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这个贱人,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抓起来。” 宁雅见众人越围越近,再次握紧匕首挥动,奈何女孩子,力气本身就小,不一会儿就被控制住了。 “救命啊,救命啊…” 林宇脸上已经疼的麻木,硬生生豁开的脸颊配上此时的表情,更加狰狞。 “救命,你一个逃犯,想找谁救命,臭娘们,老子就指着这脸活着呢,你敢破我相。” 林宇说着直接用宁雅的匕首划开宁雅的外衣,在宁雅惊恐的眼神中,刀尖慢慢在皮肤上游走。 “君明浩,救我,君明浩。” 林宇听着这个名字,手一顿,“对哦,你不提我还忘了呢,林子,我记得你不是好这口吗,赏给你了。” “诶,谢少爷。” 叫林子的家丁笑着拱拱手,随即冲旁边的几人使了个眼神,便慢慢朝君明浩走过去。 此时的宁雅,见自己彻底的没了机会,脸色慢慢平静下来,牙齿咬在舌头上,只等着与这个世界说再见,只是恍惚中,一个声音传来。 “宁雅。” “宁雅。” 宁雅的眼神逐渐聚焦,正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言谨?” “是我,没事了。” 宁雅朝周围看去,官兵已经将巷口围住,林宇等人也都被控制住,宁雅见此,彻底的控制不住了,抱住言谨痛哭起来。 言谨看着如此脆弱的宁雅,无声叹息,若是放在现代,不过是个还在父母怀里打转的孩子罢了。 即便有罪,即便要死,也不该被折磨,此时的言谨也庆幸自己来的还不算晚。 “呜呜呜,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变了,为什么还是一样?” 言谨没有回答,就这样静静的半跪在原地,直到宁雅哭累了,才将人交给跟过来的陆子彦。 —— 第二日早朝,朝堂上的人明显少了一大半,武安帝虚弱的抬抬手。 一道道圣旨下来,大批府邸被查抄,大批官员被推上断头台,经此一事,整个璃月国都被武安帝狠辣的手段震慑住了。 因那夜发生的事情,刺激到了君明浩,此时的君明浩智商宛如小儿,武安帝还是没忍心,只将君明浩贬为庶人,而被宁家抛弃的宁雅,也同样剥夺封号,与君明浩一起下放到了边城。 圣旨下达的前夜,言谨再次去见了宁雅一面。 “你确实和我一样吧?可是我却输了,输得真惨,还不如前世呢。老天爷怕是恨惨了我,给我机会,又用更惨烈的方式夺走,看来我真是罪大恶极。” “你当真觉得如此吗?你为何不想想,你聪明,又知道未来,即便你要复仇,可报完仇后呢,我不相信你没有机会避开这一切。” 言谨说着,蹲在宁雅面前,眼神中带着对宁雅的可怜。 “欲望吞噬了你,你不甘心,你觉得凭借自己对未来的了解,就能掌握一切,结果呢,差点把命丢了。” “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宁雅说着便捂住脸,痛哭起来,言谨没再打扰她,直接站起身离开了牢房。 第136章 战神的身手了得文状元(52) 城外,十里亭。 言谨直勾勾的盯着卓卿,看的卓卿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去捂言谨的眼睛,“你看我干嘛?别看,别看。” “我没想到,小白兔卿卿,竟然是只黑色的。” 言谨躲躲闪闪的,顺便调戏一下,直接让卓卿脸上羞红一片,瞪着眼睛去看言谨。 “我也不知道,谨谨也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呀,我是小黑兔,你就是小黑狐狸。” 卓卿呲着牙,言谨发着呆,两人对视数秒,随后齐声大笑起来。 良久后。 卓卿停了下来,眼中带着不舍,“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言谨也停下来,眼中带着水光,吸了吸鼻子,便凑过去抱住卓卿。 “记得想我,要多来信,若觉得没人陪你看画本太孤独了,就再找个朋友,不过我一定要是最重要的那个,还有,以后我就是你娘家人了,他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让景天过去揍他。” “噗!” 卓卿被言谨孩子气的话逗笑了,轻轻捏了捏言谨的脸。 “他都那样了,你觉得还有机会欺负我吗?” 言谨一听,再一想,是这个理儿哎,随即认可的点点头。 “也是,兔子急了咬人可疼了,你不就是典型的代表吗,黑兔卿。” “哼,黑狐谨。” 卓卿说着,拉着言谨,向马车那走去。 “等我们定居好了,就写信告诉你,欢迎你和王爷来我们家做客。” “好。” 卓卿跳上马车,朝言谨挥挥手,钻了进去。 “记得多写信。”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言谨鼻子一酸,回头撞进君景天怀里,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好了,等我这儿忙完,陪你去找他们可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 “真的。” 言谨可算是高兴了,在君景天衣服上蹭了蹭眼泪,抬起头,笑的多少有点不怀好意。 “王爷,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你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就要回来了。” “……” —— 璃月国再次恢复宁静,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此时的言府门前,言谨正满面笑容的看着仆人擦拭言府的牌匾。 “都抓紧点,外祖母他们就要回来了。” 随着言谨的话落,只听见哒哒的马蹄声响起,言谨一怔,扭头便见越来越近的车队,打头的正是自家男人和表哥。 “祖母,外祖父,父亲,母亲,舅舅,舅母…” 言谨跑过去,一个都没得罪的打着招呼,只是里面的人却不再像往常一样去热情的回应自己,言谨一顿,扭头看向君景天,君景天也正在看言谨,视线交汇,言谨了然。 马车停在门口,言老夫人先一步出来,言谨立刻跑过去。 “祖母,您慢点。” 言老夫人躲开。 “母亲,谨谨扶您。” 言夫人躲开。 “外祖父,我。” “哼。”外祖父躲开,甚至和言谨亲切的交谈了一个字。 “父亲。” 言谨这回直接抓住言奇山的袖子,言奇山被狗皮膏药黏住,傲娇的甩了两下,没甩掉,便放弃了挣扎。 而一旁的言老夫人和言夫人:不是说好不搭理我的乖孙/乖儿子的吗?怎么抓着你呢?言奇山,你耍赖。 言奇山接收到来自母亲和媳妇的眼神,只得顶着言老夫人和言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硬着头皮被言谨搀扶着向院子里走去。 一旁的江家舅舅,看着被忽视的君景天,想了想,凑了过去。 “咳,王爷,要不去里面坐坐?” “舅舅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君景天说完,特意做了个请的动作,等着江舅舅先走一步。 “……”真是厚颜无耻,舅舅是你叫的吗?江舅舅表面笑容有多灿烂,内心的吐槽就有多强烈。 就在江舅舅与君景天一只脚刚跨过门槛时,言奇山却拦住了君景天的去路。 “王爷,下官家里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人物,况且,今日是家宴,王爷在此不太方便吧?” “言伯父说的是,那晚辈今日便不打扰了。” “伯父二字实在不敢当,下官恭送王爷。” 言奇山恭恭敬敬的弯着腰,君景天无法,只得委屈巴巴的三步一回头的向马车走去。 ‘晚上。’言谨嘴唇微起,君景天一看,瞬间开心起来,几步跨上马车,离开了。 见君景天已经离开,言奇山直起腰,冲着言谨哼了一声,走到正堂坐下。 “你给我跪下。” 言谨听着言奇山发飙,立刻求救似的看向女性长辈们,只见几人都自觉的不去看言谨,言谨嘴角一抽,得,又得自己来了。 “父亲,谨谨错了。” “呦呵,错了,你还知道错?看不出来啊,这是我儿子?” “父亲,您打谨谨吧,谨谨让你们这么生气,内疚的要死,您打我出出气,我还能好受点。” 言谨说着,抬起袖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眼神偷偷瞄向祖母和母亲,果然见到两人有点心疼了。 “我打你,我可不敢打你,皇上的宠臣,我敢打你。” 以前在御书房,但凡惹到皇上,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皇上的态度出奇的好,当时自己还傻不拉几的以为是自己的工作完成的太出色呢,现在算是明白了,合着在这等我呢。 “父亲,您别这么说,谨谨心里难受。” 旁边的言老夫人听见孙儿的话,再看孙儿委屈的样子,有点看不下去了,连忙咳嗽一声,示意言奇山稍微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