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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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皱了皱眉,似乎对她这句话不敢置信,安静地盯着她,一时沉默下来。 唇角浮现一个自嘲的笑。 也许在旁人眼里,她就是个活脱脱的疯子吧。 她不奢求旁人的理解,也不想再解释什么,然而刚要抬脚离开,就听他掷地有声地开口。 “好,我帮你把人逮过来。” 她愣了下,几秒后,却又摇了摇头。 “我要的是一个诚心诚意的道歉,不是强权下的胁迫。” 陆祁溟反问:“诚心诚意?你觉得你能做到?” 她一噎。 “我查过了,林岚的父亲有权有势,她从小嚣张跋扈,被家里惯坏了,吃软不吃硬,从来不会轻易低头。” “不过——” 他突然话锋一转,“这件事,我能替你办到。” 她看着他,睫毛微微颤动,“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然而,她刚走了两步,突然被人拽住胳膊,接着,身体腾空。 她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 “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陆祁溟盯着她,温和又强势,“不过现在,你需要休息。” 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梁舒音冷着一张苍白的脸,双手推拒在他胸口。 “放我下来。” “别乱动。” 陆祁溟睨着她,语气沉沉,似是威胁,“你有伤,我也有。” 想到他被自己咬伤的地方,又莫名想到了他那个吻,梁舒音忽然像被捆住了手脚,乖乖呆在他怀里,不动了。 但也只安静了一小会儿。 被他抱着走出医院长廊后,她又不安分了,冷静地开口威胁他。 “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叫人了。” 陆祁溟唇角勾起很浅的弧度,“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梁舒音瞪着眼前的男人,轻咬下唇。 她的确不会这么做,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 也许是累了,她也不想再呛他了,于是便任由他将自己抱出了医院,塞进了他的车里。 “现在去做什么?”她直愣愣盯着窗外,发问时也不看他。 陆祁溟发动车子,“睡觉。” “什么?”淡漠的人终于转过头,脸上有了丝涟漪。 瞧见她这副惊慌的样子,陆祁溟得逞地笑了下,慢悠悠地开口解释。 “累了,也饿了。先吃个午饭,休息下,再说后面的事。” 后来的一路,梁舒音没再多问一句,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也懒得逃。 陆祁溟带她回了他的家。 一栋在郊区的别墅。 造型很特别,太空舱一样的建筑形状,锋芒又张扬,跟他这个人的性格很符合。 到家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午餐。 大概是提前跟保姆打过招呼,都是些清淡养伤的食物。 陆祁溟替她拉开凳子,“吃完饭,好好休息下,二楼除了右手边最里头那间房,其他房间随你挑。” “当然——” 他又表情欠欠地补充了句,“你想去那间房,跟我同床共枕也行。” 梁舒音瞪他一眼。 他欣赏着她被自己惹怒的表情,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脑袋,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吃吗?”她问他。 “你先吃,我上楼处理点事情。” “那个。” 她不自在地瞄他一眼,有求于人的时候自动调频成乖乖女的样子。 “能不能借我一身衣服,我想洗个澡。” “你那手能行吗?” 他看着装乖的人,视线落在她缠满纱布的手上,似笑非笑。 瞧见男人没安好心的笑,梁舒音也不装了,闪回冷淡的模样,睨着他。 “能啊。” “行。” 没几分钟,陆祁溟就拿了件白t下来,又不放心地问:“不然,我让阿姨过来帮你洗吧。” “不用了。” 他弯起唇角,“那行。” 三楼的书房里,陆祁溟调出手机里的陌生来电,回了过去。 “喂,是祁溟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微眯起眼睛,眼风不自觉带了一丝凌厉。 “你是…舒姨?” “是我。” “你找我什么事儿?” 那头顿了下,“你爸他最近身体不太好,你空了能回来看看他吗?” 上次老头子过生,他回家,两父子一见面,又大吵了一架。 他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身体不好就去医院,我看能顶什么用。” “他刀子嘴豆腐心,对你是严厉了些,但你们毕竟是亲父子…” 陆祁溟打断她,态度还算礼貌。 “舒姨,听说你还有一个女儿,有时间不如多给你女儿打打电话,关心关心,我们之间就不必了。” 挂了电话,陆祁溟在落地窗旁静立了一会儿。 日光描绘着他周身的轮廓,也加深了他身上那种带着戾气的锋利。 没多久,秦授的电话就进来了。 “老陆,上午那事查清楚了。”秦授嗤笑一声,“就是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新生汇演,梁舒音替迟到的叶子去表演,大概是效果不错,那女生嫉妒了,想整她。” 陆祁溟带着蓝牙耳机,背靠在书桌上,没什么表情地听着。 他拧开一瓶水,喝了口,望着窗外那颗高大的尤加利树,心道,恐怕不止这一件事。 现场除了叶子,还有个女生,也就是拿着啤酒瓶往她身上捅的那个,如果他没记错,应该叫林岚。 之前赛场上输给她的那个女生。 “叶子和林岚是表姐妹,叶子欺软怕硬,她姐林岚倒是个宁死不屈的硬骨头,让她诚心道歉恐怕很难。” 秦授顿了下,“不过,她很听一个人的话。” “谁?” “她亲哥,林枫。” 林枫是陆祁溟当年的劲敌。 当然,所谓劲敌只是林枫一厢情愿的想法,陆祁溟从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林枫没事就追着他,想让他跟自己比拼,但陆祁溟直到退圈,都没答应过。 “好,林枫那边我来搞定。” 陆祁溟将水往桌上一搁,落手的瞬间,瞥见小臂上那个很深的牙印,又问起另一件事。 “那她父亲的事呢?” “你先看看这份资料。” 秦授将邮箱的东西转发给他。 “梁舒音的父亲,原本是虞大中文系的副教授,在竞聘教授的关头,被学生举报潜规则,停职调查时出了车祸。” “然后呢?” 陆祁溟眉头下压,迅速点开了邮箱。 “他出车祸后,那女生突然改了口供,说当时喝醉了,没看清楚,警察也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那件事就不了了之,只是最后…” 秦授迟疑了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