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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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赦免,简兮松口气,又搂着她肩膀,回到八卦的主题上。 “你知道吗?陆老板刚刚给我免单了,六位数呢,这出手也太大方了。” 她盯着梁舒音的脸,活像福尔摩斯上身,非要从人的微表情中,探查出什么。 结果梁舒音根本不为所动,只顾着往她那杯血腥玛丽中,胡乱添加着各种牛头不对马嘴的酒。 “那恭喜你了,省了好大一笔。” 尾音上扬,是微醺的语气。 一杯五颜六色的酒被她调好,推到了简兮面前。 “别玩儿了。” 简兮瞥了眼那杯毒酒,火急火燎,“你说他这么一掷千金,不是为了你,难道是为了我吗?” 梁舒音手撑下巴,从上到下扫了眼长相不错,还拥有“核武器”的学姐,也开始打起妄语。 “学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简兮一拳轻落在她身上,嗔怪道:“别闹,东申还在这儿呢。” “那可能是陆老板他今天遇上什么好事儿,一高兴,就忍不住做了个活菩萨。” “达则兼济天下嘛。”她醉醺醺,也笑眯眯地偏头盯着简兮。 余光一扫,却瞥到钟煦朝她这里走了过来。 她攥着脑子里仅剩的那丝意识,起了身,跟身边的人道:“我去洗手间。” 简兮拽住她,“我陪你。” “不用。”她急着脱身,利落地抽出手。 “那你完了赶紧回来,我等会儿送你回家。” “好呀。” 包厢的隔音效果极佳,推门而出,纸醉金迷的世界瞬间被抛在了身后。 门外是条很长的走廊,棕色地毯绵延至尽头,头顶是菱形的银色顶灯。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右拐的方向,听到钟煦跟出来的脚步声,梁舒音加快步伐。 然而,两条腿却笨重得不听使唤,就连头顶的灯,也在变幻着形状,忽尔扭成麻绳,忽尔变成银盘。 她扶着墙,用力甩了甩头。 “梁舒音——” 钟煦的声音响起时,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往反方向拐了个弯。 左拐之后,也是一条长廊,但跟刚才包厢外的陈设全然不同。 仿佛通向什么别有洞天的幽静之地。 直觉告诉她不应该误闯,但脚步比脑子快,已经动身走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那条路的尽头,并没有什么出口,前方彻底没路了。 “梁舒音,你在哪儿?” “你喝醉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钟煦大概是以为她走错地方了,不放心,跟了过来。 高墙在前,追兵在后。 她拍了下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不了把拒绝的话再说一遍,反正她这辈子,难听的话也没少讲。 做好心理建设,正要调头迎敌,旁边一扇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打了开。 静谧灯光流溢而出。 一张熟悉的脸在眼前晃了下,还没弄清状况,她已经被一只大手拽了进去。 后背撞在墙上,肩胛钝痛传来,她后脑阵阵发紧。 紧接着,阴影压下,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面而来。 她皱了眉,不耐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陆祁溟,你——” “不想被发现,就别出声。” 男人双手撑在她头侧,压低声音,提醒她。 他的气音喷在耳边,酥麻的感觉窜遍全身,她盯他一眼,咽下剩下的话,在他的凝视下,微偏了头。 空间太过安静,她不稳的呼吸声、他喉头吞咽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心跳莫名快了起来,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名叫暧昧的东西。 等外面脚步声暂停,她主动开口,想打破难熬的沉默。 “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儿?”陆祁溟深眸微垂,明知故问。 “我…”她低喃道,“学姐生日。” “不是专程来听人表白的?”他语气意味不明。 一门之隔,外面的人大概寻了一圈,没看见她,又开始唤她的名字。 门内两人瞬间默契地噤了声。 贴得太近,她甜腻的酒香,同他辛辣的气息交织混合,在闷热房间里发酵。 无限膨胀在他的感官中。 喉头无意识吞咽了下,被罩在身下的女人却忽然抬手,勾住了他脖子。 陆祁溟顿了下,低下头颈,用那双染上欲望的眸子,细细打量彻底醉了的人。 一张化了淡妆的脸,五官精致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 勾人的狐狸眼,正迷离地望着他,眼睫轻轻一煽,便撩起他心底的一阵飓风。 在他观察她的时候,这姑娘忽然松了手,手掌一点点下移,划过他的锁骨,掠过被解开了两粒纽扣的衬衫。 停在了他胸口处。 她将掌心贴在他左侧胸腔的位置,仰着头,虚心求教般望着他。 “陆祁溟,为什么你的心跳这么快?” 一脸的天真懵懂。 看戏的男人倏然绷紧了一张脸,眸色晦暗下来,却没回答她的问题。 片刻后,他将她捞过来,身体贴近了,附耳低语,循循善诱。 “所以,喜欢的人是谁?” 在窥探她刚才拒绝钟煦的那句话。 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梁舒音不为所动,松开捂住他心脏的手,去摸他下巴。 兀自玩了起来。 大概是胡茬硌手,她皱了眉,决定抛弃这个玩具。 于是指尖下移,落在他喉间凸起的地方。 轻轻一刮。 陆祁溟闷哼一声,一股热流霎时自腹部涌上天灵盖。 撑在墙上的那只手,微握成拳,青筋自手背绵延至小臂。 他低头觑着她,呼吸已经越来越沉重。 喉结玩腻了,这姑娘终于收了手,一双水波荡漾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还想干什么?” 他眸色浓黑,低哑语气像是警告。 女人像是并没听懂他的警告,下一秒,拽住他的胸襟,借力踮起了脚尖。 温热的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柔软而香甜。 暧昧昏暗的空间,墨绿色厚重窗帘开了条缝,晚风漏进,月色晃荡。 像晃动的人心。 梁舒音并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只觉得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沉香,薄荷,酒精…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 只是天然的想亲近。 还有他的嗓音,其实她已经辨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莫名蛊惑的味道,好像填满了这一刻她心里的空虚。 然而,她的唇只是轻碰了下他的,便离开。 陆祁溟微怔后,在她落地时,及时伸手去托住了她的腰。 欲念早就蠢蠢欲动,被她这样肆无忌惮地撩拨,理性已在溃败边缘。 明知是醉鬼行为,他还是愚蠢地问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嗓音喑哑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身下的人却皱了眉,伸手想去扯开男人握住她腰的那只手,嘟囔道:“陆祁溟,你弄疼我了。” 她在叫他的名字。 她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