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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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苡仍被拷着,只是换上了干净的内裤。 她嫌弃道:“你把我弄得脏死了。” 沉虑在一旁换衣服,侧过头挑眉问道:“要和我一起去洗澡吗?” “不要。” 谁知道这个变态又要发什么疯。 沉虑说那好吧,只能用湿巾帮你了。 他平时打完球没空洗澡就会拿来擦身体。 冰凉的触感掠过肌肤,倪苡忍不住瑟缩起来。 擦着擦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她:“倪苡,你知道什么叫炮友吗?” “知道啊。” 只谈感情不做爱,是朋友。 只做爱不谈感情,是炮友。 既谈感情还做爱,那是—— “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 “早恋。” 听到这个答案,沉虑莫名笑了一下。他说:“你们聪明人脑回路都这么清奇。” “什么你们我们,还有谁也是聪明人?” 他说陈周遥啊,他成绩不是挺好的。 这样形容着他,语气却是很不屑,说完余光忍不住瞥过她的神情。 她皱着眉说:“他聪明个鬼。” 笔记本都能弄丢。 见她这样反应,沉虑很快猜到两人吵了架,本就愉快的心情又轻盈地上了一层台阶。 末了擦她胸口时,故意用湿巾揉了几下乳头。 “还有点时间,你想做什么?” “写作业。” “书呆子。”他拿起她的衣服说,“除了写作业。” “你才是书呆子。” “我又不读书。” “那就是呆子。” 他举高了手说:“你还要不要衣服了?” 又威胁她。 倪苡觉得烦,用头撞在沉虑的胸膛上。 他说:“你这么喜欢我?” 喜欢啊,你是我的好朋友。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 她唱了起来,然后说:“好朋友,快把衣服还给我。” 朋友朋友朋友,谁要和她只做朋友。 他心底烦闷着,但还是把衣服还了回去,顺手解开了她的手铐。 获得自由的下一秒,倪苡蹭得跳了起来。 “沉虑我草你大Ba——” “嘘——” 她的嘴巴被捂住,胸前的铃铛还在叮咚作响。 有人回教室了。 “你先出去,我再等一会儿。” “为什么?” 他抓起她的手往下移,凑到她耳边哑着嗓子说到:“因为我他妈又被你弄硬了。” * 沉虑刚穿好裤子从厕所隔间出来,还没来得及洗手,迎面碰到了陈周遥。 吓他一跳。 “干嘛?” 陈周遥问:“你前段时间有没有在文具店门口捡到什么东西?” 他找文具店老板查了监控,监控视角只落到门口的地毯上。回想一下,那天排在后面的好像就是沉虑。 “什么东西?” “化学笔记本。” “没有。” “真的没有?” “我私藏你化学笔记本干什么,学习吗?” “那是不太可能。” 操。 他说不就一个化学笔记本吗,重新抄就好了。看你紧张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里面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沉虑洗完手,陈周遥还在原地。 “走了,大学霸。” 说完还故意把水甩到了他的衬衫上。 周末,倪苡从学校自习回来。 他敲敲她房间的门说:“出来。” “干嘛?” “买鞋去。” 倪苡开了门,瞪了他一眼:“你穷疯了,真要我给你买鞋?” 他说:“不用你付钱,陪我去就好了。” “打车去,不用蔡叔送。” “知道了,我换件衣服。” 为了和他一起出门,她要换衣服。 他在想,这算不算约会。 沉虑找了家商场的专柜,刚进门倪苡就想说小少爷你是傻子吗,这种商场的门店坑人坑得最狠了。 不过她后来一想,这家伙又不差钱,多坑点都算社会财富再分配了。 他很快看中了一双最新款的球鞋,坐到沙发上准备试试。 “帮我换鞋。” 倪苡把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摘了眼镜蹲下身,把鞋子拿了过来。 “真帮我换?” 他以为她会拒绝。 “小少爷,你都说了陪,那我服务态度是要好一点。 这样好像不算约会。 她蹲在那里,帮他系鞋带。 他说这个姿势,怎么这么像—— “像什么?” 她没戴眼镜,眼神过于清澈,调侃的话堵在嘴边不敢泄出,说什么都像犯罪。 于是沉虑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你的衣服都是自己买的吗?” “有些是自己买的,有些是别人送的。” “我给你买,只要你当我的…” “什么?” 她又抬起头,他的话顿时缩回了喉咙里。 他今天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奇怪。 沉虑说没什么,然后又说:“你把那些视频都删了吧,以后也不要接那种工作了。” “你要穿好看衣服,我给你买。” 她低着头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这样对得起我妈吗。 好新奇的比喻,一脚把他踹到了道德盆地。 不过还好他本来就没什么道德,并没有什么被绑架的感觉,站起来拍拍灰便无事发生。 他说:“你弄这些东西,不耽误学习吗?” “你还开始关心我的学习了?” “是啊。” 或许是受了刚才那个比喻的启发,沉虑继续笑嘻嘻地说道:“你看我又关心你学习,还给你买衣服买鞋子,像不像你爸?” “你亲爸对你都没那么好。” 听到这话,倪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站起身踢了他一脚。 “沉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说完往他的新鞋上狠狠踩了两个脚印,从沙发上上拿起包就往外走。 其实说出口的那一刻,沉虑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很不恰当。 他想追过去,但知道自己嘴笨,现在找她解释只会火上浇油。看着视线中她越来越小的身影,心底愈发烦躁。 妈的,他嘴巴怎么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