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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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楼聿莫名,“不脏啊。” 发现自己能发出声音,又高兴地亮起眼睛,“我能吃饭了吗?” “可以,但不要重油重辣。” 两人洗漱后等医生交代完,苏楼聿开始点菜。 说了几个不能吃的被荣钦澜否决后,甩脸子不干了,开始嚷着要吃红烧荣钦澜。 “爆炒苏楼聿吃不吃?”荣钦澜给王姨发消息,选了几个苏楼聿平时喜欢吃又清淡营养的。 发完消息发现苏楼聿眯着眼睛盯着自己,“我就知道你馋我身子。” 他躺回床上张开手臂,“来吧,奖励你。” 荣钦澜嘴角抽了抽,抬手把他的手脚合拢,“盖好被子别着凉。” “才不会。” 回旋镖来的很快,好不容易退烧的人突然又烧了起来。 医生给他换了药水后嘴里发苦,别说吃饭,连喝口水都难受。 “还是尽量吃点东西,药水伤胃。” 苏楼聿不愿意吃,医生说完荣钦澜亲自给他喂,“尝尝,我让阿姨加了糖。” 没味道的苏楼聿嗅嗅就推开,听说加了糖,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就着荣钦澜的手喝了一口。 食物一进嘴巴,喉咙便联合胃部造反,威胁他胆敢强行下咽就要逼他吐出来。 “就只吃一点。”荣钦澜面色凝重。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苏楼聿抬眸就能看到对方眼底的青灰。 他的病不好,荣钦澜就没法儿安稳休息。 咬了咬牙,他还是强忍着将食物咽了下去。 “再来点?”看他吃了下去,荣钦澜也跟着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多久,苏楼聿忽然脸色一白,抬手捂住胸口干呕起来。 见状,荣钦澜急忙放了碗,一手护在苏楼聿的下巴上,一手给人拍背顺气。 勉强吃下去那口食物还没来得及消化,全数吐了出来。 “都怪你,我不吃了,烦死了。” 苏楼聿一边吐一边怨人,手指紧紧地抓着荣钦澜的手背,泪水汗水齐流,吃下去的吐完还不算,胃部闹腾着像是要他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似的。 “怪我怪我。”荣钦澜边哄人边按铃,按完还要拖住苏楼聿的长发。 他心疼垂眸,眼前瘦削的肩胛骨像是随时能把衣服戳穿,攥着他的手指更是看不到一点肉。 “再也不要吃了呜……” 苏楼聿抖得厉害,胃部每抽一下,他的身体也跟着痉挛起来。 他难受,荣钦澜的心脏也跟被人撕着膜似的。 看他吐得厉害,医生给他用了止吐的药,可胃里还是疼得直抽抽。 前两天没吃饭光输营养液,肚子又饿又胀,现在能吃了还吃不下去,苏楼聿恨得发脾气。 “滚开,不要跟我讲话。” 还有力气的时候连荣钦澜都要撵出去,放完狠话还没来得及摆脸色,反胃感涌到胸口,又只能靠着床头小口喘息。 荣钦澜叹了口气,坐到床上,缓缓地把人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带。 一开始苏楼聿怕吐人身上,又觉得现在的自己狼狈又难看,脖颈梗得跟钢筋似的不愿意靠过去。 “你不想听我就不讲话,但医生说揉揉胃会好受一点。” 苏楼聿不情不愿地把脑袋砸在荣钦澜的胸口,“你胸肌太大,弄疼我了。” 张嘴就要冤枉人。 荣钦澜看他被折磨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也没跟他计较,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揉揉,顺带检讨,“是我胸肌的问题。” “就是你的问题!” 凶神恶煞的苏楼聿控诉完,又把脸埋在荣钦澜的胸口,“难受,喉咙痛,胃也痛。” “乖。” 荣钦澜隔着衣服给人在上腹揉着,可能真有些用处,苏楼聿哼哼的声音小了一些。 “不舒服?” 揉到一半,苏楼聿拉住了他的手。 他想去看他的脸,但苏楼聿不肯抬头,只是摇摇头拉着他的手往衣服底下钻。 “用力一点。”说话的语气带着鼻音。 