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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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其中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把控,但比起因为南小姐被发现失忆后所造成的后果,这个方法更具有操作性。 “谢小姐,事情结束后我们会给您一笔丰厚的报酬。” 直升机降落时产生的风将两人的头发吹散,螺旋桨的声音巨大,但谢稚鱼还是听见了尹助理接下来的那句话。 “就看在南小姐她是因为、她是真的很担心你的缘故。” 这是道德绑架。 谢稚鱼知道尹助理停顿的那一刻是想说什么,却并没有将这句反驳说出口。 *** 谢稚鱼全副武装的在众多闪光灯的镜头下走进了南家的私人医院。 还好因为之前车祸的事,站在这里的记者都比较克制,在保镖的交涉下非常成功的将所有属于她的照片全都删掉了。 另一侧站着南初的粉丝,她们正举着牌子和鲜花凑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只要医院里面有人走出来,就会有人追上去询问。 “是姐姐在圈内的朋友吗?有点眼熟……” “不是说姐姐在静养,谁都不见,为什么这个女人就可以?” “可能是看病的?” “你在开玩笑吗?我们站在这将近一晚,除了一直有人出来之外有谁进去过?” 谢稚鱼见那些粉丝的目光随着窃窃私语投过来,赶紧将帽檐压低,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医院内部很空荡,白色的光反射到墙壁,跟在后面的尹助理上前几步并迅速说道:“按照谢小姐的要求,我们不会让您出现在任何会留下影像的场合。” 她顿住脚步,推开病房门。 病房的窗户是开着的,一阵带着水汽的微风袭来。 坐在床上的女人没有穿病号服,反而穿着一件黑金色的长款旗袍,侧头看过来时,柔顺的黑发从肩颈处滑到胸前,细长的眼眸透亮。 她的额头上缠绕着纱布,嘴唇没有丝毫血色,瘦弱的身躯像是被风吹动。 “你好,我的未婚妻。” 身后的门被贴心关上,谢稚鱼往前走了几步。 “尹助理应当和你说过。”她先去关上了窗户,“那只是权宜之计。” “你完全可以选择另一个更合适的人来当你的挡箭牌。” 南初将一旁的果盘递了过去:“我看了有关于过去的所有资料,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如果我不喜欢你,是不可能亲自签署下那种对我而言毫无作用的协议的。” 谢稚鱼抬眼看向她,这种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失忆的人应该有的。 女人却走了过来,行走间旗袍的暗金色花纹随着动作而散发出暗色的光芒, 南初牵过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身旗袍的第二个纽扣处。 “感觉到了吗?” 手底的触感很温润,能够感应到女人蓬勃跳动的心脏。 谢稚鱼蹙眉:“你想说什么?” 南初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谢小姐,我对您一见钟情了。” 谢稚鱼脸上的表情愈发冷淡,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南初,你其实根本没失忆吧?” “看你的样子,好像根本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南初打开电视机,里面还在播放着她车祸现场的报道,以及有关与她的相关内容。 “我很关心。”她还不忘从冰箱内取出一瓶矿泉水,“所以我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试图从各个地方搜集线索。” “我不会在这种关键时期出门,却偏偏出门了。”她清冷的眼眸弯起一瞬,“我很喜欢你,喜欢到一定要去见你。” 谢稚鱼没时间听她再一次的告白,冷淡说道:“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要是你可以继续工作,那么我就回剧组了。” 她转身欲走,却被人从背后抱住,湿热的身体缠了上来,纤细的手臂从腰间穿过,有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纱布擦过肩膀,带着一种粗劣的质感。 