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53章 闻叙觉得自己快吐了。 肚子很撑。 alpha只是稍稍有些停顿, 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沉浮迭起的浪潮再次将闻叙卷进一片没有终点的汪洋。 闻叙气愤得不行,蹬着腿很大声地叫着:“石!渊!川!你是不是耳朵聋掉了!我说呜呜呜……” 就好像是故意的,层层堆叠的海浪在此时将闻叙一次次席卷, 吞没。 闻叙喘着气,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溢出很多很多的眼泪,他断断续续地又把话说了一遍:“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那双早已提不起力气的双手也在此刻举起,一下又一下扇着alpha的胸膛,脖颈。 石渊川沉着眸,闻着闻叙手心里传来的香气。 是那股淡淡的梅果味。 “你买了那个护手霜么,我也给你买了。”alpha深处手,牵住那只细瘦的手腕, 随之将掌心送到自己的鼻间, “好香, 为什么你涂就这么香。” 真的, 涂在自己手上时,他就觉得没有那么好闻。 闻叙快气死了。 他在和石渊川说离婚, 石渊川却在说护手霜?! 还抓着他的手闻。 这个死变态! 小猫气得满脸涨红,被抓着的手当然也不肯好好配合,奋起反抗着:“滚开,你这个变态大变态!” 混乱之际,只听“啪啪”两声。 石渊川的脸上便多出两道鲜艳的巴掌印。 闻叙其实也没想到, 会打到石渊川的脸上。 虽然之前也有打过, 但那算是自己不清醒的时候。 清醒的时候, 他还是会秉持着打人不打脸的原则, 不会这样扇石渊川巴掌。 所以,随着这两声清脆的声响,闻叙一下就定住了。 有那么几秒的无措。 可就算他扇石渊川又怎么了。 这个alpha这么对待他。 打几巴掌怎么了。 他都恨不得把这个聋子的耳朵咬下来, 反正也就是摆设而已。 “我说离婚,离婚!”闻叙一边受不住地掉眼泪,一边大声重复着,“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被巴掌刺痛的石渊川停顿了几秒,omega话语里,每提到一次“离婚”,都像在往他的心上扎。 alpha那张覆着一层细汗的脸骤然沉下:“不要我么。” “是!不要你!”闻叙坚定地回答着,一次又一次重复,“不要你……” “那恐怕不行。”石渊川低声,淡淡地回答着。 虽然说的话是委婉的。 恐怕不行。 可语气却硬得像铁,没有半点容得质疑和反抗的缝隙。 闻叙瞪大了眼。 凭什么不行。 凭什么是石渊川说了算! 他张唇的同时,alpha便将唇压上来,将他所有想反驳的话都给堵回了肚子里。 很凶的吻。 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吻。 他一直在反抗,却根本拗不过手长脚长地alpha。 石渊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个面。 他的脸蛋就这么被埋进了枕芯,哭噎声也都被蒙住。 他本来觉得石渊川刚刚那样就已经是最凶最坏的状态了。 显然,他低估了处在易感期的alpha。 又或者,石渊川可能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个爱装的混蛋,听到他要离婚了,就想着把他欺负透了也不亏。 闻叙声音都哭哑了,脑袋又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身后的alpha却在此时,朝着omega那早已遍布咬痕的腺体贴去。 湿润的舌尖在饱胀的腺体前来回舔舐。 身下的闻叙止不住地颤抖,努力地想把脑袋从枕芯里抬起。 再下一瞬。 一股强势到犹如山崩般地高浓度信息素注入omega的体内,比以往任何一次标记都要疯狂,都要漫长。 alpha像是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应有的文明与教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原始的标记行为。 omega被这样灭顶的滋味刺激得止不住痉挛,脸蛋奋力地抬起,下巴都绷得很紧,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高浓度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注入闻叙的腺体内,这种滋味太难熬了。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很痛,又不只是痛。 痛的时刻,他又不由在贪恋,在享受这种滋味。 这才是让闻叙最受不了的地方。 倔强的意志力从糊成一团的大脑里博出,艰难又虚弱地再次张唇:“离婚……和你离婚。” alpha依旧将锋利的犬牙抵在omega脆弱的腺体上。 腺体已经胀得再也容不下一点信息素。 就像一颗汁水丰盈的小柑橘,再捏一下,汁水便要从那层纤薄的青皮里溢出。 石渊川这才缓慢地收回犬牙,声音也异常冷静:“你现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会想离了。” “……”闻叙止不住地翻着眼皮,唇角处溢出丝丝津液。 * 石渊川这会儿正将他悬空*起。 闻叙浑浑噩噩的,翘在半空的双脚也在细细颤。抖,****。 石渊川将omgea紧紧锁在自己的怀中,同时,成倍地释放着信息素:“给你**好不好?” 闻叙猛地掀了掀眼皮,哑得快说不出话的嗓音里挤出一句话,语调都颇为激动:“不好!不好……呜呜,石渊川……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恨死你…恨死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alpha的肩头。 石渊川沉默着,额前的青筋也在跟着跳。 他偏过脸,吻去omega脸上的泪痕:“你再哭的话,我就真的**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闻叙,吓得打了个哭嗝,然后迅速憋住,彻底噤声。 他不应该试图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谈离婚的。 闻叙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之时,将这个道理悟得更透彻。 又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石渊川……你打点抑制剂吧。”闻叙睁不开眼,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alpha将他抱在怀里,用嘴给他喂了点水:“营养剂要不要?草莓味的?” 石渊川只是这么问着,并没有期待闻叙真能回答他。 因为这会儿omega又像是昏过去了,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 石渊川便拿起手边的营养剂,用嘴含住一口,喂进闻叙的唇中。 omega的眉心皱了皱,并没有顺从地咽下。 石渊川压住他的后脑勺,将舌尖探入。 omega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把营养剂给咽下去。 他什么都不想吃,因为感觉很撑,撑得他什么也吃不下。 虽然明明,他什么也没吃。 这样昏天暗地的易感期整整持续了快一周的时间。 闻叙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有了解过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每半年一次,时间也不会太长,通常和omega的发热期时长相似,三到五天。 可石渊川的易感期竟足足持续了一周。 后面几天,他都怀疑石渊川是在装。 可他也没有力气去质疑了。 主卧早就乱得没法住人,之后的几天他们是在客卧睡的,最后客卧也没法睡人了。 他清醒过来时,自己又是在主卧里。 不过现在的主卧已经被收拾过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主卧的窗户也开着一条小缝,但空气里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闻叙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虽然睁开了眼,却一下也不想动,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疼。 哪里都很疼。 也很累,累得感觉已经不想呼吸了。 身边的石渊川又不知去向了。 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在想起草离婚协议的事,他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不过迟今一的哥哥好像是做律师的。 可以问问迟今一。 反正他什么也不要,只要离婚。 不对,他在家里这么胡乱地度过了一周,还没和公司请假呢! 闻叙吓得赶紧伸手去摸手机。 床柜边又变得井然有序,依次摆放着他的手机,手环,还有阻隔贴。 这是alpha的摆放习惯。 闻叙也习惯性地将整齐的东西推乱。 他举着酸痛的胳膊,有些艰难地操作着手机。 彼时,紧闭的房门便被推开。 是石渊川。 alpha穿着那套他给选的黑色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你眼睛很肿,别看手机了,休息会儿吧。” 闻叙当然没有放下手机,就连眼神也没有偏一下,就好像进来的只是一个会说话的空气。 “假我已经帮你请了,迟今一那边我也和他说明了情况,都交代清楚了。”石渊川缓缓走到床沿,眼神瞥见被推得一团乱的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