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者有话说: 浙江发来贺电,咪泥在干什么[眼镜] 这个泱燃尽了,营养液在哪里!票票在哪里!掌声在哪里![眼镜] 第38章 卧室的窗帘是紧紧拉着的, 但没有拉上遮光的那层。 朦胧的天光透过窗纱温柔地洒进来。 一点点融在omega莹润的肩前。 “嗯?”石渊川眯起眼,托着闻叙的腰,往上***, “宝宝怎么不说话?” “说……说话了。”闻叙呜咽着,本来他就撑不住,这会儿是真的没力气了,直直想往石渊川怀里扑。 alpha却伸出手掌,抵在他的肚子上,不让他往下贴着借力。 闻叙觉得自己快吐了,肚子很撑很撑,眼尾顿时又染上水汽。 石渊川依旧在循循善诱, 视线落在闻叙浅浅的肚皮上:“要回答问题, 宝宝。” 闻叙已经没办法思考, 脑袋糊成了一团浆糊, 一抽一嗒地重复道:“回答…回答问题。” alpha闻声,唇角微微勾起, 掐着闻叙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老公……我要抱。”闻叙吸着鼻子,眼泪一直往下流。 “啪嗒啪嗒”。 滚烫的泪顺着重力砸下来,砸在石渊川的腹前。 闻叙低着脑袋,摇摇晃晃的视线里,是alpha的腹肌。 鼓鼓的, 像一块块吐司面包, 形状分明。 他的眼泪恰好流进这一块块腹肌的沟壑间, 盈出一条水线。 闻叙控制不住地喘了几声, 又懵懵地道:“老公,我在帮你的腹肌洗澡。” 石渊川原本被这两滴泪搞得有些不忍心,正欲伸手把闻叙抱进怀里, 便又听见闻叙说的话。 又不由轻笑了两声。 omega收住了眼泪,红得和兔子似的眼睛缓慢地掀起,可怜巴巴地盯着alpha,开口:“可以抱么?” 石渊川:“可以” 下一瞬,alpha便抚上他的后背,闻叙顺势趴在他的胸口前,小声地哭,断断续续地说着:“老公,你抱紧一点……” 石渊川的手盖在omega湿软的头发上:“好。” 闻叙还在哼哼:“老公,永远都抱着我……” 石渊川:“好。” * 黑乎乎的夜。 闻叙很不喜欢在这种时间段醒来的感觉。 好像世界末日似的。 他慢慢睁开眼,持续发懵的脑袋像是终于和这个世界取得了链接。 然后就一个感觉。 痛。 痛得像是刚刚梦游跑到马路中央被卡车给碾过一遍似的。 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感觉自己费了莫大的劲。 脑袋虽然清醒了,但好像又没有完全清醒。 还是和浆糊似的。 还有就是,肚子也好痛,好像破了似的。 他有些艰难地抚上肚皮,确保自己的肚子没有破。 等他真的从床上爬起来,并且打开床边灯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 omega呆呆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光溜溜的自己。 找不出一块肉是清清白白没有痕迹的。 他的a4腰受得苦最多,不仅有被嘴巴咬出来的,还有很多指印,一道又一道。 前两天的记忆洪水猛兽般涌进他的大脑,具体的其实他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各式各样的姿势了。 年幼时他有学过一点舞蹈,有那么一点基本功。 没想到受益终身了。 等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闻叙用手捂着脸蛋,猛猛搓了两下。 紧闭的卧室门也在此时被打开,闻叙下意识拉紧胸前的被子,遮掩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石渊川手里拿着几袋营养剂,这是他刚刚在手机上下单买的,都是草莓味的。 “醒了?老公去给你拿吃的了,吃完睡一会儿吧。”石渊川走近床沿,语气自然地称着“老公”。 闻叙听着,却觉得呼吸都变得一卡一壳。 alpha坐上床沿,将营养剂送到他的唇边:“草莓味的,喝吧。” 闻叙僵硬地往后退了退。 石渊川自然地伸手绕后,搂住omega的腰,低声问道:“又要老公用嘴喂你么?” 闻叙瞳孔一阵猛缩,这个石渊川是……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他梗着脖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alpha便含住营养剂凑上前想吻他的唇。 “啪”一声。 