南初低下头,终于示弱:“我没办法相信其他人。” “那些人都是人精,只要我露出一点与之前不同的状态,一定会被发现不对,你得给我一些时间将公司那些事务总和。” “你只需要参与董事会,到时会议上将会宣布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些人会暂时投鼠忌器,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 谢稚鱼并没有对她的信任感到高兴,而是再次感到了一种悲哀。 “随便你吧,还有什么事吗?” 口口声声说什么爱,实际上还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南初缓慢抬眸,笑道:“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不必了。”谢稚鱼挣脱开她的怀抱,“你有事的时候再来找我,毕竟我收了钱。” 门砰得一声被关上。 南初站在原地许久,直到外界的光偏移。 门外终于有敲门声传来:“南小姐,谢小姐已经出发去疗养院了。” 南初垂着头,看着自己还残留着馨香与温热的手指喃喃:“……不要着急。” 第37章 在经历过这场大雨之后,天气迅速变得凉爽起来。 走在疗养院的走廊里,能感受到穿过走廊的风也带着秋季的寒意,窗外的树叶簌簌落下,谢稚鱼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 年轻的身体,疲惫的灵魂。 她有时会产生怀疑,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么? “稚鱼。”病房内传来呼喊声,“你在外面吗?” 谢稚鱼收回思绪,走进房间。 房间内的女人正在护工的帮助下披上披肩:“我一看见下面有车进来,就知道是你回来了。”她笑着说:“你来得正好,我们去后边花园走走?” 谢女士没有询问任何有关于她以及南初的事,只是像往常那样絮絮叨叨地关心着她的身体。 如果是过去的她,这时候就该不耐烦了。 谢稚鱼推着妈妈的轮椅,在枝叶婆娑间走过,耐心地一句句回答这些问题。 “在剧组里呆着很有意思,认识了很多朋友,导演很喜欢骂人,不过没骂过我,下雨天躺在水里的感觉还不错……台阶上有青苔,用手指按下去会有很清凉的水冒出来……” 她们在一处开阔地点停了下来,看着前方天空上飘起的各色风筝。 谢女士整理了一下搭在自己腿上的毛毯,握住自己女儿的手:“不用担心妈妈。” 她的气色比之前要好上很多,双眼间流露出来的是由年岁带来的柔和。 “我总担心你被人欺负,过的不好。又害怕你嫌我管的太多,不敢多说。”她微笑着,“可我忘了,你已经长大了。” “你会照顾好自己,是吗?” 谢稚鱼知道自己的母亲在问什么,南家发生的事早已在网络上喧嚣尘上,她不应该参与进去,但她却早已被推着向前。 “……妈妈,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她有些忐忑,虽然她自己也无法理清这乱七八糟的一切。 谢女士叹息一声:“没办法,十多年前已经生过气了。” *** 谢稚鱼从疗养院出来时已至傍晚,原本是准备留宿的,但是谢女士在说完贴心话后毫不犹豫地将她赶了回去。 她刚下车,就看见尹助理站在自家楼道旁,并在看见她后主动走了上来。 “谢小姐,南小姐在车上等您。” 谢稚鱼这才发现,街道对面停着一辆低调的加长轿车:“不是说好的明天再见?” 但她知道尹助理也只是按照吩咐办事,于是走上前,有些不情不愿地敲了敲车窗。 车窗很快滑下,南初头上依旧绑着绷带,眼中带着清凌凌的水光,姣好的唇瓣微微抿起,无端让看见这一幕的人有种辜负她的错觉。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那些医生放她这个病人出来的。 “*为什么不接电话。”她的语气很冷静。 谢稚鱼有些惘然若失。 因为对她而言,就在不久前,南初也曾因为两人的矛盾而大半夜跑到她的宿舍楼下问出这句话。 她那时是怎么回答的? 明明对谢稚鱼而言根本没过多久,却又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不过,确实是上辈子的事了。 谢稚鱼张张嘴,微敛神色:“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很累,没心情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学会了伪装自己的情绪,总是在不经意间说出令对方难过的话。 南初无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额头,蹙眉说:“……你不想见我?” “可我们不是未婚妻妻?” 谢稚鱼看着她苍白的脸,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着前方的司机说道:“回医院。” 她不想和一个病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