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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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瞪他。 那意思是:在学校呢,收敛着点儿。 “哇靠,还真是!” 周遭的人两眼放光,“是哪个学院的大帅哥啊?” “有这么帅的极品男友,谁还看得上别的男人。” 这话是说给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薛明佳听的。 刚才围观两人考试时,这群吃瓜群众已经把八卦,都摸得七七八八了。 针对别人,却连状况都没搞清,薛明佳愣在原地,咬了咬唇,脸上忽红忽白,想说点什么,却对上陆祁溟冷戾的眸子。 好看的人她见过不少,但这个男人皮囊的优越,却是凤毛麟角的。 面对这样的人,原本就容易紧张,他帽檐下那双眼睛还不经意瞥了她一眼。 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却令她不由得想起了鹰鸷。 薛明佳被陆祁溟随意的眸光,盯得浑身发毛,呼吸止不住微颤了下,却还是不甘心落荒而逃。 “你是她男朋友?” 她咬牙,走到陆祁溟面前,“那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特别喜欢男生献殷勤?” 梁舒音面色一冷,一股无名火从胸中腾起,她刚要开口反击,肩膀就被人握住。 “是吗?” 陆祁溟搂着她,掌心下压,安抚着,又转头对着薛明佳低笑出声。 “所以你是在嫉妒她人缘好吗?” 薛明佳一怔,“你…你就不怕被戴绿帽吗?” 陆祁溟笑意顿敛,眸光彻底冷了下来,“这位同学,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评价。” “反倒是你,你眼睛里看到的世界,不过是你内心的投影。” 男人眼底的鄙夷,让薛明佳自尊扫地。她瞥了眼梁舒音,愤愤地将球拍一扔,转身跑出了体育馆。 拍子在地上砸出不小的动静。 梁舒音微蹙眉头,顺着她的背影望过去,却恰好对上钟煦的目光。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面色歉疚地朝她颔首,大抵是在为刚才的事抱歉。 梁舒音朝他回以浅笑,又微微摇头,示意他“没关系。” 结果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勾住陆祁溟的脖子,低斥他。 “这是学校,你这样影响不好,快点放我下来。” 已经是下课时间了,但人潮并未散去,不少双眼睛齐刷刷朝他们望过来。 陆祁溟恍若未闻,抱着她,在众目睽睽中,慢条斯理朝场边的椅子走过去。 “我还以为你那么拼命地比赛,是为了成绩。” 他低头觑了眼怀里的人,语气不冷不淡。 梁舒音愣了下,两秒后,慢慢反应了过来。 他在吃钟煦的醋。 默了片刻,她突然伸手抓住他风衣领口,借力去亲他脸颊。 唇贴着,蜻蜓点水般掠过带了点胡茬的下巴。 陆祁溟一怔,顿住脚步,饶有兴趣地低头打量她。 “刚刚是谁说这是在学校,影响不好的?” 话虽如此,面上的不悦却一扫而空,眼尾微挑,一双别有深意的眸子,似笑非笑看着她。 她挑衅地盯着他,毫不退让,“陆祁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大的醋味。” 刚才那点羽毛般柔软的触感,已经勾得男人心里湿漉漉的,他没跟她计较,只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 “等会儿再收拾你。” 不远处的钟煦,盯着嬉笑亲密的两人,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对陆祁溟并不陌生,mata酒吧的老板,此前也在虞大见过。 但他之前并不确定他和梁舒音的关系,昨天送水,也的确是在试探。 然而现在,却彻底死了心。 钟煦正要收回视线,却见男人抬头,清冷目光朝他射了过来。 四目相撞,陆祁溟微眯着眼,极不友善地盯着他,警告意味十足。 钟煦暗心知肚明那是什么意思—— 让他离梁舒音远一点。 他暗叹口气,垂丧着脑袋,面如死灰地去找老师统计分数了。 没多久,人群很快作鸟兽散,考试的人都陆续离开了体育馆。 林语堂原本在给女生组当助理,忙完后,拿着保温杯小跑过来,面色兴奋。 “音音,你的分数全班第二哎。“ 虽然没打赢薛明佳,但这个成绩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好。 梁舒音伸手接过保温杯,笑道:“原来拼命的感觉,也挺好的。“ “拼什么命,需要你去拼命吗?“ 旁边的男人大手捏着她后颈,稍稍用了力。 她浑身一抖,一口水险些喷了出来,正朝他瞪眼,就听林语堂捂嘴偷笑。 她拧上保温杯的盖子,这才想起给两人介绍对方。 “你好,我是陆祁溟。“ 男人率先朝林语棠开口,“谢谢你平日里对音音的照顾。” 林语棠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比起我照顾她,还是音音照顾我比较多。” 末了,又牵起唇角,“那个…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认识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陆祁溟。 最初在篮球场上的那一瞥,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好看,但眼神太凶,不好惹。 诱捕李明德那天,她在梁舒音家见到的陆祁溟,却颠覆了她的想象和认知。 尤其是当他冷峻又认真地对梁舒音说出那句,愿意为她执刀。 她心里不是不震撼的。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可他却甘愿陪她一起沉沦,不计后果做出自焚的事。 那一刻,她才确定,陆祁溟跟以往追求梁舒音的那些人,截然不同。 他们的般配,不单单是耀眼皮囊的登对。 他懂她。 虽然还没有过恋爱经历,但林语棠知道,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在心里砌起一堵墙的世界,懂比爱更稀罕。 听见林语棠这话,陆祁溟低笑出声。 “是我的疏忽,早就该请你们一起吃顿饭,正式认识一下。” 林语棠还没应声,梁舒音就在旁边冷不丁冒出一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陆祁溟瞥了眼故意捣乱的人。 看出了点暧昧又危险的苗头,林语棠不敢打扰这俩的二人世界,找了个借口婉拒,迅速溜之大吉了。 人一离开,陆祁溟便屈起食指,敲了敲某人的脑门。 “跟我对着干,很有意思是吧?” “还行。” 梁舒音后退躲闪,小腹却突然拉扯了下,她深吸口气,下意识弯腰,捂住了腹部。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陆祁溟皱了眉,立刻将她扶到场边的椅子上。 刚才躲在人群中看她考试时,他就察觉到了她频频皱眉,脸色也不好,但当时他只以为她是体力不济。 梁舒音缓了两口气,边拧开保温杯,边看着他说:“生理期。” 这个陌生的词让男人微怔了下。 沉默片刻,他起身,拉着她就要走。 “去哪儿?” “医院。” “去医院干嘛?” “你不是痛吗?当然要去看看。” 她盯了他两秒,憋住笑,“不用了,去药店买个止痛药就好了。” 陆祁溟没这方面的经验,但见她这样淡定,便信了她的话。 “经常痛吗?”他神色严肃地问她。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