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操吧(h,滴蜡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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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吧。” 在她面前站定,褚暗伸出手,示意她将手上的低温蜡烛递给他。 徐喱将东西递了过去,听见他问:“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褚暗很高,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他垂下眼来睨着徐喱,莫名就让她感到了一丝被支配感。 手指顺从地搭上家居服的纽扣,颊边忽然就被他伸出手来贴了一下,他语气很轻地问她:“怎么了?害羞?还是不愿意?” 徐喱眼神闪烁,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衣裤一件件地被剥落在地毯上,徐喱正准备继续解内衣,便被他按着手阻止了动作。 “这个先不脱。” 褚暗的手掌着徐喱的肩,迫使她压低身子跪在了地上。 “咔嗒”一声,打火机跃起的火苗将蜡烛的烛芯点燃,红蜡一点点地融化。 褚暗手势倾斜,红色的点滴就在徐喱的皮肤上绽出了冶艳的形态。 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皙白的肌肤,刺目的红蜡点缀其间,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偏偏他还恶劣地将蜡烛举至了徐喱胸乳的位置,绽开的蜡油就落在隐秘的沟壑处。 一滴,又一滴,倾倒的角度稍微大一些红点就会暧昧地连成一片;移速再快一点,又会流落成不规则的一排。 本来就是低温蜡烛,他又举得高,蜡油淋在徐喱身上的时候其实已经感受不到什么温度了…… 但跟从前自己玩的时候还是很不一样……多了一份由他掌控的未知感,好像融化的蜡烛是带着他的情绪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徐喱双颊泛红,眼光也有了些迷离的意味,她热切地抬起头看向他。 褚暗一边观察着蜡烛的融化,一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低地问她:“喜欢吗?” “喜……喜欢的。”徐喱说。 “爸爸呢?喜欢吗……”她也问他。 “还行。”褚暗操纵着蜡烛滴落在徐喱的大腿上,轻轻叹道:“落在你身上好骚啊宝贝。” 又支使她,“上身也趴下去吧,好吗?” 徐喱身前都是斑驳的红色印记,她上身往下倾,像小狗一样跪趴在了地上。 褚暗在她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又揉了揉,紧接着蜡烛便被移向了徐喱的臀瓣。 他这次将蜡烛放得低了一些,近距离的滴落,更能感受到温度带来的刺烫感。 徐喱的身体微微发颤,她扭过头想去看清他的动作。四目相对,他的瞳孔幽寂,看不出什么表情。启唇轻浅地问她:“看什么?” 徐喱不说话,他又问她:“下面流水了没有?” “……” “嗯?” 徐喱咬着唇,本来就身处下位,在他的注视下就更是觉得无所遁形…… 她声音微弱,摇头又点头:“没……流…流水了……” “想被爸爸插了没有?” “想……想被爸爸插……” 话音落下,徐喱还以为他要操自己了……谁知他移动着蜡烛又换了一个话题: “之前说……你高中的时候就开始接触这些了?高中就幻想跟人玩滴蜡了是不是?” 说话间,温热的蜡油已经从后腰来到了徐喱的背部。 “最想被滴哪里呢宝宝?” “最想……胸……” “胸?奶子是吗?” 他的指尖顺着徐喱的脊背落在胸衣的卡扣上,轻轻一挤压,连接着的布料便被解开了。 “起来。” 徐喱撑起身子,伴随着她的动作胸衣的肩带也跟着松松垮垮地滑落下来。 她抬起头仰望着褚暗,听见他支她:“自己把奶子捧起来。” 徐喱乖顺地照做,先前穿着胸罩的时候他就已经滴了一些在她的前胸,如今白花花的奶子被手心捧起,一红一白更是刺目。 褚暗微微向下俯身,举着红蜡来到徐喱的跟前,手一倾斜,融化的蜡油就溅落在浑圆的乳肉上。 私密部位敏感,他又拿得很近,每一滴红蜡落下徐喱都能感受到细微的刺痛。 她在想人类的生理反应怎么能这么奇妙呢? 明明是痛的,可是她的身体却很喜欢……大脑里的每一个情绪因子都在叫嚣着她的兴奋。 小穴空虚异常,光是抬头注视着他被火光照亮着的脸庞,都能一股一股地流出水来…… 褚暗掌控着蜡烛,终于让红蜡滴落在了徐喱肉粉色的奶头上。一粉一红,就像是奶尖上开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来。 她伸出手要褚暗抱她,语气黏糊糊地央求:“爸爸操……想要!” 褚暗一把将人拉了起来,蜡烛放去一边的立柜,薅下裤子便握着硬挺已久的鸡巴插进了她水淋淋的屄肉。 “哈啊……” 徐喱紧紧地缠抱着他,情不自禁地喘息出声。 她的内裤都没来得及脱下,横在正中的布料被可怜巴巴地拨去了一边。随着肉茎凶猛地进出,摩擦过徐喱的腿肉。 褚暗将她的单腿抬高,搂着人进出,启唇又开始问她:“宝宝高中的时候幻想的是跟谁玩呢?嗯?” “…唔啊!没…嗯……没有谁……” “突然觉得…我们高中的时候认识就好了。我高中的时候自己在校外住呢。”他又说。 “如果我们高中就认识的话……”他忽然贴近了徐喱,情热的呼吸不断洒在她的耳畔。“我一定把你脱光了绑起来,天天在家里像这样做爱。” “好不好?嗯?你说好不好?宝贝。” “……” 徐喱扭着头躲避他的呼吸,下身的快感太过强烈,她根本无暇思考他讲的话……究竟是应该答好……还是不好…… 不过两人差了四岁……他上高中的时候,自己还是初中小豆丁……自己上高中的时候,他又已经升入大学了…… 哪里有他口中说的这种可能…… 但是他想听的话,徐喱还是会说的。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