荣钦澜垂眸,温热的手掌直接跟苏楼聿冰冷的皮肤相触,掌心下跳动作乱的器官让他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 “好,我自己用力,你松手。” 胃部脆弱,他只是口头上忽悠人,手上的力道并没有多少变化。 “你认真点。”察觉到荣钦澜可能在看自己,苏楼聿干巴巴地说。 “嗯,认真。” 荣钦澜没有收回视线,手腕灵活转着,能感受到苏楼聿的胃不安分地跳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 不是揉舒服睡着了,大概是疼累了哭累了。 给人拉好衣服,又将脸从胸前掰出来,熟睡的苏楼聿脆弱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荣钦澜给他擦了擦,望着有些干裂的唇,下意识想要亲吻人安慰他。 以前随便一个头疼脑热,苏楼聿都会借机讨要亲吻。 嘴上说着要惩罚荣钦澜没有照顾好他,要把病毒传染给他,实际上对荣钦澜来说,小猫一样噘嘴要亲亲的苏楼聿不管做什么,都是在给他赏赐。 可现在不一样了。 苏楼聿……都要跟沐阳结婚了。 “快好起来。”他对睡梦中的人说。 用手指在苍白的唇上按了按,又去捏人的脸颊,这样让苏楼聿看上去气色很好。 他一动苏楼聿就要不悦地拧眉,荣钦澜便也就没下床。 * 这天早上他是被苏楼聿咬醒的。 咬的他的手。 “哥,饿。” 苏楼聿被饿得头晕眼花,洗漱的时候低血糖差点没一脑袋栽到池子里。 “你喂我。” 今天完全退烧,难得苏楼聿有了精神,荣钦澜有求必应。 没有昨天那么难以下咽,但吃了两口,苏楼聿的脸就白了,“不吃了。 “缓缓。” 荣钦澜也没逼他,怕人又吐。 该来的逃不过,他刚把碗放下,苏楼聿脊背一抽,手撑着床沿难受地呕起来。 “揉揉。” 什么都吐不出来,心脏突突突跳着,苏楼聿依在荣钦澜的怀里深呼吸。 荣钦澜的手熟练地按在胃部上方,“这样?” “嗯嗯,你别……” 苏楼聿刚想说别压到他的头发,偏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扎了起来。 “你弄的?”他指了指发绳问。 “等你出院再买好看的。”荣钦澜以为他不喜欢这个款式。 苏楼聿用食指卷着发尾,“这个也好看,哥你会编辫子吗?” “散着睡觉不舒服。” 他没撒谎,的确不舒服。 但他不知道,不舒服是因为他睡着了脑袋喜欢扭来扭去,调皮的头发跟小老鼠一样钻到荣钦澜身下,被死死压着。 等到下次翻身,他就会扯不动头发。 “我试试看。” 荣钦澜看他胃里没那么难受了,开始给人倒腾头发。 “疼不疼?” “不疼。” 虽然弄得磕磕绊绊,但好歹是编成了一股。 “睡会儿?”荣钦澜问他。 “不,”苏楼聿趁机抱住他的腰,“我身上好臭,要洗澡。” “我去给你放水。” 荣钦澜心里隐隐有猜测。 “要哥给我洗。”苏楼聿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人病得厉害的时候可怜兮兮地求他,荣钦澜没法儿拒绝他的要求。 可现在他跟苏楼聿是清醒着的,一边让苏楼聿保持距离,一边自己又没有边界地跟人接触。 这是不对的。 这个问题也是没办法避开的。 “苏楼聿,”他尽可能温和地说,“你现在处于失忆的状态,我要是不拒绝,就是占你便宜。” “那你占呗,咱俩谁跟谁啊?” 苏楼聿警惕抬头眯起眼睛审视他的表情,“你不会是嫌我臭吧?” “没有,”荣钦澜回答得很快,“香的。” “那洗澡。”他张开手臂要抱。 荣钦澜顺势将人面对面托着屁股抱了起来,“你刚退烧不能洗澡。” “借口!那我要变成臭人干了嘤!” “不会。” 苏楼聿挣扎着想下来自己去洗,还打算踹荣钦澜几脚作为惩罚。 可他还没挣脱,医生来了。 “今天不洗澡明天能出院,今天要是洗了,我就不保证什么时候才能出院了。” 一听医生这话,苏楼聿乖了。 臭点就臭点吧,他不想待在医院里。 见人不闹了,荣钦澜浅浅松了口气,但还有吃饭的问题要解决。 因为洗澡的事,他被记恨了。 “你气得我吃不下饭。”苏楼聿钻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荣钦澜好说歹说,对方才纡尊降贵探出个脑袋,“那我吃一口,你吃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