闻叙伸出手掌猛地拍向alpha宽厚的肩。 石渊川随之顿了顿。 这几天也都没有挨过小猫打,无论自己多过分,小猫都是趴在他的胸口上哭着叫一叫老公,从没打过他。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石渊川喉结轻滚,咽下嘴里的营养剂,视线恰好对上闻叙那双还泛着肿的杏眼。 那双杏眼里的情/谷欠/已然消减,变得和平常一样,冰冰凉凉的。 “看来你的发热期是三天。”石渊川张唇,语气也恢复得和平时一样,又平又直。 闻叙抿着唇,很快把视线挪开,却又不知道往哪里看,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但总该说些什么的感觉,于是便张了张唇。 却不知怎的,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闻叙不由隔着被子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这么一咳,连带着浑身酸软的肌肉也在痛。 omega整张小脸都难受地皱在一起。 石渊川下意识抚上他薄薄一片的后背。 后背像是也有了条件反射,忍不住开始打抖。 alpha总是在他快受不了的时候这么摸他的后背安抚他。 闻叙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倒也不用想得这么具体了啊啊啊。 “要不要给你倒点水?”石渊川跟着蹙眉,关切地问着怀里的omega. 闻叙摇着头,汇聚着浑身的力气想把alpha推开,结果却只是把手搭在了alpha的鼓鼓的臂弯上,就没力气了。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闻叙软绵绵地倒在alpha的怀里,喉咙也很哑:“好痛……” “哪里痛?”石渊川低眸问他。 刚刚闻叙睡下后,他便给闻叙洗澡上药,的确是肿了,但涂了药应该是还好的。 闻叙拧着眉:“哪里都痛……我感觉肚子好像破了。” “没有,但可能之前没有过,你需要适应而已。”石渊川认真分析着。 怀里的omega却已然红了耳根。 两人就又这么黏糊在了一起,闻叙觉得可能是发热期余温的原因,两个人或多或少都还是有点在被信息素控制。 周围又溢满了alpha的信息素味,很浓很醇厚的酒香。 闻叙不由觉得脑袋都被醺得有些发昏。 不清楚过了多久。 闻叙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蓦地从alpha的怀里挣出来:“你……你戴那个没有?” 他其实一直有在努力回想,回想有没有见到石渊川戴那个的画面,但就是想不起来,所以只能这么水灵灵地问出来了。 “什么?”石渊川却在此时起身,从柜子里给他拿了一套新睡衣和袜子。 闻叙抓着身上的被子,有些着急地捏紧,这个老古板不会连那个都不知道所以压根没戴吧:“就是那个呀!” 石渊川先将他的脚从被子里捞出来,熟练地给他穿袜子:“听不懂。” “……”闻叙沉默了,沉默后就爆发了,干脆很大声地嚷道,“避*套,石教授您听懂了不!” 石渊川觉得耳朵都“嗡”了两声,手掌握住闻叙软乎乎的脚踝。 他还是比较喜欢闻叙瓮声瓮气叫他老公的样子。 闻叙见他不回答,心里想得全是完蛋了。 光是零散的记忆他都觉得两个人像疯了似的,很有可能石渊川也没想到戴。 完了完了。 他蓦地蹬开alpha,用手捂了捂肚子:“不行不行……你,你去买药。” 他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就知道吃药特别伤身体的,会有很多副作用,比如肚子痛,发烧,影响信息素水平…… 一想到这些,闻叙的鼻子就跟着发酸,眼睛一眨,眼角便溢出水花。 石渊川不由一怔,匆匆开口:“戴了,不用吃药。” omega闻声,抿唇确认着:“你…你确定都戴了么?” “嗯,我都收在垃圾桶里了,你可以去看。”沉甸甸的,他还没来得及下楼去扔。 闻叙耳尖也冒出一点红:“……” 倒也不用看了吧。 被踢开的alpha缓缓又贴上来给他穿袜子。 闻叙波动的情绪也恢复得平稳些许,又小声地张唇确认着:“那…终身标记,也…也没有吧。” 石渊川给他穿好袜子,又摊开睡衣,干脆地道:“没有。” 他一直都记得闻叙的要求,也很尊重闻叙的想法和节奏。 反正已经结婚,终身标记也是迟早的事。 闻叙听着,先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