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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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太无聊了,梁舒音突然想逗逗旁边这只花孔雀。 “总之,你比帅,比你高,比你有气质。”她上下打量男人一眼,“大概,也比你有文化。” 话音刚落,大门被侍者推开,紧随其后的陆祁溟端着鸡尾酒杯进来。 孙棋晟被这话激出了好胜心,以为是她为了拒绝自己,信口扯的谎,其实不过是攀上了个中年发福的老男人,不好意思说罢了。 这种情况,他在圈子里见多了,他爸和他那个刚大学毕业的后妈就是这种情况。 他不屑地笑出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颠着玩儿,盯着刚进来的那位全场最不可能的男人,故意拿话激她。 “总不会是门口那位陆老板吧?” 第56章 争执 梁舒音一手拿着手机在指尖转,一手托腮,盯着门口的陆祁溟,淡淡地回复孙棋晟。 “是啊,他就是我男朋友。” 孙棋晟见她姿态散漫,以为是在说笑,揶揄道:“你知道人家是谁吗?就敢开这种玩笑…” 然而话音未落,门口的男人已经端着酒杯,朝他这边走过来了。 他来得晚,以为陆祁溟是特地过来跟他打招呼,忙诚惶诚恐起了身,恭恭敬敬的姿态,叫了句。 “溟哥。” 陆祁溟却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将手头那杯酒递给他旁边的女人。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孙棋晟僵在原地。 “没什么。” 梁舒音接过酒杯,顺势抓住他的手,借力从沙发上起身,挽着他手臂。 “这位男士,他问我男朋友是谁。” “是吗?” 陆祁溟挑眉,盯着一脸狡黠的女孩,好奇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孙棋晟闻言,冷汗已经从额头淌下了。 “我说,我男朋友比他帅,比他高,比他有气质。” 她歪着脑袋,盯着陆祁溟,眨了眨眼,“可能还比他有文化。” 孙棋晟想死的心都有了。 “溟…溟哥。” 他紧张地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说:“我怎么能跟您相提并…并论呢,我就是跟嫂子开个玩…玩笑罢了。” 知道梁舒音没吃亏,且这番话着实顺耳,陆祁溟没跟孙棋晟计较,但嘴上也没轻易饶过他。 “没事,听说孙少爷最近又烧了你爸几个亿去买船,带了不少美女上船吧?” 听出了几分揶揄,孙棋晟摸着后颈,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我…我那都是正经的派对。” 好在陆祁溟没有继续追问,也没让他让座,而是直接带着梁舒音去了其他位置。 落座后,陆祁溟揽过她的腰,附耳过来,“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好?” 结果梁舒音的注意力,已经被手头那杯酒吸引了,像是在敷衍他似的,随口说了句。 “当然啦,没人比你更好。” 酒是他亲自调的,杯口有青柠片作装饰,蓝绿色的琼浆,面上浮着气泡。 梁舒音双手捧着杯子,浅抿了口,糖浆的甜与青柠的酸在舌尖交织,咽下后,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薄荷清香。 很清爽的味道。 尝了口后,她舔了舔唇,觉得味道不错,于是仰头,打算一口气灌下,结果被陆祁溟拉住了。 “别一口气喝完啊。” 梁舒音理所当然,“你在这儿,我有什么好怕的?” “喝太急胃会不舒服,我在这儿能替你难受吗?”陆祁溟揉了揉她脑袋。 “哦。”她听话地小口小口抿着。 陆祁溟盯着她沾了酒的唇,没想到会跟自己调的酒抢注意力。 “虽然我知道我调酒的技术还不赖,但当真有那么好喝?” 几天没见了,刚才去虞大接她,车上都在敲电脑,这会儿又把注意力放在酒上。 好像他这个男朋友是个摆设似的。 “好不好喝,你自己尝尝呀。”她乖乖把杯子递到他面前。 陆祁溟接过酒杯,没喝,指尖提拎着杯子,拿得远远地,然后凑过去,捏着她下巴亲她。 咂摸了两下,睨着她说:“嗯,味道的确不错。” “有人看着呢。”她微偏了头。 “我的地盘,怕什么。” 他加深了这个吻,边亲,边低哑出声:“梁舒音,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知道。” “嗯?” “因为——” 她像是终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凝视着他,认真道:“我也很想你啊。” 男人眸色微动,伸手扣住她后脑勺,直接将人带进怀里,肆无忌惮在众目睽睽中跟她接吻。 梁舒音后悔自己刚说了那句话,惹来他的放纵。 她再怎么淡定的一个人,也受不了被人围观着接吻,亲了一会,她推开了他。 “我去一趟洗手间。” 洗手间里,梁舒音将手放在水龙头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打量,口红被他吃掉了,唇还有些红肿。 刚想推开他,他不仅不许,还暗地里加重力道,她也没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较劲。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关了水龙头,擦干手,从兜里摸出一管口红,对着镜子补了下妆。 出去时,抬头就见他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正靠在卫生间外,手上还拎着本像是杂志的东西。 “你怎么来…” 她顿住脚步,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顺着他抬腕的动作,她看清了那本杂志的封面照片。 是她。 “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陆祁溟缓缓走过来,走到她面前,眼睛里没了刚才的光亮,暗涌着不悦。 她顿了下,“刚开学的时候。” 那会儿小嘉找上她,想邀请她拍摄一组校园风的杂志,她看了样片,没什么问题,便答应了。 结果到了现场,负责人临时变卦,觉得她这个身材,更适合走性感路线。 她转头便要离开,但小嘉却红着眼求她留下,说她如果就这样撂摊子,自己会失业的。 她没狠下心,于是跟对方协商,杂志可以拍,但裙子太短,得换一条。 双方各退一步,她勉强完成了那次拍摄,转头就将小嘉之前给的名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连杂志也不想再看见。 这件事她没告诉陆祁溟,她知道他一定会生气。 过年那支广告遗留的问题,并未真正解决,只是他们都选择避而不谈罢了。 然而此刻,她正想跟他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却用一种陌生的目光看着她,一张脸阴沉得有些吓人。 “为什么要拍那种东西?” 梁舒音眉头一皱,一种强烈的被冒犯的感觉从心底涌出。她讨厌他高高在上的语气,和睥睨一切的姿态。 “什么叫那种东西?” 陆祁溟一噎。 见她眼神冷了下来,他意识到说错话,伸手去拉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甩开他示好的手,冷笑着反问:“我是没穿衣服,还是露了哪里?” “那种东西”仿佛一句魔咒,从他脱口而出起,就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着,挥之不去。 他指责她,瞧不起她,仿佛她拍的是什么下作照片,而她为了钱竟然可以做这种没底线的事。 “脑子里想的什么,看见的就是什么。” 被那句话气晕了头,她一张脸憋得通红,胸腔剧烈起伏。 “陆祁溟,原来你也跟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脑子里一样下流,龌龊。” “我下流,龌龊?”陆祁溟差点气笑了。 这本杂志是刚才包间里,有个男人拿进来的,男人喝醉了,指着杂志封面,说要把这极品照摆在床头。 那人是朋友的朋友,他不太熟,但也顾不上是否会得罪人,一时气血上涌,直接把那人狠狠揍了一顿。 要不是其他人拦着,那人估计已经被他揍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