。 “这水可是我们辛辛苦苦运来的,给千金也不卖!”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走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捋了捋细长的胡须,“为何不卖?你们有这么多水,卖一些给我们也无碍。” 不远处,停着几辆富贵的马车。 马车帘子皆被掀开,里面的人正悄悄察看外面的场景。 谢菱仔细打量马车上的人,个个非富即贵。 其中最大的一辆马车内,里面的人做了个手势。 四周看护的守卫,悄悄消失在原地。 谢菱皱了皱眉,“快去通知其他人家,他们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怕是要抢水!” 话音刚落,玉娘一下就蹦起来了,“我赶紧回家看看!” 顾离,秋月也脚步匆匆的去通知高家,石家吴家。 那管家模样的人见这群人如此顽固不灵,也冷了脸色,嘲讽道:“哪来的刁民,来了我们晋城就要守我们晋城的规矩。” 就在此时,一楼客房的王家,响起一阵悲愤的哭声。 “他们抢水啊!他们把我们家的水都抢了!” 客栈外的犯人们全都面色一变,急匆匆跑回自家。 为了和这群人对峙,家家户户的男丁都出了门,屋里只有一些妇孺小孩,正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除了二楼的人家,一楼的几乎都被抢光了。 那群家丁抢了水,还慢悠悠的才出客,完全就是挑衅。 若是有抵死相护的,他们就直接将木桶掀翻了,就算抢不到也不给流放犯人们留。 无耻恶劣至极! 二楼的楼梯上,那群家丁还在往上走。 顾危走上前,就是一顿胖揍。 最前面的家丁都被顾危打得倒地不起。 顾危站在二楼楼梯口,没人敢上来。 客栈外。 马车上的贵人们,看见一桶桶的水被抬出来。 全都从马车上下来了,有男有女,舀起木桶里的水就喝,狼吞虎咽的,咕噜噜灌了好多口。 “ 宋兄,多谢你想到我们,这群外乡人的水果然多,够我们几家撑几个月了。” “都是兄弟,应该的。我们晋城的世家就要同舟共济。 ” 流放犯人们眼睛都气红了。 虎涧沟离虎涧镇有一段距离,那几天太阳又大,为了这些水,家家户户可谓是累脱了几层皮。 如今就这样被抢走了! 沈领头和几个官差,披上轻甲,拿着长刀就走出了门。 沈领头声音冷厉,“把我们的水还给我们,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 那刚刚还面色得意的管家,看见这些凶狠的官差,眼里露出些错愕。 宋家家主不是说这就是一群普通的外乡人吗? 这几人的打扮一看就是朝廷官差啊! 宋家家主扭头看着这十几个官差,也很是讶异。 他那天看见这群人真就是普通的外乡人啊。 也不怪他,沈领头们等一众官差,走热了,就把轻甲给脱了,看上去确实与常人无异。 沈领头见这群晋城人没反应,带着手下就冲过去,想直接抢。 流放犯人们也气急了,跟在官差后面过去。 “ 把我们的水还给我们!” 混乱中,两拨人直接打在一起了。 谢菱和顾危也下了楼,加入乱斗,这群晋城人也忒不要脸了。 顾危正想将谢菱揪上去,就见谢菱不知从哪顺了一个锅铲,身姿矫健,邦邦邦打在家丁头上。 不一会儿,她身边就有七八个家丁抱着头倒在地上。 顾危眨了眨眼,心想,他以前对于自家娘子的认知,是不是错误了? 就在此时,一顶青色的小轿,正好从客栈不远处经过。 里面的人掀帘看了看外面的混乱场面,浓眉紧紧皱在一起。 想了想,他还是让车夫倒头回来,停在了客栈前。 他刚走下马车,就看见了宋家家主,被一个妙龄女子一锅铲爆头的景象。 他震惊得目眦欲裂,“ 宋兄,你怎么在这里! ” 宋家家主看见周桧,激动的大喊,“ 知府大人救我!” 刚说完,便晕倒在地。 周桧急匆匆走过去,脸上全是阴沉沉的怒气。 他大吼了一声,“ 给我停下!” 走近了,他更是震惊,怎么除了宋家家主,晋城有头有脸的世家都有人在这里? 而现在,世家和他们的手下正在被暴打。 可一片混乱中,根本没人听他的话。 这些世家可都是他的衣食父母。 这群人打这些世家,就相当于打他老子娘。 而且还不听他的话,知府威严何在? 周桧气得脸色大变,将令牌交给车夫,让他以最快速度回去领着士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