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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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祁溟神色复杂,眼中起初是不解,意识到什么后,慢慢涌出震惊和惊喜。 他抓住她试探的手,缓缓起身,将她往怀里一带。 “梁舒音。” 他喘着气,紧紧抱住了她,“谢谢你。” 她有些发懵,“谢我…什么?” 陆祁溟没回答,只低声笑骂了句傻子,然后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眼泪是最好的证据。 他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睛里满是期冀,“你承认吧,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他刚缓过来,嗓音还有些沙哑,那粗粝的质感刮过她刚才狂跳紧张的心脏,泛起浅浅的酸涩。 “你想多了,换作是别人,我也会担心的。” 梁舒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恢复了淡然的语气。 此刻不是谈情的时候,她面色严肃地问他:“你这个问题去看医生了没有?” 他垂眸欣赏着她着急的模样,鼻腔应了句“嗯。” “医生怎么说?” “无药可治。” “什么叫无药可治?” 陆祁溟没回答她。 他从身上摸出一只方形盒子,里面是只纤细的纯金手镯,手镯内侧刻着一个音符。 “这是几年前准备送你的生日礼物。” 他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将手镯套进去,“虽然晚了,但它依然属于你。” 梁舒音盯着这个突然冒出的东西,试图抽手,“陆祁溟你别这样,我在跟你谈正事。” 结果下一秒,却是被他反剪双手,抵在逼仄的空间里。 “你真想知道怎么治吗?” 他紧盯着她,“医生说,心理疾病只能靠意志力去克服。” “怎么克服?”她急切地脱口而出。 “以往遇见这种情况,我起码要一个小时才能彻底缓过来,但是刚刚…”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所以只要你在,就有治愈的可能。” 知道答案后,梁舒音却是缓缓垂下了眼眸。 “这…我恐怕帮不了你。” “我记得几年前你说过,怕黑不可怕,你会陪着我慢慢克服这个心里问题的。” 他用额头抵住她的,让彼此呼吸浑然相融。 “你食言了,梁舒音。” 她偏开头,想躲开他让人发晕的气息,陆祁溟却捏着她下巴,将她掰过来。 “梁舒音,我真想掏出你的心看看,究竟是不是黑的。” 他低声控诉,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否则怎么能那么狠心那么潇洒地,拍拍屁股就走人。” 梁舒音被迫与他直视。 听到他的话,她大腿内侧的那些伤,莫名开始隐隐作痛,她却什么也没解释,只淡淡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他要的,哪里是她的道歉。 见她这样眉眼低垂,陆祁溟心里更不好受,他不想再去翻旧账,彻底放开了她。 然而他上一秒刚松开禁锢,她下一刻就去摘那只镯子。 “梁舒音。” 他轻声制止她,拿出投资人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人,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梁舒音蹙眉,一副声讨的模样,“你说过不会再消遣我的。” “这不是消遣。” 陆祁溟抓住她手腕,“是礼物。” 是礼物还是圈套? 梁舒音盯着这个手镯,在心里暗叹口气。她会不会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沦陷在他给她的圈套里。 “好,我不摘。” 她握着镯子的手顿了顿,态度一变,“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放过庄邵。” 话题转得很突然,像是早就预谋好了要趁此机会跟他谈条件。 陆祁溟面色忽沉,“你这是为了我,还是他?” 第74章 探班 “为我自己。”梁舒音看着他说。 四个字,干净利落,掷地有声。 还真是个万无一失的答案。 陆祁溟盯着眼前这个聪慧的女人,堆砌着乌云的一张脸,顿时放晴。 “好,我答应你。” 临走前,梁舒音到底还是秉持着礼节,将陆祁溟送到门外。 男人走到车前,又叮嘱她:“拍戏小心点,别受伤。” 突然想起什么,他面色稍稍严肃了些,“尤其是要注意那个偷拍你的粉丝。” “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别单独行动。” 上次在拳击馆偷拍的人,被警察抓到后,突然改口说是她的粉丝,因为太过喜欢,才产生了不该有的邪念。 警察念在他初犯,且认错态度良好,罚款加拘留几天后,就把人给放了。 听到“粉丝”这个说法,梁舒音其实更担心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偷拍者,这件事也许就此终结,而如果是私生粉,那便后患无穷。 她这样想着,开口却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谢谢提醒,我会小心的。” 陆祁溟点点头,“对了,我记得好像还有一场挺…亲密的戏。” 他半真半假道:“我会跟导演说借位。” 梁舒音还在琢磨着私生粉的事,心不在焉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闻言,神经反射地骂他。 “陆祁溟,你有病啊!” “你不准干涉我的工作。” 陆祁溟隔着咫尺的距离,眉眼带笑地盯着她,“这么多年了,你骂人还是只会这一句话。” 他弯腰凑到她耳边,气声道:“没关系,我爱听。” 梁舒音偏头躲开,刚要习惯性地骂他“有病”,想到什么又及时收住,改口道:“神经。” 关于他的病,梁舒音张了张嘴,终究没再提。 因为她实在没法给他解药。 更何况,他是成熟的成年人了,有了这次的经验,什么事该注意,什么危险的情况该避开,也不需要她再提醒了。 梁舒音是八月下旬进的组。 《暴雨将至》剧组的拍摄周期预计四个月,拍摄地点以明月村和永宁县为主。 即便已经将剧本剖析得很到位,梁舒音还是遇到了极大的挑战。 明月村位置偏远,气候干燥,尘土飞扬,早晚温差大,她前半个月一直水土不服。发烧、呕吐、头痛,身体状况不断。 身体不适的同时,精神也时刻紧绷着。 陈欣被拐卖后,从被囚禁的崩溃,到屡次逃跑又被抓回的绝望,中间一度想要听天由命,再到最后哪怕死也要逃出去的心里转变等等… 其中的情绪递进,隐忍和爆发,真正开拍时,她才发现此前的思考,到底还是欠缺了很多。 她似乎又回到了白纸一张的状态。 焦虑、紧张,伴随着憔悴至极的身体,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绷得很紧的弦,随时都有崩裂的可能。 最后,她决定摒弃理性堆砌的思考,让自己沉浸在当下环境中,将自己彻彻底底当成陈欣。 当所有的思考都被排除,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只剩下活下去的念头时,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陈欣。 秋去冬来,银杏泛黄,薄霜覆上,十二月中旬,戏份终于来到了转折点。 在经历了前两次逃亡被抓回去的情况后,第三次,陈欣终于成功从明月村逃到了永宁镇。 在镇上东躲西藏的漂泊中,她遇见了一个好心的货车司机,章振南。 章振南是从大城市回来的高材生,因为照顾生病的母亲,辞去工作,回到小地方开货车营生。 两人意外相识后,得知她的遭遇,章振南当即便承诺要帮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